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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97章:『八爪鱼小姐』的外号真没白给她起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6,098 字

  (加料)

  在宿舍度过了大厂的最后一个凌晨。

  翌日上午,众人没睡几个小时便早早起来收拾行李。

  留到现在的20名成员,不论是出道9人,还是被淘汰的11人,都是人气、热度,以及粉丝鸡血程度最高的时候。

  包括世纪爱豆在内的各家公司,哪会放过这么好的噶韭菜时机。

  趁着偶练的热度还在,抓紧时间捞一波才是王道。

  成员们也没什么不满的意思,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辛辛苦苦在大厂憋了三个多月,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

  难道还真有人以为他们是为了粉丝,为了舞台,为了梦想啊?

  这里面唯二的奇葩,应该就是宁洛和蛙唧唧蛙了。

  宁洛虽然也急着离开大厂,但不是为了跑行程,而是为了回家安抚同样憋了三个多月的章若楠。

  龙丹妮好像也一点不急着压榨宁洛的样子,只是让他明天上午去公司开会,商议后续的行程安排和发展方向问题。

  这要是让其他成员知道,估计又要羡慕到口水从眼角流下了。

  商议?

  梦里吗?他们只有乖乖听从安排的资格。

  收拾好行李,宁洛跟同寝室的蔡徐坤告别,到一楼大厅等待龙丹妮安排来接他的保姆车,却意外碰到了同样大包小包,在这儿等车的朱正廷、justn、范丞丞、毕文君四人。

  宁洛不由眉头微挑,抬手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随意聊了两句,得知他们竟然是要飞去曼谷拍广告,还要在那边活动三天,宁洛眼神不由变得古怪起来。

  按照世纪爱豆昨晚发给他们的行程表,明天下午,他们就要出发到京城参加一个商业活动。

  月华这就打算开始给世纪爱豆上强度了吗?杜桦这老娘们儿还真是口急啊,一天都等不了。

  看来可以多休息几天了。

  真好……从大厂到京城,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一路堵堵停停,花了两个半小时才到家。

  在司机师傅热情的帮助下,宁洛拖着两个行李箱乘上电梯。

  一股微弱的超重感过后,随着电梯缓缓上升,不知为何,宁洛竟然感觉有些紧张。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刚刚走到门口,宁洛便隐隐听到屋内传来的阵阵锅铲与锅底碰撞的声音,心头那股紧张的情绪又离奇的消失了。

  打开房门,一股温热的暖气和熟悉的味道瞬间将宁洛笼罩。

  换好鞋子,宁洛悄悄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里面仍一无所觉,忙忙碌碌的小厨娘,嘴角不自觉地缓缓勾起。

  章若楠穿着一套米黄色的家居服,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细腻的手腕,以免衣服沾上飞溅出来的油渍,外面还套着一件粉色的围裙。

  这件围裙是宁洛刚从群租房中搬出来的时候,章若楠硬逼着他买的。

  厨房的灯光柔和而明亮,洒在章若楠白净的侧脸上,为她增添了一分温婉娴静的味道。

  而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头顶的丸子头也跟着轻轻摇摆,又透出了几分俏皮和可爱。

  宁洛不由砸吧砸吧嘴。

  唯一可惜的是,某个部位的弧度还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果然,食补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在这方面,还是要看天赋。

  静静欣赏了片刻,宁洛轻轻在厨房的房门上敲了两下。

  但即便如此,还是吓得章若楠一激灵,猛地转过头来。

  “啊!”

  看清来人后,小妮子眼中的惶恐瞬间被惊喜所替代,尖叫一声,举着锅铲就向宁洛扑来,撞得他都不由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啵啵啵,把宁洛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嗓子眼。

  物理意义上的堵。

  好一会儿,章若楠才依依不舍的从宁洛的唇上移开,但两人的唇瓣分开时仍发出轻微的『啵』声,带出了一缕晶莹的银丝。

  她粉嫩的舌尖在唇间快速扫过,将那一缕湿痕舔进自己的口腔。

  她的手臂仍紧紧环着宁洛的脖颈,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左脚上挂着的拖鞋早已『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脚趾,正紧张地蜷缩着。

  她抬起迷离的眼眸,眼神恍惚地盯住这张离她不过几公分的脸庞,那张朝思暮想的嘴唇此刻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那是被她刚才激烈的亲吻给吮吸咬噬出来的痕迹。

  看着看着,她忍不住又凑上去,用舌尖轻轻舔过宁洛的下唇,才满足地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呢喃,那声音黏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

  “我好想你啊……”

  话音未落,她感觉环抱着自己的双臂猛地收紧,紧接着一个更加滚烫炽热的吻就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她主动,而是宁洛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思念。

  他的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闯进她的口腔,卷住她那条柔软的小舌就是一阵翻搅吮吸。

  章若楠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掠夺般的深吻,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哼唧声,那声音又甜又媚,带着三个月压抑后的彻底释放。

  她能清楚感觉到宁洛的舌头在口腔里每一寸敏感区域扫过,舔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牙龈,最后又纠缠着她的舌尖,交换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和炽热的津液。

  “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宁洛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从两人紧贴的唇间传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电流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窜。

  他一边说着,一边托着她因为长期练舞而结实饱满的小屁股往自己腹胯处按得更紧。

  章若楠立刻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小肚皮被一个硬邦邦、热腾腾的东西杵得发疼——那是隔着两层家居裤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的惊人尺寸和勃发硬度。

  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脚趾都蜷得更厉害了,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空虚的痒意,那感觉又酸又麻,让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宁洛在她红肿的樱唇上又轻轻啄了两下,每次轻啄都像是故意挑逗,用唇瓣磨蹭着她最敏感的唇珠,又用舌尖快速扫过她的嘴角。

  章若楠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微微偏过头躲开这撩人的小动作,却又把嫣红的脸颊贴在他肩窝里轻轻蹭动,像个讨要宠溺的小猫。

  然而下一瞬,宁洛就更加用力地将她往上托了托,让两人腹部贴得更紧。

  那根硬得吓人的肉棒完全嵌进了她柔软的腿心之间,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和同样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楚感受到龟头的轮廓,以及那顶端渗出的、已经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的黏腻前液。

  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轻颤,甚至感觉自己的腿心也开始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迅速濡湿了内裤最中央那片软布。

  宁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故意用胯部顶着她磨蹭了两下,粗硬的布料在娇嫩敏感的阴部来回碾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章若楠的呼吸骤然急促。

  感受着身下那灼热的异样硬度和尺寸,以及宁洛喷在自己脸颊上那滚烫急促的气流,章若楠轻轻咬了咬自己早已红肿的下唇,眼中流露出一抹混合着羞耻与渴望的妩媚水光。

  她的睫毛颤得厉害,视线根本不敢往下挪,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大腿不自觉夹得更紧,将那根硬物牢牢钳在腿心,甚至主动抬起臀部,用柔软湿润的腿缝轻轻套弄起那根隔着布料的肉棒。

  她清楚地感觉到,在她这么做的瞬间,宁洛的呼吸也猛地一窒,托着她臀部的手指瞬间收紧,几乎掐进她软肉里。

  “我……我帮妹妹剪好头发了。”

  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带着细微的颤音,像是融化了的奶油。

  说话时她刻意贴着宁洛的耳廓,呼吸故意喷在他最敏感的耳后,嘴唇还若有似无地蹭过他耳垂。

  她能感觉到宁洛的身体明显绷得更紧,那根杵着她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她甚至感觉那龟头已经将内裤的布料撑开,直接抵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光头哦……”

  她又软绵绵地补充了一句,同时悄悄抬起一只手臂,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宁洛后颈的短发,另一只手却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尾椎骨的位置,用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她能感受到宁洛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那根抵着她的肉棒甚至开始有节奏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将滚烫的热度隔着布料传递到她娇嫩的私处,让她小腹深处的痒意变成了某种抓心挠肺的渴望。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用气音将剩下的一句话吹进宁洛的耳洞:

  “她……她也好想你。”

  这句话就像一个开关。

  章若楠明显感觉到宁洛浑身一僵,紧接着下一秒,她就被这具滚烫结实的男性躯体抵在了厨房冰冷的瓷砖墙上。

  后背贴上冰凉坚硬的瓷砖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可身前却是宁洛浑身散发出的炽热体温,这一冷一热的极端反差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宁洛盯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了三个月的灼热欲望,那眼神赤裸得让她小腿发软。

  他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却猛地从她家居服的下摆探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她细滑柔软的腰侧肌肤,然后一路往上,蛮横地握住了她左侧那团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房。

  章若楠忍不住惊喘一声,那喘息却被宁洛用嘴唇堵了回去。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她那不算丰满但形状漂亮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掐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尖,用指腹来回碾磨,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倒抽一口气,可那疼痛里又夹杂着让她浑身发麻的快感。

  “嗯……轻、轻点……”

  她的求饶声被吞噬在唇间,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间被揉捏得充血发硬,而宁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从她宽松的家居裤腰探了进去,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湿滑黏腻的内裤边缘。

  他并没有急着探进更深处,而是隔着那层被蜜液完全浸透的棉布,用两指并拢,重重地按压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凸起上。

  章若楠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瞬间收得更紧,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却又狠狠撞进宁洛怀里。

  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是瞬间就在她小腹深处炸开,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甚至渗透了内裤棉布,直接沾湿了宁洛探进来的手指。

  她大口喘息着,羞耻感让她想并拢双腿,可宁洛的身体紧紧贴着她,那双有力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她,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感受到他湿漉漉的手指隔着浸透的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揉弄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蒂珠,每一下揉搓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

  “想我了?”

  宁洛终于松开她的嘴唇,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低哑的嗓音里满是压抑的情欲:“让我看看……有多想。”

  话音未落,那根在她腿心间摩擦了半天的肉棒突然离开了。

  可章若楠还没来得及失落,就感觉宁洛抓着她家居裤的松紧裤腰猛地往下一扯,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一起,粗暴地拉到了膝盖处。

  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上她赤裸滚烫的私处,让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双腿被强行分开,一个更滚烫、更坚硬、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粗壮物体,毫无预兆地狠狠撞进了她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

  “啊——!”

  章若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被宁洛用手掌捂住一半,变成了闷闷的呜咽。

  三个月没有性生活的身体异常紧涩,即使有充足的蜜液润滑,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闯进来的瞬间,仍然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胀痛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撑开她娇嫩穴口的每一寸褶皱,强行挤进她紧窄湿热的腔道深处,一寸一寸往里顶,直到将那狭窄的甬道完全填满撑开,粗硬的柱身紧紧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滚烫的龟头重重撞击在深处的宫颈环口上。

  “宁……宁洛……呜……慢、慢点……”

  她疼得眼泪都冒了出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的后背,将他的T恤抓得皱巴巴。

  宁洛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边,显然他也在忍耐。

  停了几秒钟,等她紧致的内壁稍微适应了这可怕的尺寸和硬度,他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穴口,再用更重的力道狠狠撞进去,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凿穿她的子宫。

  坚硬的龟头反复碾过她敏感的G点,粗粝的冠状沟刮蹭着娇嫩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不堪的水声——那是她汹涌流出的蜜液被肉棒反复捣弄发出的声响。

  厨房里光线明亮,甚至能隐约看见两人紧紧贴合的下身,看见那根粗黑的肉棒如何残忍地撑开她小巧粉嫩的穴口,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白沫和晶亮的液体。

  “说。”

  宁洛一边用凶狠的力道撞击着她娇软的身体,一边在她耳边逼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这三个月……‘妹妹’是不是每天……都这样流水?”

  章若楠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下来,完全挂在他身上,全靠身后冰冷的瓷砖墙和他强壮的臂膀支撑着不滑下去。

  强烈的快感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弄在小腹深处累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不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前端。

  就在她要被那一波波快感淹没时,宁洛突然停下了动作,粗硬的肉棒牢牢钉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剧烈搏动。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浑身泛着情欲粉红的章若楠,突然勾起了嘴角。

  他抽出肉棒,然后在章若楠茫然失落的注视下,托着她湿漉漉的小屁股,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灶台边缘,滚烫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潮红、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接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抵上湿滑的穴口,在洞口磨蹭了两下,蹭出更多黏腻的水光,然后猛地用力,重新贯穿了她湿热的腔道深处。

  这一次是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比刚才更深更狠,硕大的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宫颈口。

  章若楠被这突然的姿势变换和更猛烈的冲击刺激得尖叫连连,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小腹抵着冰冷的灶台边缘,乳尖在粗糙的灶台面上来回摩擦,又疼又麻的快感让她几近崩溃。

  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美若桃花的娇俏面庞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眼角挂着泪光,嘴唇被咬得通红,宁洛感觉这三个月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关掉了灶台上还在冒热气的炉火——那锅菜早就已经炖得不成样子了,但谁在乎呢?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握住章若楠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厨房拖出来,粗硬的肉棒仍旧深深埋在她湿热的身体里,每一次迈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摩擦和更深的嵌入。

  章若楠几乎是半拖着被他带出了厨房,双腿早已软得站不稳,全靠那根插在体内的凶器支撑着不彻底瘫软下去。

  他们经过客厅时,宁洛甚至短暂停了一下,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又狠狠撞击了数十下,直到她哭喊着求饶,两条白皙的大腿抖得直打颤,大股蜜液混合着被捣出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光洁的地板上滴出小小的水渍。

  最后,他终于重新动起来,托着章若楠软成一摊泥的身子,转身走进了卧室。

  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声音和画面都隔绝在那扇门板之后。

  日上中天。

  日影渐长。

  夕阳西下。

  月上柳梢。

  伴随着一声微弱且略带沙哑的嘶鸣,这场持续了一整个下午的有氧、无氧相结合的运动才宣告完结。

  整间卧室内也是一片狼藉,油渍、水渍、布片,随处可见。

  就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摔在了地上,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也洒落一地,化妆镜上还能见到一个由水渍和雾气勾勒成的人形轮廓。

  床上更是杂乱不堪,几乎被章若楠改造成了水床。

  月光下,两道身影一趴一躺,一左一右,宛如死尸般静静瘫在床上,浑身反射着油亮的光泽。

  若不是趴着的那位,纤细白嫩的小腿不时还抽动两下,这场面,真就跟凶案现场没什么区别了。

  还得是轰动全城的那种大案!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头晕反胃、耳朵嗡鸣的感觉才缓缓消散,宁洛撑着胳膊,艰难的坐起身子。

  “嘶!”

  感受着腰间那股强烈的酸爽之感,宁洛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在一旁白嫩的挺翘上使劲儿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悦耳的脆响,还伴随着一声无意识的猫叫。

  都怪章若楠!

  『八爪鱼小姐』的外号真没白给她起。

  缠上了她是真不撒腿啊!

  原本柔情蜜意的双人瑜伽,愣是做成了你死我亡的暴力拉练!

  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爬到蛙唧唧蛙开会。

  年轻人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等她清醒过来必须好好教育教育!

  恢复了一会儿的体力,宁洛爬下床,蹲在床沿,拨弄两下章若楠红润的樱唇,让她一起去冲个澡。

  章若楠翻了个白眼,不满的哼哼两声,仍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没办法,宁洛只好自己动手,呼哧带喘的把章若楠搀进洗手间。

  虽然两人会沦落到现在这种窘状都是章若楠的错,他纯属被迫无奈,但宁洛一点也不怪她。

  他就是这么一个温柔体贴而又慈悲善良的好男人。

  章若楠是真有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