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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1 节

第841章:路演档期通杀!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620 字

  (加料)

  8月8日晴,忽然下起了小雨。

  正是赖床的好日子。

  一觉睡到自然醒,磨磨蹭蹭,蛄蛄蛹蛹到中午,两人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饭,各自出门。

  玩的就是谨慎……回公司简单做了个造型,宁洛上楼找龙娘娘扯了会儿闲嗑,聊了聊自己和田妹对蛙唧唧蛙作出的卓越贡献,最终被烦得不行的龙娘娘,一脚踢出了办公室。

  嘁……时间差不多,宁洛出发前往达万影院,跟《孤注一掷》主创团队汇合,准备开始路演。

  首次路演,几位主要演员和导演基本都来了。

  在热巴姐甜美的笑容之下,宁洛按下跟笑容甜美的小叶子拥抱的想法,只是互相摸了摸小手,聊烧几句,便转头跟宁昊导演、申傲导演、张艺兴、王大陆、孙洋几人,表面热络的胡侃起来。

  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几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唯独张艺兴,在他进门之后,就一直拉拉个驴脸。

  或许跟上个月月底播出的那期向往,他搅黄了对方恋情试探风向,顺便踩了对方一脚有关?

  这【老绵羊】心眼就跟针鼻一样大……

  宁洛也没怎么在意这老灯,只是跟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的宁导、申导两人闲聊。

  通过这次合作,他也算是对坏猴子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了解。

  这家厂牌旗下的导演,都属于个人特色比较鲜明的类型。

  掌门人宁昊,又没有过强的控制欲。

  宣发能力只能算一般,跟新历相比要差点意思。

  不过总的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对象。

  他的影视公司,手底下签了一窝编剧,靠谱的导演一个都没有。

  而坏猴子则聚集了一批优质导演。

  刚好互补。

  借着这段蜜月期,提前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磕了两把瓜子,临近影片放映结束,众人随着工作人员前往放映厅,正式开始了此次路演。

  跟以往的每次路演都一样,整片观众席,几乎完全被莹白色的猫耳朵所占据。

  零星点缀着十几个片方邀请的影评人、媒体记者。

  宁洛笑容满面的跟自家粉丝挥挥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粉丝们也很给面子,吵嚷了几句『老公』之后,便逐渐安静下来,路演这才得以正常进行。

  在人数不过千,没有被现场火热氛围冲昏头脑的情况下,粉丝还是很听话的。

  还是熟悉的流程。

  依次做了个自我介绍,众人在主持人的引导下,聊起了拍摄时的酸甜苦辣,期间穿插着对其他主创的彩虹屁。

  宁洛只是澄清了一下,他真的是演的,而后便束手立于一旁,把露脸的机会留给其他人,自己则偷起了懒。

  也就在其他人的彩虹屁吹过来的时候,适时插科打诨,给出点恰当的反应。

  今天过后,主创成员就要分开路演了,到时候有他忙的。

  热巴今天倒是十分积极,在主持人cue到她首次扮演荷官时的感受时,洋洋洒洒背起了提前准备好的稿子。

  像什么之类的场面话:“为了真正融入角色,她必须彻底放下自我,才能体会到角色的痛苦,进而与之产生共鸣。”

  一套接一套。

  闭口不提宁洛日日夜夜,一日一夜的辛勤教导。

  申导也对热巴在戏中的表现赞不绝口,跟着一通狂吹。

  称赞她为了完美诠释安娜后期憔悴不堪,被拷打虐待得面目全非的状态,甚至连续几天不吃饭,追求那种极度饥饿和疲惫的感觉。

  以上当然都是背稿。

  拍摄期间,宁洛天天都跟自家女友糊在一块,也没见她哪天少吃了。

  之所以憔悴,除了演技,全靠妆造。

  就热巴这小体格子,几天不吃饭,还拍个毛的戏啊。

  早给宁洛扒皮吃了。

  这个话题,以及热巴和导演的应答,全都是提前沟通好的。

  目的就是为了引发观众的怜惜和好感,进而帮热巴重塑人设。

  有点心机,但大家都是这么玩的……现场观众也是听的惊呼连连,为热巴奉上掌声。

  虽然大多数宁洛的粉丝,最初都对热巴没什么好感。

  但一部好的作品,就是有那种修改现实、篡改记忆的魔力。

  比如《都挺好》之于『恶之花』。

  路演最后,朝阳区的反诈盖帽叔叔上台,力赞影片不仅真实沉浸有代入感,更是最直接有效的反诈宣传,随后又给观众进行了一番反诈科普。

  这个环节是提前安排好的。

  响应『国家反诈宣传月』活动的同时,也算是小小蹭了波热度。

  盖帽叔叔还开玩笑似的冲宁洛喊话,警方会关注他的。

  而宁洛无辜摊手的表情和动作,引得台下粉丝一阵哄笑。

  最后,宁洛冲仍有些依依不舍的自家粉丝花式比了个心,小小营业一番,便随着队伍离开放映厅,赶往下一个路演场馆。

  喧闹之间,一直跑到晚上十点多,首日路演行程才算是完结。

  婉拒了宁导的聚餐邀请,约好下次一定,宁洛拍了拍小叶子的脑袋,便跟热巴一起乘车前往机场,奔赴下一个路演地。

  魔都。

  之后两天的路演,他跟热巴分到了一组,以便于他可以随时潜规则。

  一路奔波,入住酒店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酒店套房的客厅里还亮着暖黄的壁灯,落地窗外是魔都凌晨依旧璀璨的霓虹夜景。

  宁洛随意地脱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小片锁骨。

  热巴则有些疲倦地靠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田妹已经尽职地连接好平板,准备汇报工作。

  宁洛走到热巴面前,伸手很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脸:“累了?去洗个澡吧。”

  热巴拍开他的手,嗔了他一眼:“别闹,先听首日数据。”

  田妹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数据页面。

  “《孤注一掷》首日数据也正式出炉。”

  ‘首日票房3.1亿,占当日总票房74.2%,上座率28.5%,都是当天最高……’

  ‘单日票房第二是《封神1》,票房3900万。’

  ‘第三是《巨齿鲨2》,票房3660万。’

  ‘第四《热烈》,票房1300万。’

  ‘之后的《长安三万里》,《八角笼中》那些乱八七糟的,票房都在几百万不等。’

  宁洛不由啧啧两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又看了眼窝在沙发里的热巴和田妹,也给她俩各倒了半杯,只是热巴那杯只象征性地倒了个杯底。

  他举杯跟热巴姐和小胖妹碰了一下。

  “京哥那片子,比咱们之前先的还要拉啊,这下咱们真就通吃了……”

  仰头一口闷,小胖妹砸吧砸吧嘴,脸上因为酒精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

  她酒量一般,但今天心情好,一杯下去就有些微醺了。

  “那片子我下午跟陈姐去看了,说什么华夏元素、中资主导,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剧情也还是老一套,说不上无聊,但也没什么大意思……”

  田妹说着,不自觉地脱掉了有些束缚的高跟鞋,光着脚丫蜷在沙发上。

  她穿了条及膝的包臀连衣裙,这个姿势让裙摆向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

  酒店的中央空调温度适宜,她也没觉得冷。

  宁洛端着酒杯,视线很自然地掠过那双并拢的丝袜长腿,又看了眼旁边安静浅酌的热巴,她今天穿了身剪裁合体的浅色套装裙,同样配了丝袜和高跟鞋,此刻慵懒地靠着,自有一种成熟的风情。

  他眼神暗了暗,仰头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小腹却无端升起一股燥热。

  “你俩可真行,我在那辛辛苦苦工作,你俩跑去看电影。”

  宁洛剜了这个猪头三一眼,语气听着是责备,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走到田妹坐着的沙发旁,很自然地在扶手上坐下,空着的那只手垂下来,手臂若有若无地贴着她露在裙摆外的腿侧。

  丝袜光滑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衬衫袖子传来。

  田妹毫无察觉,或者说已经习惯了老板这种没什么边界感的肢体接触,她侧过脸,因为酒精而明亮的眼睛眨了眨,冲他做了个鬼脸。

  “闲着也是闲着嘛……老板你是主演,要路演,我们助理又不用全程跟着,就中间换场的时候看个电影怎么了?”

  她嘟囔着,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完全没注意到宁洛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手指已经开始缓慢、不经意地上下滑动,指背若有若无地蹭着她大腿外侧最敏感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丝袜,那种若有似无的刮擦反而更加撩人。

  宁洛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目光甚至还看着手里的酒杯,仿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庆祝首日票房大捷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正享受着一场隐秘的盛宴。

  指尖描绘着丝袜细腻的纹理,感受着下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偶尔会稍微用力,指腹按下去,陷入那片柔软的肌理里,再松开。

  田妹穿着是连裤丝袜,他能想象那顺滑的材质是如何从她腰间延伸,紧紧包裹住圆润的臀瓣,勾勒出隐秘的三角地带,然后沿着大腿一路向下,收束在脚踝。

  他手指的动作幅度很小,仅限于膝盖上方那一小片区域。

  田妹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维持着放松的姿态,只是偶尔会无意识地轻轻并拢一下双腿,又因为姿势不舒服而再次微微分开。

  她的注意力全在接下来的汇报上,甚至身体还侧了侧,转向他这边,这使得裙摆又往上提了一点,宁洛的手指几乎可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与沙发接触的边缘褶皱。

  “口碑方面,咱们也是好评居多,有不少地方的G媒都已经开始下场联动了,借机宣传反诈。”

  田妹强行切换了话题,继续念着平板上的总结报告,声音平稳。

  但宁洛敏锐地感觉到,在他手指又一次缓慢地、从膝盖外侧滑向上方,指节不经意地蹭过她大腿内侧更柔软区域时,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原本平稳的汇报声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气音断层。

  虽然她很快就掩饰过去,继续流畅地念了下去,但她原本随意搭在腹部的手指,却悄悄捏住了裙摆的一角。

  宁洛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

  他知道田妹已经感觉到了。

  这种公开场合下,在热巴姐就在几步之外的另一张沙发上休息的客厅里,这种隐秘的、只有两人(或许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的骚扰,显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敢声张,更不敢做出明显的躲避动作,怕反而会引起注意。

  她只能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甚至试图用更加专注的工作汇报来掩盖身体的异样。

  这正是宁洛想要的。

  他看着田妹故作镇定甚至有些紧绷的侧脸,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看着她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吞咽的动作,看着她并拢的双腿肌肉比刚才要用力一些,似乎在抵抗着什么。

  这种视觉上的观察,和他指尖感受到的丝袜下肌肤逐渐升高的温度、以及那越来越紧绷的触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刺激。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沉睡的巨兽正在缓慢苏醒,布料下逐渐隆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形状。

  好在他是坐在扶手上,西装裤的褶皱和昏暗的光线构成了完美的掩护。

  他的手指变本加厉。

  不再仅仅是滑动,而是开始用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以极小的幅度、缓慢而刻意地画着小圈。

  位置越来越靠上,越来越接近那片被裙子严密保护的禁地。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以及丝袜下肌肤沁出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热湿意——或许是紧张出的冷汗,或许是别的什么。

  她的呼吸频率似乎变快了一点点,胸前柔软的起伏也比刚才明显了一些,虽然她极力控制着。

  “动作这么快?”

  宁洛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仿佛真的只是对田妹汇报的内容感到惊讶。

  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和他手指正在做的淫猥之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同时,他的指尖终于越过了某个界限,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最上方的、紧挨着底裤边缘的那一小片被丝袜覆盖的区域。

  那里的肌肤最为细嫩敏感,触感也最为紧绷,因为连裤袜的腰身收束在那里。

  他停住了,不是退缩,而是施加了更稳定的压力,仿佛在感受那里脉搏的跳动,又仿佛只是在随意地支撑着自己的手臂。

  田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板温热的手指正牢牢地按在她最私密的腿根处,隔着丝袜和薄薄的内裤边缘,那份压力和温度是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和轮廓。

  一股混杂着羞耻、慌乱和隐秘刺激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大脑,让她脸颊发烫,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忘了接下来该说什么。

  她的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夹紧那只作恶的手,又怕动作太大反而暴露。

  她放在裙摆上的手指捏得指节发白,求助似的飞快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热巴姐,却发现热巴正微闭着眼养神,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暗流涌动。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绝望,也更加……兴奋?她被自己脑海中闪过的这个词吓了一跳,随即是更深的羞耻。

  她是清醒的,她知道老板在做什么,可她不敢反抗,甚至……身体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恐惧的悸动。

  她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工作,用尽全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尽管那下面藏着一丝几乎要破音的战栗。

  “不要小看你自己啊老大……”

  她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调侃的话,试图用惯常的语气掩盖一切。

  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那个被按住的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几乎要坐不稳。

  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隐秘的源头渗出,浸湿了内裤中央那一点,甚至可能也濡湿了紧贴着的丝袜。

  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宁洛满意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微变化——那层丝袜似乎变得更加润泽,下方的肌肤也烫得惊人,肌肉的紧绷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开始难以抑制地颤抖。

  他知道田妹快到极限了。

  这种在他人眼皮底下,无声无息地将一个清醒的女孩逼到濒临失态边缘的感觉,比任何赤裸的性交都更让他血脉贲张。

  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彻底胀硬,顶着布料,传来一阵阵饱胀的痛感和渴望。

  但他停下了。

  就在田妹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的前一秒,他轻描淡写地收回了手,仿佛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隐秘侵犯从未发生过。

  他甚至还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姿态放松而自然。

  “啧……你要这么说,我不跟你犟……”

  他笑着回应了田妹的调侃,语气轻松。

  压力骤然消失,田妹整个人差点软倒在沙发里。

  她大口地、不着痕迹地吸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

  腿间那片被侵犯过的区域仍在发烫、发麻,残留着被触碰的感觉,甚至空落落地渴望更多。

  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肌肤,带来粘腻的不适感和更深的羞耻。

  她几乎不敢看宁洛,也不敢看热巴,只能低着头,假装认真看平板,手指却还在微微发抖。

  宁洛将她的无措尽收眼底,心中那股燥热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

  “行了,数据不错,大家都辛苦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路演还得早起。”

  他状似随意地说着,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悄然伸出触手的人不是他。

  他走到热巴身边,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巴巴,去洗澡休息了。”

  热巴这才睁开眼,有些困倦地『嗯』了一声,撑着沙发站了起来。

  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客厅角落里那场无声的风暴。

  田妹也连忙从沙发上下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感觉腿还有些发软。

  她不敢看宁洛,匆匆说了句:“老板晚安,热巴姐晚安。”

  就拿着平板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才靠在门板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慢慢滑落,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

  腿间那濡湿粘腻的感觉如此清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捂住发烫的脸,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