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演唱会?!&一个小目标&启程!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7,252 字
(加料)
“除了这些以外,迪奥这次也安排了几场商业活动,算是提前向外面透透风,为之后的官宣造造势。”
宁洛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甚至有心情苦中作乐。
“他家给品牌大使名额不,也给咱田妹妹安排上……”
田妹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
光说不练假把式。
呸!狗东西!小胖妹耸耸肩:“他们没说,但你要真想安排,问题应该不大,他家的地区特供品牌大使都快泛滥了。”
宁洛思忖片刻:“还是再等等吧,等官宣之后再张这个口,要不然吃相有点太难看了。”
“随你。”
小胖妹往下翻了翻资料:“东南亚这边结束后,下一站是霓虹,在那边大概活动五天左右,之后转战半岛,差不多也是五天,活动安排跟东南亚大差不差。”
“欧美、拉美、非洲等地区,我们这次就不去了,这些地方‘大停摆’还在持续,多少有点危险。”
“而且,我们本来也没打算在那些区域发展,线上营业就可以了。”
“可。”
宁洛眼都没睁,嘴里蹦出一个字。
“这期间,咱们还要照顾到《长津湖》,9月25号的首映礼,你必须得参加,路演你到时候至少也得跑上两三天。”
宁洛心头波澜不惊:“还有什么坏消息,你一次都说出来吧,让我死个痛快。”
“还真有。”
小胖妹神头鬼脸的笑了笑:“还有11月中旬的演唱会计划,咱们也得提前做准备了。”
“演唱会?!”
田妹噌的一下坐直身子,又『嘶』的一声,重新歪倒在沙发上,轻轻揉了揉屁股。
“三天三夜”的后遗症发作了。
“对。”
小胖妹点点头:“咱们这次海外行程9月下旬出发,周期大概在20天左右,再加上《长津湖》的事儿,估计要等到十月中下旬才能全部忙活完。”
“这样一来,留给你用来排练,重新做编曲的时间,也就不到一个月了。”
“所以说,你最好提前开始做准备,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宁洛无力的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
毁灭吧。
真累了。
比【三天三夜,跳舞不能停歇。】都累。
晚上,宁洛环着难得老实下来的田妹,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中央。
房间里只留了墙角一盏微弱的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却将床铺这块区域笼罩在一种柔软的、私密的黑暗中。
田妹已经洗过澡,身上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在昏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背对着宁洛,身体蜷缩着,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是真的累到了极点,连平日里睡觉时总要钻进他怀里的习惯都给忘了。
宁洛侧躺着,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另一条手臂则松松地环在她腰间。
他的手掌就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面料,若有若无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田妹身体特有的温热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混合着她发间洗发水残留的淡淡花果香,以及肌肤底层透出的、更隐秘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心神松懈的气息。
他闭上眼,感受着掌心下那截腰肢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韵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开始一寸寸软化。
然而,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放松,却微妙地催生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蠢动。
黑暗中,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
他贴着她后背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脊骨的线条,以及肩胛骨随着呼吸的轻微开合。
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丝滑的睡裙面料下,是更光滑的肌肤。
他忍不住将手掌向下挪了半寸,隔着裙子,掌心虚虚地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耻骨上方。
那里很柔软,也很温暖。
熟睡中的田妹似乎察觉到什么,在梦中含糊地『唔』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向后拱了拱,更紧密地嵌进他怀里。
这一下,她挺翘的臀瓣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小腹下方。
宁洛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天三夜的放纵狂欢留下的并非只有疲惫,还有一种被过度刺激后难以立刻平息的惯性。
此刻,在这静谧的、只有两人呼吸声的黑暗里,那份被白日繁忙暂时压抑下去的欲念,如同蛰伏的兽,被身下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轻轻唤醒。
他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在放松的状态下渐渐充血、苏醒,顶端的龟头开始渗出一点点潮湿的黏液,将内裤浸出一小片温热的痕迹。
它正抵在田妹臀缝边缘,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处迷人的弧度和弹性。
宁洛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用力地搂向自己。
他的阴茎因此被挤压得更紧,粗硬的柱身完全陷进她两瓣臀肉形成的柔软沟壑里,随着她无意识的轻微扭动,传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他低下头,鼻尖深深埋入她颈后的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
嘴唇不由自主地贴上了她光滑的后颈皮肤,那里温热细腻,带着刚洗浴后的微凉水汽。
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咸涩中带着一丝甜。
田妹在睡梦中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嘤咛,身体却像是寻求热源般,更加主动地蹭了蹭他。
“嗯……别闹……”
她含糊地梦呓,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睡意。
这声无意识的拒绝,反而像是在宁洛心头点了一把火。
他的眸色在黑暗中变得更深,原本只是虚拢在她小腹的手,坚定地向下滑去,直接穿过睡裙下摆,探入了她腿间最隐秘的三角区域。
掌心立刻触及一片毛茸茸的、柔软卷曲的丛林,以及丛林下方温热湿滑的禁地。
她的内裤也是丝质的,薄得惊人,早已被睡眠中不自觉渗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片,触手一片黏腻湿滑。
宁洛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内裤边缘那道狭窄的缝隙,直接钻了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地触碰到她最娇嫩的花户。
唇瓣柔软丰腴,紧紧闭合着,却因为主人的熟睡而毫无防备地微微绽开一条细缝,滑腻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缝隙深处泌出,将他的指尖染得一片湿漉。
他用中指指腹,沿着那条湿热的细缝,从上至下,缓慢而用力地刮蹭了一遍。
从顶端那粒微微硬起、藏在包皮中的敏感阴蒂,到下方紧窄的阴道入口,再到更后方那处紧致收缩的穴口。
“呜……”
田妹的身体猛地一颤,即使在沉睡中,最私密处被这样侵犯,身体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臀瓣骤然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直,试图合拢,却因为被他手臂箍着腰而无法完全做到。
阴道口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更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
她开始在他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眉头在睡梦中蹙起,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困……”
宁洛却仿佛着了魔。
指尖感受到的湿热紧致,耳边听到的娇弱呻吟,鼻尖萦绕的甜腻体香,还有下身坚硬如铁、不断脉动渴求着释放的欲望——这一切混合成一种强大的、摧毁理智的漩涡。
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
他侧过身,将田妹完全压在了身下。
熟睡中的女孩只是不安地挣动了一下,便被他的体重牢牢钉在床上。
他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则钻入耳廓,舔舐着那敏感的软骨。
同时,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的睡裙肩带扯下,连同胸罩一起扒拉到腰际,让那对雪白浑圆、顶端缀着浅粉色乳尖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他灼热视线的注视,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挺的乳珠。
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抓握,将那团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得变形。
“啊……!”
田妹终于被这剧烈的刺激从深睡中拉扯出来一部分意识。
她迷蒙地睁开眼,眼前是宁洛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毫不掩饰欲望的脸庞,胸口传来阵阵酥麻刺痛交织的快感,下体更是空虚瘙痒得厉害。
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已经忠实地做出了反应。
双腿下意识地分开,腰肢向上拱起,将自己湿漉漉的羞处更加送到他坚硬的分身上。
“宁洛……?”
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不解。
“别吵。”
宁洛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停止了对她乳房的进攻,嘴唇顺着她的锁骨、胸口一路向下,路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脸埋了进去。
浓烈的、带着少女特有甜腥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稀疏的黑色羽毛被爱液黏成一缕一缕,下方,两片饱满的阴唇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和不断收缩开合、吐出透明粘液的穴口。
顶端那颗阴蒂完全从包皮中探出,硬邦邦、亮晶晶地挺立着。
宁洛伸出舌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从下往上,用舌尖重重地舔过那不断开合的小穴入口,将涌出的爱液尽数卷入口中,咸涩中带着奇异的甜。
“啊——!”
田妹尖叫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脑后的头发。
极致的刺激让她瞬间清醒了大半,下体传来的快感却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你……你干嘛……嗯啊……别舔那里……脏……”
宁洛根本不理睬她语无伦次的抗议。
他像是品尝什么美味般,舌头灵巧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按压,时而含住轻轻吸吮。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两根手指并拢,寻着那湿滑的源头,毫不费力地挤进了她紧窄温热的阴道深处。
“唔……!”
田妹的抗议瞬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身体被强行打开、填满的感觉如此清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抠挖,寻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舌头的精准进攻更是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阴蒂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尖锐快感。
她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腹收紧,更多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
“湿透了。”
宁洛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体液。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在田妹迷离失神的目光中,他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阴茎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狰狞,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在她同样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不断刮蹭着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却迟迟不进去。
“求我。”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恶劣的沙哑:“说你要我操你。”
田妹浑身都在发抖,下体空虚瘙痒到了极点,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难耐的抽搐,渴望着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羞耻感和汹涌的快感在她脑海里激烈交战,最终,身体的渴求压倒了一切。
“给……给我……”
她泪眼朦胧,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渴求:“操我……宁洛……操我……快进来……求你了……”
这带着哭音的祈求彻底点燃了宁洛最后一丝克制。
他腰身猛地一沉,粗壮无比的龟头粗暴地撑开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举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田妹的尖叫被顶得支离破碎。
身体被瞬间填满到极限,甚至隐隐感到一丝撕裂的胀痛。
他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脚趾都蜷缩起来。
宁洛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不断痉挛吮吸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抽出一小截,然后再次凶狠地撞进去!开始了一场沉默而激烈的征服。
黑暗的房间里,瞬间充满了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田妹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和求饶。
“慢……慢点……太深了……啊啊……顶到了……要坏了……”
“自己扭。”
宁洛抓着她的大腿,将她折成更屈辱的姿势,冲刺得越发凶狠。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的乳尖上。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研磨着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沿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淌。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
中途宁洛将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抓着她的臀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
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泪流满面、头发凌乱地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乳浪。
最后,他还是将瘫软如泥的她重新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进行最后的冲刺。
“说,是谁在操你?”
他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得她身体不断上移。
“是……是你……宁洛……老公……”
田妹已经意识涣散,只能本能地回答。
“射哪里?”
“里面……射里面……给我……”
得到满意的回答,宁洛低吼一声,阴茎猛地抵住她花心最深处,龟头膨胀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她子宫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田妹也被这体内射精的极致刺激送上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挤压,似乎想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吸进去。
两人维持着紧密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
过了好一会儿,宁洛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将她腿间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田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体传来阵阵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饱胀感,以及精液缓缓流出的、粘腻微凉的触感。
宁洛将她搂进怀里,扯过被子盖住两人同样汗湿的身体。
浓重的疲惫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在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独特腥膻气味中,两人很快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清晨。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房间时,田妹先醒了过来。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尤其是腿心和腰间。
她动了动,立刻感觉股间有粘稠的液体流出,昨晚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让她脸颊发烫。
宁洛还在沉睡,英俊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安静,全然没有了昨晚那副凶悍侵略的模样。
田妹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几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舔舐她身体后留下的、属于她的气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了过去,轻轻地、试探性地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他的嘴唇有些干,但很温暖。
舌尖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以及更深处……或许是她自己体液残留的、淡淡的咸腥?这个认知让她耳根更红。
她刚想退开,宁洛却醒了。
他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眸色在初醒的朦胧中迅速变得清明。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拉近,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带着占有意味和晨间慵懒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勾缠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舔舐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田妹呜咽了一声,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索取。
两人的唾液交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属于昨晚情事后的特殊味道,混合着清晨的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情色暗示。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赤裸的胸膛。
晨勃的坚硬再次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轻轻磨蹭。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田妹气喘吁吁,宁洛才松开她。
他用拇指擦了擦她红肿湿亮的嘴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慵懒的餍足:“菠萝味的?”
田妹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昨晚睡前确实涂了带点水果香味的润唇膏。
她红着脸点点头。
“还行。”
宁洛评价了一句,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起身。
精液和爱液混合干涸后的粘腻感让被单和皮肤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撕拉”声。
他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走进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田妹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发烫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温度和力度。
腿间又是一股热流涌出,提醒着她昨晚以及刚才那个吻所代表的、毫无保留的侵占。
她拉起被子,将自己发烫的脸埋进去,嗅到的全是两人体液混合后浓烈的情欲气味。
等宁洛冲完澡出来,她已经勉强收拾好自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
宁洛穿戴整齐,拖着仍因昨晚放纵和睡眠不足而显得稍稍有些沉重的身子,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走了。”
田妹抬起头,看着他。
阳光正好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像是依赖,又像是还未散尽的情欲,水汪汪的。
说实话,宁洛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特别是田妹最后那个水汪汪的眼神。
但更多的还是逃出生天的喜悦。
要不是怕被当成神经病,他都恨不得仰天长呼“福瑞德木”。
咱就说,再甜的唇膏,再白的白腻,再好玩的腿,再清脆的皮鼓,日夜颠倒的三天三夜,也麻木了。
三天三夜!!落地魔都,宁洛几人也没来得及休息,便乘上品牌方的专车,直接赶往迪奥华夏总部。
这一周的时间,他只有一个工作,那就是拍摄迪奥的官宣物料,以及他的首个迪奥全球广告大片。
其实,按照正常的最高title签约流程,他应该先到法国巴黎,在迪奥高层的陪同下,参观一下迪奥总部,以及艺术工坊、展藏馆、基金会等迪奥的标志性建筑。
或许还会有一些巴黎本地的游览项目。官宣物料、广告大片等,正常来说也应该都在迪奥总部拍摄。
但因为欧洲仍处于『大停摆』状态的关系,宁洛在跟迪奥那边协商后,取消了那一系列流程,等欧洲恢复正常后再补上。
官宣物料的拍摄场地也挪到了魔都。
事实上,也不只是宁洛,今年九月份的米兰、巴黎时装周,内娱明星也几乎全部确定不会出席。
理由同上。
赚个钱而已,没必要玩命吧……不过从20来开始,因为内娱群星的集体缺席,半岛群星倒是捡了个大便宜,狠狠露了波脸。
该说不说,在玩命这一块,内娱确实是差了点意思。
当然,这也没什么好攀比的就是了。
他们爱死不死。
说来,宁洛官宣的这几个高奢代言,除了卡地亚之外,其他几个全都没走过全套流程。
他甚至连LVMH集团总部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即便他接了四个LVMH的高奢代言。
不是人家没邀请,而是他真没那个时间、精力,以及兴趣。
之前那次巴黎之行,他已经完完全全见识到了“福瑞德牧”的香甜气息。
小胖妹和化妆师姐姐两人,还被当地人友好的要走了钱包。
最关键的是,那边没有黄焖鸡。
他不能没有黄焖鸡!
跟几名特意从巴黎总部赶来的迪奥高管,以及LVMH大中华区总裁武岳会谈后,团队成员确认无误,宁洛便正式在这份代言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也代表着,他正式成为迪奥全球品牌大使,兼香氛全球代言人。
同样代表着,一个小目标入账。
宁洛中等欣喜。
因为还处于消息保密期的关系,迪奥这边也没有大办特办,只是邀请了一些集团高管,以及少数高端客户,低调的举办了一个晚宴。
宁洛全程撑着礼节性的笑脸,应付着一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富家千金、富家太太,心里有点小烦躁。
倒也没什么人在他面前摆出颐指气使的嘴脸,态度也都挺热情友好。
但不是他的菜啊!应付了一个多小时,加了几个小姑娘、小媳妇的联系方式,宁洛便提前离场,跟小胖妹两人汇合后,随便找了家火锅店,酣畅淋漓的大吃了一顿。
灌了杯冰镇散啤,宁洛惬意的长舒一口气。
果然,还是这种氛围适合他。
晚宴什么的,无聊透了。
之后的几天,宁洛辗转在一个个摄影棚之间,拍摄时装、香氛、箱包、鞋履、配饰等多条产品线的宣传物料,忙忙碌碌小一周,才结束所有拍摄任务。
休整一晚,第二天上午,宁洛点了份大份加料版黄焖鸡,嗅着地沟油的芳香,美美的饱餐一顿。
在他眼里,东南亚的美食,跟黄焖鸡比起来,不值一提。
做好造型,宁洛前往机场,跟团队成员汇合后,正式开启了此次海外试水之行。
首站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