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吕人啊,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物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7,368 字
(加料)
……
“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也是你……”
“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当宁洛换回一身儿,印有他的卡通头像的白色卫衣+牛仔裤,重新回到舞台上的时候,全场顿时再次进入大狂欢。
宁洛只开了个头,甚至连一句都没唱完,他的声音便被全场震撼人心的大合唱所淹没。
宁洛也没有介意,只是笑容灿烂的环视着那片,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美景,都要美丽101倍的莹白色星海,高举双手,随着粉丝们的歌声,轻轻摇晃。
而那片星海,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曳,美得不可方物。
前面的三个小时,他是表演者。
而现在,他是全场唯一一个观众,欣赏着这一场,由91000人,为他一人奉上的演出。
从《往后余生》开始,到《星辰大海》,《骄傲的少年》,再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小情歌》。
时间已经严重超时了,但宁洛仍有些舍不得结束。
现在的场面,比他幻想中的场景都要绚烂。
直到最后,忍无可忍的导演直接放出了必杀技,引发了全场的哄笑,也一击终结了宁洛的兴致。
“心里种下一颗种子哒啦滴哒啦……”
“它能实现小小愿望有神奇魔法……”
……
“Okgo来吧来吧……”
“Okgo来吧来吧……”
“别再拖拖拉拉,太阳就要下山啦……”
欢声笑语中,宁洛有些不舍的环视着那片璀璨而又迷人的莹白色海洋,举起话筒。
“你们今天开心吗?”
“开心!!”
“啊啊啊啊啊啊!!”
回应他的,是一阵几乎快要掀翻整个场馆的尖叫声。
宁洛不自觉的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
“我也很开心。”
“以后,也请继续这样开心下去吧……”
“晚安!大家!”
“啊啊啊啊啊啊!!”
回到后台,不算厚的墙壁,削弱了那阵令他血液都在燃烧沸腾的狂热氛围,宁洛躁动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笑容满面的跟迎过来的工作人员一一击掌,跟糖度超标的田妹,以及贱兮兮凑上来的化妆师姐姐,狠狠拥抱了一下。
这场演唱会,从头到尾都进行的十分顺畅。
期间倒也不是没有出现一些小差错,但都很顺利的解决了,没有对整体流程,产生任何影响。
最大的失误,可能也就是,宁洛最后有些上头,导致演唱会超时了将近半个小时。
租借场馆的时候,通常都会和场馆方签订演出时长协议,超时就需要罚款。
不过宁洛看起来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众所周知,洛神巨有钱!
所以,整场演唱会,圆满结束!
而明后天那两场,他们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推进下去就好了。
而且,导演和工作人员最担心会出问题的田妹,后面的两场不会参加。
完美……乛乛。
简单热闹了一番,宁洛让小胖妹交待大家今晚聚餐之后,便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回休息室换衣服了。
翻出手机,扫了眼聊天信息,宁洛头疼的砸吧砸吧嘴。
程老师发来了几条信息,字里行间都透着一个意思。痒。
楠妹妹发了几条信息,明晃晃的写着:“痒。”
超越妹妹发了几十条信息,写着:“痒死了。”
幂姐只发了两条,一条是一双白花花的美腿自拍照,另一条是房间号。
还有门外正眼巴巴凑在跟前的田妹。
而他只有一根。
随手给发烧的茶妹回了张自拍,让她对付着先自己玩,又给小哪吒、子枫妹妹、雨琦弟弟等好闺蜜,群发了条万能表情包,宁洛一边换着衣服,一边盘算。
已知:田妹凌晨飞机回剧组,楠妹妹明天的飞机,幂姐明天的飞机,程老师连看三天,超越妹妹抠脚抠到明年。
而身为一名好男友,自然要照顾到每一位小女友。
少妇蜜除外。
这样一来,问题就简单了。
给超越妹妹和程老师、幂姐回了个:“聚餐+开会复盘,今晚吉尔兄弟没空。”
给楠妹妹回了个:“回家洗白,撅好。”
而后宁洛便收起手机,给外面的“在逃花仙子”拽了进来。
场馆内的粉丝退场,再加上杂七杂八的时间,差不多就要一个多小时,抓抓紧,努把力,应该能勉强给田妹伺候好。
望着怀中俏脸绯红,贝齿轻咬下唇的田妹,宁洛面色郑重的嘱咐道:
“世界很大,你一定要咬牙挺住。”
“嗯?什么呀。”
“世界,world,不知道吗?”
“……”
“回去再说呗,你着什么急呀,我凌晨一点的飞机,这才十点。”
田妹娇俏的剜了自家男友一眼,扭捏两下,欲拒还迎的配合着他手上的力道转过身子,小手扶在沙发背上。
“啊对对对。”
宁洛敷衍的应了一声,帮她整理起『花仙子』礼裙。
“怎么还穿着秋裤呢。”
“废话,这都快入冬了,赶紧的吧,磨蹭什么呢。”
“别狗叫,你说我磨蹭什么,这都快入冬了,它不是干巴嘛。”
68+1分钟前。
将田妹拽进休息室后,宁洛回手就锁死了门,还顺手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了门外把手上。
休息室内隔音效果尚可,但毕竟不是专业房间,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外面走廊逐渐远去的喧嚣和工作人员收拾器械的零碎声响。
田妹被他按在沙发上,那双平时在舞台上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水汪汪的,脸颊上的绯红从刚才就没褪下去过,反而因为密闭空间里骤然升温的氛围而愈发明艳。
她身上那套华丽繁复的『花仙子』舞台礼服还没换下,层层叠叠的薄纱裙摆铺散在深色的皮质沙发上,像一朵被强行摘下来、亟待采撷的异色花朵。
“世界很大,你一定要咬牙挺住。”
宁洛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笼罩姿势,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语气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郑重。
田妹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愣,贝齿无意识地又咬了咬本就嫣红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嗯?什么呀。”
“世界,world,不知道吗?”
宁洛挑眉,视线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礼服领口开得不算低,但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已然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
田妹反应过来,脸上轰地一下更热了,娇嗔地剜了他一眼:“回去再说呗,你着什么急呀,我凌晨一点的飞机,这才十点。”
话虽这么说,她的身体却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扭捏着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面料,指尖微微泛白。
“啊对对对。”
宁洛敷衍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已经钉在了她身上。
他直起身,开始帮她整理那身碍事的裙子,动作看似体贴,实则充满了侵略性的试探。
手指拂过她肩头的薄纱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裸露的肩颈皮肤,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的微微战栗。
“怎么还穿着秋裤呢。”
宁洛的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滑进去,果然摸到了一层紧身的保暖面料,他咂咂嘴,语气里带上了点戏谑的嫌弃。
“废话,这都快入冬了。”
田妹被他摸得小腿一紧,嘴上却不饶人:“赶紧的吧,磨蹭什么呢。”
她嘴上催促,身体却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抬起臀,方便他将那层层叠叠的裙摆撩起来。
“别狗叫。”
宁洛哼笑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将那华而不实的裙摆推到田妹腰间堆叠起来,露出下面紧身的黑色保暖秋裤,勾勒出她笔直双腿和浑圆臀部的诱人线条。
他隔着那层布料,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挺翘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你说我磨蹭什么,这都快入冬了,它不是干巴嘛。”
说话间,他的手掌已经覆上了那被秋裤包裹的柔软臀瓣,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体温和弹性。
田妹被他这直白的动作弄得呼吸一窒,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前躲,却被宁洛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侧。
“躲什么?”
宁洛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沙哑的磁性,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不是让我赶紧的?”
他不再废话,手指找到秋裤的边缘——那是高腰的设计,紧紧裹着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他的指尖顺着腰侧滑进去,勾住裤腰,一点点往下拉扯。
粗糙的指尖时不时刮过她腰腹敏感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田妹咬着唇,顺从地抬臀配合,眼睁睁看着那层黑色的屏障被剥离,露出下面同样是黑色、但布料少得可怜、边缘带着蕾丝的三角内裤。
内裤紧贴着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中央已经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布料紧紧陷入饱满的阴唇缝隙,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宁洛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看看,还说不想?”
他低笑,用指尖勾住那湿漉漉的蕾丝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又松开,看着弹回去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甚至微微陷进饱满的阴肉里。
这个带有十足羞辱和挑逗意味的动作让田妹浑身一颤,夹紧了双腿,却把中间那块湿透的布料绷得更紧,湿痕也扩散得更明显了。
“你……你别弄了……”
田妹的声音带着颤,不知是羞还是恼,或者两者都有。
她伸手想去推他,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沙发靠背上。
宁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氤氲的水汽,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唇。
他没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俯身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蕾丝,精准地吻上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呃啊——!”
田妹猛地弓起了腰,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这么……下流。
粗糙的舌尖顶着湿透的布料,反复研磨、舔舐着那个凸起的小点——阴蒂的位置。
湿热的口腔温度和舌尖灵活的力度,透过薄薄的蕾丝,以一种放大了数十倍的刺激感,狠狠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宁洛的鼻尖抵着她小腹下方柔软的毛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合了她独特体香、汗水和动情分泌物的、甜腻而腥膻的气息。
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他伸出舌头,沿着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她阴唇上的内裤边缘,从会阴处一路向上舔舐,直到顶端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然后张嘴,隔着布料将它整个含住,轻轻吮吸。
“嗯……嗯嗯……”
田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被他按住的手腕也挣扎起来,但力道微弱得可怜。
她紧闭着眼,长翘的睫毛颤得像蝴蝶濒死的翅膀,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望,让她既恐惧又沉迷。
敏感带被这样反复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彻底湿透了,内裤完全失去了阻隔的作用,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出来,沾湿了宁洛的嘴唇和下巴。
就在田妹被这隔靴搔痒却又极度刺激的前戏弄得快要崩溃时,宁洛终于松开了嘴,直起身。
他的嘴唇亮晶晶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他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湿透的黑色蕾丝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扯。
“刺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
那脆弱的内裤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暴力,直接从侧面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田妹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宁洛灼热的目光下。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嫣红色,像两片半开的花瓣,紧紧闭合的缝隙间不断有晶亮的爱液渗出,顺着微微凹陷的股沟缓缓流淌,在沙发深色的皮质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顶端那颗娇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稀疏的毛发间颤巍巍地立着,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搏动。
宁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扯开自己的裤链,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休息室不算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粗长的尺寸和暴起的青筋,让刚刚睁开眼的田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后缩。
“不是要抓紧时间吗?”
宁洛哑着嗓子,伸手扣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的靠背上,高高翘起那片雪白浑圆的臀瓣。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却也完美地展露出那个微微翕张、水光淋漓的入口。
宁洛没有多做犹豫,甚至没有再做任何扩张——田妹下身泛滥成灾的爱液已经是最好的润滑。
他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紧窄的入口,不轻不重地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圈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
“呜……”
田妹把脸深深埋进沙发靠背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手指死死抠住了沙发的皮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灼热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向内侵入。
宁洛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猛地劈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齐根没入!
“啊——!!!”
田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太深了!也太粗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撑到微微发痛的感觉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甬道内壁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剧烈痉挛、绞紧,死死箍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放松点,夹这么紧……”
宁洛也被她里面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吸得倒抽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初始的动作还算克制,但很快,欲望和紧迫感就压过了理智。
休息室的空间并不算大,隔壁隐约还有人走动和说话的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两人都异常兴奋。
宁洛的抽插迅速变得激烈起来,粗硬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捣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撞上最里面那圈娇嫩柔软的凸起——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和穴肉不舍的挽留,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噗叽、噗叽』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田妹已经被顶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牙忍受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撞击。
快感累积得太快太汹涌,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身后男友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顶出去。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侵犯她的硬物,内壁的嫩肉随着抽插的频率而谄媚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甚至能感觉到宁洛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胀大,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滚烫力量让她恐惧又期待。
宁洛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胯,将她固定在原地承受自己的撞击。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入得极深,也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消失在田妹那雪白翘臀之间粉嫩的缝隙里,又如何带着晶亮的粘液和微微外翻的嫩肉抽离出来。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濒临失控。
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那件华丽的舞台礼服,粗暴地揉捏挤压她胸前丰满的柔软,礼服上镶嵌的硬质装饰硌得他手心生疼,却也带来别样的刺激;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找到那颗肿胀挺立的阴蒂,用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手指,掐住那颗小豆豆,用力地揉搓、按压。
“啊!不要……那里……不行了……宁洛……我要……”
田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击溃,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子宫口一阵阵收缩,甬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淫水像失禁般大量涌出,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根和沙发。
感觉到她高潮前的剧烈收缩,宁洛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将肉棒深深楔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圈翕张的软肉,猛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进她娇嫩子宫的最深处。
“嗯——!!!”
田妹被体内爆发的滚烫激得浑身僵直,脚尖都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呜咽,达到了更加猛烈的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是如何有力地冲撞子宫口,而后灌满她身体最隐秘的腔室,甚至有种小腹都被微微撑起的错觉。
足足射了七八股,宁洛才喘息着停止喷射,但肉棒依旧坚硬地插在她体内,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微微脉动。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沿着田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更多淫靡的痕迹。
休息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属于性爱过后的麝香和腥甜气息。
然而,紧迫的时间并不允许他们温存。
宁洛只是缓了几口气,便拔出了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田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
“快点,清理一下换衣服。”
宁洛拍了拍她汗湿的臀瓣,语气恢复了平常,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只是寻常。
田妹浑身酸软地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还是宁洛扶了她一把。
她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沙发上明显的湿痕,脸又红又白,手忙脚乱地找出湿巾擦拭,又换上带来的干净私服——一条简单的牛仔裤和宽松卫衣,勉强遮掩住身体深处不断流出的、属于男友的体液和双腿的酸软。
宁洛也迅速整理好自己,将用过的湿巾和撕坏的内裤塞进一个塑料袋,随手扔进垃圾桶深处,又检查了一下两人身上有没有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田妹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儿退不下去,但可以用口罩遮掩。
刚刚收拾停当,平复了喘息,房门就被敲响了。
68+1分钟后。
休息室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小胖妹搁外头扯着脖子喊道:“宁哥,没睡着吧,该走了。”
“唔,知道了。”
宁洛被她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瞬间耳清目明,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的余韵还在体内奔腾。
田妹也被她吓得一激灵,本就酸软乏力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腿肚子更是因为刚才长时间被迫高翘承受撞击而传来一阵阵抽筋般的酸麻感,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皱起。
她悄悄活动了一下脚踝,感觉那股转筋的酸麻感才稍微缓解。
两人飞快地对了下眼神,宁洛清了清嗓子,田妹则深呼吸几下,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但收效甚微。
五分钟过后,宁洛面色如常——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太多异样,只是眼底还有一丝未散的餍足和慵懒——带着已经换回私服,小脸红扑扑、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些许春情和泪痕的田妹走出休息室。
一出门,宁洛就装模作样地抻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仿佛只是小憩了一会儿。
“走吧。”
小胖妹抱着胳膊靠在走廊墙上,早已等得不耐烦。
她鄙视的扫了两人一眼,目光尤其在田妹那明显比进去时更显水润娇艳、甚至有些红肿的嘴唇,以及走路时那一点点不易察觉、但逃不过她眼睛的别扭姿势上停留了片刻:“你俩下次能不能收敛点,叮叮当当,噼里啪啦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里头装修呢,那化妆台就那么好玩是吧,得亏我提前让陈姐把人都支走了。”
她刻意加重了『化妆台』三个字,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休息室内那个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边缘似乎被什么东西蹭得有点歪斜的梳妆台。
田妹的脸顿时更红了,简直像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她没好气的剜了宁洛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都怪你』的指责,然后飞快地低下头,默默掏出口罩戴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犹带媚意的眼睛。
宁洛无辜的耸耸肩,对着小胖妹露出一个『你懂的』的欠揍表情。
他也没办法。
可能是场合不对——在刚刚结束演唱会、肾上腺素还未完全消退的后台休息室,隔着门就是工作人员和未散尽的狂热氛围——他刚刚指导田妹练瑜伽(或者说单方面“深入指导”)的时候,田妹整个人就跟釜山行里的丧失一样,敏感的不行。
甬道紧致湿热得不象话,稍微一碰就痉挛个不停,吸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而且还贼喜欢咬人,高潮的时候死死咬住沙发靠背的皮革不放,要不是他及时捂住她的嘴,估计那声尖叫能把外面的人都引进来,咬住就不松口的那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几个清晰的、带着点血丝的牙印,无奈地摇了摇头。
吕人啊,真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生物……感觉今年冷的好早啊,开空调又不值当,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