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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4 节

第794章:悠悠日常&水沝淼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345 字

  (加料)

  之后的几天,宁洛过上了猪崽的生活。

  每天的日常就是吃饭,遛娃,刷抖音,吃饭,种地,吃饭,遛娃,欣赏孩子她妈做瑜伽、练舞,做X,睡觉。

  日复一日,朴实无华。

  种地是真的种地。

  后院一半的草坪已经铲了,这几天刚刚席上黄瓜、柿子、生菜、辣椒、豆角。

  一堆乱七八糟的。

  不过该说不说,自家种的菜,虽然长得歪七劣八,但味道确实不错,甜滋滋呢。

  可能是因为没催熟的关系?

  搞不懂。

  吃过晚饭,宁洛想玩遥控车遛娃,茶妹想遛弯儿。

  在小闺女被老妈抢走之后,宁洛白了冲他做鬼脸的小女友一眼,有些不情愿的套上外套,溜溜达达出门了。

  四月中旬的岛城,晚间气温还是有些低的。

  两人手挽着手,在幽静的小区里晃晃悠悠的溜溜达达,纯该溜子。

  两侧的路灯,颤颤巍巍的散发着昏黄的光芒,草坪旁的地灯倒是锃亮。

  茶妹蹬着一双小白鞋,贱不漏搜的拽着宁洛贴着路边,一路踩着地灯往前走,一看就没挨过打。

  溜达到人工湖旁的小凉亭,四下无人,宁洛拽掉口罩,贴边朝湖里观望两眼。

  “这里头有鱼吗?明天咱带着鱼竿过来吧。”

  “你可拉倒吧,说的就跟你会钓一样……”

  茶妹好笑的看着自家男友。

  “再说了,人家这儿不让钓鱼。”

  “你管呢。”

  宁洛不以为意的晃晃脑袋:“会不会钓无所谓,主要是享受喂鱼的乐趣,这是钓鱼佬的基本素养……”

  “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真的好帅……”

  “没办法,底子太扎实了……”

  宁洛恬不知耻的顺杆儿溜了一句。

  “哈……”

  “对了。”

  侧身坐到自家男友大腿上,环住他的脖颈:“你过年给宝宝的卡里怎么那么多钱啊。”

  “我那天陪老妈去银行办理财,查了一下余额,给我吓一跳,感觉腿都有点打哆嗦,就跟《西虹市首富》一样……”

  “那张卡不是让你去办的嘛,没绑手机吗?”

  轻嗅着萦绕在鼻尖的那股淡淡清香,还搀着点奶香——那是属于茶妹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哺乳期独有的、带着甜腻温润的乳香。

  这味道像是带着小钩子,顺着鼻腔一路钻进肺叶深处,又在血管里缓缓化开,搅得宁洛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无意识落在茶妹微微敞开的领口,昏暗的路灯光线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脖颈肌肤泛着瓷釉般细腻的光泽,再往下,隐约可见锁骨凹陷处投下的淡淡阴影。

  他随口回了一句卡的事情,与此同时,那只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她腿上的手掌,开始有了明确的目的性。

  修长的手指先是隔着薄薄的休闲裤布料,从膝盖窝缓缓向上滑动。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棉质面料的柔软,以及其下那层细腻肌肤透出的体温。

  随着手掌向上移动,裤管被撑起细微的褶皱,宁洛的手指精准地卡进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那里比外侧要丰腴得多,指腹摁压下去时,能感受到饱满的肌肉组织在微微颤抖,随即又像吸饱水的海绵般缓缓回弹。

  “嗯……”

  茶妹原本还带着笑意调侃的表情忽然滞了一下,喉间溢出半声极轻的闷哼。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但宁洛的手掌强势地卡在那里,让她只能保持着双腿微微分开、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宁洛像是没察觉她的反应,或者说是刻意无视了。

  他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那处最敏感的弧度缓慢打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那片肌肤感受到明确的压迫感,却又不会真的弄疼她。

  隔着一层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血液流动带来的温热,以及随着他动作而逐渐紧绷的肌肉纤维。

  茶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休闲裤,布料不算厚实,揉捏间能隐约勾勒出腿根饱满的轮廓线条。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终于抵达了大腿根部与髋骨交接的凹陷处。

  那里是裤腰系带的位置,隔着松紧带,指腹能触碰到一小段平坦的小腹肌肤——哺乳期的她小腹依然紧实,只是比从前多了些柔软的肉感。

  宁洛的食指勾住松紧带边缘,往下一拉,指节便探进去半截。

  湿热的气息瞬间包裹了指尖,那是肌肤长时间被包裹后积蓄的热度,带着汗液蒸腾出的微咸体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带着奶香的甜腻。

  “你别……”

  茶妹的声音明显发颤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些,指尖不自觉掐进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里:“在外面呢……”

  “又没人。”

  宁洛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呼吸明显加重。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整只手掌都塞进了松紧带下方,粗糙的掌心完整地贴合在她小腹那片细腻的肌肤上。

  掌心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要高,一贴上去,就感觉到茶妹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腰肢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后腰。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下移,五指张开,指节弯曲,像是丈量土地般一寸寸抚过她平坦的小腹。

  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能清晰感受到掌纹粗糙的纹路刮擦而过时带来的细微刺痒。

  每下移一寸,茶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不得不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才能勉强压抑住喉间想要溢出的呻吟。

  终于,手指触到了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区域——那是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子宫位置,按压下去时比周围要更柔软、更有弹性。

  宁洛的拇指停在那里,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按着,隔着薄薄的腹部肌层,他能隐约感受到子宫深处传来的、缓慢而温热的搏动。

  那是孕育过生命的器官所特有的律动。

  “这里……”

  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还疼么?”

  茶妹摇摇头,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着细微的痒。

  她咬住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太丢人的声音,但那只在她小腹上作乱的手像是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让她腹腔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空虚感。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怀孕后期、产后恢复期漫长的时间里,身体的欲望像是被封印了,可现在,封印正在被这只手粗暴地撕开缺口。

  宁洛的手继续向下探,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是纯棉质地的孕妇内裤,边缘缀着柔软的蕾丝,因为长时间穿着,布料已经被体温和汗液浸染得微潮。

  他的食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地将其拉下一小段——动作带着试探,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粗糙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完全赤裸的肌肤,那是大腿根部最柔软、最细腻的区域,几乎没有毛孔,触感像是上好的丝绸。

  茶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感受到宁洛的指尖正沿着她大腿根内侧那条敏感的褶皱缓慢滑动,指腹的温度高得吓人,所过之处留下灼烧般的触感。

  更糟糕的是,那个位置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一线之隔,每一次移动,都像是不经意间擦过那道紧闭的缝隙边缘。

  “宁洛……”

  她终于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哀求,又藏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别……真的不行……”

  “怎么不行?”

  宁洛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在说话,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廓边缘那块软骨:“你这里……都湿了。”

  最后三个字他是含着她耳垂说的,滚烫的气音直直钻进耳道深处。

  与此同时,他那只勾在内裤边缘的手指猛地往下一按——不是探进去,而是隔着已经被体液浸湿的棉质内裤布料,精准地摁在了她最柔软、最饱满的那处凸起上。

  那正是阴阜的位置,耻骨上方那片肥厚柔软的肉丘,隔着内裤能清晰感受到饱满的轮廓,以及被摁压时微微凹陷又弹起的触感。

  “啊——!”

  茶妹猛地仰起脖颈,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她清晰感觉到宁洛的指腹正隔着湿润的内裤布料,在那片肉丘上缓慢、用力地打圈摩擦。

  粗糙的布料纹路蹭过敏感的阴阜皮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的反应——那处已经太久没有唤醒的器官正在苏醒,蜜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粘稠的体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棉质布料吸饱液体后变得沉重、温热,紧紧贴合在肌肤上,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粘腻的液体被挤压、涂抹开。

  “你看……”

  宁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指的动作更加恶劣——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揉按,而是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片湿透的布料,将其紧紧勒进那道紧闭的缝隙里。

  棉质内裤深陷进两片阴唇之间,粗糙的布料纹路直接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茶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剧烈喘息。

  晚风拂过凉亭,带来远处湖水的湿气,也让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宁洛的手还在她腿间作恶,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他的拇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硬挺的凸起——那是阴蒂,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显露出清晰的轮廓。

  他用拇指指腹抵住那个小点,不轻不重地按压、碾磨。

  “嗯……嗯啊……”

  茶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化开的口香糖。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扭动,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宁洛的手指更深地勒进那道缝隙,让粗糙的布料更用力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受到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抽搐,急需什么东西填满——而那东西,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紧密地贴在她臀缝下方。

  那是宁洛硬挺起来的阴茎,已经勃起到让他牛仔裤都紧绷起来的程度,坚硬的柱体正抵着她的尾椎骨,随着她扭腰的动作,龟头部位一下下蹭过她臀缝,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想要了?”

  宁洛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孔里。

  他的手终于从内裤边缘抽出来,指尖带出一缕粘稠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液体拉出细长的丝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大腿内侧。

  茶妹咬着嘴唇不回答,脸红得像要滴血。

  宁洛低笑一声,那只湿漉漉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占有欲,用力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摁,让她臀缝更深地贴合在他勃起的阴茎上。

  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长、粗、硬,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隔着布料勾勒出来,此刻正精准地抵在她的会阴部位,随着他呼吸的起伏缓缓顶弄。

  “回家……”

  宁洛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但那只手依然停留在她小腹上,掌心灼热的温度像是烙印:“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他说的是『收拾』,不是『疼爱』,也不是『亲热』。

  这两个字带着某种粗鲁的、直白的性暗示,让茶妹浑身又是一颤。

  她想说话,嘴唇却哆嗦得厉害,最后只能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腿间那片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布料正紧紧黏在皮肤上,以及臀缝后那根硬物的存在感——它并没有因为她的紧张而软化,反而在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臀肌时,都会跳动着变得更硬。

  晚风还在吹,可她已经感觉不到凉意了,浑身都像是包裹在一层滚烫的、粘稠的蜜糖里,连呼吸都带着情欲蒸腾出的湿热。

  “没,我以为你有用呢。”

  “回头绑上,不都跟你说了嘛,那是给我闺女买一个好吃懒做的快乐童年的钱……”

  “跟你说正经的呢!”

  茶妹嗔怪的拍了他一下。

  “我也是说正经的好吧……”

  “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了。”

  茶妹好笑的看着自家男友,抬手蹭了蹭那张,让她第一眼就陷进去的帅脸。

  宁洛不悦的剜了怀中的女友一眼:“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多疑啊,没听过那首歌吗,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好好好,我错了,大老爷息怒……”

  茶妹仰起小脸,凑上去吧嗒吧嗒就是二十口,蹭了他一脸口水。

  “啧!你这人占便宜怎么没够呢。”

  宁洛嫌弃的拽起女友的袖子擦了擦脸。

  “嘿嘿……”

  茶妹吐了吐小舌头,直接就是一个『仰头噘嘴,摇头晃脑』的表情包。

  腻歪了一会儿,两人溜溜达达回家。

  望着走在前头,依旧是脚步轻盈的踩着路灯,伴着晚风,随意翩翩起舞的小女友,似是连发梢和衣摆都在随风而舞,宁洛不自觉的弯起嘴角。

  真好……

  回到家,宁洛溜了会儿宁思锦小朋友,又逗弄她喊了会儿爸爸,等小闺女吧嗒着小嘴巴睡着,这才轻手轻脚的给她放到小床上。

  小闺女已经八个多月了,这会儿已经能有意识的喊爸爸妈妈了,宁洛成就感满满。

  虽然他除了每天开视频,装弱智逗弄小闺女之外,几乎什么都没做,一直都是茶妹在带娃就是了。

  他真该死啊!

  晚间,宁洛陪茶妹练了会儿瑜伽,帮她掰了掰腿,然后茶妹日常抽筋儿了。

  宁洛有些无语的揉捏着她的小细腿,扯过毯子抹抹脸:“不是,你什么情况啊,怎么越来越严重了,打算开水厂是怎么着。”

  一个词。

  水沝淼。

  茶妹剜了自家男友一眼,都不稀得搭理他。

  说得好像是她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一样。

  轮流冲了个澡,伴着清凉的月色,宁洛搂着香喷喷的小女友,缓缓沉入梦乡。

  梦中。

  他在大海里自由徜徉,一个浪头翻过来,差点给他呛死,然后天就亮了。

  这梦真特么应景。

  时光悠悠,转瞬间来到四月底,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宁洛悠然养膘的闲散时光。

  “宝贝……干妈来喽,想干妈了吗……”

  嫌弃的看着给他宝贝闺女摁在床上,像头猪一样拿鼻子拱来拱去的小胖妹,一脚给她蹬开,把咿咿呀呀的小闺女解救出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陈姐一样文静啊。”

  小胖妹白了他一眼:“她这也就是感冒了,要是没感冒,指定比我还疯。”

  “什么?!”

  宁洛急忙给小闺女摁在怀中,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笑眯眯的陈姐,抬手指门。

  “滚出去,离我闺女远点!”

  “……”

  陈姐顿时不笑了。

  小胖妹直接笑出了猪叫:“你看,我就说他指定是这个反应吧,哈哈!”

  倚靠着床头刷抖音的茶妹,也是弯着笑眼锤了宁洛一下。

  有了这两个乐子人,家里热闹了许多,或者说是吵闹了许多。

  晚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大餐,小胖妹咋咋呼呼的陪老爸喝了顿大酒,差点没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宁洛无奈的给她丢进客房里,被子一卷就懒得管她了。

  化妆师姐姐喝了两包感冒冲剂,也早早睡下了。

  家里这才重新恢复安静。

  望着茶妹怀中,砸吧着小嘴,美滋滋喝奶的小闺女,宁洛也捞了瓶旺仔牛奶,陪了一瓶。

  瞥了眼电视中播放的《长月烬明》,咧着个大嘴,互相对着吐血的白鹿和脸巨长的罗云熙,像是两只吐血的丧尸,宁洛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脑袋战略性后仰。

  “这破剧怎么整得这么埋汰,到底是什么人在追啊。”

  一旁的茶妹倒是追的很起劲:“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剧要搭配弹幕食用才对味儿……”

  宁洛撇撇嘴。

  不过吐槽归吐槽,大前辈好像要借着这部剧起飞了啊。

  真是狗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