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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4 节

第734章:南墙都给推平喽!&敬您两杯?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980 字

  (加料)

  至于其他演员。

  饰演金鸳盟圣女“角丽谯”的王荷润,16年出道,曾参演过《如懿传》、《延禧攻略》、《知否》、《长安十二时辰》、《扶摇》等爆款剧,但都是小配角。

  实力不错,但没什么人气。

  饰演“苏小慵”的陈怡涵,14年出道,但直到18年的创造101,才算是拥有自己的名字。

  之前跟毛老师一块录制过,桃厂原创音乐综艺《我是唱作人》,参演了超越妹妹的《且听凤鸣》,以及田妹的《星汉灿烂》。

  宁洛在创造101出道夜上应该见过这姑娘,但已经完全没了印象。

  陌生的熟悉人?

  还有像是吴诗乐,也就是《小欢喜》里的学霸女神黄芷陶,刘梦蕊、徐百卉、丁一亦、路红等小透明。

  何刚、孔淋、赵文豪、于博、沈宝平、郭俊等实力派中生代配角。

  总而言之,《莲花楼》这部戏,属于标准的流量主演+实力派作配的配置。

  中间混了个眼神不怎么礼貌的大前辈。

  莫名跟《狂飙》的阵容有点像。

  实力派+关系户,中插了一个『灭火器』。

  啧……等几位制片人、导演等人陆续到场之后,宁洛跟两位导演握手寒暄了几句,又跟『好大哥』、『好姐姐』热情的拥抱了一下。

  两位总制片都是他的老熟人。

  前者是新历传媒高管陈英捷,宁洛出演的作品,只要是跟新历传媒有关,都由这位担任制片,熟得不能再熟了。

  后者是桃厂的副总裁,兼版权管理中心总经理,杨贝。

  这姐算是宁洛在桃厂高管中,关系最好的一位了,私下也没少一块喝大酒。

  他和桃厂修复关系的作品,《卿卿日常》,也是由这两位担任的总制片。

  在导演的串联下,主创成员互相重新做了个自我介绍,表面又客套的扯了会儿闲嗑儿。

  中午,一行人呼呼啦啦到隔壁的宴会厅聚了个餐,继续吃吃喝喝聊聊。

  望着跟两位总制片勾肩搭背、推杯换盏的宁洛,一旁的陈都灵举杯抿了一口,遮住微撇的嘴角,莫名有点心酸。

  想她15年出道,忙活这么多年,人气还是不上不下,只能接点大制作的小配角。

  还真应了那句出道即巅峰。

  这位倒好,同样是出道即巅峰。

  可谁都没想到,这个“巅峰”是内娱的巅峰,而不是他本人的巅峰。

  短短几年时间,这家伙就以一种所有人认知之外的速度,冲破了一层层内娱天花板,登上了一个“前无古人”的高度。

  歌曲、电影、电视剧,作品上线一部爆一部,还都是大爆特爆的那种!

  被她求而不得的各大平台和影视巨头,捧为座上宾。

  甚至还有完成阶级跃迁的征兆!最让她道心破碎的是,上个月,这家伙竟然还成为了最年轻的『金鸡影帝』!宁洛最后的短板也消失了。

  那一晚,她醉了。

  心酸的酩酊大醉!就好像,这家伙的每一步都走在了最佳的路线上。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道理,小学生都知道。

  但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没人可以避免兜兜转转的寻路、绕路,甚至是回到原点重新来过。

  因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障碍横在前面,阻碍着你走向成功。

  或是实力不足,或是人脉不够,或是同路人恶意丢石头,等等等等。

  但就在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在这条道路上艰难跋涉之际,身旁的这个跟她不对付的狗东西,却像是开着推土机一样,一路横冲直撞!连喊带骂,连踢带踹,蛮不讲理的撞翻了挡在前方的一切!甚至连南墙都直接给推平了!

  就连宁洛手底下的新人,田曦薇,都在一年多的时间里,爬到了她的头上。

  更让人心酸的是,她可能从来都没入过人家的眼。

  拉踩都懒得拉踩的那种。

  这种强烈的挫败感,真的很难让人保持心态平衡。

  想着想着,陈都灵不由悲从中来,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哟……前辈,怎么还一个人偷酒喝呢……”

  正倒酒的宁洛,无意间瞥见了身旁大前辈豪迈的姿态,不由打趣道。

  “有点口渴。”

  迎着这家伙有点好看,但异常可恶的弯弯笑眼,陈都灵笑容温婉,桌下的粉拳却不由微微攥紧,恨不得一拳捣青他的狗眼。

  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眼神中的“火辣”,宁洛心头嗤笑,拿过对方的杯子,帮她倒满酒。

  “好久没见了前辈,我敬您两个?”

  望着宁洛眼神中若有似无的挑衅,陈都灵暗暗咬牙,面上笑容依旧,举杯跟宁洛碰了一下。

  “来,不醉不归。”

  哟吼?

  小娘们儿有点脾气啊。

  宁洛不由微微挑了挑眉头,袖子一撸,直接开磕。

  他倒要看看是怎么个事儿!同桌几人看着莫名其妙开始拼酒的两人,眼神有些古怪。

  上午的碰头会上,两人的状态就有些不对。

  要么你瞪我一眼,要么我白你一眼。

  到这会儿就更明显了。

  这俩人该不会有什么“孽缘”吧?

  曾舜晞似是不经意的跟肖瞬尧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默默低头吃饭。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他们能掺和的。

  该吃吃,该喝喝就完了。

  一直喝到下午三点多,看着眼神迷离,面如桃花的大前辈,被助理搀走的背影,宁洛鼻子轻哼一声,跟好大哥、好姐姐打了声招呼,又跟同桌的几位告罪一声,而后便面色如常的离席。

  上楼。

  刷卡进门。

  宁洛感觉酒精的后劲彻底上来了,眼前有些发虚。

  他一头攮进沙发里,脸埋在柔软的面料里,瞬间便迷糊过去。

  半梦半醒间,仿佛又回到了刚才的酒店套房——那是他借口送总制片回房,实际上却是刷开了同一楼层另一间客房门卡的结果。

  门后,是那个眼神能勾火又带着怨气的大前辈。

  助理离开后,陈都灵醉得已经站不太稳,但脸上那副不服输的表情还在硬撑。

  房间里空调开得偏低,她穿着米白色的套装裙,上衣领口因为闷热和酒意被她下意识扯松了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前辈……还喝吗?”

  宁洛反手锁上门,声音带着酒后的低哑和故意的挑衅。

  他走过去,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就捏住了她泛红发热的脸颊,拇指指腹重重碾过她柔软的唇瓣。

  口红有些花了,蹭在他拇指上,留下暧昧的印记。

  陈都灵试图偏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滚……开。”

  她气息不稳,声音里带着醉后的软糯和微不可查的颤抖,与她白天那副温婉得体的前辈模样判若两人。

  宁洛嗤笑一声,非但没松,反而低头凑近,几乎是咬着她耳垂低语:“不是要‘不醉不归’吗?这才到哪儿。”

  浓烈的酒气和男性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包围。

  他手上用了力,迫使她仰起头,张嘴,然后直接将两根带着酒液湿气和烟草味道的手指探了进去,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她的口腔里搅动,按压她的舌面,抵住上颚。

  “唔……呃……”

  陈都灵发出含糊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角。

  她被这粗暴的『照顾』弄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却推拒不开。

  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流淌,沾湿了他捏着她脸的手,也弄脏了她自己的衣襟。

  宁洛盯着她狼狈又迷离的表情,下腹一股邪火猛地窜起。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就着那些亮晶晶的涎液,抹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那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

  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然发硬的乳尖,重重地捻动、揉搓。

  布料被浸湿,透出更深的颜色,紧紧贴在挺立的乳肉上。

  “嘴上不饶人,身体倒是诚实。”

  他恶意地评价道,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撩起套裙的下摆。

  丝袜顺滑的触感让他顿了顿,随即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摸索。

  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的内裤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布料中心已经濡湿了一片,温热黏腻。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屏障,用指腹用力按压最饱满柔软的那一处阴阜,并来回摩擦。

  陈都灵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通了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似乎在迎合那作恶的手指。

  “嗯啊……别……”

  她理智在抗拒,身体却背叛了她,因为酒精和突如其来的激烈刺激而彻底瘫软,任由他摆布。

  宁洛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一把将她翻转过去,面朝下按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套裙堆叠在腰间,黑色的丝袜袜口和同色系的内裤边缘暴露无遗,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弧度。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下了那碍事的内裤,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眼前的光景让他呼吸粗重。

  未经人事(至少在他看来)的粉嫩小穴微微翕张,因为刚才的挑逗和此刻羞耻的姿势,渗出了更多晶莹的爱液,将稀疏的耻毛和穴口周围的嫩肉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后庭那朵羞涩的雏菊也紧张地收缩着。

  宁洛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用手指再行开拓,就着那些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将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前辈。”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冷酷又戏谑:“我来给你醒醒酒。”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尖锐、短促、撕裂般的哭叫从陈都灵喉咙里迸发出来,随即被她死死咬住嘴唇憋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抽气。

  太疼了!即使有爱液的润滑,他过于庞大的尺寸和毫无怜惜的进入方式,依然像是一柄烧红的铁棍,蛮横地劈开了她紧涩窄小的甬道,直捣深处。

  宁洛也闷哼一声,被那极致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绞紧的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抗拒着入侵者,却又紧紧地吸附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这种混合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生理反应,让他更加兴奋。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阴茎摩擦着娇嫩的肉壁,碾过那最敏感的G点,直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湿滑黏腻的水声和穴口被撑开到极限、又可怜巴巴收缩的视觉刺激。

  肉体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黏腻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成了房间的主旋律。

  “呃……哈啊……慢、慢点……”

  陈都灵的意识在剧痛、过载的快感和酒精的作用下支离破碎。

  最初撕裂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而尖锐的酥麻酸胀所取代,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像电流一样炸开,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空,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来迎合那残忍的侵犯。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征服的感觉,与她多年来在事业上求而不得、被他处处压制的挫败感奇异般地重叠、扭曲,竟催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她不自觉地塌下了腰,将臀部送得更深,仿佛在祈求更重的撞击。

  宁洛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冷笑更甚。

  他变换了角度,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几乎是对折的姿势,让插入深入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龟头次次重击着柔嫩的子宫口,带来她一阵阵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高亢的泣音。

  他俯身,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扼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头接受他带着酒气和侵略性的深吻,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吞下她所有破碎的音节。

  另一只手则从她上衣下摆伸进去,粗暴地揉捏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指尖夹住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拉扯、拧动。

  多重刺激下,陈都灵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阴道猛地剧烈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顶端的马眼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本能的、细小的抽搐。

  但宁洛的征伐远未结束。

  他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就着高潮后更加湿滑泥泞的甬道,开始了新一轮更快速、更用力的冲刺。

  他掐着她的腰,像驾驭一匹不驯的烈马,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酒精和征服欲彻底点燃了他的兽性,他只想在这具美丽又『不礼貌』的躯体上,打下自己的烙印,碾碎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高傲。

  他松开她的下巴,任由她的脸埋在沙发里发出含混的呻吟,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向下,滑过腰窝,最后来到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

  指尖拨开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找到那颗胀大充血、挺立在外的阴蒂,用拇指的指腹开始快速、用力地摩擦、按压。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

  陈都灵几乎是惨叫出来,刚刚平息一点的高潮余韵被更猛烈地挑起,混合着新一轮的贯穿刺激,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事业、什么心酸、什么不对付,全都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不断地收紧、分泌、迎合,然后在灭顶的快感中濒临崩溃。

  眼泪、汗水、唾液、还有下身不断被挤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

  宁洛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麻痒感积累到了顶点,小腹一阵酸胀,滚烫的精液再也无法抑制。

  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用力抵着痉挛吮吸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白浊猛烈爆发,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进她身体深处,灌满那温暖的巢穴。

  射精的瞬间,他用力箍紧了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陈都灵被体内那股灼热的注入烫得浑身剧颤,刚刚稍有平息的阴道再次疯狂地绞紧、吮吸,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同时自己也迎来了第二次更彻底、更绵长的高潮。

  她彻底脱力,眼前发黑,意识沉沉浮浮,只剩下身体间歇性的抽搐和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湿滑白浊。

  宁洛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抽出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

  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她狼藉的腿间和沙发上。

  他看了一会儿,随手扯过沙发上的薄毯,胡乱盖在她身上,遮住那一片淫乱的痕迹,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房间。

  这小娘们儿有点东西的。

  身体反应倒是够味儿。

  也不知过了多久,宁洛被一阵猪叫声吵醒。

  朦朦胧胧睁开眼睛,头顶是自家熟悉的天花板吊灯。

  宿醉的头疼和下午那场激烈性事带来的腰背酸软同时袭来。

  他垂眸扫了眼小细腿搭在茶几上刷抖音,不知刷到了什么,笑出猪叫的小胖妹,不由动了动还有些发软的腿,轻轻蹬了她一脚,直给她蹬地歪倒在沙发上。

  身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女人身体的触感——紧致、温热、颤抖。

  空气里仿佛还能闻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混合了酒精、她身上香水、以及性爱后特有麝腥的味道。

  喉咙干得冒烟,下身却仿佛还停留在那湿滑紧致的包裹中,带着餍足的疲惫和隐隐的兴奋。

  “水。”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纵欲后的慵懒和命令。

  “你没长嘴啊!”

  被搅了兴致的小胖妹坐直身子,嫌弃的白了他一眼,目光却在他略显凌乱的头发、松开的领口和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某种『消耗过度』的疲惫神色上停留了一瞬。

  她噔噔噔的跑进厨房,没一会儿又噔噔噔的端来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递过去时嘀咕了一句:“身上什么味儿啊……酒气混着怪怪的。”

  宁洛没理她,猛灌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那股甜腻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干渴。

  他吐出一口浊气,倚靠着沙发扶手,手指用力揉捏着微胀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恼人的头痛,但某些激烈香艳的画面片段却不合时宜地在脑海中闪回——她咬紧的嘴唇,迷离含泪的眼睛,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有高潮时死死绞紧内部的剧烈痉挛……

  他感觉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似乎又有抬头的趋势,赶紧定了定神。

  见他这副德行,小胖妹凑近了些,带着八卦和打趣的语气:“怎么聚个餐,还给自己喝成这样,脸都有点发白……虚了?不会又相中哪个小姑娘了吧……”

  在她印象里,类似于今天这种场合,除了准备勾搭人,宁洛都是直接装醉了事儿,很少真把自己喝到需要解酒的地步,更少见到他这种……

  像是『身体被掏空』又带着点隐秘餍足感的矛盾状态。

  “我都是当爹的人了好吧。”

  宁洛剜了挤眉弄眼的小胖妹一眼,动作幅度稍大,给自己剜得脑仁生疼,腰眼也传来一阵酸痛。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收起你那点龌龊心思。”

  小胖妹撇撇嘴,眼神却更狐疑了,在他颈侧一个不太明显的、像是被指甲无意刮过的红痕上转了一圈,拖长了语调:“那可不好说……当爹了又不是不能……唔,‘应酬’嘛……不过洛哥,你这‘应酬’强度是不是有点大?看着怪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