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肘!咱这关系还说啥了,想住哪间住哪间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6,593 字
(加料)
“你看什么呢?”
就在宁洛暗自替『好兄弟』鲲鲲感到惋惜之际,一道清甜的幽香悠悠萦绕在他的鼻尖,一颗小脑袋从旁边探了过来。
“我好兄弟这不是又被告了嘛,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后续。”
宁洛拍了拍桐姐的小脑袋,遭到对方一记白眼。
“谁被告了?”
正倒酒的何老师好奇的问道。
“蔡徐坤。”
一旁的赵小棠举手抢答,绘声绘色的给众人讲述了一番前因后果。
何老师不由有些感叹道:“这小蔡也真是够惨的,之前的官司才过去多久,就又遇到这档子事儿。”
说来,鲲鲲出道后不久,他的前经纪公司艺海文化,就把他告上了F庭,称其以个人名义参加《偶练》,给公司造成巨大影响,要求赔偿公司包装费、宣传费近五千万。
历时接近一鲲年,鲲鲲才通过坚持不懈的据理力争,处理完这场官司,逃过一劫。
其实鲲鲲已经算是比较走运的了,最起码成功脱身。
内娱众多练习生、艺人,跟他有同样遭遇的层出不穷,绝大多数最终都因要负担与经纪公司的高额赔偿,而被迫告别星途。
特别是在进入『选秀时代』之后,这种状况变得更加频繁且严重。
何老师就曾在一档节目中,透露过一些内幕。
很多娱乐经纪公司,会一股脑地签约上百人,只要一个红了,公司就回本了。
剩下的99个,公司也不会亏,就慢慢耗,耗到练习生受不了,主动掏钱解约为止。
赚的就是解约费……有一个很好的例子,思芭传媒和48系女团。
48系小偶像解约退团,然后被思芭传媒告上F庭的新闻,光是宁洛就看到过好几次了。
也不知道他们的头牌鞠静祎,合约到期后能不能好聚好散。
宁洛持悲观态度。
这家公司的路子卑劣的很。
不过到时候他可以出手,帮这位小花摆脱难关,顺便将其收入麾下。
没别的意思。
单纯就是眼馋鞠女士的商业价值,以及十分平稳的花路。
宁洛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合格且成熟的:“天选打工人。”
“欸。”
扯了会儿八卦,突然想起什么,李一桐扒拉宁洛一下:“你不也在世纪爱豆待过吗?而且我就记得,你第一张EP发的比蔡徐坤还早,不会也被缠上吧?”
“没事儿。”
宁洛无所谓道:“从出道开始,我的音乐版权就一直在我自己手上。”
“这么厉害?”
李一桐不由微微瞪大美眸,有些啧啧称奇。
“那你看看……”
宁洛微微挑眉,冲她眨了眨眼睛。
其他几人也忍不住向宁洛投去惊讶的目光。
都是圈内人,他们自然知道,这是多么难以达成的一点,其中必然要经历诸多博弈。
反正以他们现在的资历和人气,想要做到这一点,完全不可能。
这么一合计,宁洛那么多首大爆作品,每年光是版权收益,估计就比他们累死累活折腾一整年赚得还要多。
参差的世界啊。
早就知道实情的何老师倒是没怎么惊讶,只是眼神有些古怪的打量着,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两人。
这又是什么情况?该不会又勾搭上了吧?看着满脸娇嗔的捶打宁洛的李一桐,何老师默默叹了口气。
这小老弟的桃花运啊。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宾主尽欢。
走出小饭馆,一阵清凉的微风拂来,让宁洛脑海中的困顿之意,顿时消散不少。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迎着何老师意味深长的眼神,宁洛有些无辜的眨眨眼:“放心吧,绝对安全……”
何老师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转头看向李一桐,温声道:“走了哈一桐,等什么时候有机会咱们再聚。”
“嗯嗯好的何老师,您也慢点。”
李一桐弯起好看的月牙眼。
时间已是凌晨三点多,宽敞的街道上车辆稀少,只有偶尔几辆夜行的出租车匆匆而过。
宁洛舒服的倚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轻嗅着弥漫在车厢中掺杂着丝丝酒气的清甜幽香,侧着脑袋,欣赏着车窗外的风景。
散发着昏黄色光芒的路灯,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光轨,像是在静谧的画布上,勾勒出流动的线条,让人感到莫名的宁静和放松。
一路晃晃悠悠回到酒店。
换好鞋子,宁洛到冰箱里拿了两瓶小胖妹提前备好的营养快线,拧开一瓶,递给坐在沙发上,晃荡着小细腿的桐姐。
“赶紧喝,喝完回屋睡觉了。”
“急着投胎啊你!”
李一桐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又抬腿蹬了他一脚。
宁洛灵巧的闪过,瞄了一眼,打趣道:“注意点的姐姐,别走光了,我是正经人……”
“呵呵,走不了一点……”
李一桐轻呵一声,直接往上扯了扯黑色的小皮裙,露出底下安全的不行的安全裤。
宁洛稍稍有些扫兴的撇撇嘴,对这个没有丝毫信任的世界失望透顶。
刷了会儿抖音,宁洛抻了个懒腰,转头看向同样在玩手机的桐姐,建议道:“该睡觉了吧姐,还不困呢?”
“你睡你的呗,我又没拦着你。”
李一桐头也没抬,嘬着酸奶刷微博。
“你在这儿我怎么睡,总不能给你自己撂下吧,咱不是那样的人……”
“说的就跟你没这么干过一样。”
李一桐斜了他一眼。
宁洛仔细回忆了一下,十分确信的点点头:“没干过。”
“……”
李一桐再次抬腿蹬了他两脚。
虽然听起来没毛病,但她万分确定,两人想要表达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扒拉开桐姐滑溜溜的小细腿,宁洛有些狐疑的打量她一眼,合理怀疑道:“你不会又是来蹭浴室的吧?”
“蹭什么浴室蹭浴室,我自己房间没有是怎么着!”
白了宁洛一眼,突然想起什么,李一桐素手撑在白嫩的大腿两侧,转过头来笑眼弯弯的看着他,白净的俏脸不知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什么,微微有些泛红。
“不过倒是可以蹭个房间,我都好久没住过总统套房了……”
迎上那双眼波流转的美眸,宁洛面色一正,朝卧室扬了扬下巴:“肘!咱这关系还说啥了,想住哪间住哪间……”
兜兜转转一圈,最后来到主卧。
“行,就这间吧……”
李一桐抱着胳膊打量一圈,最后视线落在那张一看就很舒服,弹力也很棒的大床上,满意的点点头,回过身来,笑意盈盈的抬起白嫩的小手,冲宁洛挥了挥。
“晚安……”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嘭』声,紧接着是清晰的『咔哒』反锁声,像是一道明确的休止符。
门外的走廊灯光柔和,将宁洛的身影拉长。
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板看了几秒,嘴角撇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上颚,残留的啤酒麦芽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在口腔和鼻腔里交织出一种奇异的信号。
她刚才转身时,黑色的小皮裙在腰臀间绷出的那道紧致弧线,还有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在裙摆下摇曳生姿的模样,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行。
来这套是吧?欲擒故纵,划清界限,然后反手锁门,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那大家一起互相拉扯好了。
看最后谁先扯烂谁的安全裤!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直白。
他转身,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向客卧,脑子里却已经开始快速盘算。
总统套房的隔音极好,但主客卧之间……并非完全没有操作空间。
他记得这酒店的套房布局,主卧带独立卫浴和一个小起居区,而客卧就在隔壁,共用一面不承重的轻质隔断墙。
更重要的是,主卧的门锁虽然反锁了,但酒店通用的总控卡……
宁洛走进客卧,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床头一盏光线昏黄的阅读灯。
暖黄的光晕洒在深色的床单上,营造出一种静谧而私密的氛围。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走到墙边,侧耳倾听。
起初是一片寂静,但当他屏住呼吸,将注意力完全集中时,隐约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水流声,淅淅沥沥的,像是从主卧浴室传来的。
她在洗澡。
这个认知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似乎瞬间浮现出画面:蒸腾的水汽弥漫在磨砂玻璃上,勾勒出一个模糊而曼妙的身影。
温热的水流沿着她光洁的肩颈滑落,淌过圆润的肩头,冲刷过那对在舞台上常常被包裹在华丽礼服下的饱满乳房,水珠会挂在那粉嫩的乳尖上,颤颤巍巍,然后顺着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被水浸湿、颜色变深的隐秘三角地带……她可能会微微仰头,让水流冲洗脸颊和脖颈,纤长的睫毛上沾满细密的水珠,红唇在蒸汽中显得愈发湿润诱人。
宁洛走到客卧的浴室,也打开了花洒。
他没脱衣服,只是让温热的水流隔着衬衫冲刷胸膛,试图让自己冷静,却发现那股燥热顺着脊椎往下窜,最终在小腹下方凝聚成无法忽视的硬度和灼热。
他低头瞥了一眼,休闲裤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轮廓,布料绷紧,隐隐显出头部饱满的形状。
他啧了一声,伸手隔着裤子,用掌心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那肿胀的柱身。
坚硬、滚烫,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一点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浸润出一小片深色的、略带黏意的湿痕。
不能急。
他关掉水,擦干手,走出浴室。
时间还早,或者说,对于即将到来的夜晚而言,时间还很充足。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酒店内部电话,用流利的英语低声询问了几句,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
随后,他拿起自己的手机,调出相册,翻到一张之前拍下的、李一桐在化妆间打盹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毫无防备,闭着眼,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拇指指腹在屏幕上她的唇瓣位置缓缓摩挲,眼神幽暗。
约莫半小时后,主卧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切重归寂静,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极其低微的嗡鸣。
宁洛放下手机,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卧门边,再次侧耳。
这次,听到了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身体摩擦床单,又像是翻身。
她应该躺下了。
他退回房间中央,在昏黄的光线下开始缓慢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
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最后,他褪下内裤,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彻底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盘绕,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显得更为怒张。
顶端的马眼早已湿漉漉的,一滴透明的粘液要坠不坠地挂在铃口。
他没有立刻穿上睡袍,而是就这样赤裸着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让微凉的空气稍微冷却一下过于亢奋的身体。
勃起的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分量感十足。
他在脑海中预演着接下来的步骤:先用总控卡开门,动作要轻缓,避免惊动门链(如果有的话)。
进去后,适应黑暗,观察她的睡姿和深度。
如果她睡得很沉……
如果她睡得很沉,那是最好的情况。
黑暗会放大一切触感,剥夺视觉,却让听觉、嗅觉和皮肤对温度、湿度、质感的感知变得无比敏锐。
他可以像拆开一份期待已久的礼物那样,缓慢地、一寸寸地揭开覆盖在她身上的薄被。
先看她穿着什么睡觉。
是那条该死的安全裤和睡衣?还是……也许她习惯裸睡?这个可能性让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下身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小股滑液。
他会先用手掌去感受。
掌心虚贴着她裸露的肌肤——假设她穿着单薄的睡裙——从纤细的脚踝开始,沿着光滑的小腿曲线向上游移。
指腹会仔细感受她皮肤的细腻纹理,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弹性。
大腿内侧的肌肤最为娇嫩敏感,轻轻划过可能会引起肌肉细微的颤抖,即使是在沉睡中。
睡裙的裙摆会被慢慢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被安全裤包裹的臀部和三角区。
安全裤……
那层薄薄的、紧绷的布料,会是最后的阻碍,也是最大的诱惑。
他可以俯下身,用鼻尖隔着那层布料,去轻嗅她腿心处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自身微暖体味的隐秘气息。
湿热、微腥、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甜腻。
他的舌头可能会忍不住隔着布料舔舐那微微隆起的阴阜,感受布料下柔软肉唇的轮廓,直到那层可怜的布料被唾液和自己的气息彻底濡湿,变成深色透明的一小片,紧紧贴附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甚至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
然后,才是褪下那最后屏障的时刻。
指尖勾住安全裤的边缘,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向下拉。
布料摩擦过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先是露出耻骨上方稀疏柔软的阴毛,然后是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因为沉睡而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色泽更深的粉红色小阴唇,以及中间那道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嫣红缝隙。
在黑暗中,它像一枚待人采撷的成熟果实,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宁洛想象着自己用手指,试探性地去触碰那最娇嫩的花蕊。
指尖先是在外阴唇上轻轻抚弄,感受那软肉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然后,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向里探入一个指节。
沉睡中的阴道温暖、紧窒,内壁的软肉会自动地吸附上来,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她能感觉到吗?会在梦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吗?身体会无意识地扭动,向他手指的方向迎合吗?
当一根手指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完全吞没后,可以再加入第二根。
慢慢地撑开,感受内壁褶皱被抚平的触感,指尖能触碰到深处更加滚烫柔软的某一点,那是……G点?
还是子宫口的雏形?
轻轻地刮擦、按压,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观察她身体的反应——呼吸是否变得急促,脸颊是否泛起潮红,乳头是否在睡裙下挺立起来。
而他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也会因为这番想象和即将付诸的行动而胀痛不已,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液,顺着柱身流下,打湿了毛发和腿根。
他会忍不住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几下,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真正的美味要留到最后一刻品尝。
抽出手指,指尖会沾满她腺体分泌的晶莹爱液,在昏暗中闪着黏腻的光。
他把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吸气,再放入口中细细品尝,那股微咸带腥、又隐约有花蜜般甜味的液体,是他开启这场午夜盛宴的前菜。
然后,才是真正的进入。
他会在她身侧躺下,调整姿势。
侧卧后入会是不错的选择,既能紧密贴合,又能最大限度地深入。
一只手从她颈下穿过,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抬起她一条腿,弯折到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会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阴户门户大开。
他滚烫坚硬的龟头会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入口处反复研磨,沾满她的蜜液,感受那圈嫩肉饥渴的吮吸和颤抖。
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不是粗暴的闯入,而是坚定、缓慢、不容抗拒的侵入。
粗大的龟头会撑开紧窄湿润的阴道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他能感受到那温暖紧窒的肉壁是如何从抗拒到适应,再到贪婪包裹的整个过程。
她可能会在梦中发出含糊的嘤咛,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但很快又会在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中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腰肢。
全部没入后,他会停下来,感受自己被那湿热紧致的肉穴完全箍紧、包裹、吸吮的美妙触感。
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似乎都在欢快地搏动,与阴道内壁的律动隐隐呼应。
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深深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粗粝的冠状沟都会刮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坚定不移地顶向最深处,试图触及那柔软的花心。
肉体和肉体碰撞会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他可能会俯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气音说着下流的情话,或者恶劣的挑逗:“桐姐……你的小穴……怎么这么会吸?”
“夹这么紧……是做梦都在想我干你吗?”
“安全裤……呵……拦得住我吗?它现在只会让你更湿……”
即使她听不见,或者说,即使她的意识听不见,她的身体也一定会给出最诚实的反应——阴道更加剧烈地收缩,爱液泛滥成灾,可能连床单都会被浸湿一小片。
他会变换节奏,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狠狠捣入,时而又停下来,只是用龟头在最深处敏感点上研磨画圈。
观察她沉睡中眉心的蹙起或舒展,听她无意识溢出的、越来越急促甜腻的鼻音和喘息的调子。
她的身体会像一具完美的乐器,在他熟练的撩拨和侵犯下,奏出本能的情欲乐章。
最终,当那股灭顶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时,他会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她毫无防备的温暖子宫口,完成这场单方面的、却极致酣畅的占有和标记。
她可能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几下,仿佛也攀上了某种虚幻的高潮。
而事后,他会小心地清理痕迹,将她摆回原来的睡姿,盖好被子,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只在她的身体深处,留下了无法磨灭的证据和一夜放纵的疲惫。
当然,他也考虑过另一种可能——她没睡,或者在装睡。
那会是一场更有趣的博弈。
黑暗中,彼此的触感和反应会被无限放大。
她的每一次屏息,每一下细微的颤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如果她装睡,那这场『迷奸』就变成了双方心知肚明的默许游戏,更加刺激。
他可以在进入她身体的同时,在她耳边低笑:“装睡?那正好……你可以假装不知道,我可以假装你没醒……我们就这样,做到天亮。”
又或者,在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扭动迎合时,突然打开床头灯,让刺眼的光芒照亮彼此汗湿交缠的身体和她潮红迷乱的脸,撞破她最后的伪装,逼着她睁眼面对这赤裸的情欲。
然后,再将她彻底拉入欲望的漩涡,从被动承受变成主动索求,骑乘在他身上,自己摆动腰肢吞吃他的巨大,乳波荡漾,长发披散,在激烈的撞击中哭着求饶或者命令他更用力……
无论是哪种情况,今晚,这张主卧大床的弹力,都将得到最充分、最深入的『测试』。
宁洛收回发散的思绪,发现自己的阴茎已经胀痛到有些发紫,前液流得更凶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行动的冲动,走到墙边,再次确认对面房间已彻底安静。
看最后谁先扯烂谁的安全裤?
不。
他的目标是,连她最后那点故作矜持的心理防线,也一并撕碎、侵入、彻底占有。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