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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7 节

第687章:黄毛退散&男人至死是少年!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943 字

  (加料)

  这哥们儿的塌房可以概括为六个字。

  自作孽,不可活。

  因为这一次曝光他的,正是他最核心、最死忠的一位站姐。

  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这位粉丝四年来,前前后后投入三百多万,帮他收拾各种烂摊子,丁泽人早进场打螺丝了。

  包括但不限于,花钱删除他私联粉丝,并恋爱期间出G的爆料;担心引发负面舆论,高价从代拍手中收购他换衣服的半果照片。

  然而,这哥们儿就像是吃定这位站姐了一样,每次惹出麻烦,就巴巴跑来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止一次拿吃药、割W、跳楼等极端行为,博取站姐的同情心。

  但粉丝追星的热情是有一个阈值的。

  就像宁洛专辑限购、杂志限购,从来不发各种噶韭菜的周边,品牌方的噶韭菜活动,也能拒绝就拒绝一样,就是为了保持粉丝们的追星热情。

  但丁泽人显然不懂这个道理,逮着这位站姐猛薅,最后给人薅急眼了,直接把她手上的猛料全部放了出来,成全了这老哥三番五次软威胁、博取她同情时的觉悟。

  “不做艺人。”

  要说丁泽人比上不足,比下也没余多少,本不应该引发这么大的关注。

  但也不知是蜜汁自信,还是在月华受到的打压过重,这哥们儿几乎把身边的队友和同事给喷了个遍,牵扯到数个流量明星,还包括几个顶流。

  说朱正廷粉丝瞧不起他。

  发誓和毕文君粉丝势不两立。

  说公司不让他上舞台,怕他抢justn风头。

  还说他和博子哥一块参加节目飙舞,节目组为了捧后者,把他给耍了,让他被博子哥狠压了一头。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绝对干死博子哥。

  不过要说被喷得最严重的,还得是宁洛。

  最早从偶练阶段,这老哥就开始喷宁洛装B、心机重,人前人后两张脸。

  再之后,几乎宁洛每次有作品面世,这哥们儿都得阴阳怪气嘴上两句。

  字里行间满是怀才不遇、愤世嫉俗。

  看得出来,这位站姐是真的想让丁泽人死。

  放出的截图中,丁泽人喷同行的部分,至少有一半跟宁洛相关。

  宁洛的粉丝都快气炸了,吃瓜吃到自家正主头上,直接给丁泽人、月华官博、超话广场、抖音评论区,给冲了个稀巴烂。

  甚至就连无辜的月华旗下艺人,微博评论区都遭了殃,满是『月华倒闭了』的字样。

  月华也算是好起来了,都能跟蛙唧唧蛙享受同样的待遇了……宁洛扫了眼截图中的内容,也不由有些感叹。

  该说不说,最了解你的人,还得是你的仇人。

  这老哥对他的分析还蛮准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面没提他和程老师的关系,这事儿丁泽人肯定是知道的。

  因为对方当初之所以找他茬,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嫉妒程老师跟他贴贴。

  可能是这位站姐没放出来?回头得注意一下。

  虽然就算被曝出来,也可以很轻松的归咎到丁泽人食疗治,但肯定还是不曝出来更好。

  总之,宁洛这个老冤家,这次算是彻底告别娱乐圈了。

  不过说实话,类似丁泽人这种『吃绝户』的状况,在近几年的流量圈还是挺常见的。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自18年偶练开启『偶像元年』之后。

  一大批素质和业务能力参差不齐的『偶像』,被突如其来的机会砸中,进入公众视野。

  出于偶像身份的滤镜,以及节目和平台热度的加持,这批站在风口上的偶像,往往能迅速获得一批粉丝的追捧,比单纯当歌手、演员,红的更猛、更快。

  但『偶像』这个职业,花期其实是很短暂的,只有站在最顶点,获得资本力捧的顶流才能灿烂。

  待光环散去,这批高不成低不就的偶像,处境就会变得异常尴尬。因为国内并没有适合偶像的发展通道。

  为了增加曝光,维持热度,这批『猪仔』只能涌向歌手、演员,以及综艺咖的赛道。

  但毫不客气的说,绝大多数练习生出道的偶像,都是脑袋空空的九漏鱼。

  也可以称之为『黄毛』。

  即便是宁洛,也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学渣。

  刚到京城的时候,也只能仗着一张脸当当网店模特,吃吃比他早两年出道的楠妹妹的软饭。

  也因此,迫于能力不佳,大多数偶像开启了演低成本电视剧,唱垃圾流量歌曲的死循环。

  这些作品,往往只有粉丝买单。

  这也是为什么类似于丁泽人这种偶像,如此依赖粉丝,甚至不惜拿跳楼当威胁来留住粉丝。

  但这不是长久的生存之道,娱乐圈终究还是靠作品说话的。

  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留住粉丝,背后又没有资本力捧,持续给曝光,粉丝只会越来越少。

  随之而来的那股强烈的空虚感、挫败感和无力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大多数最后都会变成丁泽人这种『怨妇』,一边埋怨着公司不公,懊悔自己得到的太少了,一边又仗着之前吃到的选秀红利胡作非为。

  而这种摆烂的态度,又再次加速了他们塌房的速度。

  就拿偶练的高人气成员举例。

  卜樊打着发展事业的幌子,跟鲲音解约后,一边噶粉丝韭菜,一边被多次拍到三人同行。

  被锤之后,还死皮赖脸发文称自己单身。

  岳越之前满脸正气的说,粉丝不想花钱看偶像养嫂子,所以不能又当又立,得到了很多网友的赞扬。

  然而,轮到他本人的时候,这哥们儿不仅养嫂子,还一次性养了仨。

  一晚上被拍到跟三个女生碰面,先是去第一个女生家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再去酒吧喝酒,跟第二个女生在门口暧昧,然后去了第三个女生家里。

  精彩……林彦骏被曝出打扑克,事后还被绯闻女友晒出聊天截图,称其私下玩的很开,还PC。

  朱星界在接受采访时曾说过:“我谈恋爱不就是找死吗。”

  然后转头就被曝出,跟模特琪琪谈恋爱,还被女方发文艾特,并晒出了合照。

  陆定浩开直播的时候,骂大厂女孩为什么不能给他花钱,让粉丝买498块的生日会门票。

  粉丝好心提醒他注意言辞,这哥们反口回怼:“你凭什么管我啊,管好你自己吧。”

  然后刚说完,直播间不知为何就被关掉了,并免费获得主榜热搜,#陆定浩#直播间被封。

  更恐怖的是,这都是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

  每一次有新顶流崛起,内娱流量格局大洗牌,洗掉的就是这帮人。

  倒也合理。

  在茶妹不满的眼神注视下,宁洛从她嘴里抠出半颗草莓,塞进嘴巴里,幽幽叹了口气。

  他的指尖在探入茶妹湿润口腔时,故意在她柔软的舌面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濡湿感。

  茶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带着三分不满、三分嗔怪,还有四分早已习惯的纵容。

  她能清晰感觉到宁洛的手指在她嘴里停留的时间,比单纯抠出草莓要长那么零点几秒,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刮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微妙的、让她脊椎发麻的酥痒。

  宁洛收回手,那半颗草莓沾着两人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慢条斯理地将它含入口中,牙齿轻轻碾碎饱含汁液的果肉,目光却始终落在茶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草莓碎屑的唇上。

  她的嘴唇饱满,唇色是一种天然的淡粉,此刻因为刚才的『掠夺』而显得更加湿润诱人。

  宁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沐浴露香气,混合着草莓的甜味,还有一丝属于她自己的、若有若无的体香——那是一种很淡的暖香,像晒过太阳的棉花。

  “老朋友们一个接一个都走了,我的青春又结束了。”

  宁洛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故作沧桑的调侃。

  但他的手却不安分地搭上了茶妹的肩膀,指尖顺着她家居服宽松的领口,悄悄滑了进去。

  布料柔软,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肩颈皮肤——光滑、细腻、微微发凉。

  茶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些。

  宁洛的拇指开始在她锁骨附近缓慢地画圈,指腹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温度在他指尖的摩挲下逐渐升高。

  茶妹转过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无可奈何的警告。

  她翻了个白眼,红晕却从耳根悄悄蔓延到脸颊。

  “你都26了大哥,你还有个毛的青春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宁洛的手指已经越过了锁骨,正向着她胸前那片更柔软的区域缓缓探去。

  家居服的领口很宽松,给了他足够的操作空间。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在薄薄的内衣布料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凸起。

  宁洛一定也感觉到了——他已经用指背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左侧乳房的边缘。

  “住嘴!男人至死是少年!”

  宁洛低声笑着,突然手臂一收,将茶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她娇小的身体几乎完全陷进了他的怀抱,背脊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是个标准的『怀抱』姿势——他坐在沙发上,她原本是侧坐在他旁边,现在却被他用有力的手臂箍着腰,半强迫地拉进了怀中。

  茶妹能清晰地感觉到,宁洛的胯部正紧紧贴着她的臀部,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居家裤,她也能察觉到某种硬度的变化,那热度透过布料传来,灼烧着她的皮肤。

  宁洛的一只手仍在她衣领内作祟,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左乳。

  他没有隔着内衣,而是直接将手指从内衣下缘伸了进去,掌心完全覆上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

  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温热、滑腻、充满弹性。

  他用虎口卡住乳根,五指收拢,缓慢而色情地揉捏起来,感受着掌心的乳肉在他手中变换形状。

  粗糙的指腹刻意碾过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引来茶妹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臀部更紧密地摩擦到了他胯下早已勃起的部位。

  “嗯……”

  茶妹咬住了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呻吟泄露出来。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睫毛颤动得厉害。

  宁洛俯身,将嘴唇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你看,青春这不是还在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欲的沙哑,舌尖甚至恶劣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受着那小小的软肉在他舌尖下迅速发烫、变硬。

  而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腰间。

  茶妹穿的是条宽松的家居长裤和短裤,宁洛的手指轻易地探进了裤腰,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摸索。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随着他的指尖下移,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的肌肉紧张地绷紧,却又在下一秒因他指腹温柔的抚触而微微颤抖。

  他的目标明确——很快,他的中指就触碰到了那片更柔软、更隐秘的三角区域。

  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他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已经有些湿润的部位。

  “哈啊……”

  茶妹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内裤中心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点濡湿的痕迹正抵着他的指腹。

  宁洛没有急于进去,而是隔着那层碍事的布料,用中指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摩擦她最敏感的阴蒂。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磨人的精准。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按压下逐渐肿胀、变硬,布料上湿润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茶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臀部无意识地在他胯部蹭动,像是在本能的追寻更多的快感,又像是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的触碰。

  她的双手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力气却软得根本构不成任何阻力。

  “别……宁洛……”

  她用气声哀求,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还在客厅……万一宝宝……”

  “宝宝睡了。”

  宁洛吻着她的耳后,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变本加厉。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在衣内的手已经从她内衣中抽了出来,转而从衣摆下方直接探入,更加方便地掌握她胸前的丰盈。

  而身下的手,则用指尖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稍稍用力,便将它拨到了一侧。

  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完全裸露出来的、已经湿滑黏腻的阴户。

  “唔!”

  茶妹猛地弓起了背,像一只被突然抚摸到要害的猫。

  宁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先是中指,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从阴蒂下方一路下滑,感受着两片饱满阴唇的包裹,直到指尖触及那个已经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更多爱液的阴道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只是用指腹在那小小的穴口周围打转,按压,感受着那里肌肉的收缩和滚烫的温度。

  她的爱液又多又滑,沾满了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濡湿声。

  “这么湿了?”

  宁洛在她耳边低笑,声音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茶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他胸口,却没有否认。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饥渴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欢迎着他的入侵。

  当宁洛终于将一根手指缓缓刺入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时,她甚至发出了半是痛楚半是快慰的呜咽。

  里面太热了,内壁的软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缓慢地抽插起来,指节曲起,指腹刻意刮蹭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襞,寻找着能让怀中人崩溃的点。

  很快,他发现当她食指也加入,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模仿性交动作抽送时,按压着阴道内某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时,茶妹的整个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甬道会骤然收紧,爱液更是如泉涌般泛滥。

  “就是这里?”

  宁洛恶意地加重了那一点的按压和摩擦,指奸的动作开始加快,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咕啾』水声。

  茶妹的理智正在被快感的浪潮迅速淹没。

  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臀部本能地跟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让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进得更深,摩擦得更彻底。

  家居裤的布料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她臀部圆润的曲线,不断摩擦着宁洛同样坚硬如铁的胯下。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前端渗出了一些湿漉漉的液体,将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呵呵,过几天你跟宝宝说吧。”

  茶妹在情潮的间隙,勉强找回了一丝声音,试图用之前的对话找回一点场子,但颤抖的气音和满脸的春情让这句话毫无威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宁洛被她逗笑了,埋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一个深刺,几乎整根没入,指根狠狠撞在她的阴阜上。

  “还敢提宝宝?”

  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看来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心思乱想。”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黏滑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扣。

  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早已充血红润,马眼不断分泌着透明的先走液。

  他撩起茶妹的上衣下摆,又将她的裤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一起褪到腿弯,让她下半身完全赤裸。

  她就这么背对着他,跨坐在他大腿上,臀部向后翘起,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小穴正对着他蓄势待发的凶器。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爱液正从不断收缩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宁洛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顶端蘸满她分泌的蜜液,然后抵住了那个湿热紧窄的入口。

  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阴唇,缓缓撑开那道紧致的肉环。

  茶妹感觉到那熟悉的、巨大硬物的入侵,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却又因为被手指充分扩张和润滑过,没有太多阻力。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呻吟堵在喉咙里,感受着那根粗硬的阴茎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空虚的欲望。

  当他的龟头终于撞上她脆弱的子宫口时,两个人都满足地、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

  接下来,是漫长而激烈的、无声的交合。

  宁洛的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控制着节奏,从缓慢的深入浅出,逐渐过渡到疾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喘息声,交织在安静的客厅里。

  茶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颠簸着,胸前乳波荡漾,汗水沿着她光裸的脊背滑下。

  她的意识涣散,脑海中只剩下身后男人凶猛的侵占,和一波强过一波、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最终,在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缩和宁洛一声压抑的低吼中,滚烫的白浊液体深深注满她身体的深处。

  茶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小腹深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

  宁洛也喘息着,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里弥漫开的、浓郁的、麝香与甜腥混合的情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