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鸡肋的金马奖鸡肋的雪中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560 字
(加料)
安心拍摄了几天,宁洛请假外出,跟京哥同行前往夏门,参加第33届金鸡奖颁奖典礼。
事实上也不只是他们俩,小半个《长津湖》剧组的主创成员都来了。
自去年开始,金鸡奖重新恢复为一年一届的设置,并宣布将在夏门连办五年,目的显而易见,就是为了跟对岸的金马奖对垒。
内地和港岛有名有姓的艺人、导演、编剧等,自然得过来捧场。
不过说来,金鸡奖此番修改评选周期,确实大大加强了对内娱电影人的吸引力。
之前两年一届的规则,导致了时效的严重滞后性,经常会出现提名、颁奖时,获奖者竟然是因为两年,甚至三年前的就已经上映的影片。
又离谱又无语!
就比如17年的金鸡奖,邓超获封影帝的片子,竟然是15年上映的《烈日灼心》。
这样的评奖流程,完全起不到鼓励电影人的作用。
因为等轮到金鸡奖评选的时候,隔壁的金马奖、金像奖,都已经评选过一轮,甚至两轮了。
而且,两年一届还导致了可表彰的优秀影片和演员太多了,奖项完全不够分,然后就慢慢形成了“影帝影后绝不二封”的惯例。
哪怕你演技发挥得再好,也要发扬集体主,义精神,决不能吃独食。
这无疑极大削弱了奖项本身的公信力和吸引力。
有许多已经得过奖的优秀电影人,在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得奖的情况下,自然也就不会再重视金鸡奖。
给面子的话,就来露露面。
懒得给面子,直接找各种理由推脱掉也无所谓。
还有一点很扯的是,这些之前的影帝影后,虽然不会再二度封帝封后,但他们却还可以被提名。
这又让本就十分稀缺的名额,变得更加紧缺,新人更加难以出头,奖项影响力也更加难以推广,达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好在因为海对岸的刺激,金鸡奖迷途知返,支棱了一下。
要不然,等再过个十年八年,金鸡奖估计。
也不会怎样。
老家伙们不死绝,金鸡奖怎么改也还是那个食古不化的金鸡奖。
不过全球范围内的所有奖项,也都是类似的圈子游戏。
没什么好期待的。
对宁洛这样的新生代来说,票房才是王道!
参加完金鸡奖的提名表彰仪式,宁洛回到酒店,扯出笑脸,举着提名奖杯和表彰证书,让小胖妹拍照发微博。
结束一系列营业工作,宁洛随手把奖杯、证书一丢,回卧室换了身舒适的睡衣,而后美滋滋的享用起夏门的黄焖鸡。
还是那个味儿。
出道一鲲年,他也算是吃遍了全国各地的黄焖鸡外卖。
细节上可能略有不同,但那股熟悉的地沟油的芳香,永远都在。
真好……吃到一半,宁洛瞥了眼刚收到的信息,开门把茶妹放了进来。
换好拖鞋,茶妹熟稔的跟小胖妹和哼哈二将打了声招呼,而后便贴着宁洛坐下,挽着他的胳膊,张嘴接食。
宁洛嫌弃的横了她一眼,强忍着戳她嗓子眼的冲动,夹了块鸡屁股塞进她的嘴巴里。
茶妹也不介意,美滋滋的嚼了起来。
一顿饭的功夫,哼哈二将被塞了满嘴的狗粮,骂骂咧咧的走了,把空间留给这对儿狗男女。
拍开茶妹狗狗祟祟的小嫩手,宁洛慵懒的倚靠着沙发,抬腿搭在茶几上,继续追着第二季的《极海听雷》。
茶妹扯过他一条胳膊,环在自己的肩膀上,钻进他怀里,吐槽道:“这破剧你都追了快一个月了,还没追完呢。”
“二刷不行啊。”
“行,大老爷想干……什么都行……”
“手拿开。”
面对茶妹甜腻中带着丝丝魅惑的嗓音,宁洛丝毫不为所动,再次拍开她不老实的小手。
那只带着淡淡樱花护手霜香气的手,刚刚已经无声无息地滑到了他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指尖正对着他胯下那团逐渐鼓起的位置画着圈。
“这才几天的功夫,你至于饿成这样嘛。”
茶妹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贴在他身上,侧脸紧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带着她身上独特的柑橘调香水味,一阵阵喷在他敏感的颈侧皮肤上。
她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突起的喉结,舌尖飞快地探出,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舔了一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饿倒是不饿。”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就是有点习惯了……习惯了每天晚上都有东西填着。”
她一边说,一边大胆地调整姿势,右腿跨过他的双腿,整个人半骑坐在他的左腿上。
这个动作让她那条浅粉色的棉质居家短裤的裤管高高卷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
宁洛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内侧细腻柔软的皮肤正隔着两层布料,若有似无地磨蹭着他同样开始发热的腿侧。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轻微晃动,她胯下那片温热的凹陷区域,正一下下地压在他大腿的肌肉上。
“可真有你的。”
宁洛的声音里多了点无奈的哑,他没推开她,只是抬起右手,粗暴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把她扎得整齐的丸子头弄得有些凌乱。
这个动作让茶妹顺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着他锁骨下方那块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一点点男性荷尔蒙特有的、干净又略带侵略性的体味。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那只被拍开的手又悄悄摸了回来。
这次她没有直接触碰敏感部位,而是先覆在了他的小腹上。
掌心隔着一层棉质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还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节奏。
她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从他的肚脐下方一寸寸往下挪,每一次移动都慢得折磨人,指腹有意无意地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宁洛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充血、发硬,顶起了宽松的睡裤,形成一个清晰的隆起轮廓。
茶妹的手指终于停在了那团隆起的边缘,没有直接握住,而是用食指的指尖,沿着布料下那根硬物的根部轮廓,缓缓地、一圈圈地描摹。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布料底下跳了一下,变得更硬了。
“宁哥……”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湿热的气息直往他耳道里钻:“它想我了……你感觉到了吗?”
说着,她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灵巧地钻进了他睡裤松紧带的边缘。
先是冰凉的指尖触到他腹股沟处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那几根细长的手指像滑溜的小鱼,顺着腹股沟的凹陷一路向下探,指尖的凉意很快被他皮肤的温度同化。
最终,她的整只手都钻了进去,五指张开,结结实实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操……”
宁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咒骂,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形状、温度,还有她手指收紧时那种恰到好处的包裹感。
内裤的棉质布料被他的龟头顶得高高撑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温热的粘液,浸湿了布料,也让她的掌心触感变得更加湿滑。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指尖时不时刮过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拇指则精准地按压在龟头下方系带的位置,打着圈揉按。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或者说,宁洛试图维持闲聊的假象,但声音已经开始不稳——突然想起什么,他捏了捏她软绵的素手。
那只正握着他命根子、动作越来越熟练的手。
这个捏手的动作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一种变相的催促。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一起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道。
粗硬的肉棒在内裤的限制下在她的掌心里剧烈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混合着她掌心柔软细腻的触感,带来一种矛盾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茶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默许和需求,她侧过头,嘴唇精准地找到他的,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直接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她的吻技生涩中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横,舌尖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舐着他的上颚、牙龈,又勾住他的舌头纠缠吮吸。
唾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两人唇舌交缠间,她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激烈,掌心收紧,虎口卡着龟头根部,每一次向上捋到顶端时,拇指都会重重碾过马眼——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液把内裤裆部浸出深色的一小片。
宁洛终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本来也没打算认真抵抗。
他空闲的那只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来,粗暴地扯开她居家T恤的领口,手掌直接钻了进去,握住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软滑腻,像刚蒸好的奶冻。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找到那颗已经挺立发硬的乳尖,用指腹捻住,先是轻轻揉搓,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掐着那颗小肉粒来回拉扯。
“嗯……”
茶妹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变成闷哼。
身体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她扭动着腰胯,让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更紧密地磨蹭着他的大腿。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宁洛甚至能感觉到她外阴唇的形状,还有那一小片湿热黏腻的触感正在不断扩大。
这个姿势维持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宁洛感觉到腰眼处积累的快感即将到达临界点,他才猛地抽回捏着她乳房的手,抓住了她正在快速套弄的手腕。
“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粗重:“再弄就出来了。”
茶妹停下动作,但手没有抽出来,依旧握着他滚烫硬挺的阴茎,指尖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刮搔着敏感的龟头边缘。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水润:“那……小白兔想吃胡萝卜了怎么办?”
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手,隔着短裤,按在了自己腿心那片泥泞湿热的凹陷处,还往下压了压。
宁洛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摸到那处缝隙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花瓣微微肿胀的轮廓,还有不断渗出的温热水液。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坏心眼地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按了按,感受到布料下的肉体一阵轻颤。
“没有胡萝卜,只有香蕉。”
“唔……也行吧……”
茶妹的声音已经媚得能滴水,她扭了扭腰,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陷进那片柔软。
“自助,请便。”
宁洛收回手,重新懒洋洋地靠回沙发背,但双腿却微微分开,给她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勃起的阴茎在内裤的束缚下嚣张地指着天花板。
“我这边不太好请假,《小红花》的宣传和路演应该都参加不了了,顶多也就接几个采访,开个直播什么的。”
“你跑宣传的时候给我注点意,说话过过脑子,别抖什么机灵,听到没?”
“实在不行,你就学这两天爆火的那个丁镇,什么话也不用说,笑就完了,正好你那双大眼珠子,看起来也有点天然无污染的意思。”
宁洛戳了戳茶妹的丸子头,又在她粉嫩的樱唇上点了两下。
茶妹日常抽筋,直接一口叼住,含混不清道:“你就埋汰我吧,我团队都给我计划好了,以后的人设就是纯洁小白兔了,肯定没问题。”
宁洛有些怀疑:“你那个三流团队,能玩明白这么高端的人设吗?别到时候给你整成弱智了。”
茶妹抬眸白了他一眼。
追了半集电视剧,茶妹又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嗓音软糯。
“小白兔想吃胡萝卜了怎么办?”
“没有胡萝卜,只有香蕉。”
“唔。也行吧……”
“自助,请便。”
翌日上午,宁洛睡到自然醒,枕边早已空无一人。
待爆小花已经出门辛勤营业去了。
摇晃着大摆锤走进卫生间,洗漱过后,宁洛懒踏踏的侧躺在沙发上晒起了太阳。
直到中午,小胖妹拎着两份过桥米线撞进来,他才揉揉眼睛,起来干饭。
“对了宁哥,新历那边又来信儿了,说是雪中悍刀行可以等你拍完长津湖再开机,问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宁洛龇牙咧嘴的嚼着烫死个人的米线,随口道:“不接,随便找个理由帮我推了吧。”
这部戏的剧本,其实在《小红花》还没杀青的时候,新历就递给他了。
他当时还蛮感兴趣的,为此还专门去看了原著。
毕竟是大热IP,而且还是鹅厂的S+级重点项目。
换个小透明来演,起步也是个小爆剧。
可是在看过选角,并确定很难更改之后,宁洛还是选择放弃了。
女主李庚希,出道作便是徐才女监制的影视剧,之后更是一路参演《小欢喜》,《二十不惑》等重点剧集,如今又拿下了雪中的女主。
可以说是京圈近两年力捧的小公主了。
宁洛倒也不是嫌弃李庚希的出身,只是单纯的没法把她代入到『姜泥』的角色之中。
当然,如果他硬要把这位京圈小公主踢出去的话,肯定能做到。
但没必要。
人家又没得罪他。
他也不是非这部剧不可。
而且,《长津湖》杀青之后的新戏,他也已经定好了。
小田妹妹还等着他带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