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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7 节

第207章:我们会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十年的,对吧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3,794 字

  (加料)

  1.4亿的销售额,即便有粉丝在里面冲销量,但剩下的大几千万,背后所代表的人数,就已经足够恐怖了。

  更何况还有抖音这个十分偏爱宁洛的平台,在背后帮着引流扩散。

  来到第一段副歌,现场几乎所有人,都高举起手中的荧光棒轻轻摇曳,随着大屏幕上的歌词轻轻合唱。

  “可能忙了又忙,可能伤了又伤,可能无数眼泪在夜晚尝了又尝。”

  “可是换来成长,可是换来希望,如今我站在台上,和你一起分享。”

  对于普通听众来说,这一段歌词,可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触。

  但对于随着宁洛一路冲到现在的粉丝来说,每次听这首歌,都会忍不住红了眼眶,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过往的画面。

  偶练前中期,空旷的练习室中,宁洛一个练习到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汗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滑落到地面上,溅起朵朵晶莹的星光。

  偶练后期,抱病在身的宁洛练习到几近昏厥,却仍不肯休息,最终还是同组成员和导演组,强行把他送回了寝室。

  出道后,数不尽的路透照中,繁重的行程,压得宁洛昏昏沉沉的昏睡在保姆车中,有时甚至累到走路都需要助理搀扶的程度。

  正如宁洛歌词中唱到的那句。

  “十年的功聚成灿烂那一分钟的梦。”

  “生命舞台发光的人绝不是只会说。”

  没有毫无又来的光鲜亮丽。

  但其中夹杂的心酸和汗水,只有付出真心的人才会看到。

  也因此,粉丝们格外珍惜舞台上的那个少年,瞳孔中散发出的灿烂星光。

  网友和路人看不到,所以不会理解。

  事实上,她们也不需要理解。

  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身边还有志同道合的同伴,没什么不好的。

  唱至最后一段歌词,宁洛迈步走到舞台最前方,离粉丝们最近的距离,高举起右手,为粉丝们倒计时。

  数到一的时候,宁洛把话筒朝向观众。

  这首歌,属于他,也属于他的粉丝。

  第一个十年才刚刚开始,但他已经在幻想着他们共同的下一个十年了。

  “可能耗尽坚强,可能历经沧桑,可能我的疯狂,暂时不得到原谅。”

  “可是我知道啊,可是我明白啊,是我的执着搏来,在你面前歌唱。”

  “唱着我的幻想,唱着我的荒唐,唱着与你分享,打通我们的窗。”

  在宁洛举起话筒的一瞬间,原本零星的合唱,迅速蔓延至整片莹白色海洋,在短暂的停滞后,扩散至全场,融合为一股震撼心灵的大合唱。

  除了已经彻底撕破脸皮的张艺兴和易烊千玺的粉丝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在随着宁洛高举右手打着的节拍,大声跟唱。

  环视着全场节奏统一的绚烂星海,宁洛只觉心头充盈着满满的激昂和感动,喉咙似是都有些阻塞起来。

  待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宁洛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举起话筒,高声道:“我们会一起走过一个又一个十年的,对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无比肯定。

  而台下的粉丝们,也以狂热的欢呼声和尖叫声予以回应。

  虽然看不清她们的面孔,但宁洛却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双双炽热而又真诚的目光。

  京城。

  家中。

  看着屏幕中那个璀璨的少年,章若楠不自觉勾起嘴角,眼底却泛起了涟漪。

  她又何尝不是自家男友的粉丝呢。

  没人比她更清楚,自家男友有多辛苦。

  每一次,宁洛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尽管总是尽力展现出轻松的一面,但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倦意,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她呢?而在她自己开始跑通告之后,也才更加深切的了解到,宁洛那张密密麻麻的行程表,代表着什么。

  两人如今温暖的小家,是由她都无法承受的庞大工作量换来的。

  看着屏幕中,轻声吟唱起小情歌的男友,章若楠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

  嗯。

  今晚就不拿表情包嘲笑他了。

  结束完再一次引起全场大合唱的《小情歌》,宁洛跟粉丝们挥手,心情愉悦的回到后台。

  走进休息室,小胖妹唐雨和化妆师姐姐两人站成一排,热情鼓掌。

  “不愧是洛神,随便一出手,就已经是舞台的极限!”

  “对对对!”

  “宁哥,我们也是你的粉丝,我们也要陪你走过一个又一个十年!”

  “对对对!”

  “宁。”

  “打住!”

  宁洛头疼的举手投降,没好气的瞪了这对活宝一眼:“别在这儿给我叽哇乱叫,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无趣……”

  小胖妹嘁了一声,转身开始收拾起东西。

  卸完妆,宁洛跟毛老师汇合,一起爽吃了一顿,又连夜乘飞机返回了羊城。

  虽然他在《超新星全运会》中唯一的项目已经G了,但根据跟节目组的协议,他仍需在这边充当两天的吉祥物。

  宁洛也没什么意见。

  虽然被围观的感觉不太好,但怎么也比到处飞着跑通告强。

  鹅厂给钱还是蛮痛快,也蛮大方的。

  而且,超越妹妹白天的嘴脸,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呢。

  不给她治得卑服,不足以泄愤!之后的两天,宁洛白天在运动场休息区扮演木头人,晚上则是在酒店里扮演永动机。

  超越妹妹白天在运动场里欢呼雀跃,收获两金一银,出尽风头,晚上则是在酒店里哭爹喊爹,满眼泪花。

  更辛苦的是宁洛房间一左一右的小胖妹和化妆师姐姐,每天晚上睡不着,白天叫不醒。

  即便是星级酒店,隔音效果也扛不住这么超越妹妹扯着嗓子喊啊。

  让两人,特别是亲眼见过,甚至亲手丈量过的化妆师姐姐,极度不理解的是,明明都三天了,为什么还不适应??虽然看起来是吓人了点,但也不至于疼到呜嗷乱叫的程度吧?

  此刻在宁洛的房间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超越妹妹正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白皙纤细的脊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宁洛跪在她身后,一手用力按住她柔软的腰窝,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早已硬挺到青筋虬结的阴茎,正在她紧窄的臀缝间来回摩擦着。

  那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超越的穴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混合着之前几轮射入的浓精,正随着他龟头每一次的顶弄,发出黏腻的『噗呲』声。

  “呜……宁、宁哥……慢、慢一点……”

  超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小脸深埋在枕头里,脸颊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一大片布料:“太、太深了……顶到……”

  “顶到哪里?”

  宁洛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脊,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

  他说话时故意将热气喷进她的耳蜗,感觉到身下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顶、顶到子宫口了……”

  超越的回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杂着羞耻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一寸寸地重新挤开她敏感湿滑的媚肉,龟头顶端那个凹陷的马眼抵在她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褶皱上,磨蹭着,压迫着,仿佛随时都要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会、会坏掉的……”

  “坏掉?”

  宁洛低笑一声,突然腰部发力,整根阴茎猛地向里一顶——

  “啊——!”

  超越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又被宁洛死死按下。

  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反复冲撞,每一次都带来一种既疼痛又酥麻的诡异快感。

  她的阴道壁痉挛着绞紧,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天在操场上不是挺威风么?”

  宁洛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拿了两金一银是吧?嗯?”

  他一边操弄,一边伸手探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超越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烫硬实,被他一按一提,超越整个人都剧烈地抽搐起来,叫声瞬间变了调。

  “对、对不起……我错了……呜……”

  超越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瓣不自觉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阴道壁更是一次次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混着白浊的粘液。

  宁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房间里的肉搏声和水声愈发密集。

  他盯着身下少女那对被撞得摇晃的雪白奶子,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红豆,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转过来。”

  他哑声命令道。

  超越顺从地翻过身,双腿软绵绵地打开,露出那片被蹂躏得嫣红微肿的蜜穴。

  粉嫩的阴唇外翻着,中央的小洞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里面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

  宁洛扶着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然后再次挺腰进入——这个角度入得更深,超越的子宫口几乎是瞬间就被抵住了,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宁洛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搅弄、吸吮。

  超越只能被动地承受,被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下那根滚烫的阴茎不断凿开她最深处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能感觉到宁洛的阴茎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抽插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杂乱而急促——这是他要射的前兆。

  果然,下一秒宁洛松开她的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好烫……”

  超越无意识地呻吟着,小腹深处被射入的满足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正沿着她的子宫壁缓缓流下,与之前的混合在一起。

  宁洛退出来时,带出一大滩白浊。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还意犹未尽地在她湿滑的腿间摩挲着。

  超越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但穴口还在一阵阵收缩,仿佛还在留恋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明天还要早起。”

  宁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睡吧。”

  “嗯……”

  超越含糊地应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一墙之隔外,化妆师姐姐正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清楚地听到了那些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还有超越时而尖叫时而呜咽的哭喊。

  现在她大概明白了——那姑娘不是疼,是爽过头了。

  而且看小姑娘白天活蹦乱跳的状态,也没有半点不适的症状啊?

  难道宁哥有S的癖好?

  还是小姑娘表达愉悦的方式,就是呜嗷乱叫?

  化妆师姐姐表示不理解,但实名羡慕。

  她甚至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指尖触碰到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

  想着隔壁房间里那个顶级偶像此刻正赤身裸体地抱着同样赤裸的少女,那根让超越哭喊不止的阴茎可能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化妆师姐姐咬了咬嘴唇,手指隔着内裤按上了自己已经发硬的阴蒂。

  真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