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为什么要上体能课?还是通宵?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315 字
(加料)
这一环节是专门为过来宣传《新喜剧之王》的星爷设计的。
遥望着舞台上苍老了许多的星爷,宁洛一时间都有些感触,恨不得当场买票看电影。
情怀的力量,真的很恐怖。
而紧随其后,NPC的表现,也如他预料中那般“凶残”。
只是看,宁洛都尬的直抠脚趾,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参与进去,会是种怎样恐怖的体验。
这种热度和流量,他吃不了一点!一旁的热巴倒是看得很尽兴,笑得前仰后合,身子都直发颤。
在宁洛这个视角来看,确实是“直颤”。
他也看得很尽兴。
“欸,你怎么不出去表演表演啊,绝对。呀!你看哪里呢!眼珠子给你抠掉!”
原本正笑哈哈看着NPC众人卖丑的热巴,转头想要调侃宁洛两句,却正好发现了他不老实的眼神,急忙抬手遮住胸前的白腻,身子后仰,羞恼的锤了他一下。
宁洛倒也没怎么不好意思,真诚的辩解道:“我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它就明晃晃的摆在那儿,我顺眼就看了,也是怪你,为什么要穿这件裙子呢……”
看着宁洛真挚的眼神,热巴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
这是要跟她打拳吗?!瞥了眼热巴前辈紧握的粉拳,宁洛一个闪身,从她身旁绕了过去,疾步走进内场。
再待下去,他怕前辈会忍不住冲上来咬他。
他倒是不介意,但场地不太合适。
望着宁洛稍显狼狈的身影,热巴心头的羞恼逐渐消散,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发信息聊天的时候,还敢聊点带颜色的。
到线下,也就这点胆量嘛。
哼……之后的晚会,则是彻底进入垃圾时间。
在张国师领完【微博年度导演】后,微博之夜正式宣告结束,网络上的热度却仍在蔓延,各种乐子事儿接连冲上热搜。
其中讨论度最高的,自然是星爷随机选题,考验NPC即兴表演。
除了网友们的阴阳怪气和粉丝们的洗地之外,还有许多人在问:“宁洛去哪儿了”、“领个奖怎么给人领没了”之类的话。
炮姐们应该是最快乐的。
自家爱豆领了个奖,却意外躲过了一劫,还可以嘲讽老对家!双倍的快乐!
然后就是从下午红毯时,便一直高挂在热搜上,直到现在仍赖在热搜榜内环的#宁洛好贵!#。
整场三套造型,一套全球首穿,一套超季高定,一套特别订制。
红毯和内场佩戴的高级珠宝,百万级便有三件之多,其余单品也没有低于六位数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奢华!品牌方也第一时间认证,并送上溢美之言。
其中,于琪琪这名独立设计师,以及『洛神』这个服装品牌,也首次大范围进入大众视野。
饭圈人看到后都惊了!这位『白老师』,难道已经不满足于常规的应援,准备掺和进自家爱豆的商业版图之中了吗??追星追到这个份儿上,也是没谁了。
其次便是“王校长嚼着口香糖给IG颁奖”这件事,也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骂的有很多,洗的也有很多。
再就是王源和王俊凯的粉丝,因为两人在舞台上发生了抢词、配合不默契等原因,展开了新一轮的撕逼大战。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常态了。
就跟NPC一样,同组的成员,永远是最大的死敌,然后才是外面的人。
除非有一个人能强到碾压的程度,才能避免这种纷争。
比如宁洛。
最后则是我们的大蜜蜜了。
该说不说,不论到哪里,幂姐都是热度最高的人物之一。
今晚,大蜜蜜和『好闺蜜』唐嫣再次同台同框,中间竟隔了七个人,让不少人不由感叹:“我的青春结束了”。
“欸,幂姐,你跟唐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好好的闺蜜怎么能闹成这样,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儿了……”
喧嚣过后,深夜,宁洛慵懒的倚靠在沙发上。
套房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暖黄的光晕勾勒着他放松的轮廓。
他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却并非简单地“抚摸着幂姐的头顶”——那是太过温和的形容。
确切地说,他的手指正深深插入幂姐那一头浓密微卷的长发之中,五指收拢,不算粗暴但绝对不容置疑地掌控着她的头颅。
掌心感受着发丝顺滑中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触感,指尖则按压着她的头皮,以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力道揉捏着,既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引导。
幂姐此刻正跪伏在沙发前深色的地毯上,昂贵的礼服裙摆散开如盛放的花瓣,但她上半身前倾,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将脸颊轻轻贴在宁洛的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的居家休闲裤布料,宁洛能清晰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以及那双在娱乐圈以灵动著称的杏眸抬起来望向他时,眼底氤氲的水雾和一丝隐藏的难堪。
“欸,幂姐,你跟唐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好好的闺蜜怎么能闹成这样,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儿了……”
宁洛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语调甚至算得上轻柔,但搭配着他手中掌控她头颅的动作,以及那毫不掩饰投向下方她狼狈模样的视线,话语里的探究便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玩味。
他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更往自己腿间按了按。
幂姐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此刻妆容有些凌乱,口红早已斑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混合着某种独特腥膻气息的晶莹痕迹。
她抬眸,确实“妩媚的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深处却不仅仅是妩媚,更有被戳中心事却无法辩驳的羞恼,以及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因方才激烈『交流』而激荡起的余波带来的生理性湿润。
她想开口,喉间却有些发紧,声音也带着奇异的沙哑:“我……哪有……你别瞎说……嗯……”
支支吾吾间,她的脸颊被迫更深地陷入他腿间的布料,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之下,那根刚刚在她口中肆虐、将她喉咙捅得发酸发痛、最后在她舌面与上颚间猛烈喷射出滚烫浆液的凶器,此刻虽然半软,却依旧分量十足地蛰伏着,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和浓烈的男性麝香,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这气味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是如何被他拉进这间套房,如何被他抵在门上亲吻到腿软,如何被他撩起裙摆褪下内裤在玄关处就进入了一次,又如何被他带到沙发上,按着后脑要求她“清理干净”。
她确实“忏悔的低下了头颅”,但那不仅仅是因为无法回答闺蜜的问题。
更是一种身体和心灵双重被征服后,在熟悉又陌生的年轻男人面前,无法维持往日“大姐姐”和“老板”威严的全面溃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那片泥泞未干,随着她微微并拢双腿的动作,传来湿黏冰凉的触感,提醒着她那饱胀空虚的穴口不久前是如何被他的粗长阴茎填满、撑开、反复捣弄到汁水四溅的。
宁洛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眼含水光、嘴唇微肿的模样,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确实是“长舒一口气”。
这口气里包含着身体欲望得到极致释放后的舒畅,也包含着对身下这个女人“懂事”的欣赏。
他手指放缓了力道,从掌控变为略带怜爱地梳理她凌乱的长发,声音也放得更软:“大姐姐就是有一点好,做事周全,首尾兼顾。”
他刻意加重了“首尾”二字的读音,意有所指。
确实周全——从红毯上眼神交汇的暧昧撩拨,到内场座位下偷偷伸过来触碰他膝盖的脚尖,再到庆功宴后心照不宣地跟他回房,乃至此刻,在他索取之后,依然尽职尽责地用她温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为他做最后的清理与安抚,吞咽下所有他不愿沾染的证据。
甚至在他即将离开时,还挣扎着起身去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仔细为他擦拭了腹股沟和下体,确保不留丝毫痕迹。
不像他偶尔想起的某个扎着丸子头的少女同行,被逗弄得情动不已、在他身下呜咽着攀上高峰后,往往就像只餍足又疲惫的小兽,自顾自蜷缩着睡去,哪管他是否还硬着,又或者需要善后。
而幂姐,在经历了那样激烈甚至称得上有些粗暴的三次“传道受业”之后——第一次在玄关处的后入,他掐着她的腰撞得又快又狠,几乎要将她钉在门上;第二次在沙发上的骑乘,她主导节奏却很快被他夺回控制权,按着她的胯骨上下颠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第三次则是最后这次,在她口中完成的释放——她依然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和发麻的膝盖,为他做了最后一次细致的口腔清洁,直到他完全软化退出。
“等幂姐取了三个来回的真经。”,
这过程绝非轻描淡写。
每一“回”都包含着漫长而磨人的前戏:他的手指如何探入她早已湿透的穴口扣弄按压,寻找到那处敏感点重重揉碾,直到她痉挛着喷出清液;他的嘴唇和牙齿如何啃咬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留下隐秘的淡红印记;他的粗长阴茎是如何抵在穴口磨蹭,涂抹着彼此的淫液,然后在她半是期待半是畏缩的呜咽中,一寸寸破开紧致温热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娇嫩花心,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她仰起脖颈发出破碎的呻吟。
过程中混合着体液交合的咕啾水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响、以及她压低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他粗重的喘息与偶尔下达的、不容违抗的短促指令。
甚至包含了短暂但刺激的“言语羞辱”——当他从后方进入时,会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语,问她被小自己这么多的男人这样干是什么感觉;当她骑乘时,会命令她自己动,并嘲笑她扭腰摆臀的样子像发情的母猫。
这些细节共同构成了三个“来回”里充沛到令人窒息的感官与权力落差体验。
当这一切终于结束,时间指针已无情地划过凌晨三点。
宁洛拍了拍幂姐光滑的脊背,示意她可以了。
幂姐这才彻底瘫软下去,侧卧在地毯上轻轻喘息,身体还时不时因为残余的快感而微微抽搐。
宁洛起身,毫不留恋地走向浴室进行简单的冲洗。
出来时,幂姐已经勉强撑着坐起,正用湿巾擦拭着脸和胸口,看向他的眼神复杂难明。
宁洛没再多言,快速换上便服。
身体深处确实传来纵欲后的疲惫感,腰眼甚至有些酸软,但精神却带着一种发泄后的清明。
他拖着这具刚刚经历激烈性事、残留着女人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疲惫身躯”,拎起简单的行李,径直离开了仍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套房,赶往机场去与助理汇合。
而身后,幂姐独自留在昏暗的房间里,望着紧闭的房门,半晌,才伸手触摸自己依旧潮湿黏腻的腿心,发出一声似叹似泣的悠长吐息。
中午放饭,李沁日常过来找宁洛唠嗑,却发现他连饭都没吃,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一旁的小胖妹解释道:“宁哥昨晚微博之夜结束后,又被老师抓去,上了一通宵的体能课。”
李沁不由有些感叹,顶流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并发出灵魂拷问:“为什么要上体能课?还是通宵?”
小胖妹耸耸肩,在嘴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啊,或许是宁哥的特殊癖好吧。”
波澜不惊中,时间缓缓来到年关。
凌晨3点,剧组收工。
宁洛卸妆后,跟熟悉的场务提前拜了个早年后,便乘车回酒店收拾行李,而后赶往京城。
他获得了一个五天的小长假。
正常来说,或是为了赶进度,或是为了保证拍摄质量,剧组过年一般是不放假的。
但这条惯例并不是适应于《庆余年》剧组,或者说,不适用于陈道明老师、宁洛这种特权阶级。
《庆余年》的拍摄周期长达六个多月,且在度过第一个月后,拍摄的都十分顺畅,进度比之前计划的提前不少。
年关前这半个月,剧组又赶了一波工,足够让他们回家过个好年。
鹅厂财大气粗,也不差这几天剩下的那点钱。
而且,虽然几位主要演员回家过年了,但剧组并没有停摆。
不是还有那些小卡拉米留在剧组嘛……比如铁汁。
比如郭麒麟。
为此,郭麒麟给宁洛发了十几条长文和长语音,声泪俱下的痛斥他这种该死的特权阶级。
宁洛只是在给某位眼神不怎么礼貌的大前辈回信息的时候,随意瞥了一眼,然后随手给他回了一个骂人笑脸,而后便美滋滋的关掉手机,回公司开年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