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海外八千万!你俩biss!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790 字
(加料)
夹了块切得跟馒头片一样,又大又厚的小型羊排,沾上麻汁,一口炫!
“哈……”
“就是这个味儿……”
宁洛一本满足的跟小胖妹和化妆师姐姐碰了个杯,灌了个满满当当。
“以后就得自己买自己切,这不比那些混合肉好吃一万倍啊,菜也新鲜,而且还便宜。”
小胖妹也夹了一块塞进嘴巴,烫的呲牙咧嘴,含混不清的吐槽道:“你光坐这儿等着吃,可不是爽呢么,我们又是切肉又是择菜,麻烦得要死好吧!”
“就是就是!”
一旁的化妆师姐姐也附和道。
“这点活儿都嫌麻烦,我还能指着你俩干点啥了。”
宁洛横了两人一眼,没好气的吐槽道,手里夹菜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这两个大小姐是越来越娇贵了。
一个整天满剧组乱窜,跟人聊天扯淡聊八卦。
天气转暖,不用她在旁边候着递军大衣和暖宝宝之后,更是不到饭点不回来。
另一个则是纯跟着过来公费旅游的。
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来兴致了就跟着一块到剧组听听八卦,没兴趣就窝在酒店追剧摆烂,或是出去逛逛街,潇洒的不行。
最近好像在追《青3》,对一个叫余境天的小孩很上瘾,买了好几箱子的牛奶给人家打投。
巧的是,这小孩是加拿大籍。
这让宁洛不由回想起某位故人。
总之,唯有宁洛这个正经资本家,每天哼哧瘪肚的干活,给两人赚工资。
幽幽叹了口气,碰了个杯,宁洛看了眼时间。
“专辑首日数据应该出来了吧?”
小胖妹点进工作群,扫了眼新鲜出炉的数据,不由咧开嘴巴。
“截至晚上12点,销量1630万+,销售额4.08亿,购买人数830万左右。”
“而且,从企鹅音乐那边给出的大数据和分析报告来看,这次全专解锁,过了最开始两个小时,粉丝冲销量的爆发期之后,后续的销售曲线十分平稳,比二三月份那两次都要高上不少。”
“只要维护好热度和口碑,磨上一两个月,最终落点应该在4.6亿到4.8亿之间!”
“有一点值得重视的是,这张专辑的销量,差不多有接近八千万的销售额,是由海外粉丝贡献的。”
“多少??”
听到这个数字,正美滋滋嚼着甜不辣的宁洛,不由眼睛微睁,有些怀疑的看着小胖妹。
他倒不是怀疑自己在海外的人气,但这次的专辑,毕竟只在国内平台上线,还没发行实体专。
海外粉丝购买的方式,只有翻墙下单这一种。
相较于半岛爱豆粉丝,可以搬实体专艹销量,肯定要麻烦许多。
而且,他这张专辑还限购。
小胖妹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数字其实也就还好,对比一下,去年BTS发行的那张实体专辑,光是他们的华夏粉丝,就贡献了差不多一亿的销售额。”
“咱们这张专辑,虽然海外粉丝下单麻烦了一点,但咱们在整个亚洲范围内的人气,可比他们还要高上不少,要是不限购的话,海外粉丝贡献的销量,肯定还要再高上不少。”
宁洛更惊讶了。
“他们的华夏粉丝冲了一亿的实体销量?这不比鲲鲲的粉丝都要狠?”
“那倒也不是,在体量上肯定还是差不少的。”
小胖妹摇摇头,往前拖了拖小板凳,神秘兮兮道。
“他们这个中输销量,里面的骚操作多着呢。”
“去年这个团不是涉嫌辱花嘛,有不少粉丝脱粉回踩爆料,说是他们的应援会联合大粉集资倒灌,刺激下面的小粉丝拔旗,猛薅散粉羊毛。”
“而且,他们有几个站子是不公开数据的,收入支出都不透明,里面有多少猫腻,谁都不好说。”
“听说哈,他们这个团的半岛和欧美数据,像是新闻点赞,流媒体和直拍的播放量,有不少都是华夏粉丝集,资买出来的。”
宁洛不由啧啧两声,有些搞不懂他们这些粉丝图什么。
明明连面都见不着。
自我感动也不是这么个感动法吧。
果然,要论“无私奉献”,内娱饭圈跟韩饭比,还是差远了。
不过也没什么值得学习的就是了。
纯糟粕!之后的一段时间,宁洛一边在剧组拍摄,一边关注着专辑的销量,顺便吃吃瓜。
忙碌,繁琐,但却心情愉快。
到了四月中旬,超越妹妹杀青,悄咪咪跑过来送之后,宁洛的心情就更加愉快了。
当夜嗯了个爽。
第二天继续爽。
第三天稍稍有点吃力,只是小爽了一下。
没办法,当天他在剧组拍了一整天的战争戏,凌晨才收工,实在没那个精力干体力活了。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做体测的关系,宁洛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超越妹妹生疏和僵硬了不少。
一碰就呜嗷乱叫的那种。
帮她掰个腿,好悬没让她踢折一条腿。
而且抽筋的频率也有点高了。
不过只要摁住了,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宁洛还是蛮享受的。
是日。
晚八点收工,宁洛和哼哈二将,兜兜转转绕了好几圈,最终拐进一个别墅区。
拎着大包小包进门,超越妹妹正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睡衣,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见三人进来,也只是扭头看了一眼。
“今晚吃啥呀,我都快饿死了。”
“火锅。”
“怎么还是火锅啊,前天不是刚吃过嘛。”
超越妹妹有些失望的撇撇嘴。
“那你吃不吃。”
“吃。”
“吃就赶紧起来帮忙洗菜。”
“我不去,我身体不舒服。”
扫了摆烂的小女友一眼,宁洛直接把自己手里的两袋子菜,挂到小胖妹手上,而后拍拍手。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
小胖妹:“……”
化妆师姐姐:“……”
望着沙发上腻在一块,严丝合缝的狗男女,小胖妹由衷的送上祝福。
“你俩biss!”
对于她发自内心的祝福,超越妹妹似是不经意的把脑袋扎进宁洛宽阔温暖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贪恋他颈间那股清爽又带着淡淡汗味的男人气息。
她的身体柔软地、几乎不着痕迹地,顺着沙发靠垫滑入了宁洛早已为她张开的怀抱。
宁洛的左手极其自然地环过她的纤腰,隔着那层薄薄的藏青色丝质睡衣,掌心精准地烙在她微凸的胯骨上,拇指若有似无地,隔着衣料,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
他的身体微微侧了侧,右手依旧举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刷着一条又一条吵闹的短视频,仿佛全副心神都被那无意义的画面与噪音占据。
然而,那只揽在她腰侧的大手,食指与中指却悄然下滑,越过睡衣松紧的裤腰,探入了她那因仰躺而略略堆叠起的、温热的睡裤深处。
指尖甫一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纯棉的、边缘缀着蕾丝的浅色内裤——超越妹妹的身体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呼吸有一霎的屏息。
她能感觉到宁洛的手指带着薄茧,粗糙而灼热,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精准地、力道适中地按压在她最为私密幽谷之上的那片小小凸起上——那是阴蒂,是她身体最敏感羞耻的开关之一。
隔着内裤的棉布,那按压带来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隔靴搔痒般的酥麻,从被按压的那一小点,如同滴入静水中的墨汁,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蔓延向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颈侧肌肤,能感受到自己脸颊迅速攀升的热度,耳根子火烧一样烫。
她不敢乱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为轻缓,生怕引得一旁正骂骂咧咧择菜洗菜的两个“电灯泡”侧目。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挑起的燥热与空虚,却随着他指尖隔着内裤,一下又一下,极富技巧的按压与画圈,渐渐膨胀起来。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了。
宁洛垂着眼,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英俊侧脸上。
他的呼吸平稳,甚至连胸膛的起伏都控制得极好,唯有那只在她睡裤深处作祟的手,暴露了他绝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指尖下隔着棉布包裹着的那粒小肉珠,在他持续的按压与画圈撩拨下,正一点点从柔软的羞涩中苏醒,充血,变得硬挺、滚烫。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的布料,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被某种温热的液体,逐渐濡湿。
那湿意起初只是小小一点,随着他指尖隔着布料不断地捻弄、揉搓那粒敏感至极的阴蒂,湿痕便在棉布上晕染开来,变得粘腻,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过湿润肿涨阴唇与花蒂时会发出的、滋滋的水声。
那声音轻微极了,却仿佛带着钩子,勾得他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的阴茎在休闲裤下悄然苏醒,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恰好抵在她柔软丰腴的臀侧,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那灼热的硬度与滚烫的温度,不容忽视地硌着她。
超越妹妹的呼吸乱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将那几乎要溢出口的、细细的呜咽咽回去。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渴求更多摩擦与抚慰的迎合。
他的手指太坏了,隔着湿透变得透明而粘腻地贴在阴唇上的内裤布料,指尖总在即将给予更强烈刺激的临界点,狡猾地放缓,改为只是若有似无的撩拨,用指腹侧面最粗糙的薄茧,一遍遍碾磨过那早已湿透、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的阴唇入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下身都在发烫,那片被玩弄的羞耻私处,空虚得一阵阵紧缩,渴望着更直接的入侵,渴望着他粗糙的手指能直接插进那早已湿漉漉、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狠狠抠挖。
可理智与羞耻,以及不远处传来的、小胖妹与化妆师姐姐洗菜切菜的声响、两人骂骂咧咧的拌嘴,都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钉在这张沙发上,钉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她只能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缺氧般张着唇,无声地喘息,任由他隔着两层早已湿透粘在肌肤上的布料,娴熟地、冷酷地,玩弄着她身体最羞耻的弱点。
宁洛感觉到了怀中娇躯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她翘起的二郎腿早已放下,双腿并拢,却因为紧张与情动而不自禁地相互摩擦着。
他的拇指加重了力道,隔着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肿胀阴蒂上的内裤布料,用力碾压下去,同时,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泥泞的缝隙,从上至下,重重地、缓慢地刮擦而过,隔着内裤,按压过那充血饱满的阴唇,最终,两根手指的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棉布,精准地抵在了她微微翕张的穴口——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与睡裤两层布料,将他的指腹都濡湿了。
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羞涩的入口,在他隔着布料的按压下,一阵阵诱人地收缩、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指尖。
“嗯……”
一声极为压抑、带着呜咽与泣音的呻吟,终于从超越妹妹死死咬住的下唇缝中逸出。
她猛地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电流,直冲大脑。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拱起腰肢,去迎合他隔着布料的按压与模拟插入的顶弄。
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地箍向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也将她即将失控拱起的腰肢,死死按回了沙发靠垫与他身体形成的、那个严丝合缝的、隐秘而滚烫的怀抱囚笼里。
他另一只举着手机的手,甚至还在淡定地滑动屏幕,切换着视频。
宁洛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欲的嗓音,极轻地命令:“忍着……敢叫出来,今晚就别想睡了。”
那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无法抑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那最后一层屏障,甚至将他的指尖都濡湿了更多。
她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臀侧的阴茎,硬得发烫,在她无意识的轻轻扭动磨蹭下,跳动了一下,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弧度。
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小胖妹的抱怨,还有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
那些日常的、喧闹的声音,与她此刻被禁锢在心上人怀中,被他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用手指肆意玩弄着最私密、最羞耻、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玩弄到濒临高潮边缘的极致羞耻与背德快感,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在他怀中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连一丝多余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任凭他隔着湿透的布料,时而用指尖重重碾过那早已充血硬挺到发痛的阴蒂,时而并拢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粘在穴口的布料,模拟着插入的顶弄,研磨着那早已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痉挛的穴口嫩肉。
每一次隔着布料的顶弄与按压,都像要将她推向更高、更眩晕的浪尖,却又在即将抵达顶峰的前一刻,被他恶质地放缓、抽离,只留下更磨人、更空虚的渴求,在她饱胀的子宫与花心深处横冲直撞。
她像个被玩弄于股掌的提线木偶,在他的掌控下,颤抖着,呜咽着,沉沦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抵在沙发柔软的绒面上,因极致的忍耐与濒临崩溃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他衬衫下的胸膛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紧贴其上的、滚烫的耳膜,与她自己那擂鼓般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空气中,除了火锅底料沸腾的浓香,与他身上清爽好闻的男子气息,还悄然弥漫开一缕极淡的、属于女性动情时分泌的、腥甜的麝香味,与她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淡淡清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隐秘而催情的味道,只有紧紧相拥、严丝合缝的两人,才能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