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怎么突然就成了“宁洛夸夸大会”了?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608 字
(加料)
温存一晚,第二天,宁洛和邢霏汇合后,奔赴魔都,参加B站扫楼活动。
忙完后,邢霏回剧组拍戏,宁洛则是赶去拍摄《vogue》的五月刊杂志封面。
这次的封面是卡地亚的推封,为了配合下个月的官宣。
在结束这次宣传之旅,回剧组补足落下的进度后,他还要飞到巴黎卡地亚总部,拍摄官宣的宣传物料和广告大片。
只是想想,宁洛感觉脑子就快裂开了。
拍完杂志已经是凌晨了,简单吃了个宵夜,一行人又连夜奔赴山城,明天一大早拍摄极挑。
洗漱过后,宁洛给热巴前辈打了三个语音,喊她起来尿尿,在对方爆炸前,挂掉电话,开启飞行模式,心情愉悦的睡了过去。
翌日。
极挑会议室内。
罗志祥、王讯、岳云鹏,还有热巴前辈已经到了,正闲聊着,话题正是宁洛。
事实上,这也是内娱近期最热的话题。
“欸,热巴。”
“啊?”
正走神的热巴听到有人喊自己,急忙回神:“怎么了,岳哥?”
王讯利索的嗑着瓜子,好奇的问道:“我记着你跟宁洛合作过好几次来着是吧,他这人怎么样,好接触吗?别在到时候开玩笑给人惹烦了。”
热巴心头翻了个白眼。
好接触?那可太好接触了!还会在三更半夜,你睡得正香的时候,热情的邀请你起来尿尿呢!虽然气得牙痒痒,但热巴还是给自己好闺蜜留了个面子。
“还好吧,他这人就跟圈里传的一样,没什么架子,我感觉还挺好接触的。”
前提是别惹恼这家伙。
不然就会跟她的经纪人一样,凄凄惨惨戚戚。
听说那个老巫婆已经被蛙唧唧蛙搞到混不下去,退圈卖奶茶去了。
这时,一旁不知道在跟谁发信息的罗志祥插话道:“迅哥,我建议你少跟他开玩笑,这人可不好惹。”
“哟,怎么回事儿,你这儿是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听他这么一说,几人都来了兴致。
热巴也悄悄竖起耳朵。
罗志祥收起手机,低声道:“我去年不是在创造101当过导师嘛,当时跟他接触过几次,你们还记得黄子韬去年被全网黑的事儿吧?”
几人点点头。
要说去年内娱跌得最惨的艺人,黄子韬绝对能排进前三。
口碑几乎彻底崩盘。
人气暴跌,差点跌出顶流行列。
商务资源掉了一小半,包括YSL的代言。
今年3月底刚刚开播的新剧,《夜空中最闪亮的星》,也被无数“网友”刷差评抵制。
开播即暴死!
等到《小时光》上线后,又被拿来疯狂拉踩。
黄子韬也再次荣幸的成为宁洛的垫脚石。
直到现在,黄子韬都没有止住粉丝大规模流失的趋势,几乎可以说是一蹶不振了。
岳云鹏疑惑道:“我记得当时不是说,黄子韬开不起玩笑,摔了宁洛给他道歉的礼物,还给人家骂了一顿吗?难道里面有反转?”
不知为何,热巴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前经纪人,似有所悟的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会吧。
难道??下一刻,罗志祥就验证了她的猜想。
“这件事儿从头到尾就是宁洛一手策划的!”
“嘶!怎么说?”
朝房门处瞥了一眼,罗志祥小声道:“他们发生冲突那天我就在场,一开始是宁洛过来跟我们问好,黄子韬没给他好脸色。”
“再后来在公演上,黄子韬又主动挑事儿,给宁洛惹急眼了,当场就怼了回去,他粉丝也在下面跟着骂。”
“这些都没剪进正片里,饭拍视频也被限流了,所以你们都不知道。”
“再然后就是,宁洛让他助理上门道歉,但咱就说,哪有人道歉领着俩身高1米9,凶神恶煞的保镖去的啊!”
说到关键处,罗志祥一拍桌子:“最主要的是,我当时跟着过去瞧热闹,亲眼看到宁洛的化妆师,躲在门外看热闹的人群里面录像,那角度,跟网上曝出去的视频一模一样!”
岳云鹏、王讯两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就因为这点小事儿,就把人往死里整吗?!这也太歹毒了吧!一旁的热巴,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初次见面时,宁洛卑微躬身道歉的身影,不自觉地撇撇嘴。
果然,是这家伙的性格没错了。
从不当面硬刚,就喜欢偷偷摸摸置人于死地!岳云鹏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有些感叹。
“难怪人家出道一年,就能整出这么大的声势,不光是靠脸,这心性,这头脑,这狠劲,天生就适合吃娱乐圈这碗饭。”
“确实。”
罗志祥点点头:“我出道这么些年,也没见过几个比他还凶的。”
热巴微不可查的翻了个白眼,有些不爽。
怎么聊着聊着,突然就成了“宁洛夸夸大会”了?
就在几人各有感叹之际,一阵热络的聊天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
下一刻,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笑得跟朵烂菊花一样的导演,以及宁洛笑吟吟的面孔,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
扫视一圈,宁洛冲热巴前辈眨眨眼,在对方娇俏的白眼中,主动上前跟各位前辈打招呼。
导演也热情的在其中串连,气氛很是融洽。
不多时,等雷佳音匆匆赶来,寒暄过后,会议正式开始。
类似极挑这种真人秀,虽说没有详细剧本,但每一期节目的任务流程、人设、CP、爆点、名场面等,还是有一个大体章程的。
纯靠剪辑和嘉宾的自由发挥,很难保证节目有稳定的水平和质量。
特别是热巴、宁洛这种,艺能感不足的综艺小萌新。
会议结束后,会议室里的人三三两两散去,只留下宁洛和热巴两人还没有起身。
宁洛慢悠悠地收拾着桌上的笔记本,眼角余光瞥见热巴侧身背对着他整理背包,那个背影线条利落,后颈的发丝在会议室的顶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晕。
他起身,绕过会议桌,脚步很轻地走到她身后。
热巴正要拉上背包拉链,忽然感觉后腰处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紧接着,那触感又来了——微凉,带着指尖特有的硬度,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布料,精准地点在她的尾椎骨上方一点的位置。
不是用掌,也不是用手背,就是一根手指,带着某种试探性的、近乎顽劣的力度。
她浑身猛地震了一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弹跳着转过身来。
T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掀起一小截,露出一线细腻紧致的腰腹皮肤,白得晃眼,随即又被布料盖住。
“你干嘛!”
热巴绷着小脸,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别的什么。
她凶巴巴地瞪着宁洛,那双平时顾盼流光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他带着点无辜笑意的脸,眼中满是不善的、警告的,却又隐隐掺杂着一丝慌乱的复杂神色。
会议室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宁洛没有后退,反而稍微向前倾了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本就不大的空间。
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点冷冽皂感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不容抗拒地钻进她的鼻腔。
他眨了眨眼睛,那睫毛又密又长,在眼睑下落下一小片扇形阴影,显得格外无辜。
“你吃枪药了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开完会后的微哑,气息几乎拂到她的脸上:“我就是想关心关心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关心?热巴简直要气笑了。
昨晚那三个夺命连环语音电话的嗡嗡震动声仿佛又在耳膜里回响起来,将她从一场好不容易沉入的、疲惫不堪的浅眠中硬生生拽出来。
她当时迷迷糊糊接通,听到他那边带着笑意的、轻快的:“前辈,起来尿尿了。”
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个家伙,总是能用最欠揍的方式,最精准地戳中她的怒点。
但此刻,被他这样近距离地、几乎能感觉到彼此体温地“关心”,那股怒气里又掺杂进一些别的东西。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点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
她用力咬了下嘴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点。
“我、睡、得、很、好!”
她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同时不着痕迹地想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然而宁洛似乎预判了她的动作。
他没有伸手拦她,只是身体又往前凑了凑。
这么一来,热巴的后腰就抵在了冰凉的会议桌边缘,退无可退。
桌面坚硬的棱角硌着她的尾椎骨,微微发疼,而这种受制于人的姿势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胸腔随之大幅度地起伏。
这个动作让身上那件并不算紧身的浅灰色棉T恤瞬间绷紧,胸前本就玲珑饱满的弧线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弧度惊人,顶端两处小小的凸起也因为突然的深呼吸和衣料摩擦而变得明显。
T恤的领口不算低,但从宁洛此刻居高临下、又离得极近的角度,隐约能看到一点锁骨下方细腻皮肤的凹陷,再往下,就是被布料严密包裹的、充满生命力的丰盈轮廓。
她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但此刻根本无暇顾及。
可宁洛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停留了半秒。
那眼神算不上赤裸裸的侵犯,更像是一种欣赏,一种带着玩味和探究的打量,比直接触摸更让她感到难堪和……某种隐秘的、被电流窜过的战栗。
热巴的脸彻底红了,一直红到耳朵尖。
羞恼瞬间压倒了理智,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握紧了拳头,粉白的手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她想也不想,抬手就把那只紧握的粉拳怼到了宁洛眼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薄荷糖味道。
“你没挨过打是吧!”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尾音上扬,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的娇斥。
举着拳头的手臂也在轻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能感觉到宁洛的视线从她的胸前移开,落在了她近在咫尺的拳头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他没有躲,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平静无波,深处却仿佛有漩涡在转动。
他忽然抬起手——不是去挡她的拳头,而是用修长的手指,极其缓慢地、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绷紧的、微微颤抖的手腕内侧。
那个地方,皮肤极薄,血管清晰,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触感却像烧红的烙铁。
热巴浑身一哆嗦,像是被电流击中,整条手臂的力气都瞬间懈了大半,拳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些许。
她想缩回手,但他的指尖却顺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向上轻轻滑了一小段,停在她的小臂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一下。
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和戏弄的意味。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越来越响、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擂鼓一样,一下下撞击着耳膜。
血液似乎在往头顶涌,脸颊和耳朵烫得惊人。
被他指尖触碰过的那一小片皮肤,明明已经离开,却依然残留着清晰的、麻痒的触感,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在跳动。
他到底想干什么?这里可是会议室!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这个认知让她从那种微醺般的麻痹感中惊醒,猛地抽回了手,藏到身后,像是怕他再碰。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T恤下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宁洛看着她惊慌失措又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蔓延开来,不再是那种无辜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了然和掌控欲的、慵懒的笑容。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插进裤兜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性暗示的、近乎狎昵的触碰只是她的错觉。
“前辈脾气真大。”
他语气轻松地说,仿佛刚才的紧张对峙从未发生:“走吧,要去做妆发了。”
说完,他也不等热巴回应,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脚步从容不迫。
热巴僵在原地,后背依然抵着冰凉的会议桌,手腕内侧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
她看着宁洛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仿佛卸了力般,肩膀垮了下来。
她抬起那只被他碰过的手,怔怔地看着手腕内侧那片皮肤——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但那种微凉滑过、继而引发战栗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她用力闭了闭眼,又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那阵兵荒马乱。
这个混蛋……总是这样,不轻不重地撩拨一下,在她心神失守的边缘试探,又迅速抽身,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心绪难平。
她紧了紧握着背包带子的手,感觉到掌心一片湿冷的汗意。
昨晚没睡好的疲惫,加上刚才这一番刺激,让她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得离他远点。
这个念头再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可是……在这个节目里,他们恐怕想远也远不了。
想到接下来的录制,热巴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T恤下摆,调整好表情,这才拿起背包,也朝门口走去。
只是脚步,比起平时,少了几分轻快,多了些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如临大敌般的审慎。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和她自己身上淡淡的、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混合着体香的微汗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