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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9 节

第559章:我就喜欢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8,255 字

  (加料)

  ……

  今天的晚宴,布置的稍稍有点像是婚礼现场。

  卡地亚特邀一众国际超模,像是王文琴、裴焙、王世琴、赵垒、金大汌等人,演绎全新的SIX-IME-SEN-SPARCA-RTIER高级珠宝的意象之美。

  期间还有女高音歌唱家黄莹、歌手黄玲、张亚冬、萧雨神等人,为晚宴奉上了精彩的表演。

  听起来好像很高大上,但被艾总和巩皇夹在中间的宁洛,只感觉今晚的席吃得一点也不香。

  连个猪头肉都没有,算什么吃席?稍稍值得欣慰的是,他加上了巩皇的联系方式。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反正就是加上了。

  结束晚宴,回到酒店,宁洛一边嘬着排骨,一边翻看网上,跟本场珠宝展相关的新闻。

  意料之中,今晚最大的热点,除了他回国后的首次公开亮相之外,就是茶妹时隔三个多月首次出席活动了。

  评论区还是那么的不堪入目。

  不过说实话,相比于7月份那会儿,其实已经好多了。

  这还是明显有人在背后带节奏的情况下。

  只能说,网友们还是那么健忘。

  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也可能是因为,有宁洛刻意在前面挡枪,吸走了绝大部分热度的关系。

  吃过饭,结束所有营业工作的茶妹,换了身儿白T+短裤,迈腾着一双小细腿姗姗来迟。

  宁洛扭头扫了眼她干干净净的天鹅颈,有些失望:“项链呢?”

  “没钱。”

  茶妹白了他一眼,干脆的吐出两个字。

  几十上百块的小玩具多的是,花几十个买条估计只能用一次的珠宝项链,那不是脑瘫呢么。

  再一个,谁知道这种娇贵的高级珠宝防不防水。

  把宁洛剩下的几块排骨清理干净,茶妹嘬了嘬指尖,惬意的倚靠在沙发上,习惯性的挽住男友的胳膊,抬起一条小细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你看什么呢,回屋练会儿舞去呀,正好消消食……”

  “着什么急,工作呢。”

  宁洛有些嫌弃的推开茶妹怼过来的油亮小嘴,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

  茶妹甜甜笑了笑,抻长脖颈,朝宁洛手机屏幕张望两眼,看清上面的内容,不由微微瞪大美眸。

  “《长津湖》已经快要50亿了吗??这才上映多久。”

  “15天,明天票房指定破50亿……”

  宁洛心情愉悦的捏了捏小女友手感极佳的小细腿。

  他正在翻看的,是团队刚刚发了的《长津湖》每日数据。

  进入第三周,《长津湖》依然保持着每天八千万到一亿的票房走势。

  稳得简直可怕!截至今晚,影片票房已经来到了49.5亿!明天是第16天,也就是第三周的周五,《长津湖》必将会成为华夏影史第四部,成功迈入五十亿俱乐部的影片!并且创下华夏影史最快突破50亿票房的记录!

  这代表作可就太硬了!什么《少年的你》,什么《小红花》,都往后稍稍……而按照现在的票房走势,第三周周末两天,《长津湖》报收3亿+轻轻松松。

  这也就代表着,三天,最晚四天以后,宁洛即将成为名副其实的『百亿票房先生』!事实上,他的团队通稿都已经准备好了。

  鹅厂那边也会帮忙全渠道营销造势,踩着那帮所谓的“百亿男星”,一举把他推上『票房巨头』宝座!届时,他将跟现如今的“票房四巨头”,吴京大帝、沈腾、黄渤、王宝强并列,咖位和商业价值,再次猛窜一个身位!像什么“内娱95后首位百亿票房先生”,给他提鞋都不配……

  “你好厉害呀,我好喜欢……”

  茶妹仰着小脸,有些崇拜的看着自家男友。

  宁洛斜睨着又开始演戏的小女友:“说归说,手拿开好吗?都跟你说了我在工作。”

  “哦,好。”

  两分钟过后,宁洛无奈的看着斜坐在沙发和茶几之间,仰着巴掌脸,满脸天真无邪的看着他的小女友。

  “看什么看,啃个鸡脖子你也管。”

  “反正我现在又没工作,也不用减肥。”

  “……”

  宁洛不由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怕你坐地上容易着凉,跪着比较好。”

  “进屋再跪,地板太硬了。”

  宁洛摇摇头,丢掉手机,扛起小女友走进卧室。

  没办法。

  他就是这么一个温油而又体贴的好男友。

  “嗯?我让小雨买的小雨伞呢,你下午不还进来拿过吗,丢哪儿去了?”

  “撑什么伞,我就喜欢淋雨,越大越好。”

  “……”

  凌晨三点多,宁洛冲完澡,仅围了一条浴巾走出洗手间,温热的水汽从他精壮的肌肉线条上蒸腾而起。

  翻身上床,他习惯性地往茶妹那边挪,却蹭到一片黏腻。

  低头一看,床单上散落着几处半干涸的白色斑痕,在酒店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泛着微光,混合着某种熟悉的、略带腥甜的气息,与他自己刚沐浴完的清新沐浴露味道格格不入。

  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扭头瞥了眼正仰躺在大床上,双腿微微分开,举着手机刷抖音刷得正欢的茶妹。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白T和短裤,只是此刻短裤的裆部布料颜色明显深了一块,紧紧贴着她的腿根,勾勒出极其私密的轮廓。

  几缕沾满白色护发素的青丝黏在她潮红未退的侧颈和锁骨上,发梢甚至有几绺贴在了汗湿的T恤肩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使用』过后、慵懒而餍足的性致气息。

  宁洛有些无语地撇撇嘴,伸手过去,精准地捏起她沾染着黏腻护发素和可疑水光的一绺青丝,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他眉头微皱。

  他刻意将那绺头发拉到鼻尖前,嗅了嗅,除了护发素的甜香,还有一股更浓郁的、属于体液干涸后的特殊气味。

  “你鼻子是失灵了吗?”

  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戏谑:“能不能先去洗个澡的……这味儿,这黏糊劲儿,你也不嫌难受?”

  “等会儿的。”

  茶妹头也没抬,眼睛仍盯着手机屏幕里跳舞的小姐姐,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极度满足后的懒洋洋回应:“腿酸……真没劲儿动了……都怪你。”

  她说话时,甚至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那深色的湿痕随着动作更加清晰地印在浅色短裤上。

  毯子只盖到她的小腹,松垮的T恤下摆卷起一截,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只是此刻,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浅浅的红痕和指印,尤其两侧腰胯处,掐痕明显,甚至能看出手指的形状。

  她一只脚还屈起着,脚心蹭着床单,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脚踝处甚至有一圈淡淡的、被用力抓握过的红印。

  宁洛翻了个白眼,目光扫过她这副彻底『失能』的诱人模样,心里那股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燥热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

  但他确实也累了,高强度『练舞』了几个小时,刚才冲澡时自己手动清理,水流冲过依旧敏感发烫的下身,尤其是冠状沟和铃口,刺激得他又差点没绷住。

  现在真没什么精力再给她来个“事后清洁服务”。

  “懒死你算了。”

  他嘟囔一句,放弃了把她拖进浴室的打算。

  但看着那片“战后废墟”般的床铺和自己这边还算干净的区域,他嫌恶地用脚把沾染着两人混合体液、已经半干发硬的床单往她那边踢了踢,试图腾出一块相对『洁净』的地方。

  他往大床另一侧干净处挪了挪,拉过毯子一角盖住自己精赤的上身。

  毯子摩擦过乳头时带来一阵轻微的、残留的过电般的酥麻感,让他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闭上眼,方才激烈交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细白双腿紧紧环住自己腰胯时惊人的力度和热度,窄小紧致的内部是如何湿滑滚烫地绞吸吞吐,顶端一次次撞开最深处的柔软屏障带来的、让她失声尖叫的剧烈颤抖,还有最后自己抵死深入、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她小腹不自觉地痉挛收紧、脚趾死死抠住自己后背的触感……以及喷发后,那混合着两人体液、顺着她微微颤抖的腿缝和臀缝缓缓淌下的黏腻湿滑。

  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明显的麝香味和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腻,不断刺激着他的嗅觉。

  他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她腿心那片狼藉——红肿外翻的阴唇紧紧闭合着,试图留住内里满溢的、属于他的白浊,但肯定已经有一些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干涸成那些斑驳的印记。

  也许内里深处,子宫口还在轻微张合,回味着被猛烈叩击和浇灌的饱胀感。

  宁洛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某处居然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

  他赶紧打住思绪,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畜生”,然后扯过毯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无孔不入的淫靡气息和视觉刺激。

  “真不管我了啊?”

  毯子外传来茶妹带着浓浓鼻音的、撒娇般的哼唧,手机似乎被放下了,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她在床上蹭了蹭,试图找个更舒服的、但可能更黏糊的姿势。

  “身上黏答答的好不舒服……你抱我去洗嘛……”

  “自己爬过去。”

  宁洛闷闷的声音从毯子里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或者就那样睡……明天早上服务员换床单时,看你怎么解释这一滩。”

  “哼……”

  茶妹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但没再要求。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然后,宁洛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一个温热、汗湿、带着浓重情欲气息的身体靠了过来,黏糊糊地贴在他背上。

  “那你至少……帮我擦擦嘛……”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呼吸喷在他的耳廓,湿热而撩人。

  一只手也软软地从后面环过来,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腹肌,指尖还不安分地往下探,意图明显。

  宁洛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转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她那双盈着水光、故意装得楚楚可怜又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高潮红晕,嘴唇微肿,T恤领口歪斜,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隐约的吻痕。

  这副模样,哪里是“腿酸没劲”,分明是食髓知味,还想再撩拨一番。

  “别闹。”

  他声音低哑,带着警告,但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并不重。

  “再闹,信不信我真把你扔浴缸里用冷水冲?”

  “你舍得嘛……”

  茶妹眨眨眼,另一只手却悄悄探下去,隔着毯子,精准地按在了他刚刚有所反应的部位,感受到那迅速复苏的硬度和热度,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带着得意和挑衅。

  “你看,它说它舍得,但身体很诚实嘛……”

  “……”

  宁洛被她的无耻打败了,感觉太阳穴都在跳。

  他猛地掀开毯子坐起身,在茶妹促狭的目光中,深吸一口气,然后恶狠狠地瞪着她:“行,你自找的。”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手,将她身上那件汗湿黏腻的白T从下往上粗暴地掀起、剥掉,随手扔在地毯上。

  接着是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短裤和内裤,一并褪下。

  过程中,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和湿滑泥泞的腿心,激起她一阵细小的颤抖和低低的吸气声。

  彻底赤裸的茶妹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柔和地铺洒在她年轻姣好的胴体上——皮肤白皙得晃眼,但上面点缀着无数欢爱的痕迹:锁骨、胸前、腰侧、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吮痕,尤其是挺翘的乳尖,此刻还红肿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腿心更是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色:原本柔嫩的阴唇此刻明显红肿外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紧闭的缝隙间,隐约还能看到一丝乳白的粘稠正缓缓渗出,顺着微微分开的腿根,在她身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空气里的那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腥甜气味顿时变得更加浓烈扑鼻。

  宁洛的目光深沉地在那片诱人的泥泞之地停顿了几秒,喉结再次重重滚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弯腰,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膀,稍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茶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全身的重量和那种事后的慵懒无力感都交付给了他。

  赤裸的肌肤相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坚实热度,以及浴巾下,那再次蠢蠢欲动的硬物正抵着她的大腿外侧。

  宁洛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

  她的身体很轻,但抱着的手感极佳,尤其是指尖陷入她滑腻臀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收紧了些力道。

  走进浴室,他踢上门,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镜前灯,柔和的光线足以照亮浴缸区域。

  他没有将她放进已经放掉水的浴缸,而是径直走到淋浴花洒下,单手拧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流立刻喷洒而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自己站好。”

  宁洛将她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水流中。

  她的长发瞬间被淋湿,贴在光裸的背脊上,水流沿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下,流过挺翘的臀瓣,冲进那道深深的臀缝,然后混合着从她腿心不断流出的、稀释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沿着她纤细笔直的双腿内侧蜿蜒而下,最后汇入地面排水口。

  宁洛自己也踏进水流,浴巾早已不知何时滑落。

  他从背后贴近她,紧密无缝。

  滚烫坚实的胸膛贴上她湿滑微凉的背脊,胯下早已怒张的粗硬肉棒,自然而然地嵌入了她两瓣饱满臀肉之间的沟壑,顶端甚至抵住了她臀缝深处那个更为紧致羞涩的入口。

  “嗯……”

  茶妹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贴合刺激得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面前的瓷砖墙壁上。

  冰凉光滑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身后那具充满侵略性的火热躯体又立刻将她压回。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尤其是交合的区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水流冲击敏感处的奇异刺激。

  宁洛没有急着进入,只是这样紧密地贴合着她,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弹性和自己硬物被紧密包裹的悸动。

  他低下头,湿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但其中的危险意味清晰可辨:“不是腿酸吗?不是没力气吗?怎么,现在又能站了?”

  他一边说,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掌心揉捏着绵软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捻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恶意地拉扯、旋转。

  “还有力气撩我是吧?”

  “唔……错了……”

  茶妹在水流中扭动了一下身体,但扭动反而让身后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摩擦得更深入,顶端刮蹭过某个极其敏感的小点,让她的话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喘。

  “真的……酸嘛……你别……”

  “晚了。”

  宁洛打断她,另一只手顺势滑下,掠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拨开湿淋淋的羽毛,指尖毫无阻隔地探入那片尽管被水流冲刷、却依然湿热紧致的秘境。

  中指轻易地挤开红肿的阴唇,滑入已经被开拓得湿滑无比的甬道内部,感受着内壁在高潮余韵和热水刺激下的敏感收缩。

  “里面倒是热得很,也湿得很……看来刚才还没喂饱?”

  他的指尖在里面浅浅抽送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滑,随即抽出手指,转而用两根手指撑开她已经有些合不拢的穴口,让水流能够更直接地冲击冲洗那娇嫩的内里。

  温热的水流冲进敏感的内部,带来一种奇异的、略带刺激的酥麻感,茶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只是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不要……用水冲……”

  她声音带着难耐的颤音,撑着墙壁的手指微微蜷缩。

  “不是要洗干净吗?”

  宁洛故意道,手指甚至恶劣地抠挖了一下那个微微翕张的子宫口,感受到她整个内腔的剧烈痉挛:“这里面,不冲干净,明天是不是还想留着我的味道?”

  “你……混蛋……”

  茶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他顶在身后的身体和握住她乳房的手支撑。

  水流不断冲刷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混合着他手指的侵犯,快感和羞耻感交织攀升。

  宁洛似乎『玩』够了,终于抽出手指。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用力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滚烫的龟头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和水流,变得更为滑腻。

  他不再寻找那个已经被使用过度的入口,而是就着水流和分泌物的润滑,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臀缝间那个更紧致、更羞涩的粉色小菊蕾上。

  “既然前面酸了。”

  他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我们换个地方。”

  “不……那里不行……”

  茶妹瞬间清醒了几分,惊慌地想扭身避开,但腰被他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硬硕的顶端,正在一点点撑开那个从未被正式进入过的紧致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挤入。

  “宁洛……不要……还没……”

  “放松。”

  他命令道,同时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被水声掩盖了大半。

  茶妹的身体瞬间僵直,指甲几乎要抠进瓷砖缝隙里。

  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眼前发黑。

  尽管有水流和体液的润滑,但后庭初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依然带来了难以承受的紧窒和痛楚。

  宁洛也停了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进入的过程异常艰难,内部的紧致超乎想象,几乎是在死死箍咬着他的前端。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被抗拒的挤压感,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等了几秒,让她稍微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更深推进。

  每进入一点,都能感受到内壁剧烈的、抗拒性的收缩和颤抖。

  “痛……好痛……出去……”

  茶妹已经带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忍一下。”

  宁洛吻着她的后颈,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怜惜:“很快就不痛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此刻箭在弦上,他不可能停下。

  而且,这种极致的紧致和征服感,是他从未在其他地方体验过的。

  当他的整根粗长终于完全没入她紧窄火热的直肠深处时,两人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茶妹是痛的,也是被填满到极致的恍惚;宁洛则是被那难以形容的紧致包裹和湿热吸附刺激得差点直接缴械。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离,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不舍的挽留和吸吮;每一次进入,都像是重新开拓一遍那紧窄的甬道。

  痛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和被侵犯的羞耻快感取代,加上水流不断冲刷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带来额外的滑腻和刺激。

  茶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呼,夹杂了难耐的鼻音和细微的哭喘。

  宁洛逐渐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也加大。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哗哗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

  他可以看到,随着自己的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甚至会微微鼓起一点,那是他被她紧致肠道完全吞没的证明。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粗硬肉棒在她雪白的臀瓣间进出,带出被稀释的乳白色泡沫和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又被水流迅速冲走,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里面……好紧……”

  他喘息着赞美,咬着她湿漉漉的耳垂:“比前面还紧……夹死我了……”

  茶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双手无力地撑着墙,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胸前的两团绵软挤压在冰凉的瓷砖上,乳尖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最初的剧痛早已被一种陌生的、深处被填满和摩擦的极致快感取代,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被彻底占有的眩晕感,让她意识都有些模糊。

  宁洛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深深撞击着她肠道最深处。

  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那种被极致紧致包裹吸附的快感积累得太过迅猛。

  他猛地将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翘得更高,然后狠狠地将自己整根没入,抵死深入,龟头甚至能感觉到最深处一个更为紧窄的环状肌肉的吸吮。

  “啊……要……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的最里端。

  持续而强劲的喷射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茶妹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另一次高潮,尽管不是阴道高潮,但肠道深处被滚烫液体猛然浇灌的刺激,以及身体被彻底贯穿占有的心理冲击,让她尖叫出声,后穴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吸附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

  持续了十几秒的猛烈喷射终于停止。

  宁洛重重地喘息着,依旧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余韵未消的阵阵收缩。

  两人就这样站在水流下,维持着背后位的紧密姿势,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汗湿的身体和依旧相连的私密处。

  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清水的粘稠液体,不断地从两人紧密嵌合的缝隙间被挤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宁洛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粗硬肉棒的抽出,茶妹腿一软,差点直接滑倒在地,被他眼疾手快地捞住。

  她后穴那个被过度撑开的小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缓缓流出大量被稀释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很快被水流冲走。

  宁洛关掉水,拿过旁边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从头到脚裹住,然后打横抱起。

  这次,茶妹是真的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猫,瘫软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只有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他把她抱回已经一片狼藉的床上——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了——用浴巾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腿心和臀缝,动作难得地轻柔。

  擦到后面时,指尖不可避免地又触碰到那个红肿湿润、一时难以闭合的小穴,感受到它轻微的瑟缩。

  宁洛眼神暗了暗,但终究没再做什么。

  扯过另一条干净的毯子将她盖好,自己也擦了擦,躺到她身边。

  这次,茶妹自动自发地滚进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沉睡,呼吸清浅而规律。

  宁洛搂着她,闻着她发间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清香,终于盖过了之前那浓烈的淫靡气息。

  倦意如潮水般袭来。

  他想,算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反正床单肯定是要换的。

  他扯过毯子盖住两人,往茶妹那边又靠了靠,将她汗湿后微凉的身体完全拥入自己温暖的怀抱,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至于明天早上服务员看到这战况惨烈的床单和浴室会作何感想……那已经不是此刻疲惫至极的他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第二天,宁洛陪着茶妹在酒店练了一天的舞,直到傍晚,整个人直接累瘫在沙发上。

  不过累归累,心情还是相当愉快的。

  在舞蹈动作的多样性和创造性这一块,宁洛所见识过的,甚至包括他看过的那些霓虹教学资料,都无一能与茶妹比肩!

  真就随便折,随便掰!洗漱过后,宁洛穿戴整齐,拍了拍仍趴在床上赖叽的茶妹。

  “走了哈,跟不跟我回京城玩两天?”

  “不去。”

  茶妹头也没抬,哼哼唧唧道:“我已经取完真经了,明天上午的飞机,回岛城,阿姨还等着我呢。”

  宁洛扯了扯嘴角:“姐姐,你都在那儿住仨月了,真就打算住到年底呗?”

  “那倒也不是,我打算直接在你家过年……”

  “……”

  迎着茶妹天真烂漫的弯弯笑眼,宁洛心脏狠狠抽搐一下。

  这家伙是真打算给他家偷没了啊。

  宁洛幽幽叹了口气,抬手在她白净的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爱住多久住多久吧,平常注意多运动运动,别整天在家瘫着,我都没忍心告诉你,你肚子都快有褶儿了。”

  茶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你滚!”

  “赶紧打车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