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他那些人脉,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890 字
(加料)
迎着桐姐清纯甜美的月牙笑眼,宁洛感觉自己想多了。
说来,作为杨洋老师的转型之作,《特战荣耀》开播之后,数据方面确实很不错,有点爆款的苗头。
杨洋老师饰演的男主燕破岳,更是以破九的指数,力压肖战、热巴等人,登顶V榜剧集角色新媒体指数榜榜首。
然而可惜的是,这部剧的口碑扑的有点厉害。
负面评论主要集中在老掉牙的剧情和套路,以及杨洋老师油腻的演技和『磁性』的嗓音上。
显而易见,杨洋老师转型失败了,并且在『油王』的路线上一往无前。
桐姐倒是成功隐身,躲过了绝大多数网友的攻击,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这可能也跟剧集相关的热度,大部分都被杨洋老师吸走了有关。
从剧集开播到现在,宁洛就没在热搜上看到过她的名字。
不过看这姐们儿笑得跟花儿一样,似乎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唠了会儿闲嗑,几位提前进组的老前辈,以及导演、制片人等主创成员接连赶到,宁洛也撑起笑脸,一一打招呼。
导演徐继周,从业20多年的老资历。
曾自编自导抗战剧《永不磨灭的番号》,担任过桐姐主演的网剧《媚者无疆》的编剧,也是正在播出的《特战荣耀》的编剧和导演。
三位总制片今天来了两位,都是宁洛的老熟人。
一位是桃厂副总裁,自制剧开发中心总经理,戴颖。
自从跟桃厂关系缓和并迅速亲密之后,宁洛迅速跟桃厂影视部门的高管搭上了线。
其中关系最到位的,自然是曾担任过《卿卿日常》总制片的杨贝,也是桃厂的副总裁,兼版权管理中心总经理。
其次便是这位戴姐了。
另一位总制片,则是来自鹅厂的高管,也是宁洛深度绑定的『好大哥』之一。
看着跟两位总制片熟稔的聊天打趣的宁洛,一旁的李一桐不由暗暗咋舌。
虽然她早就听说过,洛神的人脉关系十分雄厚,且地位超然。
但能超然到,跟桃厂、鹅厂总裁级的高管平辈论交的程度,还是有些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搭档过的顶级流量、资深老戏骨,没有三五十,也有二三十了。
但还真没见过谁能跟宁洛这样,跟这些个圈内顶级大佬勾肩搭背,嘻嘻哈哈。
更多的还是跟她现在的状态一样,撑起笑脸,小心奉承。
即便是她的老板燕姐,在跟这种级别的大佬交流的时候,都没法像宁洛这么随意。
而且,看这两位总制片『独宠一人』的态度,他们今天明显就是冲着宁洛来的。
事实上,她进组这一周以来,剧组召集的几次碰头会和剧本围读会,一次也没落下,但见过的最高级别的人物,也就是围在宁洛身旁陪笑的那几位执行制片人。
这就是洛神吗。
也太帅了叭!好想抱大腿!!
另一边,张颂文和高叶两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一眼,心头莫名有些的感叹。
还真是后生可畏啊。
就着瓜果饮料吃吃喝喝聊聊,中午又一块聚了个餐,喝了顿大酒,气氛还算融洽。
感觉差不多到量了,宁洛桌子下轻轻踢了身旁的桐姐一脚,日常开始装醉。
似是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李一桐心里感觉有些好笑,却也配合着跟张颂文一起,把走起路来东倒西歪的宁洛,费劲吧啦的扶上楼。
看着歪倒在沙发上,拽着张颂文的胳膊,口齿不清的一口一个『张哥』的宁洛,李一桐死死抿住红润的双唇,唯恐自己一不小心笑出鹅叫。
不愧是“内娱新生代演技天花板。”
这演技,绝了……要不是宁洛踢她那一脚,她绝对看不出来宁洛是装的。
送走张颂文老师,李一桐回到客厅,却见宁洛正神清目明的倚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除了面色稍稍有些发红之外,完全看不出半点醉意。
一屁股坐到宁洛身旁,李一桐双臂撑在大腿两侧,歪过脑袋,有些好笑的看着宁洛。
“你至于嘛,要是不想喝就直说呗,又没人能逼你喝,犯得着装醉嘛……”
“你不懂,我这是为了尽快融入团队,故意在大家伙儿面前出点洋相而已……”
宁洛头也没抬,随口扒瞎。
“还有这种操作?”
李一桐有些惊奇打量宁洛一番,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那你看看……”
宁洛脸不红心不跳:“你就学吧我跟你说,一学一个烂明白……”
“呵呵,说的跟真的一样。”
李一桐撇撇嘴。
抻了个大大的懒腰,宁洛起身到冰箱里拿了两瓶,小胖妹提前备好好的营养快线,递给桐姐一瓶。
“行了,你自己在这儿玩哈,我回屋眯一觉,困死了。”
李一桐有些不敢置信的微微瞪大眼睛:“我费了那么老大的力气把你扛上来,然后你要把我自己丢在这儿??”
宁洛想了想,感觉她说的也对。
给人家扔在这里,自己跑回去睡觉,确实有点不太礼貌。
“要不这样,你进屋跟我一块睡,我看你刚才也没少喝,待会儿指定也困,我床贼大,又大又软……”
“……”
李一桐红润的嘴角微微抽搐两下。
她是这个意思吗??这是个狗吧!!
另一边,结束聚餐后,高叶扶着满身酒气的张颂文回到房间,给他冲了杯蜂蜜水,踢掉拖鞋,侧腿倚靠在沙发一侧,有些感叹道。
“你说这个宁洛还真是厉害哈,我来前儿还专门查过他的资料,家庭背景普普通通,出道也才刚四年,业务能力强还能理解,没想到人脉关系也这么硬,啧……”
“不过感觉人倒是还挺好接触的哈,没什么架子,喝酒也实在,有机会的话,还真可以好好结交一下。”
高叶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酒后的燥热让她下意识将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房间空调温度打得不高,她感觉有些闷热,便又将领口往下扯了扯。
张颂文半眯着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片肌肤,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聚餐时喝得确实不少,此刻酒意上涌,让他的视线有些发沉,也让他对某些事物的敏感度变得迟钝或者说……直接了许多。
“他是装的。”
抿了口蜂蜜水,张颂文倚靠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
酒精让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
“蛤??”
高叶表情倏地一怔:“怎么个意思?”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整个人更靠近张颂文一些,试图听清他有些含糊的话。
这个动作让她一条光洁修长的腿几乎贴到了张颂文的大腿边,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滑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紧实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瞥见更深处深蓝色的蕾丝边缘。
张颂文的呼吸微微一滞。
“我说他没喝醉,他是装出来的。”
张颂文又重复了一遍,目光却有些难以从高叶那截雪白的大腿上挪开。
酒精真是要命的东西,让一些平日里被严格约束的念头都冒了出来。
他想起聚餐时,高叶坐在自己旁边,隔着薄薄的衣料偶尔传来的体温,她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模样,还有此刻近在咫尺的、混合着酒气与淡淡香水味的女性气息。
高叶顿时秀眉微蹙,仔细回想了一下宁洛当时的状态,完全找不出任何装醉的痕迹。
“不能吧?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她语气带着疑惑,身体又无意识地往前凑了凑。
这一下,她的膝盖几乎顶到了张颂文的腿侧,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敞开得更大了些,张颂文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深蓝色蕾丝胸罩包裹的浑圆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口干舌燥,手里的蜂蜜水似乎都不解渴了。
张颂文又抿了一口水,试图压下那股燥热,才解释道:“我不是跟那个小李一块把他扶上去的嘛,一开始我也没看出来,直到最后要出门的时候,我一回头看到小李的眼神和表情,才感觉到不对,这小姑娘还是嫩了点。”
他的解释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更多地停留在高叶的脸上——她因为疑惑而微微嘟起的红唇,酒后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还有那双此刻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眼睛。
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起来,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音,以及两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张颂文能闻到自己身上浓重的酒气,也能闻到高叶身上那股更细腻的、属于女性的味道,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一丝汗意,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忽然伸出手,似乎是想拍拍高叶的肩膀示意她别多想,但手掌落下时,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落在肩头,而是落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
触手一片温润滑腻。
高叶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是抬眼看向张颂文,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染上了一些复杂的、晦暗不明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此刻过于私密和暧昧的环境,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对这个沉稳可靠的前辈并非毫无感觉——在剧组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张颂文确实给予了她很多指导和照顾。
张颂文的手掌没有立刻拿开,反而就那样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指尖甚至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手掌下肌肉的微微紧绷,以及随之而来的、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某种危险的、冲破禁忌的冲动在酒精的催化下疯狂滋长。
他凝视着高叶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沙哑磁性:“高叶……”
高叶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咬住了下唇。
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有慌乱,有犹豫,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被挑动起来的隐秘期待。
她没有推开他的手,这本身似乎就是一种默许。
张颂文得到了这个无声的信号,胆子顿时大了许多。
他原本只是搭在她腿上的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浴袍光滑的布料根本无法阻挡他手掌的侵入。
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更加娇嫩敏感的肌肤向上探索,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
高叶的身体颤抖得更明显了,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短促的抽气声。
“张老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蚺,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某种娇嗔。
张颂文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掌已经滑到了她的腿根,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体温烘得有些潮湿的蕾丝底裤,触碰到了最私密柔软的部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和热度。
高叶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又似乎只是徒劳,因为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探入了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湿滑温热的软肉。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高叶的唇边逸出。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羞耻,另一半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酒精不仅麻醉了理智,也放大了身体的感官。
张颂文指尖粗糙的触感和带有明确目的的抚弄,让她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透了那层可怜的布料。
张颂文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欲望像野火一样燎原。
他猛地凑近,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高叶的耳廓和脖颈上,另一只手也环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
高叶几乎半躺在了沙发上,浴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成套内衣,包裹着窈窕有致的身段,雪白的肌肤在客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别动……”
张颂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他低头,滚烫的嘴唇印在了高叶的锁骨上,接着是脖颈,一路向下,隔着蕾丝胸罩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舌尖舔弄、吮吸。
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在那片湿漉漉的私处抠弄、揉按,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小核。
高叶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所有的抵抗都化为乌有。
她仰着头,双眸紧闭,红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张颂文硬邦邦的下身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腿侧,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沙发,而是无意识地攀上了张颂文的背脊,手指紧扣着他的衬衫。
张颂文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略显粗暴地扯开了高叶的内裤边缘,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甬道。
“啊——!”
高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内部媚肉本能地绞紧了他的手指。
“湿透了……”
张颂文在她耳边低语,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征服感,手指在穴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进出,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么想要吗?”
高叶已经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滚烫的脸埋在他的肩头,任由他亵玩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试图让那手指进得更深。
张颂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滑的爱液。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链,早已怒张勃起的粗大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用滚烫的龟头在高叶湿漉漉的穴口研磨、顶弄,将那粘液和她自己的汁水混合在一起,涂抹得到处都是。
高叶能感觉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她的身体既期待又害怕地微微颤抖着,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将那个泥泞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张颂文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用力,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举贯穿到底,整根没入那个湿热紧致的销魂洞穴。
“呜——!”
高叶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疼得弓起了背,但随即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饱胀感所淹没。
太深了……太满了……仿佛顶到了最深处。
酒意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头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张颂文也没有立刻动作,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被她湿滑温热的媚肉紧紧包裹、吮吸的美妙滋味,重重地喘着粗气。
几秒钟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沙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味和性交特有的腥甜气息。
张颂文一边狠狠操干着身下这具成熟性感的肉体,一边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而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话题,仿佛这样能让他在这桩突如其来的、逾越了关系的性事中找回一丝主导权和控制感:
“这个宁洛人确实没什么架子,也好接触,但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猛地一记深顶,撞得高叶失声尖叫,才喘息着继续:“你想结交就好好结交,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又是一记凶狠的顶弄:“咱们这点脑子,指定玩不过人家。”
高叶已经被顶得神魂颠倒,只能胡乱地点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断断续续地应和:“知、知道了……张哥……轻、轻点……啊!”
张颂文却没有丝毫减缓的意思,反而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私处更加暴露,然后以更深更猛的角度继续撞击。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史无前例地深,每一次龟头都重重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那些人脉,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张颂文最后说了一句,仿佛用尽了力气,随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动作迅猛而粗暴,像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压力、欲望都发泄在这具美丽的胴体上。
高叶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花径深处疯狂地收缩、绞紧,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张颂文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高叶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汗湿,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失神,双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粘稠液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张颂文趴在她身上,平复着呼吸,他还没完全退出来,依旧半软地埋在那片湿热的温柔乡里。
良久,高叶才缓过神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让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抿了抿微肿的红唇,避开张颂文仍旧炽热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最后的叮嘱,也是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始于酒精和暧昧、终于疯狂交媾的意外画上一个句号。
只是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胀感和被填满的余韵,恐怕要很久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