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今天晚上,可以让他稍微放肆一下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718 字
(加料)
【看其他嘉宾的路透视频,差不多同期出道的蔡徐坤、朱一龙,以及近期爆火的李现、王一博,还需要去跟那些老牌艺人、时尚圈大佬和杂志高管主动问好,到宁洛这儿,正好反过来,这咖位,太离谱了。】
【30+商务代言在身,还是双顶奢一高奢品牌代言人,手握一张销售额1.4亿的EP,一张破亿的单曲专,一部火遍东亚、东南亚的影视剧,这是洛神出道不满两年达成的成就,你现在还觉得离谱吗?】
【只能说,不愧是洛神!】
回酒店换回私服,做好伪装后,宁洛便乘车赶往李沁发来的位置。
刷卡进门,一副美妙的画面映入宁洛眼帘。
稍显暗淡的暖黄色灯光下,李沁身着一件清凉的小黑裙,侧身撑着脑袋,微卷长发随意的散落的躺在乳白色的沙发上,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交错,脚下穿着那双熟悉的红色高跟鞋。
看到宁洛的身影,李沁眨了眨细长的美眸,香舌在艳丽的大红唇上一闪而过,留下一道闪烁着暧昧的色泽。
接受到明确邀请,宁洛瞬间把象征性的客套咽回肚子里,扯了扯衣领,迈步上前,直接进入主题,开始了辩论赛。
先是一番唇枪舌战。
可惜宁洛经验太足了,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但李沁并不气馁,反而更加斗志昂扬。
她坚信,之所以无法在辩论上击败宁洛,是因为她对宁洛了解不够仔细和深入。
只要做到以上两点,再加上她牙尖嘴利的口才,持之已久的恒心和毅力,软磨硬泡之下,必定能抢占上风,并最终夺取到满满的胜利果实!一个多小时的艰难拉扯和缠斗,李沁最终还是达成了所愿。
宁洛四仰八叉的倚靠在沙发上,瞥了眼双腿并拢,斜坐在地上,享受胜利果实的沁姐,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赶紧的吧,我凌晨两点多还得赶飞机呢。”
看了眼时间,李沁挽了挽头发,抬眸妩媚的扫了他一眼。
“着什么急,还剩两个多小时呢,足够打两把游戏了。”
宁洛也识趣的配合:“玩什么游戏?”
李沁提议道:“跳皮筋怎么样?”
“唔。”
宁洛认真思忖片刻:“皮筋可以玩,但够呛能跳起来。”
“试试?”
见宁洛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李沁从包包里翻出一条黑色的颈环,套在纤细白嫩的脖颈之上,而后又翻出一条红色的绳子,仰头冲宁洛微微挑了挑秀气的眉尖。
好家伙,这是早有准备啊。
宁洛当场DNA就动了,起身朝卧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肘!”
“试试就试试,我这人最喜欢跳,还有皮筋了。”
凌晨两点多,宁洛撑着腰钻进车里,直接前往机场,跟小胖妹和化妆师姐姐两人汇合,返回横店。
飞机上,小胖妹扫了眼时间,眼神狐疑的打量着宁洛。
“宁哥,这才玩了几个点,怎么就给造成这德性了,是不是该补补了?”
“补什么补,我只是不小心闪到腰了而已。”
宁洛头不抬眼不睁,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他没撒谎,确实是不小心闪到了。
皮筋确实好玩,但跳起来也是真的累,还有点危险。
以后不能再这么玩了。
跟眼神促狭的化妆师姐姐对视一眼,小胖妹似有所感,嫌弃的撇撇嘴。
这渣男,指定又玩什么花活儿了!
呸!回到剧组已是天色微亮。
宁洛补了两个小时的觉,而后便撑着酸涩的眼睛,赶到片场,化妆拍摄。
中午,休息室内。
张婧仪疑惑的看着身旁昏昏欲睡,没什么精气神的宁洛,抬手在他脑门上试了试。
“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参加个晚会吗,怎么累成这样。”
宁洛眼也没睁,握住张婧仪软绵的小手,轻轻把玩起来。
“没什么,就是昨晚吃坏肚子了,没休息好。”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张婧仪小声嘟囔了一句,却也没再打扰他休息,只是安静的陪在身边。
之后的几天,次要演员接连杀青离组,剧组的氛围冷清了不少。
宁洛安心留在剧组,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之余,也和小女友一起享受着最后的温存时光。
杀青后,两人肯定是无法再像现在这样,天天腻在一起了。
一个月都见不了一次面,才是正常状况。
这几天,张婧仪明显变得粘人了许多。
以前宁洛留她在这边留宿,都要象征性的强拉硬拽的表演一番。
现在只要一回酒店,她自己就溜达达跑过来了。
每晚的双排时刻,张婧仪也明显配合了不少,地点也不再只局限于卧室。
虽然嘴上还是拒绝,但宁洛拽着她的小细胳膊走向客厅、餐厅、厨房、洗手间、餐桌、茶几、电视柜的时候,她也只是撅着小嘴,乖乖跟随。
宁洛心怀甚慰。
稍稍有些遗憾的是,张婧仪不喜欢吃香蕉,也不喜欢喝酸奶。
或者可以说是抗拒。
可惜……不过未来的事儿,谁知道呢?
跟一开始直不楞登的挺尸状态相比,现在的婧仪妹妹,已经柔软多了。
未来可期!
拍完最后一场戏,众人象征性的热闹了一阵儿,便满身疲惫的开始收拾起道具。
热热闹闹的开了场杀青宴,新历特别邀请了一些媒体记者参与,为之后的前期宣传做准备。
宁洛也借着采访的理由,躲了不少酒。
五六瓶啤酒下肚,宁洛给了身旁的张婧仪一个眼神,直接开启装醉模式,而后便在她和小胖妹两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回到酒店。
撵走小胖妹,宁洛一把扛起小女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在对方不满的嗔怪声中,钻进了卧室。
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宁洛的身体重重压下来,张婧仪立刻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重量将她深深埋进床垫。
她环着男友脖颈的双臂被这冲击震得微微一松,却又立刻收紧——不是要推开,而是更用力地将他拉近。
宁洛的膝盖强势地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两条纤细的腿顶得分开了些,棉质睡裙的下摆随之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迎着他炽热的眼神,那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
宁洛的鼻息重重喷在她脸上,带着啤酒微醺的气味和属于他自己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却又不自觉腿软的雄性气息。
那股滚烫的鼻息扫过她脸颊每一寸皮肤,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上,像是无形的指尖在描摹她的唇形。
张婧仪不由轻咬住自己饱满的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这是她紧张时,或者期待时,无法自控的小动作。
她能清晰感觉到宁洛胯下那团隔着薄薄家居裤布料都能察觉到的硬挺隆起,正狠狠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还带着一下下轻微却不容忽视的脉动。
那热度简直要透过两层布料烫伤她的皮肤。
张婧仪的脸颊瞬间滚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隔着睡裙柔软的布料,两团挺翘的软肉顶端已经悄悄绷起两个诱人的小点。
“今天晚上。”
她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带着点羞怯,又带着点纵容:“可以让他稍微放肆一下。”
她闭上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扑簌簌地颤抖。
然后,双臂稍一用力——不是推拒,而是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将自己温软的身体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主动贴了上去。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紧的瞬间,张婧仪几乎要呻吟出声。
宁洛的胸膛结实滚烫,压得她胸口那两团绵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衣摩擦到他硬实的胸肌,带来一阵清晰的、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的酥麻电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隐秘的凹陷处,已经悄悄湿润了,内裤的棉质布料正被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慢慢浸润,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存在感强得让她不敢动。
宁洛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和那细微的湿意。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裹挟着更浓烈的鼻息喷在她耳廓:“这么乖?”
随即,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一只大手已经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她大腿内侧那一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滑腻如脂的肌肤。
张婧仪的身体猛地一僵,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在宁洛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最娇嫩的肌肤纹理向上摩挲时,颤抖着软了下来。
他的手指动作缓慢而坚定,像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地。
从膝盖上方,到大腿中间,再到快接近腿根那处温热的、已经微微濡湿的凹陷。
张婧仪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只入侵的手继续前进。
可宁洛的膝盖还顶在那里,强行撑开了一个足以容他手掌进入的缝隙。
“别……”
细如蚊蚋的拒绝刚溢出唇缝,就被宁洛低头封堵。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侵略性十足的深吻。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缠上她羞涩闪躲的软舌,大力吸吮、翻搅,贪婪地搜刮她口腔里每一寸空间,汲取她清甜的气息。
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紧密贴合又激烈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沿着张婧仪的下巴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与此同时,他那只在她裙下作乱的手,终于抵达了终点。
粗糙的指腹隔着已经被爱液浸得微湿的纯棉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最脆弱、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阴蒂。
“唔嗯——!”
张婧仪的喉咙里猛地迸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感觉太过陌生又太过强烈,像一道细小却凶猛的电流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都空白了一瞬。
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最亲密的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按压、揉捻。
即使隔着布料,那触感也清晰得可怕。
酸、麻、胀,还有一丝丝勾魂摄魄的痒,从那一点迅速向全身蔓延。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要命的刺激,却不知这动作只是让那根手指更深入地碾磨过她肿胀的花核。
宁洛结束了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稍稍抬起头,银丝在他们唇间断裂。
他看着她迷蒙湿润的眼眸,嫣红肿胀的唇瓣,以及因为情动而泛着诱人粉色的脸颊,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抵着她额头,鼻尖相触,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得不成样子:“放松……婧仪,让我碰碰。”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再是静止地按压,而是开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有技巧地、或轻或重地画着圈摩擦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间滑到后背,摸索到她睡裙的拉链,轻轻一拉。
布料应声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两团形状美好的白腻。
宁洛的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地单手解开后面的搭扣,那件脆弱的遮挡便松脱开来。
一只饱满的乳团立刻弹跳出来,顶端一点嫣红的蓓蕾因为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因为强烈的刺激,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鲜艳欲滴。
宁洛低下头,张口便含住了那点红梅。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至极的乳尖,紧接着是灵活而有力的舌头,开始绕着那粒小硬豆疯狂地舔舐、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别……那里……”
上下同时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让张婧仪彻底慌了神。
她无意识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抓住宁洛肩头的衣料,收紧,松开,再收紧,指尖都泛了白。
下身那股湿意更重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最羞人的地方。
宁洛隔着布料摩擦的动作带起清晰的水声,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吐出口中已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转而去照顾另一边的蓓蕾,同时,那只在裙底作怪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的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布料早就被她的爱液和自己的动作扯得歪斜——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那片最后的屏障扯了下去,一直褪到她的膝弯处。
腿间最隐秘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他炽热的目光下。
张婧仪羞得几乎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双腿甚至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轻轻颤抖着分得更开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那道粉色缝隙已经完全湿润,两片饱满的花唇微微外翻,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中间那颗小小的、已经兴奋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颜色变得深红。
而更深处的甬道入口,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宁洛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像燃着两团暗火。
他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贪婪地逡巡着她彻底为他绽放的身体。
然后,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带着薄茧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滑滚烫的入口。
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张婧仪就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别……直接……手指……”
宁洛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诱哄:“乖,就一根。”
话音落下,他修长的中指,就带着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缓慢而坚定地,顶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花唇,然后,刺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湿热的蜜穴入口。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无比,即使只是一根手指,也充满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内里的嫩肉立刻本能地绞紧,想要排斥这侵犯。
但甬道深处奔涌而出的蜜液立刻包裹了那根手指,让进入变得湿滑顺畅。
宁洛的手指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处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沾满了更多黏腻的爱液,也让她紧绷的穴肉稍稍适应。
他感觉到那圈箍着他指根的媚肉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小嘴在吮吸。
“湿透了……”
他哑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欲望:“婧仪,你下面……在吸我的手指。”
张婧仪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内部被填满、被搅动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探索她,指腹刮蹭着内壁柔软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当他的手指找到一个略微粗糙的小点时,刻意加重力道按压下去——
“啊啊——!”
张婧仪猛地尖叫出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甬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她魂飞魄散的快感。
“是这里,对吗?”
宁洛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开始有节奏地、持续地撞击揉按那一点——传说中的G点。
手指在内壁里进出、旋转、抠挖,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噗嗤』水声,和她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快感像海浪,一波比一波高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将她推向从未到达过的陌生巅峰。
她的眼神涣散,小嘴微张,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身体完全脱离了控制,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抽搐。
就在她觉得快要被这灭顶的快感吞噬、意识都要模糊的瞬间,宁洛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茫然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宁洛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他贴着她的唇,用气声说道:“乖,只是稍微放肆一下……还没完呢。”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湿得一塌糊涂,内里的媚肉饥渴地蠕动,等待更充实的填满。
但他今天答应过,只是“稍微”。
而且,他想要的不止是今晚。
所以,他强压着立刻占有她的冲动,选择用手和口,先把她送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他主导的高潮。
张婧仪从灭顶的快感边缘跌落,身体还处在极度的敏感和空虚中。
听到他这句话,看着他强忍欲望、眼睛都憋红了的模样,心头不知为何,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虚软的手臂,再次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嗯。”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应允,从鼻腔里哼出来。
今天晚上,可以让他稍微放肆一下。
但只是稍微!她心里那个小小的声音还在倔强地重复。
可是身体和已经决堤的快感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防线,正在一寸寸沦陷。
而更激烈的“辩论”,可能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