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口碑下滑的向往&甜心奶奶的爆火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8,147 字
(加料)
时间悠悠进入五月下旬。
春末夏初,天气逐渐变得温暖而又柔和。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一切都刚刚好。
宁洛依旧是每天按部就班的白天拍戏,晚上吃瓜,让桐姐帮忙按个大脚,然后美滋滋睡觉。
可惜的是,桐姐暂时还不提供ps业务,多少有点寂寞。
池子都快蓄满了。
好在由于剧组停工,被迫在家摆烂的楠妹妹,又偷摸溜过来,取了两天的经。
四月初那次还是没中。
宁洛是如此的期待楠妹妹能赶紧中标。
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
除此之外,这段时间他还出去录了两次向往,遇到了几个熟人。
包括菊厂小公主,姚安娜小姐姐。
这一位可是真公主,从小练习芭蕾,15岁成为英皇芭蕾RAD最高级别的舞者,之后于哈佛大学毕业,18年受邀参加每年只邀请20人的巴黎名媛成人礼舞会,与比利时王子共舞。
虽然不是很懂,但听起来就很高大上的样子。
比那些『沪上名媛』、『京圈公主』什么的,含金量不知要高出多少。
去年一月份,小公主正式宣布签约天昊盛世,也就是之前wuli桃桃的老父亲入股的经纪公司,自此正式出道。
这位估计是真的为了梦想。
再之后就是杨迪,每季必来的沙老师,许久未见的据说已经跟白敬亭好上的宋轶。
以及宁洛已经收集好黑料,静待时机成熟,乃一组特的屈楚萧先生。
没有任何私人恩怨,单纯就是为了小破球3那个大饼。
不过说实话,对于这个大饼,现在的宁洛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眼馋了。
怎么说也是『百亿票房先生』了,离两百亿也差不了太远,再去抢人家小朋友的饼,即便是极其擅长,且乐衷于暴打妇女儿童的宁洛,都感觉多少有点掉价。
最主要的是,听京哥说,小破球3估计得27、28年才能上线。
那会儿他都30多了,孩子指不定都有一窝了,哪还有闲心思搞这些有的没的。
说实话,宁洛感觉这一季的向往有些无聊。
也不只是他这么感觉,许多观众同样感觉有些无聊。
甚至#向往的生活无聊#这个词条,还冲上过热搜榜榜首。
这一季的向往,热度和播放量,相比于上一季提升了不少,甚至可以说是翻倍增长,但口碑和评分却下降了许多。
最主要的原因是嘉宾问题。
前几季的飞行嘉宾,多是一些大家都熟悉的明星,像是宋丹丹、赵丽颖、谢娜、周迅、徐峥、黄渤等人。
新生代不是没有,但除了专门被喊来当苦力的那几期,其他基本都不是主咖。
老友相聚的温情氛围满满,看着就很舒心。
而到了这一季,飞行嘉宾几乎全是新生代,且大多都是没什么名气的那种。
第一期没有飞行嘉宾,宁洛也没有参加,只有何老师、黄老师、彭彭、子枫妹妹四位常驻嘉宾,热度、网播量、收视率都不太好。
第二三期是跟第一期一块录的,宁洛同样没参加,飞行嘉宾是刘昊然、文淇、张宥昊。
三人的人气和知名度还不错,但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拘谨,嘉宾间的互动也并不明显,平平淡淡的两期就过去了。
无聊透顶。
直到第四期,宁洛这位常驻嘉宾终于到场,再加上沈叔叔和马丽姐这对王炸组合,节目才迎来首次热度大爆发。
再之后的两期,由于宁洛参与录制,热度和网播量始终保持在一个极高的水平上,但口碑却始终没什么起色。
最主要的原因是,嘉宾太『新』了。
没有吸引人的话题,也不懂什么节目效果,几乎全靠何老师硬顶。
别说观众不认识,就连宁洛这个圈内的常驻嘉宾,都只认识一个姚安娜。剩下的已经录好的几期,宁洛感觉也没什么意思,嘉宾都有些放不开。
当然,常驻嘉宾也不是没有问题。
何老师和彭彭还好。
接连录了六季,黄老师好像真的已经完全陷入到了『黄小厨』和『人生导师』的角色之中,爹味儿重的宁洛都有些受不了。
他就是老老实实坐在屋檐下,面朝大海,吹个海风,晒个太阳,都得被旁边捧着一本书的黄老师,传授两句人生哲理。
简直烦得不行。
在节目整体质量不太好的情况下,网友们显然也有点烦了。
再加上子枫妹妹近期人设小崩,也出现了一些说她『无聊』、『木头人』的声音。
宁洛倒是还好。
为了调整人设,他和节目组设计了不少剧本,节目效果还不错。
而且,有何老师在的节目,宁洛一直挺放得开的。
因为不管怎么样,何老师都能给他有趣的圆回来。
最后则是节目本身的问题。
一是,广告贼多。
说不上是从广告里面找节目,但也有那个趋势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节目组把许多有趣的地方,都剪辑下来放到了会员精华版,普通版正片被剪得稀碎,枯燥又无聊,简直没法看。
种种原因,导致这一季的向往口碑大幅下滑,还是没法解决的那种。
因为这是节目组本身的思想出现了问题。
再这样搞下去,宁洛感觉这个节目很快就要寿终正寝了。
不过跟他也没多大关系就是了。
他只是来修改一下人设而已。
就在这种忙碌、平淡且充实的生活中,时间缓缓进入六月份。
“OhBaby情话多说一点,想我就多看一眼……”
“表现多一点点,让我能真的看见……”
吃过晚饭,宁洛惬意的侧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中,穿着小裙子蹦蹦跳跳的王心凌,不自觉的露出姨夫笑。
这个五月份,毫无疑问是属于心凌姐姐的。
在刚刚开播的《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三季》的舞台上,王心凌穿着学院风百褶裙,竖着高马尾,笑容甜甜,睫毛弯弯的样子,让无数80、90后回到了青春时代。
王心凌“80岁还要唱跳”的发言,更是引发了一阵给『甜心奶奶』投票的热潮。
“你一票,我一票,心凌80还唱跳”的言论,一夜之间席卷全网。
就连宁洛,都感觉有点中毒了。
是真滴甜!
“你特么有毛病啊!”
迎来宁洛气愤的眼神,李一桐无辜地眨了眨眼,那双平日里冷静疏离的眸子此刻却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没有松手,反而用细长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掐住他脚踝内侧的穴位,拇指指腹深深陷进那处敏感的软肉里——那里是中医所说的『三阴交』,据说与肾脏功能息息相关。
“你肾是不是有点毛病?我就轻轻碰了一下而已,不是不行了吧?”
宁洛被她这轻飘飘一句话激得太阳穴直跳,脚心传来的尖锐刺痛与某种说不清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直冲天灵感。
“操,你管这叫轻轻碰一下?”
他骂骂咧咧地试图把腿收回来,可李一桐的手劲儿大得惊人——她那双手,既能弹钢琴、能写字,也能在泰拳馆里把沙袋打得砰砰作响。
“松开!”
“松什么松。”
李一桐非但没松,反倒顺势将他整条腿都拖拽到自己大腿上架着。
她今天穿的是条宽松的棉质家居短裤,宁洛的小腿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直接压在她温热紧实的大腿肌肤上,能清晰感觉到下方肌肉柔韧的弹性和体温。
“给你按个脚而已,反应这么大,心虚?”
她的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到像是在陈述既定事实。
宁洛瞪着她,胸腔里憋着的那股火却莫名其妙地开始转向——转向某种更微妙、更说不出口的窘迫。
因为他确实感觉到,在李一桐的手指在他脚踝穴位上来回按压揉捻时,自己胯下那玩意儿竟然不争气地有些发硬。
操,这他妈什么鬼穴位?
李一桐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垂下眼睑,视线精准地扫过他宽松运动裤裆部逐渐隆起的轮廓,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让宁洛头皮发麻。
她没再说话,只是将那只被制住的脚翻过来,掌心托着脚后跟,另一只手的拇指开始沿着足弓内侧那条筋络缓慢推按——从脚跟一路推向大脚趾根部。
每推一寸,她指腹施加的力道就渗透一分。
那力道很特别,不像纯粹按摩的按压,更像是某种试探性的揉碾。
宁洛疼得直抽气,可疼痛深处又炸开细密的电流,顺着小腿筋脉一路窜上大腿内侧,最终汇聚在下腹。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视线和手掌的双重刺激下正一寸寸充血胀硬,顶端甚至开始渗出滑腻的液体,紧紧贴着内裤布料。
太他妈丢人了,按个脚都能硬成这样。
“这里……是肝经。”
李一桐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气音,像在自言自语。
她的拇指停在脚心最柔软凹陷的那一片区域,指腹以极小的幅度打着圈按压,力道放得极轻,却比刚才重按时更让他头皮发炸。
那里敏感得要命,宁洛甚至能清晰分辨出她指尖每一道细微纹路划过皮肤的触感。
痒,麻,还带着股说不清的酸胀。
他忍不住脚趾蜷缩,足弓也绷紧了。
“筋缩了。”
她陈述道,手掌突然往上,一把扣住他完全绷紧的小腿肚。
宁洛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被她往前拖了半尺——他原本就侧躺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部更明显地朝她方向凸起,运动裤裆部那团隆起几乎要蹭到她的手肘。
李一桐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只自顾自用双手虎口卡住他小腿两侧肌肉,从膝盖窝一路用力往下捋到脚踝。
那手法粗暴得近乎虐待,宁洛痛得『嘶』一声,可紧接着,淤堵的筋络被暴力捋开的舒爽感又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这一连串动作下,硬得开始发疼。
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湿透了内裤前端一小片。
客厅电视里王心凌还在一蹦一跳唱着甜歌,可宁洛已经完全听不见了。
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她双手正在蹂躏的那条腿,和腿根处那根完全失控的阴茎上。
“转过去。”
李一桐突然开口,松开了他的腿。
宁洛一愣:“什么?”
“趴着。”
她言简意赅,拍了拍沙发空出来的那一半:“给你按按背……僵成这样,拍戏累的吧?”
她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让宁洛几乎要怀疑刚才那阵诡异的、带着性暗示的揉捏都是自己的错觉。
可胯间湿漉漉的黏腻感和那股憋得发疼的勃起又在提醒他不是。
他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悻悻地转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趴了下去——这个姿势至少能暂时挡住裤裆里那丢人的状况。
李一桐没说什么,起身走去厨房。
宁洛听着她拉开抽屉的细碎声响,接着是液体倒入瓷碗的清脆碰撞。
没过多久,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白瓷小碗。
一股浓郁的、带着草药清苦气息的橄榄油味道飘了过来——是她之前自己调配的按摩精油,据说里面加了艾草、姜根和当归。
宁洛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嗅着那股味道,心跳却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
他感觉到沙发边缘凹陷下去——李一桐坐上来了,就坐在他腰侧的位置。
紧接着,微凉的精油倒在了他后颈与肩胛之间的皮肤上。
宁洛激灵了一下,可下一秒,她滚烫的手掌就覆盖了上来。
那双手掌先是很敷衍地、公事公办地将精油在背部均匀抹开,接着虎口并拢,用掌根沿着脊柱两侧那条竖脊肌自上而下缓慢下推。
力道很重,重到宁洛几乎能听见自己脊椎关节被推压时发出的细微『咔』声,酸胀感瞬间炸开。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后背肌肉本能紧缩。
“放松。”
李一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距离很近。
她似乎为了更好发力,整个人都往前倾,宁洛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之间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她只穿了件短袖T恤,他更是只套了件宽松背心,此刻背心下摆被撩到了肩胛骨处,大半背部肌肤都裸露在外。
她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抹开精油,每一寸纹理都能清晰感知。
推完竖脊肌,她开始用手肘。
左手手肘尖抵住他右侧肩胛骨下方的那个硬块——那里因为长期保持拍戏固定姿势而僵硬得像块石头——然后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用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往里钻。
宁洛痛得瞬间叫出了声:“操!轻点——!”
“轻了没用。”
李一桐平静地驳回:“这里都堵死了。”
说着她手肘又往里深了几分。
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宁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皮肤表层下的筋络在她肘尖碾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可就在这股极端痛感达到巅峰时,某种被淤塞的血管经络被暴力冲开的畅快感猛地炸开——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噗』响,像是什么东西破开了。
紧接着,汹涌的热流从那个点奔腾而出,瞬间席卷整个右半边背脊。
“呃……!”
宁洛喉咙里压抑地呻吟一声,额头死死抵着沙发,后背不受控制地拱起一段弧度。
太他妈疼了,也……太他妈爽了。
一种几乎带着毁灭性的快感从脊背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在这波冲击下硬得发疼,前端不受控制地又沁出几缕滑腻的体液,把运动裤裆部的布料浸得更湿更深。
李一桐显然察觉到他身体的反应。
她手肘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不知是不是错觉——宁洛甚至觉得她接下来的力道变得微妙地柔和了一些。
不再那么暴力地钻凿,而是转为缓慢、甚至带着点黏腻意味的揉碾。
手肘尖沿着那处被疏通开的硬块边缘画着小圈,指关节则开始在他侧腰靠近骨盆的位置按压。
那个位置……太要命了。
宁洛整个背脊都绷得死紧——侧腰这一片,尤其是骶髂关节边缘那几条筋,稍稍一碰就能牵扯到整个下半身。
此刻李一桐的手指正不轻不重地按在那里,时而刮、时而捻,酸麻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小腹和腿根。
宁洛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根部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每次跳动都会挤出新的液体,黏糊糊地糊在内裤布料上。
“不行了。”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腰那里……别按了……”
“为什么?”
李一桐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
宁洛这才惊觉,她不知何时已经俯身下来——他几乎能闻到她头发上散发出的淡淡洗发水香气,混合着精油那股略带辛辣的草药气味,钻入鼻腔。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胸前柔软的部位几乎要压在他侧背上。
“太、太酸……”
宁洛语无伦次,侧腰又被她手指重重一按,酸麻感瞬间炸成一片白芒,他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下半身跟着剧烈抖了一下。
他清楚听见自己运动裤裆部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湿黏声响——完了,湿得太明显了,她肯定听见了。
李一桐确实听见了。
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持续地用手指按压着那片区域。
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折磨着每一条敏感的筋络。
渐渐地,她的指尖沿着侧腰慢慢往下滑——滑过髂骨最高点,滑过紧绷的臀中肌边缘,最终停留在腰与臀交界的那道弧线上。
她的指腹在那里反复摩挲,像是无意识,又像是在丈量什么。
宁洛浑身都僵住了。
那里是裤腰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赤裸的臀肉。
而他今天穿的这条运动裤……因为在家图舒服,腰绳根本没系紧,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以李一桐现在手指的位置,只要稍微往下探半寸,就能直接伸进裤腰里,摸到他赤裸的臀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电视里甜腻的歌声还在循环播放,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宁洛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见李一桐绵长的呼吸。
她的手指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那种静止反而比任何动作都更让人头皮发麻——就像一把刀悬在头顶,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然后,刀落下了。
李一桐的指腹极其缓慢地,沿着裤腰边缘往下压了半分。
就那么半分,宁洛却感觉像有一道电流从尾椎骨瞬间窜遍全身。
她手指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运动裤布料,清晰传递到臀峰最上缘那寸皮肤上——那里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敏感得要命。
宁洛几乎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臀肉,后腰也不由自主地弓起一个防御性的弧度。
“这里也僵。”
李一桐终于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病历:“梨状肌太紧,压迫坐骨神经,难怪你之前说腿麻。”
不等宁洛反应,她突然整个手掌都覆了上来——不再是之前隔着裤子的按压,而是直接从松开的裤腰边缘伸了进去。
滚烫的手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他赤裸的右半边臀肉。
宁洛脑子里『嗡』地一声,彻底炸了。
“你……!”
他猛地想翻身,却被她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后腰。
“别动。”
李一桐的声音很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给你松一下,不然你明天腿麻得走不了路,又该怪我不给你好好按了。”
说着,她已经完全掌握主动权。
那只探进他裤腰的手开始缓慢而专注地揉捏起臀肉。
先从臀峰上方那块最饱满的肌肉开始,虎口卡住饱满的臀肉,用力往中间挤压,再缓慢松开。
然后掌心贴合着臀瓣外缘,沿着臀大肌的纤维走向,朝着股沟方向一下下推按。
精油的润滑让她手掌的滑动毫无阻碍,每一寸碾压揉搓都清晰得可怕。
宁洛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每一条纹路,能感觉到她指根坚硬的骨节,能感觉到她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臀肉表面时带起的细微痒意。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指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几乎要触碰到股缝边缘——那里是肛门括约肌所在的区域,隔着薄薄一层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她指尖每一次似有若无的擦蹭。
宁洛整个人都像被扔进了沸水里。
后背因为刚才的痛按还在释放着残留的酸爽余韵,而此刻臀部被肆意揉捏的触感更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那双手……那双手太懂了。
她总是能在他即将习惯某种力道时突然变换手法——有时用掌心大力拍打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让那片皮肉泛起一片火辣辣的麻;有时又用指尖掐住臀瓣边缘,像捏面团一样轻轻揪扯;更多的时候,是她整只手掌覆在臀上缓慢打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皮肤烫进下面更深层的肌肉里。
他的阴茎硬得一塌糊涂。
前端持续不断地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裆部完全浸湿,甚至透过内裤,在运动裤深色布料表面洇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每一次李一桐揉捏他的臀部,力道都会透过肌理传递到骨盆深处,那只疲于被禁锢在内裤里的肉棒就会跟着发疯似的跳动一下。
他简直能想象出那根东西此刻是什么模样——龟头肯定已经涨成深红色,马眼张着,不停地往外淌水。
可他现在趴着,那根东西就被死死压在身下,每一次呼吸起伏,龟头都会摩擦着浸湿的内裤布料,传来一阵阵细微又磨人的快感。
太折磨了。
就在宁洛以为这种折磨会一直持续下去时,李一桐突然停下了。
那只在臀部肆虐的手抽了出去。
宁洛听见她窸窸窣窣地拿过瓷碗,又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那双重新沾满精油的手直接探进了他裤腰——这一次,不止是手,她甚至将整条裤腰都往下拉了一大截。
后臀完全暴露出来,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那片湿漉漉、被揉搓得发红的皮肤,宁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翻身。”
李一桐说。
“什么?”
宁洛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仰面躺着。”
她重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把垃圾扔一下。”
“正面也得按,腹股沟那边筋也紧。”
宁洛浑浑噩噩地,脑子一抽,居然真的缓缓翻了个身——这大概是他今晚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因为一翻身,他那根被憋了半天的阴茎就毫无遮掩地、硬邦邦地顶在运动裤裆部,那团湿漉漉的隆起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简直一览无遗。
更要命的是,李一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视线直接落在他裤裆上,然后顿住了。
空气凝固了整整五秒。
宁洛脸烧得厉害,下意识想抬手遮,却被李一桐抢先一步——她直接坐到了他腰侧,一只手按在他胸腹交界处固定,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覆上了他裤裆那团湿热的隆起。
不是隔着裤子,而是整个手掌完全贴合地、结结实实地覆盖住。
“看来……”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捏了捏那根硬挺的阴茎轮廓:“肾确实不太好。”
宁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热度,能感觉到她五指缓慢收拢,像测量物件尺寸一样,隔着布料一圈圈握紧他的阴茎柱身。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发疼,顶端不受控制地在她掌心顶了顶,又挤出几缕黏滑的液体。
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去,可更该死的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诚实得可怕——被她这样握住,哪怕隔着裤子,那种被掌控、被测量的感觉都让他脊背发麻。
“放松。”
李一桐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
她没松开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用指腹在龟头的位置打着圈按压。
宁洛清楚听见自己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太直接了,她甚至能隔着布料精准找到龟头冠状沟和马眼的位置,用指尖一遍遍刮蹭。
每一次刮蹭,那根阴茎都会剧烈跳动,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我……”
宁洛想说什么,可李一桐已经俯身下来。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几乎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此刻正盯着他,眼神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研究般的专注。
“你这里。”
她另一只空着的手突然按在了他小腹下方、耻骨正中央的位置,手指陷入柔软的腹部肌肉:“堵得厉害。”
说着,她按在耻骨上的手指开始用力下压。
那力道不轻,宁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都被往下挤,连带着憋在膀胱里的尿液好像都要被挤出来。
可就在那股压迫感达到顶峰时,她覆盖着他阴茎的手也同步加大了力道——不是揉搓,而是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龟头,狠狠一握。
“呜……!”
宁洛猛地弓起腰,眼前炸开一片白芒。
他感觉自己要射了,那股快感来得太迅猛太粗暴,根本不可能憋住。
可李一桐却在最后关头松开了手。快感的浪潮瞬间退潮一半,剩下那半不上不下地堵在尿道里,憋得他小腹一阵痉挛。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睛里泛起生理性的水雾。
李一桐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她的视线从他汗湿的额头,移到剧烈起伏的胸膛,再落到裤裆那团被揉捏得更加湿漉、更加鼓胀的隆起上。
“精油还没抹完呢。”
她轻声说,从瓷碗里又倒了一大滩黏稠的精油在自己手心。
然后,在宁洛惊恐的注视下——她的手直接伸进了他裤腰,这次,连内裤边缘也被她手指强行拨开。
彻底赤裸。
冰凉的精油瞬间浇灌在滚烫的阴茎柱身上,顺着饱满的龟头往下淌,流过绷紧的系带,淌过布满青筋的柱身,最后汇聚在阴囊褶皱里。
宁洛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眼睁睁看着李一桐那只沾满精油的手完全握住了他赤裸的阴茎——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她滚烫的手心直接贴上湿滑的柱身。
“这里……”
她慢慢握紧,指腹一点点碾过龟头边缘那道敏感的冠状沟:“用精油推一下,应该能通得更快。”
宁洛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