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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7 节

第517章:资源收益&苟着就是胜利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689 字

  (加料)

  《荣耀》的强势横扫,让宁洛这几天的心情十分愉快。

  忙碌,腰酸,而又愉快。

  田妹的体质、适应能力,以及贪吃程度,有那么一点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那身儿肌肉是真没白练啊。

  但总的来说,还是愉快的。

  《荣耀》的暴走,再一次帮他塑了一层厚厚的影视金身,整个人呲呲冒金光,走两步都得掉一地金粉的那种。

  这也导致,他近期的时间进一步被压缩了。

  除了要在剧组赶进度,为之后几天的请假外出跑剧宣挤出时间,接受更多的视频专访,外加陪田妹练习进阶瑜伽术式之外,还要应付一众影视公司的各种邀约和饭局。

  真是让人头大。

  哪个头都大。

  而且,能直接找到宁洛这里的,基本都是跟他关系比较近的公司,他还必须得给这个面子。

  比如多次合作的画策,《荣耀》的承制方之一新光影业,还有目前正在加强合作的桃厂绑定公司红星引力等。

  关系一般般的,基本都是汪凯在应付。

  不过头大归头大,收获还是很不错的。

  宁洛自己拿到了几个还不错的头部项目剧本,一句话就能演的那种。

  电影、电视剧都有。

  顺带还帮田妹PY到了几个试镜的机会,其中不乏鹅厂S+、桃厂的S级项目。

  说是试镜,但其实也是一句话的事儿。

  顶多做点资源置换就是了。

  DDDD。

  而且,现在的田妹,人气、热度、资源,包括潜力等,在95花里也是排名靠前的,甚至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缺的其实也就是那么一点PY。

  凌晨。

  冲完澡,宁洛擦着头走出卫生间。

  田妹正倚靠着床头,认真翻看剧本,一袭黑色直长发柔顺的垂在肩膀上,衬得她皮肤更加白嫩光滑,犹如精美的瓷器一般细腻。

  毯子轻轻搭在她的胸前,不经意间乍泄的春光,更显白腻而深邃,诱人而吸睛。

  可惜,宁洛现在是个贤者。

  翻身上床,宁洛扯过毯子盖住肚脐眼,拿过手机网上冲浪。

  “啧!”

  “你怎么不直接卷着睡呢!”

  田妹不满的扭头看了他一眼,又使劲儿把毯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重新遮住自己露出来的左半边身子。

  “我刚洗完澡,有点冷不行啊。”

  宁洛横了她一眼,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感觉这小妮子最近有点本性暴露了,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别看了,赶紧洗澡去,今天晚上你要是再黏糊糊的贴过来,沾我一身,别怪我一脚给你蹬下去。”

  “哎呀等会儿啦,我先看完这一段。”

  田妹头也没抬,随口敷衍了一句。

  宁洛翻了个白眼,也没再搭理她。

  自从给田妹搞到这几份剧本之后,这妮子就跟入魔了一样,一得空就翻出来研究。

  甚至一度到了做瑜伽的时候,都得趴着看的程度。

  宁洛登时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直接超频拾掇了她一顿。

  他理解田妹一直都在小剧组里厮混,没吃过点好的,一时有些沉迷也很正常。

  但对于她在如此庄重且严肃的教学时刻,来上这么一出儿,宁洛接受不了一点!直到她哭爹喊娘,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宁洛这才放过她。

  这小女友啊,就得勤收拾,要不然她是真敢骑你头上。

  这是他从楠妹妹和超越妹妹身上得到的教训。

  这俩货是真的打算字面意义上的这么对他。

  简直粗鲁!低俗!

  心里默默吐槽几句,宁洛翻看起微博热搜,继续寻觅着本月的新鲜大瓜。

  进入八月份以来,内娱接连发生了几桩大事小事,让人或是唏嘘,或是感叹,或是鄙夷,多少有些应接不暇。

  “谢大脚”因乘坐的车辆,在路上与两只骆驼发生碰撞,导致不幸遇难去世。

  《风云》里的“雄霸”,也因被确诊肺炎,不幸离世。

  就在网友们惋惜之际,【仙气美男子】霍尊,被自己交往九年的女友曝出了大量聊天记录,其中内容可谓不堪入目,瞬间引爆热搜,抢了《荣耀》好大一波热度,气得宁洛怒喷了一波渣男。

  这位表面上人模狗样、仙气飘飘,私下却是满嘴污言秽语。

  甚至还十分有创造性的结合了自己“古风音乐人”的属性,用华夏传统乐器,给自己的数位情人取代号。

  比如琵琶精、古筝精等等。

  更秀的是,他还将自己的橱柜行为说得冠冕堂皇,并引为谈资,在群里疯狂炫耀自己的“战绩”。

  甚至就连他曾与一位“琵琶精”在电影院。

  这种事儿,都能拿出来大聊特聊。

  宁洛大受震撼。

  跟这些人一比,他简直天真无邪、纯情烂漫的像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话说,究竟是什么脑回路,才能把这种事儿拿出去炫啊?纯脑瘫。

  只能说,这个圈子的侵染和同化能力太恐怖了,让人不知不觉间就飘上了外太空。

  这件事儿,也再次为宁洛敲响警钟。

  一定不能飘!

  苟住就是胜利!

  扫了眼半拉上的窗帘,宁洛蹬了趴在旁边看剧本的田妹一脚。

  “干嘛!”

  田妹头也没抬,有点小烦躁的拍了他一下。

  “去,给窗帘拉严实点。”

  田妹扭头看了眼,没好气的吐槽道:“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呢,咱住这么高,对面又没楼,谁能看得见我们呀!”

  “我刚让你到那边撅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赶紧的。”

  宁洛朝田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顺便去把澡洗了,麻溜睡觉。”

  “那是一回事儿吗!”

  田妹狠狠剜了他一眼,忿忿起身下床,拉上窗帘。

  望着小女友duangduang的赤脚走进洗手间,宁洛砸吧砸吧嘴,拽了双拖鞋跟了进去。

  “哎呀你干嘛!”

  “里面地滑,我怕你摔喽,进来帮你穿个鞋而已,来,抬腿……”

  “嘁!”

  哗啦啦的水声中夹杂着黏腻的吮吸声。

  宁洛把田妹按在淋浴间温热的瓷砖墙上,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粗暴地掰开她浑圆饱满的臀瓣。

  她被迫踮着脚尖,上半身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肩胛骨随着身后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微微颤抖。

  “嗯……慢、慢点……地滑……”

  田妹的手指在满是水珠的瓷砖上徒劳地划动,试图寻找支撑点。

  她的长发被热水打湿,凌乱地贴在光滑的脊背上,水顺着凹陷的脊柱沟流下去,汇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宁洛低下头,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片柔软湿热的泥泞中进出。

  热水冲刷着交合处,带起粉红色的细沫,沿着田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瓷砖上留下氤氲的水痕。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肉壁湿热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挤压着他敏感的冠状沟。

  他知道她哪里最受不了。

  故意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

  田妹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小腹痉挛性地收紧,连带着穴肉也剧烈地抽搐起来,绞得宁洛倒抽一口凉气。

  “刚才不还挺能忍么?”

  宁洛咬着她的耳垂,炙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里。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乳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恶意地旋转拉扯。

  “别……别捏那里……”

  田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把胸脯更完整地送入他手中。

  热水顺着两人身体交叠的缝隙冲刷,让一切触感都变得更加滑腻清晰。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更硬更烫了,马眼渗出的粘液混合着热水和她自己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宁洛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捣花心,粗硬的茎身摩擦着娇嫩的穴壁,撑得她的小腹微微凸起。

  田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迎合般的呜咽。

  她的手指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是墙上的不锈钢扶手——然后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体位很快换到了浴缸边缘。

  宁洛坐在放了些温水的浴缸沿上,让田妹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口。

  田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细碎的水珠凝结在她的睫毛和鼻尖上。

  她的手向后摸索着,抓住了宁洛湿漉漉的头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宁洛的双手箍着她的腰,帮助她上下起伏。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蝴蝶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能看到她腰侧紧绷的肌肉线条,还能看到她臀瓣随着动作不断分开又合拢,中间那朵粉嫩的雏菊因为他粗暴的侵入而瑟瑟收缩。

  他坏心眼地用拇指按了上去,在边缘打转。

  “不行……那里不行……”

  田妹慌乱地扭动,想避开。

  “没说要进去。”

  宁洛低笑,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按压那圈敏感的褶皱,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的后穴。

  “放松点,夹这么紧,你是想让我提前缴械?”

  话音未落,他猛地向上狠狠一顶!

  “呃啊——!”

  田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脚趾蜷缩,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宁洛的龟头上。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要从他腿上滑下去。

  宁洛及时捞住她,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缓缓坐下去。

  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眉头紧蹙,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张,吐出的热气混合着水雾。

  她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晃动,顶端那两颗嫣红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划出诱人的弧度。

  他凑上去,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舔舐那颗硬粒。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寻到她腿间交合处上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沾满她爱液的指尖快速揉搓拨弄。

  多重刺激让田妹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小腹,腰肢本能地前后摆动,试图追逐更强烈的快感。

  体内的阴茎被湿热紧致的肉道紧紧包裹,每一次坐到底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关口。

  她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本能地想逃,却被宁洛掐着腰固定住,强迫她一次次地去撞击那个敏感的禁区。

  “别……顶到那里……太深了……”

  她呜咽着求饶,眼泪混着热水流下来。

  “刚才谁在看剧本不理我来着?”

  宁洛喘息粗重,胯部向上狠狠一送,撞击得田妹尖叫出声。

  “嗯?瑜伽做一半还分心?”

  “我错了……唔……以后不敢了……真的……”

  “说清楚,以后瑜伽课还分不分心?”

  “不分……不分了……啊!”

  又是一记猛烈的深顶,田妹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哭腔:“专心……我专心做……只想着你……只想着老公……”

  “乖。”

  宁洛满意了,动作放缓了些,但每一次的顶弄都研磨得更细致,龟头在那圈敏感的子宫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因为恐惧和快感交织而不断收缩的蠕动。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花瓣已经被蹂躏得嫣红微肿,随着他的抽插不停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爱液混着一些白色的沫子被带出来,沾湿了两人的毛发。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早就模糊一片,只能隐约看到两个纠缠的人影。

  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冲刷着他们汗湿的身体,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麝香味和性爱的气息。

  宁洛感觉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猛地翻身,把田妹压倒在铺了防滑垫的浴室地面上。

  她的背贴在微凉的垫子上,身体因为突然的体位变化而僵硬了一瞬。

  “抱紧我。”

  宁洛命令,抓住她的腿弯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田妹听话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却因为他过分的深入而绷得笔直,脚趾痉挛般地蜷缩着。

  宁洛低头吻住她的唇,堵住她即将出口的呻吟,下身开始了最后冲刺。

  猛烈的撞击声、肉体拍打声、粘稠的水声、还有田妹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在小小的浴室里回荡。

  她的阴道已经高潮了不止一次,嫩肉敏感得一碰就哆嗦,却还在被迫承受着越来越激烈的征伐。

  宁洛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龟头的反复冲撞下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湿热的内里紧紧地吸吮着马眼。

  就是那里!

  他不再忍耐,抵着那个销魂蚀骨的入口,狠狠地将自己完全送进去。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直浇灌在娇嫩的子宫深处。

  田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淌出。

  宁洛伏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阴道一阵阵无意识的收缩吮吸。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爱液,沾满了她腿间和他自己的小腹。

  热水冲过来,把那些痕迹冲淡,却冲不掉空气中浓郁的、完事后特有的腥甜味道。

  宁洛把瘫软如泥的田妹抱起来,用温水仔细清洗两人身上的狼藉,重点照顾她红肿的花瓣和泥泞的腿间。

  过程中田妹一直闭着眼,半昏半醒地靠在他怀里,偶尔因为敏感处的触碰而轻轻哆嗦一下。

  擦干身体,用浴巾裹好,宁洛这才扛起洗干抹净的田妹,走出雾气腾腾的浴室,把她塞进柔软的被窝里,关灯睡觉。

  在剧组忙碌几天过后,宁洛启程前往京城,参加《荣耀》的宣传活动。

  这次请假为期两天半。

  一天用来扫楼。

  一天用来开见面会。

  还有半天用来做X。

  啧……

  任务有点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