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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5 节

第645章:正经有师门&很单纯的喝点……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6,374 字

  (加料)

  是日下午。

  片场外围,正坐在小马扎上等戏的高叶和张颂文,认真的观看着监视器中宁洛的表演。

  “好强啊。”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导演喊卡,宁洛被助理和化妆师围拢起来,高叶才摇头低声感叹道。

  “节奏拿捏的真好,又松又紧,镜头感也非常棒。”

  “你说人家这才拍了几部戏,就能有这种的演技,而且还是半路出家,啧……这天赋真让人没话说。”

  一旁,正低头玩手机的李一桐女士,扭头瞄了红唇卷发,满脸赞叹的大嫂一眼,暗暗撇了撇红润的唇角。

  类似的赞赏,她这几天已经从不同的人口中,听过不知多少次了。

  但天赋再好有什么用?

  可惜长了张嘴!

  脑子还不好!几天接触下来,她算是看清了宁洛的本质。

  一个表面正经,实则内心充满恶趣味的贱人!

  一个词评价。

  狗东西!当然,帅还是帅的。

  而且似乎还更有吸引力了?她想她大概是病了。

  “确实。”

  张颂文抱着膝盖点点头:“我教了这么多年学生,还真没见过几个天赋比他强的。”

  “不过人小洛虽然是半路出家,但可不是什么野路子,人家老师那是正儿八经的中戏老教授,业内顶级大拿。”

  “哟……”

  大嫂瞬间来了兴致,抬胳膊撞了他一下,压低嗓音好奇道:“宁洛还有老师?哪位啊?”

  正暗自吐槽宁洛近期对她所做的『恶行』的李一桐,也不动声色的把头发挽到耳后,露出白嫩小巧的耳朵。

  “你这年纪,说了你也不认识,就中戏的宋老太太,门生遍布话剧圈,不过都已经退休好多年了,小洛就是人老太太的关门弟子。”

  听张颂文这么一说,高叶不由啧啧两声:“这么说来,跟人宁洛一比,咱们才是野路子……”

  “你以为呢,人家那是正儿八经有师门的。”

  晚上收工,回到酒店。

  享用完香喷喷的黄焖鸡,嗅着空气中弥漫的地沟油芳香,宁洛舒服的侧躺在沙发上网上冲浪,不时抬头欣赏一下,正跟着电视投屏中的刘耕宏,大跳健美操的化妆师姐姐优雅的舞姿。

  真就duang-duang-duang。

  贼带感……今年这个四月,众多国民居家隔离之际,电视屏幕里的这哥们儿,凭借着一首魔性的《本草纲目》健身操,硬生生把自己从藉藉无名的小透明,变成了千万粉丝追捧的『顶流』。

  每天晚上准时开播,什么也不干,就是带着媳妇一块跳健身操,嘴上用丸丸腔碎碎念着,"comeon,go,人鱼线,马甲线,练起来","腰间赘肉咔咔让它掉"。

  短短七天,抖音粉丝数爆涨三千万。

  最疯狂的时候,单日涨粉破千万。

  跟着刘耕宏做操减肥,成了风靡一时的活动。

  “刘耕宏女孩。”

  也直接成了网络热词。

  宁洛记得,自己刚注册抖音账号那会儿,最高单日涨粉也不过才1500多万来着。

  不得不感叹,现在这些网红和明星,火起来的方式真是千奇百怪。

  宁洛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一个大男人跳健美操竟然能火成这样。

  不过这哥们儿也就是沾了特殊时期的光,估计等隔离结束,很快就会失去热度。

  他的建议是,抓紧时间带货。

  越快越好!

  十点多,另一位刚健完身的妙龄小少妇,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

  一袭藏青色的健身服,完美的勾勒出一道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束成马尾的黑色长发,随着她的脚步俏皮的左右摇摆,活力满满。

  望着挤开他的腿,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笑眼弯弯的小少妇,宁洛砸吧砸吧嘴:“你不是来蹭浴室的吧?”

  “……”

  “我就是刚健完身,顺路过来瞧一眼好吧,烦死人了你!”

  李一桐翻了个白眼,狠狠在他大腿上锤了一下。

  “啊对对对。”

  宁洛表示自己真的信了。

  接过小胖妹递来的果汁,道了声谢谢,李一桐拍了拍宁洛的大腿,好奇的问道:“听说你老师很厉害?”

  “问这个干嘛,我师父对蠢货没兴趣。”

  宁洛头也没抬,自顾自刷着抖音,随口回了一句。

  “……”

  李一桐扯了扯嘴角:“我也没有拜师的意思,谢谢!”

  “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还没算蠢到家。”

  李一桐不自觉的攥紧粉拳,胸腔深深起伏一下,艰难的把锤死这个狗东西的冲动压了下去,然而,在转过头,看到他偏低的视线后,一时间还是没忍住,直接一拳擂了上去。

  “哦呦!”

  遭受重击的宁洛,猛地弹了一下,连忙扒拉开她的小拳头,无语的剜了她一眼:“你看着点的姐姐!再偏两公分我就废了!”

  他只是瞄了一眼而已,反应至于这么大吗。

  又不是没穿衣服。

  扫了眼自己刚刚捶的地方,李一桐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双唇,却还是梗着脖子回怼道:“谁让你嘴那么碎的,眼神还不老实!”

  “得得得,我的错……”

  宁洛也懒得跟她拌嘴。

  敏感且嘴硬的女人招惹不起。

  喝了口果汁,稍稍缓解了一下心头的尴尬,李一桐脑筋急转,想起一个话题,抬手挽了挽头发,撅屁股顶了宁洛大腿一下。

  “欸,过几天的《你好星期六》你去吗?”

  提起这茬,宁洛有些头疼的撇撇嘴:“应该会去,何老师都给我打好几遍电话了。”

  事实上,这档接替快本的综艺,自年初开播以后,何老师就三天两头给他发信息,让他过去录两期,帮忙撑撑场子。

  感受到何老师的压力,作为好弟弟,宁洛自然是义不容辞。

  可是在看过前两期的节目,以及观众反响、收视率、网播量等数据后,他感觉,自家好大哥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帮助。

  虽然换了全新的主持团队,但何老师依然能轻松控场,带着冯禧、赵小棠、王鹤棣、秦霄贤、李雪琴等半常驻嘉宾,把节目办得有声有色,笑料不断,各项数据也是飞速上升。

  然后,宁洛的懒劲儿就上来了。

  这种室内综艺,一录就是七八九个小时,比户外综艺折磨多了。

  可遗憾的是,过几天他就要去录制《向往》了,同时,何老师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这下是真躲不开了。

  不过能跟桐姐一块录综艺,应该也不会太无聊吧?

  晚上还可以一块喝点——很单纯的喝点。

  宁洛心里那个『单纯』的念头,在三天后录制结束的深夜酒店套房内,被彻底击碎了。

  酒是李一桐主动提的。

  录制《你好星期六》的强度比想象中还大,从下午两点进场,一直录到凌晨一点才收工。

  何老师体恤他们,结束后特意安排了一桌宵夜,但两人都累得没什么胃口,只简单吃了点就回了酒店。

  “累死了……我房间有瓶不错的红酒,要不要上来喝一杯解解乏?”

  电梯里,李一桐揉着发酸的小腿,忽然侧过头问他。

  她脸上还带着录制时的妆,眼线微微晕开,在灯光下透着一股慵懒的媚意。

  藏青色的健身服换成了宽松的棉质居家服,但领口松垮,一弯腰就能瞥见里面白皙的沟壑。

  宁洛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同事间寻常的放松邀约,便点了点头。

  然而两小时后,情况彻底失控了。

  那瓶红酒的度数比想象中高,李一桐酒量又浅得惊人。

  才喝了不到半杯,她整张脸就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也开始涣散,软绵绵地陷进沙发里,嘴里嘟囔着些听不清的碎语。

  宁洛本想扶她回卧室休息,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反手抓住。

  “别走……”

  她含混地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手腕上,带着甜腻的酒气。

  宁洛动作一顿。

  套房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她笼罩,居家服的领口不知何时滑得更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半边浑圆柔软的乳房边缘。

  她仰躺在沙发靠背上,脖颈线条纤细脆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一种阴暗的、带着侵略性的冲动,毫无征兆地在他体内升腾起来。

  他慢慢抽回手,却没有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李一桐已经完全醉了,意识模糊,身体瘫软如泥,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毫无防备。这种绝对的被动,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掌控欲。

  “桐姐?”

  他低声唤她,指尖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嗯……”

  她无意识地应了一声,脑袋歪向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敏感的耳朵。

  红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

  宁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住了那双唇。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她口腔里残留的酒香和柔软的触感令他着迷。

  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搅弄着她湿热的口腔内壁,舔舐过每一处敏感点。

  李一桐在昏沉中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本能地颤了颤,双手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胸膛,但那力道弱得像猫挠,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唔……别……”

  破碎的音节从唇齿交缠的缝隙里漏出,她眉头轻蹙,像是试图从酒精的泥沼中挣扎出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浪潮淹没。

  宁洛吻得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

  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宽松的衣领探了进去。

  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找到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嫣红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起来。

  “啊!”

  李一桐猛地弓起了背,一声短促的惊喘逸出喉咙。

  即使在醉酒的无意识状态,身体最原始的感受依然清晰传递。

  乳尖在他指尖的揉搓亵玩下迅速肿胀充血,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让她空虚的子宫深处都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反应极大取悦了宁洛。

  他离开她的唇,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吻下去,最后停在那片被他揉弄得一片狼藉的胸口。

  他张口含住一边娇嫩的乳尖,用牙齿细细研磨,用舌尖疯狂舔舐,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另一边,将饱满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哈啊……哈……”

  李一桐的呼吸彻底乱了套,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

  她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身体像一滩春水般彻底融化在沙发上,只剩胸口随着他唇舌的侵犯而不断起伏。

  酒精麻痹了她的意志,却放大了身体的敏感度。

  每一寸被他触碰的肌肤都在发烫,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湿黏的悸动。

  宁洛抬起眼,看到她这副完全沉沦于欲望、任人宰割的模样,下腹的欲火烧得更加炽烈。

  坚硬的肉棒早已将裤裆顶出明显的隆起,胀得发疼。

  他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探索,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隔着薄薄的居家裤,精准地按在了两腿之间那处最柔软的凹陷上。

  那里已经湿透了。

  薄薄的布料被温热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只是轻轻一按,指尖就能感受到那处嫩肉的湿滑和惊人的热度,以及微微的搏动。

  “这么湿了?”

  宁洛低笑,声音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嘲弄:“桐姐,嘴上说着烦我,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李一桐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只作恶的手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快乐。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每一下按压都让她浑身痉挛,蜜穴深处收缩得更厉害,更多滑腻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本能地微微分开双腿,无意识地将那处湿热的柔软向他手指的方向送了送,发出模糊的、渴求的鼻音。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宁洛的引线。

  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抽回手,粗暴地扯下了那碍事的居家裤和内裤,连同她上身宽松的T恤一起,几下就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灯光下,年轻少妇的胴体完全展露。

  皮肤白皙细腻,因为酒精和情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胸前的两团乳肉饱满挺翘,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平坦的小腹下方,浓密的黑色耻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肉壁,晶莹的汁液正不断从深处泌出,将下方的沙发面料都洇湿了一小片。

  宁洛站起身,也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衣物。

  早已勃起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清液。

  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他重新覆上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柔软躯体,炙热的阴茎抵上那处湿滑泥泞的入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在濡湿的穴口边缘缓慢而用力地研磨着,感受着那细腻温热的包裹和吸吮。

  “不……不要……”

  李一桐似乎感受到某种巨大危险的迫近,即使在醉梦中,身体也本能地开始瑟缩,想要并拢双腿。

  但这微弱的抵抗反而激起了宁洛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单手就轻易制住了她乱动的腿,将它们大大分开,将自己完全置于她双腿之间。

  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不容抗拒的声音命令道:“放松,桐姐……你那里已经湿得不行了,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惊叫从李一桐喉咙里冲出,带着剧烈的痛楚和猝不及防的饱胀感。

  即使穴口早已湿滑不堪,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几乎是以一种撕裂般的力道,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处女地般的甬道,粗暴地捅入了最深处!

  “呃……疼……”

  她疼得浑身绷紧,泪水瞬间从紧闭的眼角涌出。

  醉酒带来的昏沉被这剧痛驱散了些许,她终于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但身体却比之前更加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凶猛的贯穿。

  宁洛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的阴道内部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吸吮和挤压。

  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内里湿滑的爱液随着抽送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可怕的尺寸,也让自己稍作喘息。

  低头看去,两人下体交合处一片狼藉。

  她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肉棒根部,随着他轻微的抽动,混合着爱液和一丝血丝的黏液不断被带出,将他的阴毛染得湿亮。

  这画面淫靡得让他理智全失。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起初还有所克制,但很快,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她无意识的呻吟、还有她瘫软如泥任他摆布的顺从,都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深处,粗硬的肉棒狠狠碾过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龟头次次都想顶开那处紧闭的颈口,往更深的秘境探索。

  结实的胯部重重撞击着她柔软的大腿根和臀肉,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套房里回荡。

  “啊……哈啊……慢点……呜呜……”

  李一桐的哭吟和破碎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

  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取代。

  那根凶器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冲撞,擦过阴道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精准地碾磨着最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

  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混合着肉体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意识。

  酒精让一切感觉都放大了数倍,痛楚和欢愉的界限模糊不清,她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坏,又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滋长。

  宁洛变换了姿势。

  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扶着她的细腰,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龟头瞬间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刺穿。

  “呃啊——!”

  李一桐上半身被压在扶手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皮革,臀部却被迫高高抬起,承受着身后男人更加凶猛狂暴的撞击。

  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和被完全掌控的屈辱感,与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感受到它如何撑开她、填满她、几乎要捅穿她。

  滚烫的精囊拍打着她湿透的阴唇和会阴,带起一阵阵酥麻。

  宁洛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光滑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力揉捏她晃荡的乳球,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食指精准地按上了她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拨弄。

  三重夹击!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李一桐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泣鸣,身体像被扔进沸水的虾子般剧烈弓起,又重重落下。

  子宫和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体内的巨物,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宁洛的肉棒和卵蛋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意识,眼前一片白光炸裂,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灭顶的快感。

  感受到她阴道内致命的绞紧和温热爱液的浇灌,宁洛也濒临极限。

  他死死箍着她的腰,用尽全力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粗硬的肉棒涨到极致,猛地抵住她痉挛颤抖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

  他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吼,浑身肌肉绷紧,沉浸在这极致的释放中。

  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口,甚至有那么几滴强行挤进了微微松开的颈口,流入更隐秘的暖巢。

  寂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甜气息。

  宁洛缓缓退出,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李一桐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流下,在沙发和地毯上留下一片狼藉。

  她依然趴在扶手上,双眼紧闭,脸颊潮红,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和汗水,像一具被彻底玩坏、掏空的人偶,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宁洛站在一旁,看着这淫靡的画面,下腹竟又是一阵燥热。

  酒精和刚刚的释放并未完全平息他的欲望,反而因为这具肉体的完全臣服而变得更加贪婪。

  他知道,夜还很长。

  他弯腰,将瘫软如泥、意识全无的李一桐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沙发上那摊湿滑的液体,在落地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