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有钱活儿好还不粘人&帅你妹啊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6,180 字
(加料)
望着一身儿粉色公主裙白鹿远去的身影,宁洛心头有些莫名其妙。
这姐刚才突然过来搭腔,话里话外似乎有点感谢他前段时间,手撕欢愉影视时,对她手下留情的意思。
这可真就有点冤枉他了。
如果有机会的话,宁洛绝对当场撅得她小腿肚子直打颤。
他这人向来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品质,且最喜欢欺负弱小。
不过白鹿此番“主动请安”,倒也确实让宁洛对她生出了些许好感。
是个人物。
“醒醒老哥,人家都走远了……”
就在宁洛沉思之际,耳畔响起的一道打趣声,重新将他唤醒。
“你不会喜欢这一款吧?”
“别胡说八道哈,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宁洛剜了挤眉弄眼的田妹一眼,冲另一边扬了扬下巴,满脸正气道:“我喜欢的是张嘉倪那一款,你多跟人家学学。”
田妹转头望向张嘉倪,一袭黑白相间的貂毛外套,内搭黑色吊带长裙,蓬松的丸子头,搭配bulingbuling的钻石项链,贵妇范儿十足。
“这大姨都快大你一轮了好吧,而且才刚离婚。”
田妹不屑的撇撇嘴。
虽然有点好看,但毫无威胁。
跟刚刚的白鹿一样。
“你不懂。”
宁洛冲她晃了晃右手食指:“就是这种才更有味道,有钱活儿好还不粘人……”
“欸。”
突然想起什么,宁洛转头跟小女友嘱咐道:“你回头找人问问,她那身儿衣裳是从哪儿借的,你也去搞一套,我有大用。”
“钱你自己先垫上,我这两天手头有点紧。”
“……”
“你特么要点脸好吧!”
田妹直接给了他一杵子,恨不得当场咬死这个狗东西。
迎着自家小女友微眯的眼睛,宁洛无辜的眨眨眼,肩膀撞了她一下。
“你这人怎么玩不起呢,开个玩笑还急眼了……”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田妹狠狠剜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的错。”
宁洛直接举手投降:“我掏钱行了吧,双倍。”
田妹不自觉的握紧粉拳,深吸一口气,胸前的弧线也随之变得更加优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给了这家伙两拳。
见小女友真要急眼了,宁洛立马识趣的认错,低声哄了好一会儿,又挨了几拳,才重新给她哄好,心头却在暗自冷笑。
先让她嘚瑟着,等回去再拾掇她。
甩了他几个白眼,晚上就让这小娘们儿翻几次白眼。
挨了几拳,回去就『暴打』她几顿。
小细腿都给她掰折喽!随着候场区嘉宾一个个走上红毯,田妹也开始检查着装,又让自家男友帮忙检查一遍,确认没问题后,两人结伴朝红毯入口处走去。
两人的红毯顺位,一个倒数第三,一个压轴。
宁洛的压轴位,自然没有任何质疑。
别说今天到场的嘉宾了,即便把章娘娘那帮大花全拉来,他也是压轴。
谁敢冲他呲牙,他就掰掉谁的牙。
田妹倒数第三的顺位,倒是费了点力气,算是宁洛参加此次GQ盛典的交换条件之一。
红毯顺位、舞台顺位、番位这些普通网友不怎么在意的东西,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出明星的咖位。
这也是为什么成熟的艺人团队,通常都会把番位签进合同里的原因。更何况,今天到场的女星中,白鹿和关格格,都是田妹的主要竞争对手。
使点小手段,压两人一头,还是很有必要的。
当然,这还要搭配后续一系列拉踩、艳压通稿,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这里的『艳压』,除了颜值、身材之外,还包括服装首饰等。
颜值方面,一人一个口味,暂不评价。
但造型方面,田妹今天的两身儿礼服,一套高定,一套超季,搭配顶奢珠宝。
完胜!
咖位这种东西,有很大程度,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撕出来的。
单凭作品和硬实力上位,那都是上两代的玩法了……冲田妹握拳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目送小女友走上红毯,宁洛跟身旁仅剩的嘉宾,博子哥和《无名》的导演呈耳,尬聊了几句。
这两位一块走红毯。
最近几年,智族对博子哥还是蛮偏爱的,每年都会邀请他参加各种活动和晚会,还把重要月份的封面也给了他。
不过这哥们儿近期的颜值状态,下滑的十分严重,三五不时就肿成发面馒头。
宁洛印象中,他已经有好几次『丑』上热搜了。
这也就是月华在新媒体营销和公关方面足够强势,能够控住舆论。
要是换个小公司,博子哥早被人揪住这一点,黑成尼哥了。
话说,这么频繁的打针,还能控制面部肌肉吗?
不过对博子哥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差别。
反正他本来就掌控不了。
胡思乱想一阵,宁洛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熟练的撑起笑脸,迈步走上红毯。
在媒体拍摄区凹了个造型,让摄影师一顿爆闪,又跟红毯主持人聊了几句,宣传了一下即将在明年一月份上线的《狂飙》,而后步入会场之中。
今晚的内场布置,还是熟悉的“婚庆风”。
两侧是几排大圆桌,中间是一条长长的T台,T台尽头连接一个小型舞台。
宁洛莫名有点想吃猪头肉了。
在众人的视线焦点之中,宁洛在『好姐姐』张瑜,以及几位智族高管的簇拥下,有说有笑的走向C位圆桌。
随着他们的行动路线,两侧嘉宾如海浪般尽数起身,脸上都带着热情洋溢的笑脸。
宁洛同样面带礼节性的笑容,跟众人一一打招呼,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
不过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确实还蛮爽的……可惜田妹的视线一直牢牢锁定在他身上,刚才路过张嘉倪的时候,也没机会摸摸对方的小手。
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姐今天的造型。
回头一定得让田妹穿上这身儿,陪他来一场双人瑜伽,作为补偿。 落座之后,闲聊几句,晚会便正式开始。
宁洛也没怎么在意,除了在杰哥上台献唱的时候,跟着鼓了鼓掌,其他时间都在跟同桌的几位智族和品牌方高管,以及络绎不绝凑过来的艺人和时尚圈人士,推杯换盏的社交。
送走一波又一波,脸都快笑麻了的宁洛,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舒一口气,那僵硬的笑容从脸上褪去,只剩下一丝应付过度后的疲倦。椅子的软垫承托着他的臀肉,桌下伸展的双腿也终于能卸掉些力道。
就在这松懈的瞬间,隔着西装裤的薄薄面料,他忽地感觉到有一只微凉而柔软的小手,正顺着自己的右大腿外侧,缓慢而明确地向上滑动。
那触感是故意的。
不是无意间的触碰,更不是整理衣物的擦过。
它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猫爪般的轻佻,指甲隔着布料似有若无地刮蹭,掌心则用恰到好处的力度贴合着大腿肌肉的线条,从膝盖上方开始,一路蜿蜒向上。
宁洛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移动的路径,正逐步逼近大腿根部那片更为敏感、也更为危险的区域。
周围是觥筹交错的喧嚣,对面同桌的某位高管还在跟旁人谈笑风生,斜侧方隔着几张桌子,似乎还能瞥见白鹿和张嘉倪模糊的侧影。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分散在舞台、交谈或各自的手机上,没有人会低下头去看这张铺着厚重桌布的圆桌下方,正在发生什么。
这是一个公开的、光鲜的、无数镜头可能随时扫过的名利场中心。
而他的小女友,正用一根手指,隔着裤子,轻轻点在了他逐渐苏醒、开始发硬发胀的阴茎侧面。
宁洛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转过头,对上田妹那双在宴会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水润的黑眸。
她的眼波确实在荡漾,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抹刚才与人寒暄时留下的、标准的甜美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只是一个乖巧依偎在男友身边的女伴。
但宁洛能看到那笑意深处,隐藏着一丝狡黠的、挑衅的火焰,还有瞳孔深处因冒险而泛起的兴奋微光。
“你社交的样子好帅呀……”
她的嘴唇几乎没有大幅度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湿热的气息就这么钻进了宁洛的耳廓。
那气息像一根羽毛,又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宁洛的耳根瞬间麻了一片,连带着颈侧的皮肤都起了细小的战栗。
桌下的手却没有停。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按压,那只小手灵巧地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用指尖沿着裤缝的走向,从根部一直划到顶端鼓胀的轮廓处,反复描摹着那根肉棒逐渐坚挺起来的形状和尺寸。
她的指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团热力的膨胀,坚硬,甚至能隐约触碰到顶端龟头圆润的弧度。
宁洛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布料禁锢下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血液奔涌带来的饱胀感让他喉咙有些发干。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是她身上清甜的香水味混合着宴会场内淡淡的酒气和食物气味,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桌布下那只作乱的手带来的、隐秘而强烈的性刺激。
他必须维持表面的平静,甚至还要在对面的品牌方代表看过来时,举起酒杯,扯出一个无可挑剔的敷衍微笑。
但他的全部神经,却有一大半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胯下。
田妹的手指已经放肆地找到了他裤链的位置,隔着金属拉链,用指甲轻轻抠刮着拉链齿,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咔哒』声,那声音却像鼓点一样敲在他的神经上。
“帅你妹啊。”
宁洛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同样压得极低,转头『瞪』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警告的成分少,被挑起欲望的灼热居多。
他保持着上半身面向桌面的姿势,右手却迅速伸到桌下,一把精准地攥住了田妹那只正在作恶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微凉,被他滚烫的掌心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回去就撅翻你!”
这句威胁更像是点燃引线的火花。
田妹非但没有退缩,被他抓住的手腕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指尖不屈不挠地继续蹭着他裤链顶端、龟头大概所在的位置。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也悄悄探了下来,两只手一起,隔着裤子一左一右地『捧』住了他那已经完全勃起、将西裤顶出明显帐篷的肉棒,上下缓缓地、模拟着某种动作地滑动起来。
粗糙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茎身,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风险,让宁洛的快感阈值被急速拉高。
他的阴茎在裤子内里胀得发痛,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尖端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火热的龟头上。
“现在就想……”
田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只剩下唇形,但宁洛读懂了。
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薄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情动,胸口在礼服下微微起伏,那道优美的弧线吸引了同桌另一位男士不经意的一瞥,她立刻垂下眼帘,做出一副羞涩聆听男友说话的模样,桌布下的动作却更加大胆——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隔着布料用力地捻了捻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嘶——”
宁洛倒抽一口凉气,下腹肌肉猛地收紧。
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涌了上来,但残存的理智和场合的约束像冰冷的锁链捆住了他。
他只能更用力地攥紧她的手腕,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用疼痛传递他的警告和同样翻腾的欲望。
他的阴茎在她双手的捂弄下跳动得更加厉害,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强烈的渴求。
他能想象出那根粗硬的肉棒此刻的样子,紫红色的龟头一定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青筋盘绕的茎身灼热得像烙铁,顶端泌出的透明黏液可能已经把内裤和西裤都浸湿了更深的一层。
而这一切,都掩盖在平整的桌布和看似端正的坐姿之下。
舞台上传来主持人激昂的声音,似乎在介绍下一个环节。
一束追光扫过观众席,有那么一瞬间,宁洛感觉那光似乎要落到他们这一桌。
他的心脏骤然缩紧,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连胯下的性器都似乎僵了一下。
田妹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手瞬间停止了动作,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起来,但依旧被他死死握在掌心,覆盖在他滚烫坚挺的欲望之上。
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维持着静止的姿势,只有交握的手中传来的湿黏触感和剧烈心跳,暴露着方才的惊险与持续的兴奋。
光线移开了。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汹涌的暗潮。
田妹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然后挣脱开他的钳制,却并非离开,而是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更往里探去,甚至试图从他的腿缝间穿过,去触摸更后方、两片臀瓣中间的那处隐秘凹陷。
那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她指尖的凉意和意图的灼热。
宁洛猛地并拢了双腿,将她不安分的手夹在了中间。
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挤压着她的手指,形成一种奇特的、带着情色意味的禁锢。
他侧过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压抑的狠劲:“别特么乱动……再动,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桌子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发骚的样子?”
这话语里的羞辱性和掌控欲,让田妹的身体轻轻一颤,不是恐惧,而是更加兴奋的颤抖。
她果然停下了进一步侵袭的动作,但被夹在他腿间的手指却开始轻轻屈伸,用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着他大腿根内侧最柔嫩的皮肉,那地方离他的阴囊和会阴如此之近,每一次触碰都像是间接的撩拨。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张,无声地做了个口型:“你不敢。”
宁洛的眼神陡然变得危险。
他确实不敢在这里真的做什么,但这种被挑衅、欲望被吊到高处却无法宣泄的感觉,混合着周遭衣香鬓影、道貌岸然的虚伪环境,反而催生出一种更暴戾的施虐欲。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原本搭在自己腿上,此刻却猛地探出,精准地抓向田妹礼服裙摆下裸露的大腿。
光滑的丝袜触感极佳,但宁洛粗暴地一把将裙摆又往上掀起一截,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肤色丝袜,狠狠掐住了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五指深深嵌入。
田妹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弹,又强行压住。
她能感觉到他指力的凶猛,疼痛中夹杂着酥麻,从他指尖接触的地方迅速蔓延开,直冲小腹深处。
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乱了几分,小穴似乎在无人看见的深处悄悄收缩了一下,溢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透了内裤薄薄的蕾丝边缘。
桌布之下,两人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紧张的角力姿势:她的一只手被他双腿夹着,指尖不老实地骚扰着他的大腿根;他的一只手则深陷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带着惩罚意味地揉捏掐弄。
他们的上半身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距离,脸上甚至还挂着社交性的浅笑,偶尔与路过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
这种极致的分裂,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与对抗,带来的快感是私下放纵时无法比拟的。
宁洛能感觉到自己阴茎顶端又渗出更多湿滑的黏液,内裤前端已然湿透,黏腻地裹着敏感的龟头。
田妹丝袜下的皮肤被他掐得发红发热,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那股从大腿根直冲子宫口的酸软感,却只是让两人的隐秘接触变得更加磨人。
她的手在他腿间挣动了一下,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紧绷的阴囊,带来一阵战栗。
“等回去……”
宁洛凑近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从欲望的熔炉里捞出来:“老子不把你这两条腿干得合不拢,让你明天下不了床,我跟你姓。”
他松开了掐着她大腿的手,转而顺着她光滑的丝袜腿侧,一路向下,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然后,在桌布的掩盖下,他引导着她那只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缓缓抬起,用那冰凉的、坚硬的鞋尖,不轻不重地顶在了自己胯下那鼓胀的帐篷顶端。
粗糙的鞋底纹理隔着裤子,碾磨着最敏感的龟头。
“嗯……”
这次闷哼出声的是宁洛。
剧烈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才没有当场失态。
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冰冷触感和强烈性刺激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瞬间缴械。
他咬紧牙关,额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田妹显然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脚僵硬地停在那里,不敢再动,但鞋尖压住的那处坚硬灼热,以及它传来的清晰脉动,却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濡湿。
舞台上灯光变幻,音乐声响起,似乎进入了表演环节。
没有人注意到这张C位圆桌下,正在进行着一场多么惊心动魄、汗湿重衣的隐秘情事。
宁洛重重地喘息了几下,慢慢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也将夹着她手指的腿微微松开。
他需要冷静,否则真有可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
他靠回椅背,端起面前还剩半杯的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下腹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他转头,看到田妹也正襟危坐,脸颊潮红未退,眼神躲闪,嘴唇紧抿,一副做了坏事又后怕的娇怯模样,唯有桌下那双微微颤抖的腿,和丝袜上可能留下的浅浅指痕,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宁洛被突然发烧的田妹吹的耳朵发痒,不由白了她一眼,这一次的白眼,含义复杂得多,既有警告,有未消的欲火,也有某种心照不宣的、关于“回去之后”的残忍期待。
“帅你妹啊,回去就撅翻你!”
这句重复的威胁,此刻听来已不再是单纯的玩闹,而是带着血腥气的、必然要兑现的誓言。
他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无数种【撅翻】她的方式,每一种都要让她为今晚这场胆大包天的桌下挑逗,付出哭喊着求饶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