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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8 节

第698章:乖……剧本里就是这么写的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7,49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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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多,宁洛跟申导、宁昊导演,还有自己的『好大哥』陈哥,勾肩搭背血拼到底,喝了个五迷三道,而后强撑着精神,自己走回屋,一头创晕在大床上。

  再次醒来已是晚上九点多。

  洗了把脸,宁洛揉着微胀的太阳穴,来到客厅,灌了杯白开水,歪倒在沙发上。

  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翻剧本的热巴瞥了他一眼,重新给他倒了杯温水,打趣道:“这次怎么不装醉了,不是你的风格啊……”

  “好不容易跟我好大哥见次面,那不得好好喝一顿啊。”

  宁洛揉着脑袋,眼也没睁,随口回了一句。

  热巴小小翻了个白眼:“别跟我装糊涂,那个周也是怎么回事儿?”

  “……”

  “什么怎么回事儿,好闺蜜呗……”

  宁洛面色如常,抬脚戳进热巴姐怀里,心里也不带一点慌。

  之前他对小叶子可能还有一点想法,但在有了宁思锦小盆友之后,什么想法都没了。

  他现在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八分地,好好过日子。

  前提是,他中途没被小女友们噶了。

  “你怎么那么多‘好闺蜜’。”

  热巴撇撇嘴,在他脚背上拧了一把。

  “幂姐是你好闺蜜,李沁也是你好闺蜜,还有一个邢霏,一个谭松韵,还有一堆好妹妹,你还是个人?”

  宁洛不悦的啧了一声:“你脑子能不能干净点,我们是纯友谊好吧……”

  “……”

  “你在这儿跟我打拳呢是吧!”

  热巴都被这狗东西气笑了,没好气的在他腿上拍了一下。

  “我跟你讲,你最好给我注意点,别等哪天我给你找几个男闺蜜回来。”

  “呦吼,我看你是想挨打了……”

  宁洛拽着热巴姐的小细胳膊,在对方不满的嗔怪声中,直接给她扯进怀里,双腿顺势一夹,锁住对方不住扑棱的小细腿,照着她腰间的软肉就是一顿挠。

  “噗哈!我错了哥!我不找了!错了错了!哈哈!”

  “叫霸霸……”

  “叫你大爷!”

  闹腾了好半天,热巴俏脸绯红的从宁洛怀中挣脱出来。

  她喘息未定,胸口因为刚才的嬉闹还在微微起伏,吊带睡裙的右肩带早已滑落到上臂,整个右侧肩膀和半截雪白的酥胸都暴露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

  乳罩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一抹深沟从领口延伸进衣料深处。

  宁洛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看着那细腻如羊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温润的光泽,甚至能看见她锁骨下方一颗淡褐色的小痣。

  热巴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更红了——不是羞怯,而是混合着恼火和某种说不清情绪的绯红。

  她抿着唇,左手拽住滑落的肩带向上提起,动作间布料擦过娇嫩的乳尖,那一点细微的摩擦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睡裙是丝质的薄料,这一拉扯,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她迅速将右肩的吊带复位,遮住了那片白腻,但左侧的肩带又因为动作幅度问题微微下滑,简直顾此失彼。

  “看什么看!”

  她低声啐道,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笑闹后的微喘。

  手指迅速整理着凌乱的发丝,几缕汗湿的黑发贴在颈侧和额前,更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

  客厅空调吹出的凉风扫过她裸露的肩颈,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在沙发上蜷缩起来,脚趾因为刚才的挣扎还微微蜷曲着,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宁洛的腿还横在她身侧,大腿肌肉结实,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抵着她侧腰。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腿上传来的温度和硬度,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男性体魄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伸手捞起沙发另一头的剧本,摊开在并拢的双腿上。

  但剧本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她能感觉到宁洛的视线依然钉在她身上,像是有实质的手在抚摸她的肩颈、后背、腰肢。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宁洛终于收回目光,懒洋洋地往后一靠,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

  热巴暗自松了口气,但身体深处却泛起一丝莫名的空虚感。

  刚才被他箍在怀里时,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胯部无意识地抵着她的臀部,那硬邦邦的触感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虽然他很快就放开了她,但那种被男性力量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记忆里。

  她夹紧了并拢的双腿,丝质睡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酥麻。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剧本上,手指无意识地翻过一页。

  但眼角的余光却瞟到宁洛正靠在沙发另一头玩手机,宽松的T恤领口下露出半截锁骨和结实的胸膛线条,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他的腿依然大大咧咧地敞着,短裤下大腿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再往上……热巴猛地收回视线,脸颊又烧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小口啜饮着早已凉透的白开水,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渴。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换了个姿势,将左腿搭在右腿上,这个动作让睡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寸,大腿根处白皙的肌肤暴露得更多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密处因为刚才的肢体接触已经微微湿润,内裤的棉质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瓣,带来若有似无的摩擦感。

  她咬住下唇,将剧本举高了些,挡住自己发烫的脸,同时偷偷用膝盖轻轻蹭了蹭另一条腿的内侧——这个细微的动作带来一阵短暂而隐秘的快慰,但也让那股空虚感更明显了。

  宁洛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手机上划拉着外卖菜单,偶尔发出『啧』的一声,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想吃的。

  他那只刚才挠她痒痒的手此刻就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腕上还戴着她去年送他的那支表。

  热巴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只手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这只手抚过自己腰肢、大腿、胸口的触感——粗糙的指腹,温热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她的呼吸又乱了,握剧本的手指微微收紧,纸页边缘被她捏出细小的褶皱。

  空调的风又一次吹过,这次直接吹向她裸露的大腿。

  她一个激灵,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睡裙凌乱,肩带半掉不掉,裙摆卷到大腿根,里面只穿了条单薄的内裤。

  而宁洛就坐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只要他一转头,就能将她这副模样尽收眼底。

  她迅速放下剧本,整了整裙摆,又将两只肩带都往上提了提,动作间布料擦过敏感的乳尖,她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

  宁洛头也不抬地问,手指还在划拉手机屏幕。

  “没什么。”

  热巴的声音有些发紧:“有点冷。”

  “冷还把空调开这么低。”

  宁洛随口道,终于选好了外卖下单:“给你也点了份黄焖鸡,微辣的。”

  “噢。”

  热巴应了一声,重新拿起剧本,这次她强迫自己真的看进去。

  但身体的不适感依然存在——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摩擦有些发烫,私处传来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内裤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

  她悄悄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那种隐秘的瘙痒,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肿胀的阴蒂隔着布料受到更直接的刺激,一股细小的电流瞬间窜上脊椎。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剧本的纸页里。

  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只剩外卖订单成功的提示音和空调运转声。

  热巴维持着看剧本的姿势,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躁动上,集中在私处越来越明显的湿润感上,集中在宁洛偶尔移动身体时沙发传来的震动上。

  她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她的、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甜腥味。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耳朵尖都红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着,摩擦着丝质睡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却磨人的快感。

  她偷偷看了一眼宁洛,他还在玩手机,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下颌到喉结的弧度性感得要命。

  她突然想起刚才被他箍在怀里时,他的呼吸就喷在她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阵酥麻。

  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放开她,如果他的手不是挠她痒痒,而是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入睡裙的下摆,抚摸她早已湿润的花瓣……

  热巴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压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明天还要早起拍戏。

  然而身体不听话。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缓慢地渗出更多蜜液,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着那两片敏感的花瓣,甚至有一小滴已经越过屏障,沾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不安地动了动屁股,这个微小的动作让湿漉漉的布料更深地陷进花唇的缝隙里,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她差点就呻吟出声。

  而宁洛对此一无所知。

  他已经点完了外卖,开始网上冲浪,甚至还发出一声轻笑,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那种浑然不觉、置身事外的态度,和她这边水深火热的生理反应形成了鲜明对比,反而让热巴生出一种更隐秘的兴奋感——就像在公开场合偷偷做坏事一样,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有自己承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

  她咬住下唇,用膝盖更用力地蹭了蹭另一条腿的内侧,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终于让她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混在空调风声里,几不可闻。

  她终于放弃了看剧本,将本子合上放在一旁,抱起一个抱枕挡在胸前,整个人蜷缩进沙发角落。

  这个姿势让她能更隐秘地夹紧双腿,缓解那股磨人的空虚感,但同时也让睡裙的裙摆卷得更高了。

  她的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膝盖以上的部分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腿根处隐约可见内裤的边缘——一条淡粉色的蕾丝边,已经被蜜液濡湿成深色,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热巴闭上眼睛,假装小憩,实际上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一阵阵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画面:宁洛的手,宁洛的手指,宁洛的……她猛地睁开眼睛,脸颊烧得惊人。

  不能再想了。

  绝对不能再想了。

  就在她几乎要被自己的欲望逼疯的时候,外卖终于到了。

  宁洛起身去开门,沙发因为他的离开而弹起,这个震动让热巴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宁洛去拿外卖的间隙,迅速整理好睡裙,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又用手指理了理头发。

  等宁洛拎着外卖盒回来时,她已经恢复成平日里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睛里也还残留着一丝水汽。

  “吃饭。”

  宁洛将她的那份递过来,在她对面坐下,打开自己的餐盒。

  热巴接过外卖,手指触到他掌心时,那股温热让她又是一颤。

  她低着头打开餐盒,黄焖鸡的香味飘散出来,但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身体深处那股未被满足的渴望,那股越压抑越强烈的空虚感。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摩擦带来的酥麻感,内裤湿漉漉地贴着小穴,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牵动小腹深处的肌肉,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僵硬得像在做表演。

  而宁洛对此依然毫无察觉。

  他大快朵颐地吃着麻辣小龙虾,嘴唇被辣得发红,偶尔发出满足的喟叹。

  灯光下,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脖颈上还有几滴细小的汗珠。

  热巴盯着那几滴汗珠,想象着如果自己凑过去舔掉它们,舌尖滑过他颈侧皮肤的触感,牙齿轻轻啃咬他喉结的感觉……

  她猛地低下头,用力扒了一口米饭,用食物的充实感来压住身体里那股翻腾的欲望。

  但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小穴深处的收缩越来越频繁,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让她坐立难安。

  她甚至能感觉到蜜液正顺着花唇的缝隙往下流,已经浸湿了沙发坐垫——这一点认知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感也随之窜起。

  她偷偷看了一眼沙发坐垫,浅灰色的布料上果然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中央的位置,就在她刚才坐的地方。

  热巴迅速站起身,这个动作太突然,让宁洛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我去趟洗手间。”

  她声音有些发紧,不等宁洛回答就快步走向浴室,脚步还有些虚浮。

  一进浴室,她就反锁了门,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眼含春水,嘴唇被咬得鲜红欲滴,睡裙的领口又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乳尖在丝质布料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她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淡粉色的睡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裙摆边缘。

  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撩起裙摆。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淡粉色的蕾丝变成深粉色,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肿胀的珍珠在布料下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伸出手,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按在那颗珍珠上——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着洗手台站稳,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渗出泪花,一副欲求不满的淫荡模样。

  不行。

  不能在这里自慰。

  宁洛就在外面。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流暂时压制了那股燥热,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丝毫没有减退。

  她抽了几张纸巾,小心地擦拭大腿内侧的蜜液,又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已经湿透的花瓣,这个动作又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今晚,她恐怕要失眠了。

  她在浴室里磨蹭了十几分钟,等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一些,才整理好睡裙,走出浴室。

  客厅里,宁洛已经吃完了外卖,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茶几上。

  听到她出来的动静,他回头瞥了她一眼:

  “怎么这么久?”

  “肚子有点不舒服。”

  热巴撒了个谎,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刻意避开了之前那个被自己弄湿的位置。

  宁洛没多问,继续看电视。

  热巴也拿起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换着台,但实际上,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身体上——那股空虚感依然存在,甚至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半途而废变得更强烈了。

  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正一抽一抽地收缩,饥渴地渴望着被填满。

  她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肌肉的挤压来缓解,但这个动作只是杯水车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视里在放什么她完全没看进去。

  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吞噬。

  而宁洛,那个罪魁祸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还点评两句剧情。

  那种巨大的反差让热巴既羞耻又兴奋,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现在走过去,跨坐在他身上,撩起睡裙,用早已湿透的小穴去磨蹭他胯下那个部位……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不行。

  绝对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视上。

  但身体不听话,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这一次甚至多到能感觉到蜜液顺着花唇滑落,在大腿内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坐立难安地在沙发上动了动,睡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乳头,又带来一阵酥麻。

  最后,她终于受不了了。

  她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

  “我困了,先回房睡了。”

  “嗯,晚安。”

  宁洛头也不回地说。

  热巴逃也似的冲回卧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影。

  她走到床边,脱掉睡裙,又脱掉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

  低头看去,自己的下体一片狼藉——两片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那颗肿胀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她爬上床,双腿分开跪坐着,手指颤抖着探向那片湿滑的秘境。

  指尖刚触到花唇,一股强烈的快感就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顺着蜜液滑进那道狭窄的缝隙,在入口处轻轻打转。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滑的液体不断从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

  她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进去——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她在床上自慰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高潮了两次,身体里的那股燥热才稍微平复下来。

  最后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手指和床单上都沾满了自己的蜜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腥的麝香味。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都怪那个狗东西。

  而客厅里,宁洛终于在追完两集《罚罪》后,瞥了眼热巴紧闭的卧室门,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关掉电视,伸了个懒腰,也回房睡了。

  宁洛也没管她,点了个黄焖鸡+麻辣小龙虾,而后便悠哉的开始网上冲浪,还真看到了一个新鲜的小瓜。

  时间管理大师竟然复出了。

  正式签约化纳唱片的同时,还推出了一首新单曲,《买冬瓜》。

  海报中,这老哥浓妆艳抹,戴着双马尾假发,突出一个雷人。

  蹭了极挑『朱碧石』的同时,还明晃晃的抄袭半岛爱豆Lisa之前专辑的造型。

  然后这老哥回复粉丝,美其言:“致敬”。

  脸都不要了!

  说来,这已经不是罗大师第一次尝试复出了。

  早在去年11月,这老哥就推出了一首新单曲,《TRAPGAME》,而后跟这次一样,被曝出抄袭阿美利加饶舌歌手的作品。

  今年二月份,又出了一首《修罗》。

  歌词和MV中,罗大师提及了四次死刑,忏悔过去,甚至还给自己摆进了灵堂。

  但细看歌词,全是在抨击大众无知,哀怨自己被害,跌至深渊。

  有网友在新歌评论区中留言:“禁止劣迹艺人以任何形式复出。”

  这老哥直接硬气回怼:“禁止网路酸民,以任何形式留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是冤枉呢……不过该说不说,罗大师在圈内的人缘和关系确实很硬。

  21年年底,罗大师正式杀回大众视野,参加丸丸花莲跨年演唱会,在官宣海报中稳居C位。

  今年七月份,重登小巨蛋,一众丸丸明星送花祝贺。

  而后就是今天官宣签约化纳唱片。

  有趣的是,就在前几天,许志安同样宣布正式复出了,而且签约的也是化纳唱片。

  这老哥是郑秀文的老公,在19年被狗仔拍到,跟小花旦黄心影在出租车中的亲热,『好男人』形象瞬间崩塌。

  只能说,娱乐圈的钱太好赚了……美滋滋的吃完宵夜,追了两集《罚罪》,宁洛瞥了眼身旁,仍认真看剧本的热巴姐,抬脚在她屁股上戳了一下,在对方不满的眼神中,朝卧室扬了扬脑袋。

  “肘啊……回屋换衣服,我帮你找找状态。”

  “别烦!”

  热巴剜了他一眼:“等过两天的,我买的衣服还没到呢。”

  “没事儿,随便套一身儿就行,光着也可以,对个戏而已,主要是帮你找找情绪……”

  热巴轻轻啐了他一口,半推半就的被扯回了卧室,没一会儿,又赤着脚到门口挑了双高跟鞋,咯噔咯噔回到卧室。

  “搞快点,明天一大早就开工了。”

  “注意你的态度,你现在的身份是荷官。”

  “宁经理,可以请您搞快点吗,谢谢……”

  “跪下。”

  “你别给脸不要哈。”

  “乖……剧本里就是这么写的。”

  “……”

  翌日上午。

  阳光巨明媚。

  举行完开机仪式和媒体发布会,快要热成狗的宁洛,一头扎进化妆室,猛灌了大半瓶娃哈哈,吹着空调开始做造型。

  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宁洛换上一身儿咖色衬衫,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总感觉缺点什么。

  直到戴上化妆师姐姐递来的金丝眼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一旁的化妆师姐姐,忍不住轻轻吞咽一下,借着帮宁洛整理衣服和发型,这儿摸摸,那儿蹭蹭。

  “宁哥,你现在看起来,就跟抖音上那些铁渣男一个味儿……”

  “……”

  “玩笑归玩笑,别人身攻击哈。”

  宁洛不由翻了个白眼,拍开她的小手,对着化妆镜凹了个造型,咔嚓咔嚓自拍两张,给小女友们群发了过去。

  而后给茶妹去了个视频,转接『小茶茶』,让小闺女看看老爹的新造型。

  “啊啊。”

  望着屏幕中,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咿咿呀呀的小闺女,宁洛不自觉的勾起嘴角,冲她做了几个鬼脸。

  互动一番,宁洛又跟茶妹聊了会儿天,约好过几天回家探望一下小闺女,顺便帮她做做体检,泄泄气,而后便在对方的飞吻中挂断电话,插着兜,吊儿郎当的走向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