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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5 节

第445章:我一年收入大几亿,要个破影帝有什么用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7,462 字

  (加料)

  最终,金鸡影帝没太多意外的落入小明哥手中。

  宁洛热情的为老乡奉上掌声,情绪没有丝毫受到影响。

  他心里无比清楚的知道,十年,最少五年之内,他没有任何希望,能在国内获得任何奖项。

  除非出现某些意外。

  比如,作为评委的老毕登,一夜之间猝死大半。

  同时新顶上的还得全是鹅系的人。

  小明哥的发言,跟他的为人一样面面俱到,四平八稳。

  就是胡子拉渣的造型,看起来有点更油腻了。

  听完小明哥的获奖感言,宁洛便起身回到后台,跟其他39位“星辰大海”青年演员汇合,准备等颁布完所有奖项之后,上台合唱《星辰大海》。

  一旁,茶妹身着一袭仙气飘飘的浅色星光露背长裙,上下打量了自家渣男男友一番,低声好奇的问道:“你真就一点也不失望?”

  宁洛倚靠着墙壁,转头扫了她一眼:“失望什么?”

  “影帝呀,还能是什么。”

  茶妹嗔怪夹了他一眼。

  “我一年收入大几亿,要个破影帝有什么用,都不够费那些劲的。”

  “……”

  茶妹红润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抽搐两下。

  还真是朴素的价值观呢。

  “这跟钱没关系,这是荣誉!”

  看着仍兀自嘴硬的小女友,宁洛好笑的拍了拍她的丸子头。

  “别犟了,在娱乐圈,荣誉最后不还是被拿来换钱……”

  拍开宁洛的大手,茶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没劲!”

  宁洛不由眉头微挑:“我有没有劲儿你还不清楚?”

  茶妹轻轻啐了他一口。

  就晚上到底是吃黄焖鸡还是麻辣烫这个话题争执了一会儿,宁洛听到舞台上传来“获奖者周冬雨”的声音,不由啐了一口。

  这是他今晚收到的唯一一个坏消息。

  一旁的茶妹侧耳倾听了一下小黄鸭的获奖感言,而后往宁洛跟前凑了凑,明晃晃的挑拨道:“这婆娘三金影后了欸,这下子可给她狂坏了,你不收拾收拾她?”

  “我闲的啊。”

  宁洛戳着她的脑门,给她顶回去。

  “你要是看她不爽就自己动手呗,找我干嘛。”

  茶妹撇撇嘴:“我要是自己能收拾了还用得上你?”

  她确实看这个三五不时拉踩她一下的“前谋女郎”非常不爽。

  可惜的是,她背后的靠山,有一大半跟这个老碧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想动手都没人帮她。

  见茶妹有些忿忿的小表情,宁洛也没怎么在意。

  “现在收拾不了,那就等过两年再收拾。”

  “到那会儿,她要是还没给自己玩死的话,只要你操作得好,她就是你一个稳定的血包,可以持续让你吸血。”

  某种层面上,茶妹和小黄鸭的关系,跟他和鲲鲲的关系有些相似。

  都会被大众自然而然的拿来对比。

  在这种情况下,哪一方能够占据足够的优势,就可以无限度的拉踩劣势方艹热度。

  宁洛亲测有效。

  现在的茶妹,离小黄鸭的距离还有些遥远。

  但有老谋子那帮家伙的力推,再加上他的辅助,除了奖项方面之外,茶妹还是很有希望追上对方的。

  前提是,茶妹老老实实当一朵小白花。

  茶妹哼哼两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放弃了撺掇自家男友搞死小黄鸭,只是打算换一种更加直接有效的方式,让男友帮她走后门。

  以走后门的方式。什么血包,她不需要。

  她就想看小黄鸭死!

  马上死!!

  等了二十多分钟,宁洛等人便在工作人员的催促声中,按照彩排好的队型,接连走上舞台。

  在舞台最中央站定,宁洛遥望着观众席最后方,因为他的到来而轻轻摇曳的那条莹白色灯带,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感觉这个无聊的假唱环节,也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还是自家粉丝好啊。

  最起码不会撺掇着他去fake一个普女。

  晚会结束后,宁洛也没有过多停留,跟陈道明、达康书记打了声招呼后,便返回酒店。

  本次金鸡奖最大的赢家是《夺冠》,8项提名拿下包括【最佳故事片】在内的三个奖项。

  其次是《烈火英雄》和《少年的你》,各收获两个奖项。

  白瞎了后者的11项提名。

  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主旋律电影】正在成为主旋律。

  短期内肯定是个好事儿,也是很必要的事儿。

  长期嘛。

  不知道。

  换回睡衣,宁洛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刷了会儿微博,看网友们针对他在公布影帝环节的表现,讨论出了十几万条评论。

  能明显感觉到,这条热搜里有人在带节奏,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看得津津有味。

  有的说他目中无人,不尊重前辈。

  有的说粉丝太脑残了,给自家正主惹事儿。

  有的说他太帅了,好想舔。

  虽然第三种观点是最多的,但宁洛其实比较认同第一种观点。

  因为他当时真是那么想的。

  正看得入神,房门被粗暴地推开又关上。

  茶妹裹挟着一身室外残留的凉气,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肩上挎着个精致的链条小包,那件浅色星光露背长裙尚未换下,仙气飘飘的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脚踝处翻涌。

  一进门她就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嘴里不住抱怨:“饿死了饿死了!这破晚会连口热乎点心都没有,光顾着摆造型了……”

  她将小包随手扔在玄关柜上,直奔客厅茶几上摆放的餐盒而去。

  可没走两步,宁洛忽然伸长腿,用穿着棉质睡裤的脚背轻轻勾住了她的脚踝。

  “急什么?”

  他眼皮都没抬,依旧盯着手机屏幕,声音懒洋洋的:“先把你这身花里胡哨的皮换下来……看着扎眼。”

  茶妹身子一歪,好不容易才稳住平衡,低头瞪向那个使绊子的罪魁祸首:“喂!我快饿扁了好吗!等我吃完再……”

  “现在。”

  宁洛终于抬眼,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她脸上。

  他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让她后半截抱怨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不容置辩的平静,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像是主人看着不太听话但尚在可控范围内的宠物。

  茶妹撇撇嘴,但没再争辩。

  她知道这会儿犟下去没什么好处。

  她背过身去,反手去够背后的隐形拉链。

  露背设计的长裙拉链开得很下,几乎到了腰窝的位置。

  纤细的手指在背后摸索了几下,却因为角度别扭,怎么也够不着那小小的拉链头。

  宁洛放下手机,无声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立刻接手,而是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背后,目光落在她毫无遮挡的雪白脊背上。

  室内暖黄的灯光下,那片肌肤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脊椎沟凹陷出一道诱人的阴影,一路延伸至被布料遮挡的腰臀交界处。

  礼服的裁剪极尽巧思,两侧仅靠几根细细的透明肩带和背后的几缕轻纱固定,几乎整个背部都袒露在外,只有一道浅浅的内衣痕迹横过肩胛骨下方——那是无肩带胸贴留下的压痕。

  “笨。”

  他吐出简短的评价,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后腰。

  茶妹被他掌心突如其来的温度激得轻轻一颤。

  那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皮肤上。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上滑动,指尖若有似无地刮擦着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她下意识地想挺直腰背避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掌稳稳地按住了腰侧,动弹不得。

  “别乱动。”

  他低声命令,呼吸喷在她的后颈。

  手指继续上行,终于找到了藏在后颈下方发际线附近的拉链头。

  他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件,却没有立刻下拉,而是用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拉链头,同时低头,干燥的嘴唇贴上了她后颈裸露的肌肤。

  那是一个不带情欲、近乎评估的触碰。

  他用唇缘丈量着她颈椎骨节的凸起,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茶妹屏住了呼吸,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寒毛正一根根竖起来。

  礼服轻薄的面料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男人身体的轮廓和热度。

  他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衣,敞开的领口能让她隐约闻到属于他的、清爽又带着雄性侵略性的体味,混合着酒店沐浴露残留的淡淡雪松气息。

  “这裙子。”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用嘴唇描摹她的颈椎,一边拉下了拉链。

  金属齿链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宣告布料即将被剥离的微妙暗示。

  “谁给你挑的?露这么多。”

  拉链顺畅地下滑,一路畅通无阻。

  礼服的前襟随之松开,原本贴合胸部的布料失去了支撑,开始从她肩膀上滑落。

  宁洛没有立刻让裙子彻底脱落,而是拉下拉链到腰际便停住了手。

  他的手掌从她敞开的衣襟探入,覆上了她腰侧光滑的皮肤。

  掌心紧贴着细腻的肌肤,手指向前方摸索,轻易地就触到了她平坦小腹和侧腰柔软的曲线。

  裙子的前襟已经松垮地挂在她手臂上,他只需轻轻一扯,整件礼服就会从她身上滑落。

  但他没那么做。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布料半遮半掩、将落未落的状态。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打着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给一块上好的玉石抛光。

  茶妹能感觉到他手指上传来的粗粝感——那是常年练习各种乐器留下的一层薄茧,磨蹭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粗糙与温柔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小腹,试图让自己的腰肢看起来更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换来他一声低沉的轻笑。

  “放松。”

  他命令道,手掌完全贴上了她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轻微抽搐。

  他的指尖甚至向下,探入了她内裤的上缘,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划过,堪堪停在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边缘。

  没有更进一步,就是那里徘徊,像是在丈量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所有权。

  茶妹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急促了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悄然涌起一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暖流,小腹深处隐隐发紧。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被他解读为『邀请』的声音。

  这个男人太擅长这种不动声色的挑逗了,他总是能在最日常的动作里,注入让人心跳加速的掌控和暗示。

  “转身。”

  宁洛终于收回了在她小腹上逡巡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肩膀,不容拒绝地让她转了个身。

  礼服的前襟随着这个动作彻底滑落,堆叠在她的臂弯和腰际,只剩下胸前勉强被手臂遮挡,以及腰臀处被布料松散裹住。

  她几乎是半裸地站在他面前,雪白的胸脯在手臂的遮掩下半隐半现,顶端可爱的红樱若隐若现。

  宁洛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扫过她的身体,那视线没有太多温度,像是在检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

  他的手指挑起她肩上一缕散落的发丝,漫不经心地绕着玩,另一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拨开她遮挡在胸前的手臂。

  没了遮掩,那双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骤然接触微凉的空气和男人毫不掩饰的注视,敏感地挺立起来,像两粒熟透的小小樱桃。

  他没有立刻去碰那里,而是用指尖点了点她锁骨中央凹陷的位置。

  “这里。”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要是能再瘦一点,锁骨会更明显,穿礼服才好看。”

  茶妹脸上有些发热,不知道是因为被这样审视而羞耻,还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反应而难堪。

  她想反驳,却在他那种近乎漠然的目光下失去了争辩的勇气。

  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真的不像在看一个有血有肉有情绪的女友,更像是在打量一件需要精心调整、以达到最佳展示效果的物品。

  但矛盾的是,这种被物化的审视,同时混杂着一种扭曲的亲密感和独占欲。

  他知道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掌握着她最敏感的反应区域,此刻他的指尖正沿着她锁骨的线条缓慢滑动,最终停在她左侧靠近肩膀的位置,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块肌肤,像是在无声地确认——这是属于我的印记所在。

  “饿了?”

  他终于移开目光,抬手将她臂弯上挂着的礼服布料彻底扯掉。

  轻薄的裙摆无声地滑落到地毯上,堆叠在她脚边,像一片褪下的月光。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配套的浅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文胸勉强托住胸乳,纤细的腰肢下是同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臀部。

  “嗯……”

  茶妹下意识地点点头,眼睛瞟向茶几上那份打包回来的黄焖鸡,香气已经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勾得她胃里阵阵紧缩。

  宁洛却忽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茶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却没有立刻放下,而是自己先坐进沙发深处,然后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双腿分开,跨骑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穿着蕾丝内裤的腿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接贴在了他的小腹下方。

  她立刻感觉到了那里沉睡的硬挺轮廓,虽然尚未完全苏醒,但已经足够清晰。

  他的睡裤腰带松散,棉质的布料下,那团蛰伏的温度和硬度不容忽视地烙印在她敏感的软肉上。

  茶妹想要调整姿势避开,却被他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后腰,强迫她坐在原位。

  “不是饿了吗?”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拿过茶几上的黄焖鸡饭盒,打开盖子,浓郁的酱香味扑鼻而来。

  他用配套的塑料勺子舀起一勺热腾腾的米饭,米粒饱满油亮,上面还沾着炖得软烂的鸡肉和酱汁。

  “吃。”

  他将勺子送到她唇边。

  茶妹迟疑了一瞬,还是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米饭的温度刚好,酱汁的咸鲜在舌尖化开。

  她咀嚼着,吞咽时喉头轻轻滚动。

  宁洛就这样一勺接一勺地喂她,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却始终落在她脸上,观察着她吞咽的每一个细节。

  每当她张开嘴等待下一勺时,他总能精准地将带着肉块和土豆的米饭或者鸡肉送入她口中。

  这不是第一次他喂她吃东西,但眼下的情况格外暧昧。

  她几乎全裸地跨坐在他身上,只穿着脆弱的内衣,被迫承受着他身体某处传来的压迫感,还要乖乖张嘴接受他喂食。

  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完全掌控和供养的错觉。

  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安全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脸颊温度始终降不下来。

  而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投喂的过程。

  他的目光偶尔会从她脸上移开,落到她胸口,看随着她吞咽动作而微微颤动的乳尖。

  蕾丝文胸的杯罩很浅,几乎兜不住那团软肉,每次她咀嚼或吞咽,顶端那抹粉色都会不受控制地轻颤,像是无声的邀约。

  喂她吃了小半盒饭后,宁洛才顿了顿,自己也舀起一勺送入嘴里。

  他的吃相远比她优雅从容,细嚼慢咽,目光却依然胶着在她脸上。

  他咽下口中的食物,忽然向前倾身,用还沾着一点油光的嘴唇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

  “啊……”

  茶妹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喘一声。

  温热的、带着酱汁咸香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尖端,舌尖紧接着顶了上来,灵活地绕着那粒小巧的凸起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湿热的刺激混合着轻微的刺痛,从乳尖直窜小腹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将自己更近地送入他口中。

  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这种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描摹的形状,他牙齿研磨的力度,以及每一次吮吸时产生的、从胸部蔓延开来的阵阵酥麻。

  宁洛不紧不慢地享用着这份『甜点』,一只手仍稳稳地握着饭盒,另一只手却从她后腰滑下,覆住了她包裹在蕾丝内裤里的饱满臀瓣。

  他用力揉捏着那团富有弹性的软肉,手指甚至深深陷入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若有似无地按压摩擦下方那道隐秘的沟壑。

  内裤的布料早已因为她的动情而微微濡湿,在他指腹的按压下,更深地陷入闭合的缝隙,带来源源不断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摩擦感。

  茶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下意识地在他的大腿上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越来越难耐的空虚和搔痒。

  

  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他捕捉到。

  他松开了她的乳尖,那处被蹂躏过的嫩红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这么想要?”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意的沙哑。

  他放下饭盒,双手彻底解放,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拉近,重重吻上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黄焖鸡酱汁的味道,粗糙而直接。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攫取她口中的津液和残留的食物气息。

  茶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和口中混杂的味道——食物的咸香、雄性荷尔蒙的气息、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头脑发昏的欲望气息。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他才松开她,让两人之间拉开一丝缝隙,额头顶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胯下那处硬挺已经完全苏醒,隔着两层布料,毫不客气地顶着她的腿心,随着他调整坐姿的动作,一下下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点。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他低声问,眼神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古井。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到了腿根,指尖钩住了内裤的边沿。

  那处布料早已被她的情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于周围颜色的湿痕。

  茶妹微微喘息着,脸上红潮密布。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看似日常的换衣和进食过程,最终总是会以这种她半推半就、他全权掌控的方式收场。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臂,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这是个默许的信号。

  宁洛低笑一声,不再犹豫,手指用力一扯——廉价却精致的蕾丝内裤应声而裂,从她身上剥离。

  他托着她的臀部微微抬高,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睡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拉。

  早已硬得发痛的粗硕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散发着迫人的热度,顶端的小孔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腺液。

  他扶着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棍,用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她已经泥泞一片、微微翕张的入口。

  那里早已湿滑不堪,他几乎没费什么力,龟头就撑开了湿热紧闭的穴口软肉,挤了进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茶妹被那瞬间的充实感顶得浑身一僵,随即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身体却顺从地放松下来,任由那根硬物一寸寸破开紧致的内部褶皱,缓慢却坚定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龟头重重地抵上最深处那片柔软的宫口。

  宁洛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抱着她,让她就这么深深含着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两人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黄焖鸡好吃,还是我好吃?”

  茶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间。

  他却不依不饶,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蒙的眼睛,等着答案。

  “你……”

  茶妹最终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细若蚊蚋。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他。

  他终于开始动腰,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每一次抽送都带动着沙发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清晰的水渍搅动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

  茶妹被他顶得上下颠簸,只能死死攀住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每次深深撞入时,龟头都会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引发她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

  快感如同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这就是宁洛吃黄焖鸡的方式。

  而茶妹,也终于『吃』到了她想要的。

  那是一种混杂着生理快感、羞耻感、以及对小黄鸭那份恶意在情欲催化下被无限放大的、扭曲的满足。

  在他的掌控和贯穿下,她终于找到了某种怪异的安慰——至少此刻,她是完全属于他的,而他,是她可以用来对抗所有『敌人』的最有力武器。

  哪怕是靠着这种不堪的方式……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沙发上的运动还在继续,黄焖鸡的餐盒早已被打翻在地毯上,酱汁和米饭散落一片,但那已经无人在意了。

  呼……

  凌晨,宁洛洗漱过后,穿戴整齐,戳了戳裹着毯子趴在床上,瞪着双小鹿眼望着他的茶妹的小脑门,叮嘱道。

  “脑子不够用就少说话。”

  “啊呜!汪汪!”

  茶妹也不知道又搭错了哪根筋,抻长脖子作势要咬,嘴里还不住狗叫。

  宁洛都让她给干无语了,在对方的惊呼声中,拽着她的小细腿给她调了个个儿,朝着Q弹的皮鼓上狠狠来了几下。

  孩子不听话,就要打!连夜返回浙省响岩村,睡了三四个小时,宁洛便从床上爬起来,重新投入到紧张且繁琐的剧组拍摄之中。

  三天时间,进入12月,开篇的“伍千里反响,伍万里尾随入伍”的剧情拍摄完成,一行人转阵长兴煤山镇,跟大部队汇合,拍摄志愿军第九兵团集结,乘火车奔赴北韩的剧情。

  之所以会选在这里拍摄是因为,煤山站建于1960年,站内不办理客运业务,主要运送散装水泥、轨枕等物资,也没有接触网等电气化铁路设施,与当时的环境风格十分相符。

  魔都局集团公司也十分配合剧组的拍摄,通过组织协调,利用夜间没有调车作业的空余时间,将路线提供给剧组作为拍摄现场,并调集了两趟列车专门作为拍摄使用。

  宁洛不由再次心生感叹。

  这就是建档一百周年献礼片的排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