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跟团队的初次接触矛盾

　　（加料）

　　9点50分左右，一行人谈笑着走进会议室，在看到龙丹妮已经到场之后，眼中皆是闪过一丝诧异，急忙躬身问好。

　　龙丹妮也收拢了脸上的笑意，派头很足的向众人微微点头。

　　宁洛则是起身向众人微微躬身，点头示意。

　　入座后，汪凯望着坐在他对面，脸上挂着礼节性笑容的宁洛，又瞥了龙丹妮一眼，默默调整了对待宁洛的策略。

　　他跟着龙丹妮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很少见到她在开会的时候，提前赶到会议室。

　　创立蛙唧唧蛙后，更是一次没有。

　　这说明，龙丹妮对宁洛的重视程度，比他之前想的还要高上许多，不是之前他带过的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艺人。

　　麻烦了。

　　环视一圈，龙丹妮轻咳一声：“今天会议的主题大家也都知道了，主要就是让你们双方认识一下，顺便理清宁洛近期的行程安排。”

　　“大家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互相简单而又客套的依次起身，做了个自我介绍，众人也没再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直接开始聊起了工作。

　　通过一次会议，很难了解对方的真实性格，但足以看出互相间工作理念合不合拍。

　　这才是双方能否愉快的合作下去的最重要的基础。

　　汪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会议主持工作。

　　“首先是组合方面的合约问题以及行程安排。”

　　“因为月华的单方面行动，NPC前期的行程安排已经完全被打乱，我们已经收到了世纪爱豆的通知，这一周的所有团体行程全部取消。”

　　“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那几个组合商务代言，以及五月份开启的巡演计划，不会受到影响。”

　　“单人行程方面，为了配合月华的动作，我们也以时间冲突为由，拒绝了世纪爱豆的安排，直到对方接受我们的条件为止。”

　　说到这，汪凯语气一顿，抬眸扫了眼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宁洛，心头不由默默感叹，老板还真是什么都跟他说啊。

　　“所以，你近期的工作，除了巡演排练之外，还是以公司安排的通告为主。”

　　宁洛轻轻点头，竖起耳朵，接下来就是他最关心的资源问题了。

　　“首先是广告代言和商务合作。”

　　扫了眼资料上一长串的名单，以及后面的金额，汪凯严肃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一抹笑意。

　　说实话，以他从业十多年的经历，也从来没见过商业价值这么恐怖的新人。

　　这么说吧，宁洛这几天收到的商务邀约的金额汇总，比他之前带的X久少年团，出道三年加起来都要多！而且直到今天，公司仍持续不断收到新的合作邀约！即便其中有偶练热度余威仍在的关系，但也足够吓人了。

　　要知道，宁洛才刚刚正式出道而已！

　　虽然不可能把这些代言全部接下，但也足够他暗爽一阵了。

　　这也是汪凯压下性子，没表现得太过强势的原因之一。

　　“经过初步筛选，我们暂时定下了这几个代言。”

　　“诚意比较足的有哈根达斯、三只松鼠、雪碧，给出的title都是华夏区品牌代言人。”

　　“还有企鹅微视和企鹅炫舞手游，这两个都是公司的资源。”

　　听着汪凯的讲解，宁洛不时点头回应，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资料。

　　目前找到他的资源，大多都是对热度感知最为敏感，以噶韭菜快速变现为主的快消品和互联网代言，高端资源并不多。

　　宁洛倒也没怎么失望，说到底，他还是太过欠缺资历和底蕴了。

　　相对高端点的品牌方，即便是再看好他，或者说是眼馋他的流量，也肯定要观望考察一段时间。

　　对于团队筛选出的资源，宁洛基本上也还算满意，除了企鹅微视。因为他在被团队筛选掉的品牌方里发现了另一个名字。

　　趁着汪凯喝水润嗓的空隙，宁洛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想了解一下这个‘抖音首席运营官’的情况。”

　　汪凯不由眉头微挑，放下水杯，也没看资料便为他解释道：“抖音和企鹅微视属于竞品，我们只能二选一。”

　　“根据我们和抖音方面的沟通，抖音这次打算一次性邀请十位明星做代言，‘首席运营官’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抖音方面表示，‘首席运营官’会得到相对较多的资源推广，但究竟多多少，谁也不敢保证。”

　　“而且这次抖音的代言矩阵中，还包括杨颖、周冬雨、黄晓明、邓伦、王嘉尔、迪丽热巴等一线大咖、顶流艺人，热度分流太过严重了。”

　　“对于现阶段的你来说，流量远比代言费重要。”

　　“相比较而言，企鹅微视更适合你。”

　　“一方面，企鹅微视作为鹅厂在短视频领域的主打产品，一定会得到鹅厂的大力扶持，代言人也可以得到连带的全生态推广，获得短期内天量的曝光。”

　　“另一方面，企鹅微视目前还没有代言人，后续虽然也会依次增加，但身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获得的好处一定是最多的。”

　　“事实上，这个资源的有力竞争者非常多，包括李易峰、张一山等，还是龙总费了不小的力气，才为你争取到的这个机会。”

　　没等宁洛开口，首席上的龙丹妮便随意摆摆手，打断了汪凯的发言。

　　“害……别说这些没用的，现在要考虑的是哪一个更适合，小洛，说说你的想法。”

　　先是对似是满不在意的龙丹妮轻轻笑了笑，宁洛转头看向面色严肃的汪凯。

　　“我的看法是，抖音更适合我。”

　　汪凯不由皱起眉头：“理由呢？”

　　宁洛歪头想了想，倏地一笑：“其实没什么理由，我就是单纯的喜欢抖音。”

　　汪凯脸色顿时一黑，会议室内的气氛也随之瞬间一凝。

　　团队其他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游弋。

　　什么情况？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要刚起来了？

　　两名化妆师和生活助理，则是不住的偷瞄笑容温和的跟“冷面阎王”对视的宁洛，不时舔舔唇角，咽两口唾沫。

　　他真的好硬啊！！在所有人的视线焦点之中，宁洛保持着脸上的笑容，怡然不惧的望着对面的汪凯。

　　宁洛能理解对方为什么突然拿龙丹妮压他，就是想要掌握住团队的话语权和主动权，他也愿意配合。

　　但他必须要让对方清楚的认识到，他不是软柿子。

　　就在两人眼神对峙，会议室空气凝滞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之际，宁洛突然感觉右边小腿外侧，被一个柔软、略带力度的物体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触感很微妙——不像是皮鞋的坚硬，也不像是桌腿的冰凉。

　　那是一种裹在丝袜里的、带着人体温度的柔软脚趾，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面料，在他的小腿胫骨处轻轻点了一下。

　　力道控制得极好，像是蝴蝶振翅，旁人绝无可能察觉。

　　宁洛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从汪凯脸上移开分毫。

　　但桌下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里的脚，脚趾的轮廓因为略微用力而愈发分明，甚至能想象出那涂着裸色指甲油的圆润趾尖，正隔着丝袜和裤料，传递着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

　　是龙丹妮。

　　她坐在长桌首席，离宁洛其实隔了两个位置，但会议桌的挡板设计巧妙，桌下空间贯通，足够她伸直了腿，精准地找到他。

　　那轻踢一下之后，那只脚并没有立刻收回。

　　反而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主权，带着丝袜特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摩擦声，缓缓沿着他的小腿侧面向下滑动了寸许。

　　丝滑的触感，像一条温热的蛇，贴着皮肤蜿蜒而过。

　　宁洛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细腻的经纬纹理，以及下面那只脚踝骨凸起的曲线。

　　得，龙娘娘下旨了——宁洛心中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但他表面依旧不动如山，只是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会议室冷气开得很足，但他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下方涌起。

　　该死的生理反应。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象桌下那幅画面——那个在众人面前威严干练、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正赤着一只穿着丝袜的脚，在桌面遮蔽的阴影里，用脚趾若有若无地描摹着他腿部的线条。

　　这隐秘的触碰，比任何公开的宣示都更具压迫感和……挑逗性。

　　他必须维持绝对的平静。

　　汪凯的目光锐利如刀，正紧紧锁定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身边的其他团队成员，即便没有直接看向他，眼角的余光也时刻关注着这场无声的对峙。

　　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失控，一个多余的肢体动作，都可能被解读为心虚或退缩。

　　宁洛的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放在大腿上的手甚至都没有收紧。

　　但他的全部感官，却仿佛都被那只桌下的脚吸引了过去。

　　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脚掌，此刻已经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小腿肚上。

　　丝袜的微凉，很快被体温同化，变成一种暖昧的温热。

　　她似乎调整了一下姿势，脚趾蜷缩又伸展，脚弓的弧度恰好抵住他紧绷的肌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触觉刺激。

　　更让宁洛心惊肉跳的是，那只脚开始不满足于静止的贴合。

　　它开始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在他的小腿上轻轻磨蹭。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其细微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移动。

　　丝袜的尼龙丝与西装裤的羊毛混纺面料摩擦，发出比呼吸还要轻微得多的『沙沙』声，只有紧贴在一起的两人，或许才能从骨传导中隐约捕捉到。

　　每一次细微的滑动，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宁洛的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紧，裤裆里那沉睡的器官，似乎有了一丝不祥的、违抗理智的悸动。

　　他暗自咬牙，用意志力强行压制着那股向下汇聚的热流。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那只脚，纤秀的脚踝，圆润的脚跟，微弓的足弓，还有那五根并拢的、隔着肉色丝袜隐约透出粉嫩肤色的脚趾……此刻正如何在自己的裤管上游移。

　　他甚至能『闻』到——或者说，是大脑根据触觉和情境自动构建出的——一丝极淡的、属于高级女士皮革鞋内衬混合了淡淡体香和一丝……

　　或许只是臆想的、女性足部微润气息的复杂味道。这想象让他呼吸又滞涩了一瞬。

　　龙丹妮此刻的表情呢？

　　宁洛用眼角的余光，极其克制地迅速扫了一眼。

　　她正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手中的资料上，脸上依旧是那副略显慵懒、却不容置疑的老板派头。

　　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对会议进程的僵持有些不耐。

　　任谁也看不出，桌下正发生着如此隐秘而大胆的接触。

　　只有宁洛注意到，她支着下巴的那只手，食指的指尖，正无意识地、非常轻微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个开关，让桌下的『游戏』骤然升级。

　　那只原本只是在小腿磨蹭的脚，忽然改变了方向，沿着他小腿内侧更为敏感的皮肤，开始向上探索。

　　脚趾的移动变得更为大胆，也更加……精准。

　　它们像是有独立生命的小动物，灵巧地避开裤管的褶皱，寻着肌肉的缝隙，一路向上，目标明确地朝着膝盖上方、大腿中段的位置前进。

　　宁洛的背脊瞬间挺得更直了，仿佛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大腿内侧是极度敏感的区域，平时自己触碰都未必如此，何况是一只裹着滑腻丝袜的、属于年长女性的脚。

　　他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大脚趾，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大腿内侧的嫩肉。

　　不能再让她继续了。

　　宁洛猛地吸了一口气，这动作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突兀，汪凯的眉头立刻皱得更紧了。

　　宁洛知道，他必须立刻打破这危险的僵局，不仅是为了工作，也是为了把自己从这越来越失控的隐秘调情中解救出来。

　　他脸上迅速调整出一个认真正式的表情，眼神也变得更加坚定。

　　同时，他做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动作——他将原本平放在大腿上的右手，看似自然地移动到了桌沿下方，然后极其迅速、但又极其轻柔地，用手掌侧面，压住了那只正在向上探索的丝袜脚背，并微微用力，将它向下按回了小腿的位置。

　　他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的轮廓，脚背的骨骼，还有丝袜那滑不留手的触感。

　　被他按住后，那只脚先是微微一顿，似乎有些意外，然后，脚趾在他的掌缘调皮地挠了一下，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但最终还是顺从地停止了向上的攻势，只是在他的手掌下，不安分地、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脚踝。

　　宁洛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脸上已经恢复了绝对的镇定。

　　他松开手（那只脚没有再追上来），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汪凯脸上，声音平稳而清晰地响起：

　　“真要说理由的话，其实也有。”

　　宁洛收敛笑意，认真的看着对面表情冷峻的汪凯：“您刚刚说的都对，我也很认同，特别是‘流量远比代言费重要’这一点。”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更倾向于抖音。”

　　看到众人眼中的疑惑，宁洛心头默默叹了口气，解释道：“企鹅微视的代言，短期内确实可以给我带来巨大的曝光，但能够确定的也只有‘短期’，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而抖音的代言，虽然短期内直接性的曝光量可能不如前者，但却可以更好的帮助我入驻抖音，把我在抖音上现有的流量转化为粉丝。”

　　说到这儿，宁洛语气一顿，环视一圈，补充道。

　　“事实上，大家可能都忽略了一点，或者说是没太在意，我除了是一名艺人之外，还是抖音目前流量最高的网红之一。”

　　看着众人皆是一怔的表情，宁洛又补充道：“甚至可以把‘之一’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