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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5 节

第825章:向往收官哥,真没这个必要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440 字

  (加料)

  本届白玉兰的视帝,大概率就要出现在雷佳音和郭京飞这两位上戏出身的演员之间了。

  而且大概率是前者。

  《人世间》太强了。

  剩下三位提名者,朱一龙纯白扯。

  一来,他是北影出身。

  二来,他在提名作品《叛逆者》中的表现,属实有点一般,跟童瑶一起被不少观众喷为败笔。

  胡歌之前已经拿过一次白玉兰视帝了,就算要二封,也不会是这一届。

  宁洛的话,更是各方面都没有拿奖的可能。

  一来,他没有沪口。

  二来,他不是上戏出身。

  三来,他年龄不够,才27岁。

  往届白玉兰视帝,拿奖年龄基本都在35岁以上。

  最年轻的一位是王志纹老师,在30岁的时候获奖。

  其次是胡歌,34岁。

  不到40岁获奖的,仅有六位。

  宁洛一个小年轻,而且跟沪圈关系又十分普通,甚至还有点糟糕。

  直接G……值得一提的是,赵丽颖凭借《风吹半夏》,再次入围了白玉兰视后。

  这已经是她在《花千骨》和《知否》之后,第三次入围了。

  不过宁洛前几天跟这姐聊天的时候,感觉对方好像跟他一样,也提前知道了点什么,有点兴致寥寥的意思。

  同为草根出身,这位一路走来的遭遇,可比他难多了。

  祝刀姐能够早日达成梦想,成为『人民艺术家』吧……

  在剧组熬了几个大夜,稍稍往前赶了赶拍摄进度,宁洛又抽空连夜撅翻沁姐,而后揉着腰子,昏昏沉沉的赶往机场,奔赴杭城。

  落地后,乘上节目组的专车,一路兜兜转转,抵达径山镇长乐林场,时间已是中午。

  这一季的蘑菇屋,就安置在此处。

  拖着行李箱,宁洛走在漫长的田园小路,欣赏着四周的自然风光。

  全是树,一点也报看。

  走进蘑菇屋的院子,迎面就冲来两只狗子,哼哼唧唧的直往宁洛大腿上扑,踢走了又打着滚跑回来,锲而不舍。

  宁洛无奈的放下行李,逮着两只狗子的狗头就是一顿猛撸。

  “哟……大明星来啦……”

  就在他安抚两只小舔狗,艰难躲避它们的口水攻击的时候,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何老师……”

  宁洛拍了拍两只狗子的脑袋,起身跟小跑过来的何老师拥抱一下。

  “怎么气色看起来这么差,最近挺忙的吧。”

  想起昨晚跟身着黑丝包臀裙,穿着攻速鞋的沁姐,通宵对戏的场景,宁洛不由深深叹了口气。

  “可不,不分白天黑夜的,累都要累死了。”

  没等唠扯两句,子枫妹妹、彭彭和黄老师,便接连从厨房走了出来。

  “你来啦哥!”

  “哦呦,你慢点。”

  抱住冲过来的子枫妹妹,迎着对方弯弯的笑眼,宁洛拍了拍她的小脑瓜,跟刚刚安抚狗子如出一辙。

  扯了几句闲嗑,宁洛跟着何老师回屋放行李,顺便参观了一圈蘑菇屋。

  妹妹像个跟屁虫一样缀在后面,都有点踩脚后跟。

  彭彭和黄老师,则是回厨房继续准备午饭。

  这小团体也算是划分的明明白白了……这种分队形式,在宁洛录制的那两季向往中经常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他跟彭彭和黄老师,表面上嘻嘻哈哈的还行,但内心就是亲近不起来。

  并且他能感觉到,对方也是如此。

  或许是相性不和?在客厅坐着闲聊,无意间扫过侧前方的照片墙,宁洛视线不由一滞,死去的记忆缓缓袭来,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惆怅之情。

  节目第二季的时候,他来干了天农活,跟毛老师关系变得亲近不少,还跟陈都灵大前辈结下了不解的孽缘。

  节目第三季,记忆比较深刻的,还是跟毛老师一块参加的那期,炸了个爆米花。

  节目第四季常驻,跟婧仪妹妹在乡间小屋里打扑克。

  节目第五季,参加了一期乡间音乐会,还是有毛老师。

  节目第六季常驻,但除了他老闺女参加的那一期,其他的记忆,已经全部都模糊掉了。

  再到今天,收官季的最后一期。

  现在回头一想,这个节目竟然穿插了他至今的整个艺人生涯。

  察觉到他的异样,何老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温和的笑了笑:“现在再看到这些照片,是不是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了。”

  宁洛不可置否的点点头:“以前我根本都不会注意到这些照片。”

  “我也是。”

  妹妹还是习惯性的屈着一条腿,抱着膝盖,有些感同身受的附和道。

  “现在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啊。”

  何老师幽幽叹了一口气。

  察觉到氛围有些低沉,宁洛晃了晃脑袋,甩飞那股莫名的情绪,开了个玩笑:“是啊,转眼间,您都成小老头了……”

  “啧!”

  何老师瞬间破了防,都让他给气笑了:“你是没挨过打是吧!”

  宁洛无辜的耸耸肩,冲一旁捂嘴偷笑的妹妹眨了眨眼睛。

  中午简简单单吃了个清汤寡水的挂面,宁洛莫名有点想吃老干妈了。

  他已经有一年多没吃过这么素的午饭了。

  上一次,也是在蘑菇屋吃挂面。

  也不知道彭彭跟黄老师在厨房忙活那么久,都在忙什么。

  嘁……最后一期,节目组也没安排什么任务,一行人到林场悠闲的逛游了一圈。

  摘蓝莓,摘野花,骑品牌方爸爸的电动车兜风。

  莫名有一种告别的仪式感。

  倒也算是契合主题。

  傍晚,几人又挤在厨房里,为晚餐而忙碌。

  宁洛提溜着一篮子小油菜,一择就是半个多小时。

  纯摆烂。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五个人才忙活出四菜一汤。

  “欢迎回家……”

  伴着乡野间的徐徐晚风,几人围坐在凉亭下,茶缸子里倒上酒,碰了个杯,直接开吃。

  即便是最后一期,即便黄老师【黄小厨】的人设,已经出现了不少吐槽的声音,但在座的都是场面人,还是为黄老师奉上了不怎么走心的赞美。

  不过该说不说,今晚的饭菜,味道其实还不错。

  虽然黄老师一度食疗治,把糖认成了盐,往汤里加了不少。

  垫吧两口,何老师拍拍手,举起茶缸。

  “来,让我们恭喜洛仔和妹妹,双双成为华表最年轻的影帝影后,咱们蘑菇屋也算是块福地了……”

  这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宁洛正准备跟着举杯,手臂却在桌下被轻轻碰了一下。

  他侧过头,就见妹妹那张清纯白皙的脸颊近在咫尺,在暖黄的庭院灯光下泛着微醺似的红晕。

  她似乎喝得有些多了些,眼睛亮得能映出他模糊的倒影。

  “恭喜……”

  众人齐声道贺,茶缸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洛刚收回杯子抿了一口,妹妹却像是被这气氛感染,突然凑得更近了些。

  带着酒气的温软呼吸拂过他耳畔,痒痒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还未完全褪去的甜香。

  “哥……”

  她低声唤他,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尾音无意识地拉长。

  趁着所有人都在笑谈寒暄,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桌下偷偷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搁在腿上的手腕。

  那只手小小的、温热的,指尖带着些微的湿润——大概是刚才洗菜留下的水汽。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摩挲,那里是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着温度。

  宁洛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接触太突然,也太私密。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妹妹却握得更紧了些。

  她的手指甚至大胆地滑进了他宽大T恤的袖口,轻轻刮擦着他小臂内侧细嫩的皮肤。

  那触感细密而鲜明,带起一阵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攀升。

  他垂下眼,余光瞥见她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水光潋滟、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嘟着,唇色是天然的粉嫩,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因为刚刚喝过酒,唇瓣上还沾着一点点晶莹的水渍,诱人得过分。

  “妹妹,你……”

  宁洛话还没说完,妹妹突然仰起脸,毫无征兆地贴了上来。

  嘴唇相触的瞬间,他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周围的谈笑声、晚风声、远处犬吠声,都在这一刹那被抽离。

  感官里只剩下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带着酒液的微甜和少女独有的馨香,笨拙却执着地印在他的唇上。

  她的动作生涩而莽撞,像是不知该如何继续,只是那么紧紧地贴着,鼻尖撞到了他的鼻梁,温热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宁洛本能地想后退,后脑勺却抵在了凉亭柱子上,退无可退。

  而面前这个平时安静乖巧的妹妹,此刻却像只执拗的小兽,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整个上半身都几乎要压进他怀里。

  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温热的曲线,尤其是胸口那两团柔软的、正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峰峦,正紧紧抵在他胸膛上。

  『唔……』

  一声极轻的、从喉间溢出的嘤咛,像羽毛搔刮过心尖。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太过笨拙,妹妹试探性地微微侧过头,调整了一下角度。

  这一次,她的唇瓣不再只是僵硬地贴着,而是开始笨拙地蠕动。

  软嫩的唇肉摩擦着宁洛的嘴唇,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似乎尝到了什么,小巧的舌尖偷偷探了出来,在他唇缝上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柔软的舌尖,带着浓烈的酒气,像是带着某种隐秘的邀请。

  这一舔,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

  宁洛只觉得下腹瞬间绷紧,一股燥热直冲上来。

  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开了嘴,任由那胆大包天的小舌头滑了进来。

  滑腻的触感,甜腻的酒香,还有少女口中独有的、清甜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妹妹的舌头很生涩,进入他口中后只是茫然地四处乱碰,像只迷路的小鹿。

  宁洛闭上眼睛,放任那混乱的舔舐,直到她无意识地碰到了他的上颚。

  敏感的上颚被软热的舌苔刷过,带起一阵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宁洛闷哼一声,终于忍无可忍,反客为主地含住了那乱窜的小东西。

  他用力吮吸了一下,将那柔嫩的舌尖卷进自己口中,贪婪地品尝着上面沾染的每一丝津液。

  妹妹的身体明显颤了颤,攀在他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颊上,带着越来越浓的、荷尔蒙的气息。

  宁洛的舌尖开始引导她,缠绕住那怯生生的小舌,轻轻搅动,舔舐她舌下的柔软,又划过她整齐的牙齿。

  她能感觉到她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只靠他的手在她腰间支撑着。

  接吻的水声在耳畔变得清晰。

  柔软的唇瓣相互碾磨,温热的唾液在紧贴的口腔中交换。

  他的舌头探得更深,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口,模仿着某种更深入的、令人脸红的节奏。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小舌生涩地迎合着他的缠绕,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像是呜咽又像是享受的哼声。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隔着衣物紧贴着他的每一寸曲线都在微微颤抖。

  宁洛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每一次呼吸更深地压进他胸膛,顶端甚至能察觉到两颗小小的、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胸口。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腰间滑下,落在了她被牛仔裤包裹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部。

  掌心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浑圆的弧度。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重重捏了一把。

  “嗯……”

  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

  妹妹的身体猛地一抖,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湿意正从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这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着迷。

  周围的谈笑声还在继续。

  黄老师正在大声说着什么笑话,何老师配合地笑着。

  彭彭似乎也在插话。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没有人发现,餐桌之下,在昏暗的光线中,被誉为新生代最清纯影后的少女,正跨坐在最年轻的影帝大腿上,与他进行着一场激烈到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漉的深吻。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宁洛的胯部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小腹下方传来的温度和湿意。

  隔着两层裤子,那滚烫的、濡湿的触感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下一下脉动着,引诱着他。

  他的性器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粗硬的肉棒胀大着顶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弧度。

  而此刻,那坚硬滚烫的柱状体,正隔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紧紧抵在妹妹双腿并拢处的柔软凹陷里。

  每一次唇舌的深入,每一次身体的摩擦,那硬物都会无意识地在她敏感柔软的腿心处顶撞一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形状,隔着布料碾磨过她最羞耻、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

  快感像电流一样劈开她的身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头,将更多的唾液晶津液渡过去,又贪婪地吞咽他回馈过来的、带着男性气息的湿热。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地前后摆动,让那坚硬的凸起能更深、更准地摩擦到她已经泥泞不堪的敏感地带。

  “滋……啵……”

  清晰的、唇舌分离又黏合的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

  宁洛终于松开她的唇,拉出一道银亮的、黏腻的唾液丝线,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妹妹的嘴唇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水光淋漓,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他,满是潮红的脸颊上写满了未经人事的迷乱和渴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T恤的领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肌肤。

  能看到隐约的、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将薄薄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的乳尖。

  宁洛的呼吸同样粗重,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妹妹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又凑上来,用红肿的唇瓣轻轻蹭了蹭他的嘴角,像只讨要宠爱的小猫。

  那湿热的触感让宁洛刚降下去一点的欲望再次轰然燃起。

  就在这时——

  “恭喜……”

  众人的道贺声似乎告一段落,场面稍微安静了一瞬。

  这瞬间的安静,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宁洛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妹妹从自己腿上推开了一些。

  动作有些突兀,引来何老师投来一道关切的目光:“怎么了洛仔?”

  瞥了眼身旁笑容如常的彭彭,宁洛强行压下狂乱的心跳和裤裆里依旧坚挺的肿胀,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他清了清嗓子,想了想,若无其事地补充道:“也恭喜我们彭哥减肥成功……”

  这话像是一个生硬的转折,带着他自己都未能完全掩饰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尾音。

  “噗哈!”

  妹妹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这笑声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尚未褪去情欲的颤音。

  她急忙抬手捂住自己弯弯的、还残留着水润光泽的嘴角,手指碰到嘴唇时,指尖传来的肿胀和湿润感让她脸颊更是红得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紧紧黏在腿心,冰凉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

  彭昱畅脸上的笑容倏地一滞,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还带着这种调侃。

  他转头向宁洛投去一道幽怨的眼神,语气无奈又带着点好笑:

  “哥,真没这个必要。”

  餐桌下的空间里,宁洛的腿侧,妹妹的手指还微微颤抖着,轻轻抓住了他的裤腿。

  指尖的触感温热,带着细微的汗湿,像个不愿醒来的梦。

  而宁洛的大腿外侧,似乎还残留着她刚才坐在上面时,那柔软臀肉压下的、滚烫的触感和隐约的濡湿痕迹。

  晚风依旧徐徐吹着,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无声涌动、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隐秘热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