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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4 节

第354章:追星追到眼冒金星的快乐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619 字

  (加料)

  “不是,你有事说事儿,一直盯着我干吗,想要你就说呗,都哥们儿……”

  宁洛有些无奈的瞥了身旁一直歪着脑袋,直愣愣看着他的妙龄少妇一眼。

  这家伙已经这样盯了他好几分钟了。

  这状态,除了没流口水之外,跟超越妹妹昨晚也差不多了。

  谭松韵也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摆到他面前。

  宁洛随意扫了一眼,不由吐槽道:“就因为这?”

  “所以呢?谁还不认识几个大佬了,你好歹也是个工作室的小老板了,有点出息好不好,别整的跟个新人一样。”

  谭松韵翻了个白眼,扭过头,懒得搭理他。

  这家伙是怎么装的这么圆润的。

  他是真不知道,跟这些大佬接触有多难吗?

  而且,认识是一回事儿。

  大佬主动过来打招呼又是另一回事儿!她虽然成立了自己的个人工作室,但要是遇到视频里那些真大佬,就是舔着脸上去敬酒,人家都不一定稀得搭理她。

  心酸。

  见她这副猫一阵狗一阵的嘴脸,宁洛撇撇嘴,也懒得伺候。

  不过看到这条视频,他突然想起一件被他忘在脑后的事情。

  一晚上时间过去了,恶之花还没过来跟他磕头认错。

  这说明,她不是死了,就是把他当死人了。

  宁洛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又翻看了一下微博,搜索“善良的花”、『恶之花』相关的字眼。

  讨论度有,但不高。

  不知是网友们没看出来,还是被压热度了。

  不过都无所谓,他自己把热度炒起来就完了呗。

  真以为背靠京圈,有个好老公,他就不敢动手了?

  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么天真。

  考虑了个大概,宁洛拎起手机走上房车,给汪凯去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这件事儿。

  汪凯也早有预料,直接给他发了一份,昨晚加班做好的狙击方案。

  作为所有行动的实际执行者,他可能比龙丹妮还要了解宁洛的性格。

  “搞她很简单,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京圈那帮人指定又得缠上来。”

  “无所谓,撕个逼而已,我又没真打算搞死她,只要她过来给我磕头认错,咱们就收手。”

  “……”

  电话那头。

  听着宁洛不以为意的口吻,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汪凯嘴角不由微微抽动两下,就听宁洛又补充道。

  “还是不要过来了,让她给你磕一个就行,我见她那张嘴就反胃,正好你也喜欢那一口。”

  “咚!”

  嗯?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宁洛有点小疑惑。

  这家伙换胃口了?还是小胖妹骗他?晃晃脑袋,宁洛也没再关注这些小事儿。

  接下来,他只要静待恶之花绽放出刺鼻的恶臭就可以了。

  他的征途是大把的马尼和新鲜的奶渍,哪有功夫跟这种老毕登拉拉扯扯。

  在剧组拍摄一天半天。

  12月30日,凌晨收工,宁洛连夜奔赴椰城,参加芒果台跨年演唱会最后一次总排。

  跟去年一样,他还是没有参加前几次的彩排。

  一是,时间确实紧张。

  二是,时间非常紧张。

  每天拍戏拍到凌晨,还要花上大半个小时的时间,给小女友们一一回信息。

  睡觉时间都快不够了,还彩排?又不是春晚,那么认真干嘛……说来,今年宁洛还是没收到春晚的邀请。

  说实话,他有些不理解。

  但也没怎么在意就是了。

  要不是前几天小哪吒发信息跟他炫耀,他甚至都记不起这事儿。

  年底的小长假,算是他为数不多可以跟老爸老妈见面的机会了。

  不过其实也还好。

  视频电话这种方式,除了可以跟小女友,特指章若楠,口嗨之外,还可以跟老爸老妈、外甥外甥女视频聊天。

  走出机场,宁洛一行人先去酒店安置好行李,而后直奔演唱会举办场馆,五源河体育场,大概可以容纳四万名观众。

  这是芒果台时隔十年,再次使用户外露天场地。

  抵达场馆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彩排完,宁洛强撑着精神,跟何老师、那姐、欣姐等人打了声招呼,刚上车,便收到了一条双排邀请。

  宁洛拒绝的话都还没编辑好,对方又发来一张自拍。

  准确来说,是一双被巴黎世家包裹的玉腿,右脚脚尖还勾着一只华伦天奴。

  宁洛不由深吸一口气,大脑瞬间清明。

  咱就说,谁家正经男人能顶得住这种诱惑?

  冲了!

  嘱咐小胖妹给场馆外夜排的粉丝,送些热饮和保暖用品后,宁洛无视了对方竖起的两根肉乎乎的中指,出门而去。

  小胖妹给粉丝送温暖,他去给偶像送温暖。

  大家的任务都很重。

  也同样重要。

  说来,自从去年的跨年演唱会,宁洛给夜排的粉丝送热饮的行为,被粉丝们顶上热搜后,着实是给他吸了一大波死忠粉。

  在那之后,内娱三五不时就会出现类似的新闻冲上热搜。

  显然,在copy这方面,内娱群星也不遑多让。

  他这也算是给饭圈谋福利了吧。

  活该他有这么多粉丝!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在一块玩游戏,给偶像憋坏了,宁洛刚刚走进偶像的房间,话都还没说完半句,就被当场逮捕!

  那场景,恰似小gee仔落入虎口。

  很快,宁洛便没了一丝丝防备。

  偶像的爱,还是那么炽热,那么滚烫,那么有压迫感,那么汹涌澎湃,宛如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几乎不给他丝毫喘息的空间。

  压抑而又紧迫。

  宁洛久违的再次体验到了,追星追到眼冒金星的快乐。

  第二天中午,宁洛扶着酸胀的腰眼,慢悠悠踱回酒店。

  昨夜折腾得太狠,大腿内侧的肌肉到现在还隐隐发酸——倒不是他体力不济,实在是偶像的攻势太过汹涌,几乎把他当成公仔般反复揉捏。

  走进房间时,他感觉裤裆里那根昨晚被吮吸舔弄了无数次的肉棒还在隐隐发烫,龟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口腔湿热滑腻的触感,马眼处甚至能回忆起被舌尖抵住打旋时那股酥麻到脊椎发软的电流。

  他简单扒拉了几口酒店送来的简餐,便瘫倒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却盖不住身体深处那份被过度开发后的隐隐倦怠。

  宁洛懒洋洋地摸出手机,点开超越妹妹的聊天框,拇指在屏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滑动着,思绪却总是不由自主飘回昨夜那个被巴黎世家丝袜包裹的房间里。

  他记得自己是晚上十一点多到的。

  门刚开一条缝,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了进去——那双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像捕兽夹般绞住他的腰,带着酒气的炽热呼吸喷在他耳廓上。

  偶像显然喝了不少,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温热的奶油,体温高得吓人,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她胸脯上传来的滚烫。

  她把他按在玄关的墙上,踮着脚尖去啃他的喉结,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宝贝”、“想死你了”之类的话,唾液混着红酒的甜腻气息糊了他一脖子。

  宁洛当时还试图维持点理智——毕竟第二天有彩排,而且这女人醉成这样,真搞出什么事儿来也不好收场。

  可他刚说了句:“你喝多了。”

  对方就突然蹲了下去。

  那双被巴黎世家勾勒得笔直诱人的腿跪在酒店地毯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拉开了他的裤链。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膝盖处,他那根因为紧张和刺激已经半硬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顶端还渗着一点透明的先走液。

  『唔……』

  偶像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像得到玩具的小孩。

  她没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柱身,鼻尖凑到龟头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让她眯起了眼睛,舌头从红唇间探出,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

  宁洛浑身一哆嗦,后脑勺磕在墙上。

  太要命了。

  这女人明明醉得神志不清,舔舐的技巧却熟练得可怕。

  舌尖像小蛇一样沿着冠状沟打转,把渗出的粘液全卷进嘴里,喉间还发出『嗯嗯』的吞咽声。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把龟头吞了进去——不是一下子吞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往深处送,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喉缩都带来一阵绞紧的吸力。

  他低头看去,只能看见她浓密的发顶和因为深喉而绷紧的脖颈线条。

  她含得很深,鼻尖几乎抵到他小腹的耻毛,脸颊因为口腔被填满而微微鼓起。

  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混着先前涂抹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开始上下吞吐,动作不快,但每次抬起时都会用舌尖刻意扫过马眼,下压时又用喉头狠狠挤压龟头——宁洛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膨胀到了极限,青筋暴起,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吐了出来,嘴角还连着一条银丝。

  她仰起脸看他,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好硬。”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后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连衣裙的拉链卡在半路,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干脆双手抓住领口用力一扯——扣子崩飞,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抓着他的手按上去,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得惊人,却又带着酒醉后的异常高温。

  “揉……”

  她命令道,身体贴上来,用湿润的阴部隔着内裤磨蹭他的大腿。

  宁洛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被爱液浸透,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轮廓。

  他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理智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

  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进卧室,把人扔到那张铺着丝绒床单的大床上。

  她陷在床垫里,咯咯地笑,双腿主动分开,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露出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阴蒂像颗小红豆般挺立着,穴口处正缓缓溢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混着酒味,像某种催情的毒药。

  宁洛跪到她腿间,俯身下去,用舌头撬开了那道湿热的缝隙。

  他舔得很用力,从阴蒂到穴口,再到会阴,把那片滑腻的皮肤舔得水光淋漓。

  偶像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大腿夹紧了他的脑袋。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胡乱地抓挠着,指甲刮过头皮带来细微的刺痛。

  宁洛能尝到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着点铁锈似的腥甜,还有酒精挥发后残留的苦。

  他吮吸着不断涌出的汁液,舌头探进穴口浅浅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高潮来得很快。

  她突然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与此同时,大量温热粘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了他满嘴满脸。

  宁洛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

  而她在泄身后彻底瘫软成一团,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只有小腹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但这只是开始。

  酒精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却也异常贪婪。

  宁洛刚抹掉脸上的液体,她就又缠了上来,湿漉漉的手摸索着握住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往自己下身引。

  龟头顶开湿润的穴口时,她能容纳的温热紧致让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宁洛沉腰挺入,缓慢而坚定地把自己完全埋进她身体深处——那里面烫得惊人,软肉像活物般绞缠上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耳根发烫。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

  传教士、后入、侧躺、让她骑乘——每次她刚有软下去的迹象,他就用手指或者嘴再次把她挑逗得湿淋淋的,然后又重新插进去。

  她的身体像不知疲倦的性爱玩偶,无论怎么摆弄都软绵绵地顺从着,只有在被顶到深处时才会突然绷紧,发出短促的啜泣般的呜咽。

  醉酒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而本能,高潮来得快而猛烈,每一次泄身都会把床单弄得更加狼藉。

  最后结束时已经凌晨三点多。

  宁洛把自己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深处,看着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伸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被灌满的充实感。

  她迷迷糊糊地蜷缩起来,大腿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浅色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在她那儿留宿,清理完后给她盖上被子就离开了——虽然她知道他一定会来,但真被狗仔拍到从她房间过夜,明天的头条可就精彩了。

  走出酒店时,夜空还是墨黑的,只有远处街道上零星的路灯亮着。

  宁洛站在冷风里点了根烟,尼古丁冲淡了鼻腔里残留的性爱气息,但身体还记得那份被彻底榨干的疲惫,以及……

  某种隐秘的满足感。

  现在,他靠在酒店温暖的阳光里,一边跟超越妹妹发着无关痛痒的调情信息,一边听着哼哈二将在旁边叽叽喳喳聊八卦。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的狂欢印记——腰酸,大腿内侧隐痛,龟头被过度使用后的轻微刺痛。

  但这些都不妨碍他心情愉悦地翘起嘴角。

  阳光正好,奶渍新鲜,生活多么美好。

  火箭少女也参加了这次的芒果台跨年。

  对于小女友今晚又会从什么角度丢人这一点,宁洛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聊起蔡徐坤EP销售额突破五千万的新闻,小胖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宁洛。

  “对了宁哥,你新歌下周就要上了,咱们真就零宣传?发条微博,发条抖音也行啊。”

  宁洛头也没抬。

  “不用发,给粉丝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