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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7 节

第757章:新年快乐&不愧是你……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725 字

  (加料)

  今年刷脸的小鲜肉明显更多了,不仅严重挤压了歌舞类节目,就连语言类节目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除了极需功底和真本事的舞蹈、戏曲、杂技之外,几乎每个节目,都要塞进去几个『小鲜肉』。

  这也就导致,演戏的在唱歌和演小品,说相声的在变魔术,演小品的在唱歌,唱歌的在演小品,邓超在发疯,张若昀在吃烧鸡。

  几乎没有全员专业对口的节目。

  咱就说,那帮新生代演员,演个偶像剧都演不好,大多数还需要配音。小品?他们演得了吗??他们演不了!没那个能力你知道吧……七个语言类节目,唯一能让人乐呵一下的,也就是沈腾和马丽的《坑》了。

  但说实话,也没有多出彩,只是吃到[时代对手孱弱的红利]而已。

  而且,在台词虚浮、不接地气的情况下,强行上价值,只会感觉很尬。

  没人喜欢被说教。

  最起码,不喜欢被扯着耳朵说教。

  如果真想说教,那不如传授给观众更高的审美段位。

  除了舞蹈类节目之外,全场宁洛唯二感觉还不错的节目,一个是毛老师独唱的《你好,陌生人》。

  另一个是《当【神兽】遇见神兽》,因为有他另一个老闺女,杨恩又小朋友。

  不过虽然无聊,但宁洛家里还是开着电视,当做哈啤酒的背景音。

  毕竟也没别的节目可以看上了。

  或许,这也是导演组为所欲为的原因?跟难得能够放开了喝的老爸,【血拼】到晚上十点多,直到茶妹抱着小闺女回屋,宁洛这才迷迷叨叨的躲进音乐室。

  跟小女友们挨个通了个视频,表达了无法在跨年时分,跟她们共同放一挂万响鞭炮的遗憾,被啐了满脸之后,宁洛挂断电话,跌跌撞撞的回到卧室。

  正抱着小闺女喂奶的茶妹,好笑的剜了自家老公一眼:“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

  她说话时微微侧身,哺乳的姿势让那件柔软的居家睡裙领口斜滑,露出一片细腻的肩胛和白皙的乳沟。

  小闺女正含着她右边饱满的乳晕用力吮吸,茶妹左手托着婴儿,右手则下意识地拢了拢散开的长发——这个动作让睡裙布料在胸前绷得更紧,乳头在小闺女的嘴巴里被拉扯成凸起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棉质睡裙,隐约能看见那深色的乳晕轮廓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我,我不造你在说,说什么。”

  宁洛一头栽倒在床上,装起了死猪,脸却埋在茶妹躺过的那侧枕头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枕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和茶妹独有的体味——那是哺乳期女性特有的、带着微甜乳腥的暖香。

  宁洛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牛仔裤裆部被迅速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他故意翻了个身,面朝下趴在床上,让床垫的柔软掩住胯间的窘态,可那个撅起的弧度依然清晰可见。

  茶妹没好气的蹬了这个没脸没皮狗东西一脚,脚丫正好踹在他撅起的屁股上。

  她没穿袜子,白嫩的脚掌隔着牛仔裤布料踩在他臀肉上,脚趾还不解气地用力碾了碾:“赶紧洗澡去,一会儿睡觉了!”

  她的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让宁洛浑身一僵。

  那只赤裸的脚掌温软湿热,脚趾碾过他臀缝时,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意像是要渗进来。

  宁洛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胯下的阴茎在布料束缚下胀得发痛,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在渗出透明的腺液,把内裤裆部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嗯……”

  他闷哼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茶妹那只脚丫在收回之前,脚趾又在他臀缝的位置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

  卧室里只剩下小闺女吮吸母乳时发出的吧嗒吧嗒声,以及茶妹偶尔调整姿势时,睡裙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

  宁洛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鼻腔里全是茶妹的体香和乳汁的甜腥——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比任何催情药物都更能刺激他的感官。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这气味包裹了,阴茎硬得像是要炸开,龟头在马眼里不停渗出黏液,把内裤浸得更湿。

  茶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闺女,美眸却斜睨着床上装死的某人。

  他那副撅着屁股趴着的样子,还有牛仔裤裆部那无法掩饰的隆起弧度,她全看在眼里。

  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爬上唇角,她故意又调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势,让睡裙的领口更敞开了一些。

  右边乳房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小闺女的吮吸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立,乳晕呈现出深玫瑰色,被婴儿的小嘴含得微微发涨,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亮,上面还挂着几滴溢出的奶珠。

  茶妹用指尖随意抹去那些奶珠,然后若无其事地擦了擦睡裙——那个动作慢条斯理,指尖还故意在乳晕边缘多停留了一会儿,指腹轻轻按压着发硬的乳腺组织。

  “嗯……”

  她自己也轻吟了一声,哺乳引起的阵阵酥麻从乳尖传来,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乳腺蔓延到整个胸腔,最后汇入小腹深处。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裆部已经有些潮了。

  床上那家伙还在装死,可茶妹分明看见他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抱着小闺女换了个方向,开始喂左边的乳房。

  这个转身的动作让她背对着宁洛,睡裙的后背布料因为侧身而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圆润的臀型。

  裙摆也因为坐着而往上缩,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根,再往上一点,就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

  宁洛终于动了。

  他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样,迟钝了两秒,然后磕磕巴巴的『哦』了一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起身的动作很慢,因为要掩饰胯间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他不得不微微弓着腰,让睡裤的褶皱能稍微遮住那个突出的轮廓。

  但茶妹还是看见了。

  她从侧面瞥了一眼,宁洛站起身时,睡裤裆部那个帐篷撑得高高的,布料被绷得很紧,甚至能隐约看见阴茎粗壮的轮廓和龟头的形状。湿痕已经从小块扩大到拳头大小,深色的水渍在浅灰色睡裤上格外显眼。

  “嗤……”

  茶妹忍不住轻笑出声。

  宁洛耳根发烫,装作没听见,趿拉着拖鞋,以一种怪异的、夹着腿的姿势往卫生间挪。

  每走一步,硬挺的阴茎就会在睡裤里晃动一次,龟头摩擦着布料,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倒吸凉气。

  马眼还在不停地渗液,他能感觉到那些黏液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把内裤裆部和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卫生间门被关上,随即传来哗哗的水声。

  茶妹抱着小闺女,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小脸,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然后低头在小闺女额头上亲了一下。

  “宝啊……”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你爸那狗东西,又在那儿装模作样呢。”

  小闺女当然听不懂,只是嘟着小嘴巴继续嘬嘬嘬。

  茶妹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待会儿等他出来,妈妈再好好收拾他。”

  她说这话时,左手的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右边裸露的乳房。

  手指从乳根缓缓往上滑,指腹按压着发胀的乳腺,最后停在乳头周围,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乳尖在她自己的抚弄下变得更硬更挺,深色的乳晕微微皱起,顶端那颗红樱桃般的乳头已经充血到极致,敏感得连指尖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酥麻。

  “嗯……”

  茶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能明显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湿热正在加剧,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每次喂奶时乳房的酥麻都会直接传导到下身,更何况现在她还一边喂奶一边故意撩拨自己。

  茶妹咬住下唇,美眸半眯,呼吸悄然急促了几分。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颗挺立的乳尖,上面还挂着小闺女吮吸时留下的亮晶晶口水。

  犹豫了一秒,她居然真的低下头,张开红唇,将自己的右边乳尖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舌尖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轻轻吸吮,模仿着婴儿的动作。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乳汁的甜腥在口腔里化开,同时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直冲小腹——

  “哈啊……”

  她抑制不住地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抱着小闺女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婴儿的襁褓布料里。

  卫生间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着。

  而卧室里,茶妹正含着自己的乳尖,闭着眼睛,一边感受着那股从胸口蔓延到腿心的强烈快感,一边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想象——想象宁洛此刻在卫生间里,肯定是脱光了站在花洒下,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正在粗暴地套弄。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马眼正不停地渗出透明的腺液。

  宁洛的手一定握得很紧,指节发白,从龟头到根部快速撸动着,手掌摩擦着胀大的柱身时会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

  茶妹的呼吸更乱了。

  她松开口,乳尖暴露在空气中,被唾液和汗水浸得湿亮亮红艳艳。

  一股细细的乳汁从乳孔里溢了出来,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在雪白的乳房皮肤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茶妹盯着那道奶痕,美眸里水光潋滟。

  她伸出舌尖,从下往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舔过那道痕迹,将溢出的奶汁全部卷进口中咽下。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入了睡裙下摆。

  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自己已经湿透的花穴位置上。

  那里的布料早就被爱液浸得又湿又热,隔着蕾丝都能感觉到阴唇的柔软和饱满。

  茶妹的食指压在布料上,用力按下去——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阴道壁在她自己这一按之下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黏稠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瞬间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

  蕾丝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紧紧贴合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那是已经兴奋勃起的阴蒂。

  茶妹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

  她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凸起的小肉粒,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捻弄着。

  每一次捻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从阴蒂直冲上脑髓,让她浑身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因为怀里抱着孩子而不敢大幅度动作,只能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空气中晃动,乳尖那两颗红樱桃也跟着颤动着,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和乳汁混合液体。

  “嗯……哈……嗯啊……”

  细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粘腻,一声比一声甜媚。

  她的手指捻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阴蒂被摩擦得又热又胀,那种尖锐的快感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电流,从下身往全身蔓延。

  茶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股快感冲散了,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等宁洛出来,等那个狗东西从卫生间出来,她一定要……

  一定要把他按在床上,骑上去,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狠狠吞下他那根硬得要死的阴茎。

  她要让他知道,装醉的下场是什么。

  思绪想到这里,茶妹的手指骤然用力按了下去——

  “啊……!!”

  一声短促的、几乎是尖叫般的呻吟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又被她死死压抑住,变成了一段破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根痉挛着夹紧,抱着小闺女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

  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把蕾丝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睡裙内侧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了。

  在自己手指隔着内裤的抚弄下,在一边喂奶一边想着宁洛的臆想中,茶妹就这样达到了初次高潮。

  她瘫软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美眸里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脸颊绯红得像要滴血。

  被吸吮过的右边乳房还在微微发胀,乳孔里又有几滴乳汁溢了出来,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滴,落在睡裙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而小闺女似乎终于吃饱了,松开乳尖,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然后闭上眼睛,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茶妹抱着孩子,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睡裙下摆,又抬头看向卫生间紧闭的门——

  水声还在响着。

  她舔了舔嘴唇,唇角勾起一抹媚到极致的、带着水光的笑意。

  宁洛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样,迟钝了两秒,磕磕巴巴的『哦』了一声,挣扎起身,钻进卫生间。

  茶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低头看向怀中,像个玉娃娃一样的小闺女:“宝啊,以后长大了,可千万要多长个心眼,别跟你妈一样,栽到一个铁渣男手里。”

  “……”

  宁思锦小朋友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老妈,嘟着小嘴巴一个劲儿嘬嘬嘬。

  凌晨12点,即便岛城市区禁止燃放烟花,宁洛还是跟茶妹一起,放了一挂万响鞭炮。

  最后还卡点放了个烟花,在茶妹的小鹿眼中,炸出漫天繁星。

  迎着茶妹璀璨迷离的美眸,宁洛捧住她的巴掌脸,拇指拭去她唇角的一串光泽。

  “新年快乐,永远18岁的刘浩存女士……”

  茶妹抿嘴笑了笑,也捧住自家老公的脸,在他唇角轻啄一下。

  “新年快乐,永远18岁的宁洛先生……”

  伴着窗外的明月,以及一旁小床上,小闺女轻柔的熟睡声,两人相依偎着沉入梦乡。

  第二天。

  阳光明媚,院子中依旧是一片洁白无瑕的世界。

  树木、灌木丛和草坪,都被不太厚的雪层所覆盖,仅有屋门通往院门的道路上,被清理出一条道路。

  一觉睡到自然醒,时间已是上午九点多。

  宁洛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才抻了个鬼畜的懒腰,翻身下床,懒踏踏的走进洗手间。

  磨蹭了大半个小时,宁洛趿拉着拖鞋来到客厅,一屁股砸到沙发上,在茶妹和小闺女的脸上各自吧唧一口。

  “爸妈呢?”

  “回村里串门拜年去了。”

  茶妹把小闺女塞给宁洛,自己则是捞过一盘草莓,美滋滋的刷起了抖音。

  宁洛随口哦了一声,无意间扫到桌上的红包,一拍脑袋,而后在茶妹疑惑的眼神中,抱着小闺女回到卧室。

  再出来时,手上也多了几个红包。

  “哟……这是给谁准备的呀,该不会也有我的份儿吧……”

  茶妹嘬着草莓,打趣道。

  “那不必须有嘛……”

  宁洛抱着小闺女,搁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冲小女友扬了扬下巴。

  “来,给爷磕一个,喊一句‘爸爸过年好’,红包就是你的了……”

  “德行……”

  茶妹丢了他一个白眼:“你爱给不给,反正我想花随便花……”

  宁洛不满的『啧』了一声:“你这么搞就没意思了哈,懂不懂什么叫‘角色扮演’啊……”

  迎着自家老公期待的目光,茶妹无奈的撇撇嘴,收回搭在茶几上的小细腿,趿拉着拖鞋来到宁洛跟前,板板正正的跪在他的脚背上,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而后小脑袋枕着手背,上挑的美眸中满是清纯和无辜。

  “霸霸……”

  宁洛不由深吸一口气,DNA疯狂跳动,捏着手中的红包,在沙发扶手上邦邦拍了两下,怼到小女友跟前,直接开唱。

  “你要的全拿走,剩下的我承受,留下我们的狗,别管有没有用……”

  一旁趴窝晒太阳的狗子,扑棱一下抬起头,耳朵抖了抖。

  它没有名字,平常家里人都是喊它『狗』。

  茶妹忍不住乐了,随手扯走他手上的红包,冲他抛了个媚眼。

  红包一共有三个。

  老爸老妈一份,茶妹的老爸老妈一份,宁思锦小朋友一份。

  茶妹无语的在宁洛膝盖上拍了一下:“你逗我玩是吧!我的呢?”

  “咱俩还分什么你我,你的不就是我的嘛……”

  宁洛理所当然的道。

  “……”

  茶妹翻了个白眼,瞥了眼宁洛怀中,正吃着手手,满脸懵懂好奇的小闺女,不由伸手捏了捏她嫩嫩的小圆脸,满脸慈祥。

  “宝宝,你那份儿压岁钱,妈妈先帮你存着,等长大了招上门女婿哈……”

  宁洛不由砸吧砸吧嘴。

  “不愧是你啊……”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