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太狂了太狂了!!&影史第一!&体验生活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558 字
【宁洛工作室。】
号外:宁洛2021首场演唱会京城站时间:11月22日、23日。
地点:京城国家体育馆(鸟巢)迎着阳光,向着鸟巢的方向,我们出发吧!】
随后,宁洛工作室又接连发布了几条演唱会相关信息,包括售票规则及日期,舞美团队,舞台设计手稿、概念图,及其直播平台等。
一连串的信息,让过来吃瓜看戏的网友和路人,全被惊了个目瞪口呆。
而早就期盼、呼吁已久的炮姐,更是直接开开心心过起了大年!
【啊啊啊啊!!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我真的激动的腿肚子都要抽筋了啊啊!!】
【四面台?!单场9万人?!连开两场?!根本抢不到票好吧。就不能连开十场吗!!@蛙唧唧蛙倒闭了!!】
【噗哈哈!你不要太过分好吧!虽然我也感觉票肯定会很难抢,但十场。你是想累死我们洛洛吗!】
【鸟巢四面台演唱会第一人!两场连开!
世界最顶级的音响设备!八千万舞美奥运舞美团队,之前仅与国家级和卫视级合作,歌手目前仅有洛神一人!太狂了太狂了!!】
【珠帘屏、追踪式地屏、3D粒子水墨画技术。这都啥呀,听起来好高端的样子。】
【科普:自鸟巢建立以来,仅有八位歌手在鸟巢开过演唱会,且都是三面台,大概五六万人左右。
13年的五月天诺亚方舟演唱会,也有两个区域没开放,是离坐满最近的一次。
目前为止,除了滚石30年演唱会之外,无一开满全场。
换言之,洛神此次演唱会,将是首次在鸟巢采用四面台的个人演唱会!】
【之前某家还四处造谣,说什么“鸟巢不能开四面台”,啧啧……打不打脸?】
【他家开个三面台都敢硬吹成是单场9万,让他们活在梦里吧,也省得出来招人烦……】
【姐妹们,听我一句劝,这种四面台,还是9万多人的场馆,舞台效果一般都不怎么样,你们就在家花个十几块看看直播就得了,这种罪让我去受吧!】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购票规则:强实名且不可转赠,只可退票。】
【洛神这是朝黄牛心窝子上攮啊,干得漂亮!黄牛给爷爬!!】
【啊啊啊!!洛神还给正规渠道购票的粉丝,准备了小礼品邮寄到家!内地炮姐也要享受到海外炮姐的快乐了吗!】
【话说,竟然没人怀疑洛神这次两场连开的演唱会能不能坐满,甚至就连我自己都不怀疑。】
【同上……我甚至感觉,两场18万张票都不一定够卖。即便是在有现场直播的情况下,就离谱。】
中午,音乐室。
宁洛日常嘬着黄焖鸡,翻看满是欢声笑语的评论区,心头波澜不惊。
没有小黑子出没的日子,就跟没有小女友在旁一样无趣。
说来,这一次之所以采取“正规渠道购票送礼物”,以及“强实名、不可转赠”等,对于购票者和主办方,都有可能造成一定的不便或损失的限制,仍是为了进一步打击黄牛。
虽然他已经在源头上,掐死了黄牛大规模泛滥的可能,但肯定还会有众多黄牛,通过人工或是科技抢票,还是有必要防一手的。
前者是为了让粉丝尽量不要买黄牛票,后者是为了打消一众黄牛的念想。
目前,几乎所有的演唱会电子票,都有一次转赠机会。这本来是为了照顾观众临时有事做出的安排,但最终却被黄牛钻了空子。
黄牛之所以能屡屡得手,门票转赠权益,正是他们的窗口期和生命线。
收紧这一块,就相当于掐住一众黄牛的脖子。
不过说实话,他这么做,着实是得罪了不少黄牛背后的势力。
当然,他也没怎么太在意就是了。
一帮阴沟里的臭老鼠而已,能拿他怎样?
他现在上头有人!掐腰.jpg进入11月,京城的气温逐渐转冷,内娱似是也被冷却了一般,一片风平浪静。
近段时间,唯一值得一提的是,10月24日,《长津湖》用时25天,依次超过54.13亿票房的《你好,李焕英》,56.95亿的《战狼2》,以57.38亿的票房,成功登顶华夏影史票房冠军!并刷新30余项记录!
总观影人次高达1.22亿!并荣登本年度全球电影票房冠军!
更恐怖的是,进入上映后的第五周,《长津湖》的单日票房,仍在两千万左右徘徊!
而《长津湖》已经确定密钥再次延期,延长上映至明年1月16日!猫眼预估票房,已经调整为60.3亿!除此之外,本月11号,《长津湖》还将在港岛、濠江、新加坡等地上映,19号在阿美利加、加拿大等地区上映。
不过说实话,这点海外票房,有跟没有都一样。
唯一一个大市场阿美利加,此时正处于『大停摆』肆虐阶段。
即便是莓果人民拿命追求自由,他们估计也对《长津湖》没什么兴趣。
DDDD。
更何况,他们大概率也没机会看。
当初的《战狼2》,在莓果都只有53家影院开画,《长津湖》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边对文化这一块,掐的还是很死的。
团结、觉醒什么的,是必不可能的。
沃尔吗购物袋,阿怕奇直升机才是他们的最终归宿……而对于《长津湖》的暴走,宁洛心头早已回归平静,只是拉着刚刚杀青的超越妹妹,做了一宿的体测而已。
超越妹妹高兴的直抽抽。
结束一天的排练,宁洛拖着疲惫的身躯,心里极不情愿的拉着,同样满脸抗拒的小胖妹,乘车前往郊区某殡仪馆体验生活。
车内的空调开得很足,隔绝了初冬的寒意,但小胖妹——或者说助理唐雨,从上车起就缩在宽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张紧张兮兮、写满不情愿的小圆脸。
司机平稳地驾驶着黑色商务车驶离市区,窗外的景色从繁华转为萧瑟。
宁洛闭目养神,右手却随意地搭在了身旁唐雨的腿上。
隔着加厚的牛仔裤,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瞬间的绷紧,以及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这并非简单的害怕。
宁洛的指尖像弹琴一样,隔着布料轻轻敲击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那位置离私密之处仅有咫尺之遥。
唐雨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想把腿挪开,却又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咬着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
宁洛甚至没有睁眼,只是手指的动作更加明确——从敲击变成了缓慢、带着碾压意味的揉捏。
牛仔裤粗糙的纹路在他掌心下摩擦,但底下属于年轻女孩的温热、柔软和逐渐渗透出的、因紧张恐惧或是别的原因而产生的湿气,却透过层层阻碍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的手指甚至故意往上探了探,顶端若有若无地抵住了两腿交汇处那道微微鼓起的缝隙。
唐雨猛地夹紧了双腿,反而将他的手指更紧地夹在了中间。
“洛哥……别、别这样……”
她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这是去殡仪馆……”
“所以呢?”
宁洛这才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她,脸上是混着疲惫与一丝恶劣趣味的平静:“殡仪馆就不配有点乐子了?你哆嗦得我胳膊都麻了,提前帮你热热身,分散下注意力。”
说着,他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用力抓了一把那饱满的大腿根,感觉到布料下的肌肤瞬间滚烫。
唐雨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吭声,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手在她腿间肆意揉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可耻的反应——小穴深处传来陌生的酸胀和空虚感,甚至有些湿润了。
这让她更加害怕和羞耻,尤其是在这种阴森的目的地前,身体却背叛理智,对这样粗暴的侵犯产生了反应。
堵堵停停,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这期间,宁洛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
他时而用力揉捏,时而用指尖隔着牛仔裤缝抠弄那道隐秘的凹陷,听着身旁女孩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感受着她身体从僵硬抗拒到微微发软的变化。
当车子最终停下,熄火,抵达那座不算乌漆嘛黑,但建筑风格方正冷硬、氛围肃杀得贼吉尔吓人的殡仪馆时,唐雨感觉自己腿都快软了,内裤也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走起路来分外难受。
宁洛表面淡定,实则心里也有点发毛地下车。
郊区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脚步。
然而,他刚站稳,一个温软颤抖的身体就立刻死死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几乎要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是唐雨。
她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牙齿不受控制地格格打颤,眼神惊恐地扫视着周围阴森的建筑和匆匆而过、面色沉重的人们。
她挽着他胳膊的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外套里。
宁洛能感觉到她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着自己的手臂,隔着不算太厚的衣物,那对不算硕大但形状姣好、此刻因为紧张而绷紧挺立的乳房的柔软触感,清晰地压在他的肱二头肌上。
他带着这只受惊过度的小鹌鹑,穿过连续几个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灰白冰冷的水泥建筑。
身边不时有系着白花的黑色车辆无声地滑过,或是猛地加速呼啸而去,带起一阵更冷的、仿佛带着哭嚎的风。
唐雨几乎把脸埋在了他肩膀上,呼吸急促地喷在他的颈侧。
宁洛只觉耳边似是隐隐约约响起一阵咯咯响的声音,起初他以为是风声,或是远处什么机械的响动,但那声音断断续续,又像是……牙齿剧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在空旷的殡仪馆区域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
他不由扯了扯嘴角,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身旁,整个人都快粘在他身上,抖得像个筛糠的唐雨。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圆润的脸颊因为害怕和刚才车上的『热身』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你能不能别哆嗦了。”
宁洛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但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就着这个被她紧紧挽住的姿势,侧过身,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正是刚才在车上作恶的那只,绕过她的后背,然后……从她外套的下摆探了进去。
“呃!”
唐雨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身体僵直,连哆嗦都暂时忘记了。
这里可是露天!虽然附近暂时没人,但随时可能有人从任何一个建筑的拐角走出来!
宁洛的手却已经灵活地钻过了她里面穿着的薄毛衣,直接贴在了她温热的肌肤上。
她的腰肢并不纤细,带着点少女的柔软肉感,此刻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他的手没有停留,沿着腰侧的曲线迅速上滑,轻而易举地攻城略地,隔着薄薄的内衣,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猛地一跳,顶端的小樱桃几乎是瞬间就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凸起。
宁洛熟练地拢住,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丰满在手心里变换形状。
唐雨『呜』地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更软地靠在他身上,双腿发软,全靠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支撑。
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与胸前传来的、陌生而强烈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在他揉捏到某个敏感点时,小腹深处划过一阵让她腿心发颤的电流。
“你看。”
宁洛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满意:“不哆嗦了吧?注意力是不是转移了?”
他的手指坏心眼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捻动了一下。
唐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害怕殡仪馆,而是因为这光天化日、肃穆之地下的淫靡侵犯。
“有、有人……会看见……”
她破碎地哀求,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看见更好。”
宁洛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甚至将她的内衣向上推了推,让大半个乳房暴露在他的掌心,直接感受那滑腻肌肤的触感:“让他们看看,你一边害怕死人,一边却被我揉得发情的样子。”
他边说,边故意用拇指的指腹,重重地摩擦过她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尖。
一阵更剧烈的快感混合着刺痛袭来,唐雨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颤抖起来,这次不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被强行挑起的、情欲的颤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湿意正在扩大,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不远处似乎真的有脚步声传来?
极度的紧张和羞耻,反而像催化剂,让她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宁洛清晰地感觉到了掌心下乳房的膨胀和发热,以及怀里这具身体从僵硬到瘫软的转变。
他听着她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呼吸,看着她又怕又羞、却无法抗拒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对殡仪馆环境的发毛感,竟被一种掌控和亵渎的快意取代了。
他甚至在脚步声似乎更近一些的时候,报复性地用力掐了一把那柔软的乳肉,换来她一声闷哼和更加用力的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