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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5 节

第495章:进组卿卿&红了的滋味儿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3,770 字

  (加料)

  该说不说,在丢人现眼这一块,小王还是有点东西的。

  一手聊天记录,曝出了满天的舔狗语录。

  也为宁洛和楠妹妹枯燥且乏味的双排生活,增添了一丝小情趣。

  楠妹妹:“宝……该输液了……”

  宁洛怼之:“上一边去!你都不知道心疼人的,我这两天都没休息好。”

  楠妹妹:“一百三四十斤还需要心疼……”

  宁洛叹息:“孽缘,咱俩真是孽缘!”

  也算是活学活用了……在家龟了整整三天,下午,宁洛拍了拍日常撅着酣睡的小女友的小屁股,拖着行李下楼,跟早就候在这里的小胖妹汇合,前往公司开会。

  结束会议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

  宁洛又到仍在加班的龙姐办公室,唠了会儿闲磕,而后卡点赶往机场,奔赴横店。

  今天这场会议,跟以往每一次杀青一样。

  总结过往,展望未来。

  主要聊的是后者。

  由于《长津湖》的关系,宁洛今年只剩一半的时间,其中有三个月要拿来拍摄带飞田妹妹的新剧,《卿卿日常》。

  虽然田妹已经起飞了,但宁洛感觉她飞得还不够高。

  至少也得是直入云端,让田妹妹直呼不要不要的那种。

  说到底,《御赐小仵作》只是一部体量相当有限的B级剧,再火也是有个限度的。

  之所以能搞出那么大的热度,称霸第二季度的剧集市场,除了剧集本身足够出彩之外,一方面是因为,同期没有什么狠茬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宁洛团队超量的营销推广。

  换句话说,拿钱硬怼上去的。

  而且:“黑马”什么的,B格不够。

  田妹需要一部真正足够拿得出手,跟对家撕逼干架的代表作。

  除去这三个月,宁洛今年总共剩下三个月,还有半个月要留给《水门桥》,也就是《长津湖》的下部。

  《长津湖》的上下部是同时拍摄的,但由于气候比预想中提前转暖的原因,有一部分冬天的场景,并没有拍完,只得把那一部分延迟到今年年底,再次开机拍摄。

  好在未完成的部分不多,十天半拉月足以。

  除此之外,海外试水计划,从筹备开始,差不多也要一个月左右。

  也就是说,宁洛今年满打满算,也只剩一个半月左右的空档期。

  拍戏肯定是拍不了了,宁洛跟团队商议过后,最终只留下三个选项。

  接综艺。

  发EP。

  开一场演唱会。

  宁洛暂时比较倾向于最后一个,但也不着急下决定。

  毕竟时间还早着呢。

  鬼知道会不会又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入住剧组租住的酒店已经是凌晨3点多了,宁洛也懒得拾掇行李,往墙边一堆,简单洗漱过后,便一头创进柔软的大床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已是上午十点多。

  宁洛爬起来放了个水,又回到床上赖叽,直到中午小胖妹喊他吃饭,才懒踏踏的走出卧室,然后就看到了一张,带着两个小梨涡的甜美笑脸。

  “哟……这不是田妹妹嘛,啥前儿来的……”

  宁洛拍了拍田妹妹的小脑瓜,在她旁边坐下,扯过自己的黄焖鸡,惬意的轻嗅了一口,混合着柠檬香水味的地沟油芳香。

  对味儿了对味儿了……田妹瞪着双【卡哇伊内……】的大眼睛,笑容明媚:“我早上下楼吃饭,正好碰到小雨姐,然后就跟着过来了。”

  “那你俩怎么不叫我。”

  夹了块爆辣的鸡肉块塞进嘴巴,宁洛瞥了眼小胖妹。

  小胖妹吸溜着弗兰刘肉面,头也没抬:“你好妹妹心疼你呗……”

  看着身旁嘿嘿傻乐的田妹,宁洛冲她挑挑眉。

  吃过饭,宁洛倚靠在沙发上晒太阳,随口闲聊。

  “进组这两天感觉怎么样,没遇到什么难缠的家伙吧?”

  其实早在一周前,大部分主创演员,就已经到横店集合了。

  中间也进行了两次碰头会、围读会,目的是为了让演员尽快熟悉起来,也省得开机之后,迟迟无法进入状态。

  宁洛出于特殊原因,直到开机前的最后一天,才得以正式进组。

  准确的来说,是耍大牌。

  没办法。

  家里有个嗷嗷待哺的吕女友,他又能怎么办呢?

  “吕”,顾名思义,真就上下两张口啊。

  另一方面,这种古装小甜剧,对宁洛来说,实在是没什么挑战性。

  在家读读剧本,钻研一下人物特点,其实也就差不多了。

  更何况,他跟田妹这关系,演个情侣,手拿把掐。

  “没有,大家都挺友善的,对我也很好,平常见面也都是笑呵呵的。”

  田妹蹬掉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嗓音轻快的回复道。

  其实在正式加入宁洛工作室之后,她便能十分清晰的感受到,身边的好人慢慢多了起来。

  之前总是跟苍蝇一样纠缠着她,觊觎她那二两肉的臭茄子烂蒜,也慢慢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仵作》小爆之后,她更是发现,不只是好人多了,笑脸也多了。

  而在出品方新历传媒官宣,她将会和宁洛合作拍摄《卿卿日常》之后,这种趋势更是急剧加速。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有宁洛参演的影视剧,打底也是小爆。

  这还是谦虚的说法。

  而抱上宁洛大腿的女演员,人气和咖位,全都得到了巨幅提升!邢霏,张婧仪,李沁,谭松韵,刘浩存。

  无一例外!

  唔。

  小黄鸭除外。

  她虽然凭借《少年的你》,达成了三金影后的成就,但在人气、口碑、路人缘等方面,可是被宁洛给狙惨了。

  而现在,轮到田曦薇了。

  对于这种顶流花预备役,巴结都还不够呢,谁又会傻乎乎的上去招惹呢。

  瞥了眼笑眼弯弯,明显心情很不错的田妹,宁洛不由打趣道:“怎么样,红了的滋味儿很棒吧……”

  说话间,他的右手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田妹盘坐在沙发上的大腿外侧。

  那手掌先是松散地放着,像是在随意地调整姿势,但片刻后,那修长的手指便开始若有若无地滑动起来。

  隔着薄薄的棉质居家裤,指腹精准地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的肌肤。

  动作轻飘飘的,像是无意识的触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田妹正沉浸在成名的喜悦里,只是觉得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细密的、类似静电划过般的酥麻,让她的尾椎骨都跟着轻轻一颤。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盘着的双腿,但宁洛的手像是黏在了那里,那似有若无的摩挲并未停止。

  “嗯呐!”

  田妹还是重重点点头,脸颊上的小梨涡更深了,但耳垂却悄悄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淡粉。

  这种出入都是星级酒店,每个人都笑脸相迎的感觉,确实非常爽。

  只是此刻,那爽感里似乎混入了一丝奇异的灼热,正从宁洛手指触碰的那个点,悄然向小腹深处蔓延。

  她努力维持着明媚的笑容,仿佛完全没注意到那只在自己腿上游走的手。

  这是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姿态——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所以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自欺欺人的假象,反而让她敏感的肌肤更加清晰地传递着宁洛指尖的温度和摩擦。

  棉布下,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来回反复,几乎形成了一种隐秘的痉挛。

  “别飘,这才只是刚开始,等你什么时候比杨紫和热巴更红了,那时候再飘……”

  宁洛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带着戏谑。

  然而他的手指仿佛听懂了『飘』这个字,猛地改变了动作。

  不再只是轻拂,而是整个手掌沉沉地按了下去,拇指的指腹更是毫无征兆地、用力地隔着裤子压在了她大腿根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处,几乎要按到她小穴的侧缘。

  一股强烈得近乎尖锐的酸麻感瞬间炸开,直冲田妹的大脑皮层,让她险些低哼出声。

  听到宁洛的话,田妹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了两下,伴随着股间那突如其来的重压带来的刺激,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窄的棉质内裤,在那个被按压的部位,似乎洇开了一小片微不足道的、暖热的湿意。

  这湿意让她心头一慌,却又有种堕落的快感在滋生——在谈论星辰大海般的前途时,她的身体却在为这样隐秘羞耻的触碰而悄悄湿润。

  “这个有点太难了吧。”

  她嚅嗫着,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

  视线更是不敢对上宁洛,只能仓促地转向茶几上那碗吃剩的黄焖鸡。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光斑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跳跃,仿佛连皮肤下的毛细血管都在微微搏动。

  她放在沙发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抠紧了沙发垫的布纹。

  宁洛点点头,那只作恶的手却依然没有拿开,反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慢地、几乎是用丈量般的力度,一路向上滑去,直到掌根堪堪抵住她盘腿时更靠内侧的腿肉,那里离禁忌的幽谷只有寸许之遥。

  “确实有点难,不过我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你别当真。”

  他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了点笑意,与他手上那充满暗示和侵略性的动作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指甚至开始轻轻抓握,就像在掂量一块上好的软肉,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弹性和温热。

  指尖偶尔扫过紧身裤的裆部缝合线,那条线正好从小穴上方经过,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让田妹的小腹又是一阵收紧,内裤深处那隐秘的缝隙仿佛又渗出了一点黏腻的液体,让她坐立难安。

  “……”

  田妹忍不住扯了扯粉嫩的嘴角,想挤出一个“我当然不会当真”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僵硬得不像话。

  身体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腿间那只手夺走,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里——手掌的厚度,指尖的硬度,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沙沙声,还有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从自己体内升腾起来的潮热。

  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在柔软的棉质T恤下,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带来另一重羞耻的刺激。

  宁洛的态度如此随意,动作如此理所当然,好像这只是一种表达亲近、或者主人对宠物的习惯性逗弄。

  这种漫不经心的“透明”姿态,让她连提出质疑的资格都没有。

  难道要她主动说“你的手摸得我下面湿了”?那只会显得她思想龌龊。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无声的、单方面的情欲宣告,在“红了”的兴奋余韵中,混杂着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赤裸的,被强者随意撩拨掌控的晕眩感。

  阳光晒得她裸露的手臂微热,但腿根处那只手带来的灼烫,却像是要一直烙进她的骨头缝里去。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只是把手放在一个很舒服的靠垫上。

  这种彻底的忽视,比任何专注的凝视都更具侮辱性,也更具煽动性。

  田妹的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她能清晰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黄焖鸡味道,自己身上柠檬香水的味道,还有……一丝极其淡的、属于宁洛的、混合着衣物洁净剂和他本身温热体息的独特气味。

  这股气味,此刻仿佛正随着他的动作,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她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