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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5 节

第695章:『高能』影片&矮油……助个眠嘛……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453 字

  (加料)

  说回《孤注一掷》。

  这部戏的剧情发生在南亚某国,拍摄地点放在了海蓝海口、儋州,以及濠江等地,筹备期就得到了宣传部门的全力支持。

  拍摄周期不到两个月。

  由于宁洛旗下的公司世纪锦湖,以及新历传媒和企鹅影业,三家注资接过主控权,将影片的制作成本,由八千万提升到了1.2亿。

  算是『中型体量』的头部作品了。

  宣发成本另算。

  倒也不是钱多烧得慌,主要是为了进一步拉升影片的规模和质感。

  一分钱一分货嘛……

  影片题材是近两年讨论度非常高的“境外噶腰子”事件。

  为此,申傲导演汲取了大量的新闻素材,最后浓缩成两个小时的电影。

  剧情其实非常简单,就是讲述了程序员潘生和模特梁安娜被诱骗至境外,从事电信诈骗工作,最后成功逃出的过程。

  影片采用了多线叙事结构,把整体剧情细分为潘生被骗,梁安娜被骗,阿天被骗自S。

  为此,在之前的视频会议中,宁昊导演和申导还出现过一些的分歧。

  宁昊导演认为,时代不一样了,大众的观影习惯、电影的叙事方式都发生了变化,多线叙事对观众并不友好。

  申傲导演则坚持自己的想法。

  宁洛搁旁边嗑瓜子。

  虽然他比较赞同宁昊导演的想法,但他只是略懂影片的结构和叙事手法,心里还是比较有B数的。

  事实上,几次会议中,他也只参与了剧情和角色人设方面的讨论。

  最终,宁昊导演选择让步,尊重了申导的个人想法,选择了多线叙事。

  宁洛也没什么意见。

  这种叙事方式的缺点是,人物群像太过庞大,对导演本身的能力要求极高,稍有差池,就会导致节奏散乱、拖沓。

  即便是因为宁洛的加入,申导对剧本进行了幅度不小的修改,增加了他所饰演的『陆经理』的戏份,饱满了人物弧光。

  但从整体来看,这仍是一部群像戏,远算不上大男主戏,这也就导致了主角的呈现空间稍显不足。

  但与之相应的是,多角度的叙事,也可以将影片的主题,更加全面且深刻的展现出来。

  而这部戏的主题,『谨防电诈』,也正是宁洛看好这部影片的最核心原因。

  一方面是因为,这个题材的话题度非常高,且十分契合时宜。

  『天时』有多重要,看看《战狼2》就知道了。

  《孤注一掷》可能不是一部高分影片,但却是一部很容易踩中观众那根敏感的神经,从而引发全民关注和讨论,形成类似于《少年的你》那种关注『校园霸凌』,或是《药神》那种关注高价药的社会议题的『高能』影片。

  换言之,宁洛十分看好这部影片的票房潜力。

  另一方面,身为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他也希望能为社会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也不知道他闺女以后能不能入党。

  结合以上种种原因,宁洛愿意一定程度上牺牲自己的表演空间。

  不过认真来讲,他所饰演的角色,要是演绎到位的话,还是很出彩的,比剧本原定的男主『潘生』,发挥空间要大的多。

  下午没事儿,正巧风和日又丽,宁洛和小胖妹两人简单拾掇一下,出门逛了逛这座冷门到全网几乎零攻略,但景色十分优美的海蓝最大的海滨城市。

  罕见的火山海岸风光,风景优美的五彩湾,人少安静还免门票的叶榕海滩。

  三人坐在海边的藤椅上,欣赏着落日余晖,撸串哈啤酒,给视频那头的茶妹都快馋哭了。

  宁思锦小朋友也瞪着一双圆圆的小鹿眼,啊啊的喊个不停,还不时伸出小小的手掌,似是想要触摸到视频那头的老爹。

  一直晃悠到晚上,吃了顿海鲜大咖,三人才心满意足的返回酒店,各回各屋,洗漱睡觉。

  凌晨,万籁俱寂,酒店窗外只有远处海浪隐隐的呜咽。

  宁洛睡得正沉,意识沉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呼吸均匀悠长。

  忽然,唇上传来柔软而温暖的压迫感——那是远比睡梦更鲜活、更真实的触觉。

  一片湿热滑腻的柔软灵活地撬开了他无意识微张的唇缝,带着熟悉的、微甜的香草薄荷牙膏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她的、独有而馥郁的体香,不容分说地入侵了他的口腔。

  那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他沉睡的舌面,随后便像一尾狡猾而热情的小鱼,开始舔舐、描摹他牙齿的形状,又钻进齿列间的缝隙,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的刺激。

  然后,那湿热的顶端开始缠绕上他仍然有些迟钝的舌头,先是轻柔地绕圈,随即力道逐渐加重,变成了带着明显占有欲的吮吸和搅动。

  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热心跳的啧啧水声。

  宁洛在恍惚中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舌尖上细腻的纹路,以及每一次深入时,她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包裹住自己嘴唇的力度。

  半睡半醒间,原始的欲望先于理智被唤醒。

  他含糊地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身下的性器在薄被下开始充血、硬挺,悄然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似乎也下意识地开始回吻,舌头有些笨拙但主动地迎合上去,与她纠缠在一处。

  唇舌间湿热的嬉戏持续了好一会儿,那侵略者才稍稍退开,但依然不舍地贴着他的唇瓣,轻轻啄吻、舔舐。

  宁洛睫毛颤动,终于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床头夜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一张无限贴近的、精致到几乎妖媚的俏脸。

  她那双即使在朦胧光影中也顾盼生辉的细长弯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里面盛满了长途奔波后的疲惫,以及见到他之后怎么也藏不住的、亮晶晶的欢喜和某种更深沉、更滚烫的渴望。

  “什么时候到的?”

  呆愣了好几秒,宁洛的思绪才从情欲的沼泽和睡意的迷雾中挣扎出来,勉强拼凑出一句完整的问话。

  他抬手,指腹有些粗糙地蹭过她滑腻温热的侧脸肌肤,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慵懒的睡意。

  “刚到,困死了。”

  热巴冲他皱了皱小巧挺翘的鼻子,声音也黏黏糊糊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说话间,她已经动作利落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两只鞋子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掀开他身侧的被子,一股微凉的、带着夜晚气息的空气短暂涌入,随即又被她温软馨香的身体填满。

  她像一尾归巢的鱼,『哧溜』一下就钻进了自家男友温暖宽厚的怀抱里,脸颊自动找寻到最舒适的位置,贴在他只穿着薄薄睡衣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逐渐加快的心跳。

  然而,她嘴里说着困,身体却做着截然相反的事情。

  宁洛清晰地感觉到,一只微凉却柔软的小手,已经灵活地从他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他腹肌的沟壑线条,慢悠悠地向上游移。

  指尖带着些许长途飞行后的干燥,刮擦着皮肤,带来一阵微妙的、引人战栗的痒意。

  那只手的目标明确,最终不偏不倚地覆上他胸前的一处凸起,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弄、拨动着那渐渐硬挺起来的乳尖。

  “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把手拿开,要不然很没有说服力。”

  宁洛闭着眼,享受着背后被她光滑细腻的胳膊环抱的触感,自己的大手也下意识地在她仅穿着丝质睡裙的后背摩挲。

  丝滑的布料下,是她同样丝滑的、微微发热的肌肤,脊骨的凹陷与肌理的起伏在他掌心下一览无余。

  他的吐槽带着纵容的笑意。

  “矮油……助个眠嘛……”

  热巴在他怀里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颈窝。

  她仰起脸,再次凑近,这次不是深吻,而是带着调皮和亲昵的意味,在他微微勾起的嘴角飞快地『啾』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看,是不是放松多啦?”

  “搞快点。”

  宁洛喉结滚动了一下,被她这几下撩拨弄得睡意全无,身体深处某种躁动开始苏醒、叫嚣。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声音低哑了几分。

  “那你倒是配合一下呀。”

  热巴轻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下巴和脖颈上。

  她的小手不再满足于胸前的把玩,开始缓缓向下滑去,掠过紧实的腹肌,指尖勾住他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宁洛无声地叹了口气,又像是彻底放弃抵抗,也或许是被她点燃了同样的渴望。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动作却无比配合。

  他猛地一个翻身,由侧躺变成了正面仰躺在大床上,双臂向两侧摊开,双腿也大大咧咧地伸直、分开,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投降姿态。

  松软的床垫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这样行了吧,女王陛下?”

  他闭着眼,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下一刻,他没有等到回答,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暗。

  一片带着幽幽洗发水香气和长途跋涉后、属于她独特荷尔蒙气息的如云青丝,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帷幕,铺天盖地般落了下来,轻柔地覆盖在他的脸上、颈间。

  发丝撩过皮肤,带来细密的痒。

  随即,他感觉到身上一重,是她跨坐了上来。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温热,以及那个正好悬停在他已然完全勃起、胀硬发疼的阴茎上方的、柔软而神秘的凹陷部位传来的热度。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

  这次的吻不同于初时的试探和缠绵,充满了更直接、更火热的欲望。

  她含住他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头长驱直入,扫荡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近乎贪婪地攫取着他的气息和津液。

  同时,她的臀部开始缓慢地、诱惑力十足地前后磨蹭起来。

  丝质睡裙的裙摆和他棉质睡裤的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而更清晰的是布料之下,两具身体最敏感部位隔着屏障传递过来的、令人疯狂的触感和热度。

  她的阴阜柔软而饱满,每一次前移,都能挤压到他硬挺的龟头,即便隔着裤子,他也能感觉到那顶端渗出的些许前液已经润湿了布料;每一次后撤,又带来空虚的期待。

  “嗯……”

  宁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不再摊着,而是猛地抬起来,用力扣住了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他能感觉到她裙下似乎空无一物,那灼热的、微微湿润的柔软中心,正精准地熨帖着他血脉偾张的欲望根源。

  巨大的视觉剥夺(被她的长发遮蔽)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滚烫的呼吸,她湿润的吻,她肌肤的触感,她私处传来的热度与湿意,以及自己身体里咆哮的、想要立刻进入、填满、占有的冲动。

  “配合得……不错。”

  热巴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声音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和妩媚。

  她暂时放过了他的唇,吻沿着他的下巴、喉结一路向下,湿润的痕迹在皮肤上留下微凉的感觉。

  她的手也从他睡裤边缘探入,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烫得惊人的粗长肉茎。

  掌心包裹住硕大的龟头,指尖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那里正在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爱液。

  “想我了吗?”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眼眸看他,手上却坏心眼地加重了撸动的力道和速度。

  宁洛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你说呢?”

  他咬着牙反问,扣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留下指痕:“半夜偷袭……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

  “不喜欢?”

  热巴轻笑,终于将身体抬起了些许,一只手撩开碍事的裙摆,另一只手引导着他怒张的阴茎,将那滚烫的、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湿软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沾湿了他的茎身和她的手。

  她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兴奋的、饥饿的痉挛。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那柔嫩濡湿的入口,反复地、缓慢地磨蹭着敏感的龟头,尤其是最前端那道凹陷的马眼,每次碾过都激起两人同时的颤抖和低喘。

  “喜欢得快要疯了。”

  宁洛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猛地挺动腰胯,向上狠狠一顶!粗长坚硬的阴茎瞬间突破了那层湿滑紧致的箍束,齐根没入了一片温暖、紧致、湿滑至极的天堂。

  “啊——!”

  热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随即化为绵长的叹息。

  身体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汹涌而至的灭顶快感,让她仰起了雪白的脖颈,长发如瀑般向后甩去。

  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紧了入侵的巨物,死命地吮吸、挤压。

  宁洛也是倒抽一口凉气,那极致的紧致、湿热和吸吮力,差点让他直接丢盔弃甲。

  他喘着粗气,停顿了几秒,适应这销魂蚀骨的包裹。

  “这下……够配合了吧?”

  他哑声问,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她圆润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

  黑暗之中(她的长发再次落下),视觉的缺席让结合处的触感、声音和彼此剧烈的心跳被无限放大。

  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她压抑不住的细微呻吟,他粗重的喘息,还有床垫承受冲击发出的规律咯吱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也最亲密的交响。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仿佛要捣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带出的爱液又将结合处涂抹得更加湿滑泥泞。

  香草的气息早已被更浓烈的、情欲的麝香和体液腥甜味道所取代,弥漫在两人急促交换的呼吸之间。

  这是久别重逢后,无需多言的默契与渴求,在凌晨最私密的黑暗中,彻底点燃,交融,燃烧。

  漫长的亲吻只是序幕,而深入骨髓的占有与被占有,才是此刻寂静深夜里,最真实的语言。

  翌日。

  久违的日上三竿。

  宁洛神清气爽的搂着香喷喷的热巴姐,来到沙发旁享用早午餐。

  小胖妹也没怎么在意,冲热巴扬了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而后继续翘着二郎腿,挠着肚皮刷抖音。

  昨晚就是她给热巴放进来的。

  吃了个大撑,宁洛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环住习惯性靠上来的热巴姐。

  “剧本研究的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吧。”

  “……”

  “能不能自信点。”

  宁洛微微翻了个白眼:“就这么个小破角色,又没什么难度,再说你都在家练了两个多月了,虚个什么劲儿啊。”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啊,我压力很大的好吧!”

  热巴没好气的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宁洛PY给她的角色是女一梁安娜,原本是一名渴望崭露头角的模特,而后沦落为诈骗集团的荷官,经历一番周折后逃回国内,最后幡然悔悟,配合盖帽叔叔完成自我救赎。

  戏份的话,相对来说还算可以,不多不少。

  表演方面,也就寥寥几场戏算得上有点难度。

  而且就跟宁洛说的那样,她还针对这个角色,停工研究了两个多月。

  但问题是,这是她18年之后,时隔四年再次拍电影,拍的还是网友和圈内都万分瞩目的“洛神出品”。

  即便准备的再充分,她也没法不紧张。

  更何况,她还跟被网友们尊称为『演技仙人』、“内娱新生代演技天花板”的宁洛,有不少对手戏。

  想都不用想,到时候铁定会被压成渣渣。

  毕竟,这种现实题材的电影,跟《荣耀》那种现偶剧可不一样,宁洛也不太好放水。

  宁洛大喇喇的摆摆手,帮她打气:“我不是让我师父给你上课了嘛,你就按她老人家教的演,指定没问题……”

  热巴撇撇嘴:“她老人家教了我两节课,然后说了一长串成语,就给我撵走了。”

  “……”

  宁洛不由抿抿嘴。

  以她对老太太的了解,这一长串成语,翻译过来应该就一句话。

  懒的教,打车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