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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2 节

第262章:宁哥这是被。被。强了?!!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51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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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宁洛,热巴细长的双眸微微弯起,嘴角也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你怎么现在才过来,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靠着她坐下,嗅着那股萦绕在鼻尖的幽幽香气,宁洛正色道:“说的什么话!把谁忘了也不能把你忘了好吧,我这是特意把你放在最后,不然不足以表明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呵,说的我都差点信了。”

  宁洛耸耸肩:“反正我说的全是心里话,信不信由你喽……”

  热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谈笑几句,宁洛随口扯了个话题:“最近都在忙什么呢,还是在家抠脚?”

  “嗯呐呗。”

  热巴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们公司不是有很多自制剧吗,随便找一部先拍着呗,整天这么闲着也不是事儿啊。”

  热巴撇撇嘴:“可算了吧,好不容易才从自制剧里爬出来,现在再叫我扎回去?”

  “我还真就不信熬不过这一茬儿去了,大不了我再接一年的综艺!”

  宁洛不由啧啧两声。

  佳兴传媒这是作了什么妖,才能给孩子逼成这样。

  宁愿影视空档两年,转型综艺咖,都不愿意吃回头草。

  “话说,实在不行你跳槽呗,干嘛非得在佳兴死磕,纯浪费时间。”

  去年一年时间,宁洛算是看出来了。

  佳兴传媒的实力,明显运营不起两个顶流花。

  而且,佳兴传媒也明显是把重心放在了幂姐身上。

  去年,幂姐诈捐事件爆发后,佳兴的动作就很迅速。

  第一时间发文道歉,表示不知情,并且立马甩锅给中间人,搅浑了这出闹剧。

  之后的热度也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而热巴金鹰节事件爆发后,佳兴传媒的反应,明显就要迟钝多了,舆论上的反击,也没有翻起丝毫水花。

  要知道,舆论上的声量,跟投入的资金量是呈正比的,绝对不会出现花钱却没有声音的状况。

  佳兴传媒有钱,但就是没打算在热巴身上花太多钱而已。

  对家估计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会那么肆无忌惮。

  甚至搞出把殷桃前一年白玉兰的获奖感言,剪切到18年的金鹰节里,用来抹黑热巴的离谱操作。

  让人无语的是,还真就成功了。

  可想而知,佳兴传媒有多不重视这位姐。

  这要是换做宁洛遇到这种状况,龙丹妮就是砸锅卖铁,都得给对面全家都飒喽!

  热巴无奈的瘪瘪嘴,小声吐槽道:“哪有那么容易,你以为我不想啊,我合约还剩十多年呢。”

  宁洛眨巴眨巴眼:“你违约金多少?”

  看到热巴两手比出的那个恐怖数字,宁洛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那你还是祈祷幂姐到期不续吧。”

  热巴剜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幂姐手上还有那么多股份呢,怎么可能离开佳兴。”

  看着身旁耷拉着肩膀,浑身布满丧气的好闺蜜,宁洛犹豫一下,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肩膀,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身子骤然一僵,而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我这里有一部剧感觉挺适合你的,是顾蔓的新作,不过要明年上半年才能开机,你那里能行吗?”

  “谁?!”

  热巴也顾不得紧张了,倏地转过头,瞪大美眸,吃惊的望着他。

  “顾蔓啊。”

  “就那个写出《杉杉来了》,《何以笙箫默》,还有《微微一笑很倾城》的那个顾蔓??”

  见宁洛有点小无语的点头,热巴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顾蔓的大名,在圈内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因为她的作品,不只是收视大爆,评价也都普遍很高,只要影视化,几乎都是演员疯抢的大饼。

  “不对啊,顾蔓的改编剧,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而且,你又是怎么把我安排进去的?”

  宁洛微微扬了扬下巴,打趣道:“你不知道我是鹅厂大太子吗?”

  “说正经的呢!”

  热巴娇嗔的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

  宁洛也不再搞怪:“就是前段时间跟新历的王姐,还有鹅厂的几个高管吃饭的时候,他们推过来的一个项目,算是鹅厂21年的头部项目之一吧。”

  “现在才刚刚立项,还没开始正式筹备。”

  “那你真的能把我推进去吗?”

  感受着对方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掌微微收紧的力道,宁洛心头默默叹了一口气,左手覆了上去,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放心吧,这部剧的选角,我有很大的发言权,三个制片人也都是我的老熟人,没什么问题。”

  “而且我感觉你很适合女主的角色,正常选的话,你也有很大的几率被选中。”

  迎着宁洛郑重的目光,热巴眼中泛起了涟漪,轻轻抿了抿唇角。

  “谢谢你。”

  在去年的金鹰节事件之后,她收到的第一句真心安慰,就是来自对方。

  当时宁洛告诉她,往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而现在,对方又再次试图把她从深陷的沼泽中拉出来。

  看着眸中水光滟滟,马上就要掉小珍珠的热巴,极其厌恶煽情的宁洛眉头微挑。

  “你稍微收敛一下,再过半拉点儿就该直播了,现在给妆哭花了,可没时间让你补妆。”

  “而且,嘴上感谢也太敷衍了吧,最起码也得请两顿酒才说得过去,还得加上你之前欠我的亲手下厨的那一顿……”

  嘎!热巴内心汹涌的感动倏地一滞,憋得她胸口都感觉有些发胀,无语的夹了这个扫兴的家伙一眼。

  “你怎么这么烦啊!不会说话就别说!”

  宁洛不由啧了一声。

  好家伙,这脸变的,一点缓冲时间都不给啊。

  要是把这份儿功夫放到表演里,那金鹰女神不早就实至名归了吗?

  搞不好金鸡影后就拿下了……就在宁洛默默吐槽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

  没等两人回应,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缝隙,下一刻,小胖妹圆滚滚的小脑瓜探了进来。

  “宁。嘶!”

  “梆!”

  望着被小胖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关上的房门,宁洛和几乎快要倚靠在自己怀中的热巴对视一眼,默默放开了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还有不知何时反握在一起的左手。

  “咳咳,那什么,我先走了哈,估计是有什么事儿找我呢。”

  热巴微微垂首,俏脸微红的挽了挽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然而,就在宁洛即将走出房门之际,热巴却又突然喊住了他。

  “宁洛。”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颤意。

  宁洛疑惑地回身,看着缓缓走到他身前的热巴。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绷紧的弦上,那双平日弯弯含笑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直直地望进他眼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以及藏不住的羞怯。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半臂。

  宁洛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幽幽的香气,此刻混杂了她情绪起伏带来的、皮肤下隐隐蒸腾出的热意和一丝极淡的甜腥。

  她的脸颊粉红未褪,鼻尖还有一点点刚才被逗笑时残留的红晕,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胸前那件贴身针织衫包裹的饱满弧线,随着她不稳的气息微微起伏。

  “怎么了?”

  宁洛开口,声音不自觉地放低。

  热巴没说话,只是又上前半步,脚尖几乎碰到了宁洛的鞋尖。

  她仰起脸,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地、快速地逡巡,最终定格在他的嘴唇上。

  那视线如有实质,带着热度,宁洛甚至能感到自己的下唇传来一丝麻痒。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粘稠起来。

  空气里漂浮的微尘在灯光下缓慢旋转,远处隐约传来的场馆喧嚣被隔音门滤成模糊的背景音,唯有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门口,寂静得能听见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声,还有热巴越来越重的呼吸——湿热的、带着甜香的气息,丝丝缕缕扑在宁洛的下颌和脖颈。

  她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又有什么东西在凝结。

  那是感激、冲动、长久压抑后的宣泄,或许还有一丝被刚才那个差点落下的吻撩拨起来的、她自己都未必清晰察觉的渴望。

  宁洛看到她小巧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带着少女式的紧张,却也让那截白皙的脖颈线条显得愈发脆弱而诱人。

  然后,在宁洛以为她又要退缩的时候,热巴猛地踮起脚尖,双手攥住了宁洛胸前的衣襟——不是拥抱的姿势,而是带着点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往下拉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狠狠撞了上去。

  “唔——!”

  宁洛猝不及防的低呼被彻底堵了回去。

  两片柔软、滚烫、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带着不管不顾的力道,重重印上了他的。

  那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近乎撞击般的掠夺。

  她似乎毫无章法,只凭着本能,用自己柔软的唇瓣碾压着他的,挤压,摩擦,甚至带着点笨拙地试图撬开他的齿关。

  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他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痛感和麻意,但这痛感反而像火星,瞬间点燃了某种更原始的东西。

  宁洛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他的后背撞上了身后厚重的隔音门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声响动让热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下一秒,或许是破罐破摔,或许是那声闷响反而助长了隐秘的刺激感,她贴得更紧了。

  柔软的娇躯严丝合缝地嵌入他怀里。

  隔着两层薄薄的针织衫和衬衫,宁洛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脯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此刻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隔着衣料硬硬地硌着他。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被他下意识环上去的手臂紧紧箍住,小腹平坦,但再往下……

  宁洛的腹部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股微微凹陷的弧度,以及隔着裙子布料传来的、属于女性躯体最柔软温热区域的触感。

  她的吻还在继续,生涩却热烈的唇瓣厮磨,舌尖终于笨拙地探出,湿润的、带着她唾液微甜温热的气息,试图顶开他的牙齿。

  宁洛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环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张开嘴,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反客为主,猛地含住了她探入的、有些怯生生的舌尖。

  “嗯……”

  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热巴喉咙深处溢了出来,滚烫的气音直接喷在宁洛唇上。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栗了一下,攥着他衣襟的手指绞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宁洛的舌卷住她的,狠狠地吮吸,舔舐,刮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和齿龈。

  她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是刚才喝过的果汁的甜,唇膏淡淡的果香,还有属于她自己的、更深处的、带着体温的津液滋味。

  唾沫交换的声音在极静的空间里变得无比清晰,粘稠而淫靡。

  宁洛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后滑下,用力按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

  隔着薄薄的裙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浑圆软肉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五指本能地收紧,陷入那温软的臀肉中,揉捏,抓握,感受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随着他动作而起的细微颤抖。

  他的胯部也无可控制地向前顶起,早已硬挺灼热的器官隔着裤子,重重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即便隔着数层衣料,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骇人的尺寸,依旧让热巴瞬间瞪大了眼睛,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意识有了一刹那的清明。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顶端——那个被称为『龟头』的部位,正微微跳动着,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她最私密、最柔软的那片三角区域。

  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耻和同样巨大的刺激,瞬间从两人紧密相贴的下体,窜上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她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不知是想躲避,还是想要更多。

  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原本僵硬绷直的腿软了下来,膝盖微曲,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无间。

  那片柔软的凹陷,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磨蹭意味地,轻轻回压了一下那根硬物。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宁洛闷哼一声,抵着门板的后背肌肉都绷紧了。

  他的吻骤然变得更加凶猛,像要攫取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津液。

  按住她臀瓣的手掌带着更大的力道揉搓,隔着裙子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她贴身内裤的边缘——小巧的、窄窄的一条,深深陷入股沟。

  他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试图向那更隐秘的缝隙探去,隔着裙子,沿着臀缝的中线,向上、向内侧按压,指尖寻找着那个隐藏在臀缝前端、被内裤和裙子严密保护着的,已然湿润发热的入口。

  热巴的喘息彻底乱了套,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水音的轻喘,每一次抽气都像是小小的啜泣。

  她整个人都挂在了宁洛身上,全靠他箍在腰间和臀后的手臂支撑。

  她的意识在情欲的浪潮和理智的残片间浮沉,身体却忠实地反馈着每一波冲击——乳尖硬得发痛,在紧贴的衣物摩擦下带来阵阵难耐的麻痒;腿心深处,那个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晕开了一小片羞人的湿意。

  就在宁洛的手指终于隔着裙子按到了某个微微隆起、湿热度明显不同的部位时——那里是阴阜,是女性秘密花园的入口——热巴猛地浑身一僵。

  休息室外,恰在此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隐约的谈笑声。

  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炙热缠绵,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热巴猛地向后一挣,嘴唇脱离了宁洛的掠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背靠着对面的墙壁,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得厉害,泛着水润的光泽,边缘甚至有一处被吻破了一点皮,沁出极细微的血丝。

  那双美眸里氤氲的水汽几乎要凝成泪滴滚落,眼神慌乱、羞耻、茫然,还有些许未散的情欲余烬在深处灼烧。

  宁洛也喘着粗气,背靠着门板,胯下那处明显的隆起尚未平息,眼神黑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被打断的愠怒和未餍足的欲望。

  他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唇,凌乱的发丝,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湿漉漉的、惊慌失措的眼睛。

  门外的脚步声和谈笑声渐远。

  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却比刚才更加难熬。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残留的腥甜热气,还有彼此粗重喘息交织成的暧昧张力。

  宁洛率先动了。

  他抬手,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她唇膏的痕迹和津液的湿润。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审视意味,目光始终锁在热巴脸上。

  热巴的脸颊『轰』地一下彻底烧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她不敢看他的动作,更不敢看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她慌乱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根本无需整理的裙摆和上衣,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我先走了。”

  宁洛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情欲熏染过的颗粒感。

  “晚点再说。”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带着钩子,在热巴心尖上狠狠刮过。

  他没有立刻转身开门,而是又看了她几秒,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和颤抖的睫毛,才缓缓转过身,拧开了门把手。

  门外的光线和远处隐约的喧嚣涌了进来。

  休息室外,正耳朵贴着房门偷听的小胖妹,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和门板震动(刚才『咚』的那一声余威犹在)震得猛一哆嗦,下意识弹开两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写满了:“卧槽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这动静也太大了吧。”

  “他们到底在干嘛。”

  以及“宁哥这是被……被强了?!!!”的复杂震惊。

  她看着宁洛面无表情(如果忽略他略微红肿的嘴唇和有些凌乱的衣领)地走出来,又看着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室内的一切。

  小胖妹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没敢问,只是用敬畏又八卦的目光,目送宁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