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去,上洗手间等我,有事儿跟你说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4,331 字
(加料)
两人刚刚走进宴会厅,便引来无数道视线的关注,更多是放在宁洛身上。
今夜,他几乎可以说是全内娱最肥的唐僧肉。
自今年开年以来最火爆的综艺中碾压性断层C位出道,几乎攫取了今晚出道演唱会半数热度,登上热搜近十次!
有一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今晚的宁洛。
一鸣惊人!今晚参加庆功宴的人,不只有练习生、练习生的家人、节目组和各家公司代表,还有几位桃厂高层、节目赞助商,以及不少受邀而来的品牌方。
龙丹妮熟稔的穿梭在一个个小圈子之间,推杯换盏之间,把宁洛介绍给相熟的好友。
也有几家品牌方主动凑过来打招呼,龙丹妮来者不拒。
宁洛则是安静的跟在她的身后,脸上挂着营业性的笑容,一一躬身握手问好。
一开始还有点紧张,可很快宁洛就发现,身边的人不知不觉间,似乎都变成了好人。
虽然都是生意,但说实话,这种感觉确实很棒。
不过宁洛清楚地知道,这种状态只是暂时的,并不长久。
一方面是因为,偶练刚刚结束,现在正是他热度最高的时候。
这些家伙之所以会这么友善,只是相中了他粉丝的钱包。
越是友善,越是贪婪。
等过两个月,随着热度的逐渐消散,这帮家伙便会显露出原本趾高气昂、高人一等的姿态。
另一方面,估计是因为龙丹妮对他无比重视的态度。
全场总共有20名练习生,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稍显拘谨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时跟家人或是互相之间谈笑两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练习生和诸位领导、老总之间。
哪怕是有一个大花姐姐的范丞丞,也是如此。
显然,他们的老板并没有帮他们拓展人脉,或是让他们参与商务合作的意思。
换句话说,他们只是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
不要小看这种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交际,混个脸熟有时候还是蛮重要的。
在你有足够的利用价值的情况下,跟另一位实力、背景相当的选手同台竞争,或许就赢在一个【初印象】,一个【脸熟】。
只有强到无可匹敌的时候,才有资格说不需要经营人脉这种东西。
因为那时,人脉会自己硬凑上来。
望着不远处笑容腼腆的跟偶练总制片,也是桃厂副总裁的江滨握手的宁洛,一众练习生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都是练习生,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宁洛被公司老板揣兜里,走哪儿带到哪儿,重视程度无以复加。
这些个桃厂高管和品牌方老总也是!看到宁洛,一个个笑得跟特么烂菊花似的!
他们就跟一群孤儿一样,也就在刚进门的时候象征性的敷衍了一下,随后便被丢到一个孤独的小角落抱团取暖。
这不是大家的庆功宴吗??为毛还区别对待啊!
就算是区别对待,也用不着这么明显吧!!
就特么欺少年穷是吧!!
波!泄!!
望着被龙丹妮扶着胳膊,走向下一个交际圈的宁洛,蔡徐坤眼神异常复杂。
或许是时候做出决定了。
继续这样犹豫下去,只会被越落越远。
甚至可能再也没有追赶上去的机会!
他绝不甘心!
想到这儿,蔡徐坤不由把视线投向另一个方向的葛富红,缓缓攥紧桌下的双手。
反正已经背了几百万的债务,没什么好怕的了。
大不了到时候继续违约!
一圈转下来,宁洛借口上厕所,溜出了宴会厅,兜兜转转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给程潇发了条信息。
刚刚在宴会厅的时候,他有好几次看见程老师的眼神都快流脓的。
一看就是病了,得打针才行。
不多时,一道身影婷婷袅袅走了过来。
宁洛本来还想象征性的讲两句,可对方似乎已经病入膏肓,没有一丝停顿和迟疑,直接一头撞进他的胸口。
下一秒,两道炽热的鼻息便打在了他的脸上。
嗯?今天怎么是虾仁味儿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黏连的唇瓣才终于分开,中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细丝,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宁洛弹了弹自己有些发麻的舌头,口腔里满是程潇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她惯用的虾仁味漱口水——那是她下午彩排前就准备好的小心机——舌尖回味着刚才那场近乎掠夺的深吻。
程潇的舌头软滑而湿润,最初还试图被动迎合,很快就在他攻城略地的攻势下彻底沦陷,像条受惊的小蛇般颤抖着任他搅弄、吮吸。
他故意在分开时重重嘬了一下她的下唇,发出『啵』的一声响亮湿响,那声音混着唾液交换的水声,确实只有在霓虹动作片里才能听到。
程潇俏脸绯红,耳根都烧成了深红色,缺氧让她胸口急促起伏。
她的小拳拳捶打他胸口,但那力道软绵绵的像是按摩,更像是调情的邀请。
“你干嘛发出这种声音啊。”
她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嘴唇还微微红肿着:“听起来好猥琐!”
宁洛再次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
“怨我喽?”
程潇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刚刚确实稍微——不,是极其粗鲁了一点。
当宁洛刚溜出宴会厅,发信息约她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她几乎是提着裙摆小跑过来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她此刻的心跳。
看见他背对着走廊昏暗处那盏壁灯,侧脸轮廓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诱人,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就彻底崩断了。
什么矜持、什么老师的身份、什么被人发现的危险,统统被抛到脑后。
她直接像颗小炮弹一样撞进他怀里,踮起脚就堵住了他的嘴。
可实在是忍不住嘛!
今天的宁洛,在她眼中简直就像是天神一样。
当他在舞台上跳着那支《EiEi》时,聚光灯打在他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上,隐约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每一次wave都带着致命的性张力。
当他一步步走上金字塔最巅峰,接过那个象征C位的金色话筒,转身面向台下数万观众时,他脸上绽开那个自信到近乎嚣张的笑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喉结随着喘气上下滑动——那一瞬间,程潇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她薄薄的丝质内裤。
能忍到演唱会结束,能忍到庆功宴开始,甚至还能在他被龙丹妮带着满场交际时,假装淡定地坐在原地和别人聊天,这已经是她自制力的极限了。
她坐姿僵硬,双腿并得紧紧的,生怕那股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每一次宁洛被介绍给某个老总,躬身握手时西装裤勾勒出紧实挺翘的臀型,她都感觉小腹深处像被羽毛搔刮一样,痒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想是这么想,程潇还是仰着小脸嘴硬,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
“那也不能全怪我呀。”
她手指揪着他西装外套的衣襟,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布料:“谁让你刚刚突然把手伸向……那、那里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脸又烫了几分:“我裙子都夹住了!”
确实,就在刚才那个激烈到缺氧的长吻中,宁洛环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不觉滑了下去,隔着晚礼服的薄纱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抓握,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甚至把她紧窄的包臀裙布料都扯得变了形,紧紧地勒进了两瓣臀瓣之间的缝隙。
裙摆上精致的刺绣花纹被粗暴地揉皱,紧紧贴在她敏感的臀缝上,每一次宁洛手指的收缩,都让那粗糙的质感隔着薄薄一层内裤摩擦她最隐秘的入口。
程潇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已经被按压得变了形,湿黏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纱——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浑身都像过电一样酥麻。
“还在嘴硬?”
宁洛斜睨着程老师,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戏谑。
他环着她纤腰的手臂缓缓收紧,迫使她柔软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自己身上。
隔着几层布料,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轮廓——宁洛能感觉到她饱满柔软的乳房被挤压的变形,顶端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的胸口;程潇则更直接地感受到了那根抵在自己小腹下方的、滚烫坚硬的凸起。
宁洛今天穿着修身的西装裤,那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囊囊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此刻那根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抵在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微微跳动的头部不怀好意地研磨着她已经湿润的阴户。
“我看你是又想吃笋尖炒肉了。”
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胯部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硬物更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体上。
“哎呀你别闹!”
程潇一下子就慌了,不是抗拒,而是恐惧于自己身体的反应——在被他这样顶弄的瞬间,她阴道深处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大腿根湿得更加厉害。
她的小手胡乱在宁洛胸口拍打了几下,那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她又仰起小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这里……不行……”
她声音抖得厉害:“走廊拐角……随时会有人过来的……”
虽然她也很想——想得快要疯了,想让他撕开这条碍事的裙子,想让他把手指、舌头、或者那根硬得要命的肉棒插进她泛滥成灾的小穴里,想被他填满、捣碎、操得神志不清——但在走廊拐角这种地方,绝对不可以!
然而,理智在生理的渴望面前不堪一击。
更致命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抵在自己腿间的那根棍棒,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渗出的一点滑腻的液体,已经浸湿了他自己的内裤,也隐隐透到了她的裙子上。
然而,棍棒无情!那根东西并不会因为场合不合适就偃旗息鼓,反而因为她的抗拒和紧张,变得更加斗志昂扬。
宁洛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胀得发痛,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
程潇身体的柔软和颤抖,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液和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息,都在疯狂刺激他的神经。
事实上,今晚不只是程潇,宁洛也忍受的十分艰难。
整个演唱会期间,当他站在舞台上,面对着台下无数尖叫呐喊的粉丝,当他看着那些年轻女孩眼中炽热的崇拜和爱慕,当他感受到那种被千万人渴望的虚荣感和掌控感时,下体就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
演出服紧身的剪裁让这种状态更加尴尬,他不得不时刻注意走位和角度,以免被镜头捕捉到裤裆的异样。
而程潇,作为导师席上唯一一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当她用那种混合着欣赏、情欲和不甘的眼神看着他时,他感觉自己胯下的肉棒几乎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结束了自己艺人生涯的第一阶段,并且取得了美满的结果,宁洛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得以稍稍放松。
舞台上那个完美无瑕的偶像宁洛可以暂时退场,属于他自己的、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欲望终于可以浮出水面。
但那头一直被禁锢着的名为【欲望】的野兽,也随之获得了自由,并且变得更加凶猛而狂野。
它不是被释放,而是被舞台上积攒的肾上腺素、被粉丝疯狂的呐喊、被无数道投射在他身上的渴望目光喂养得更加庞大、更加贪婪。
此刻这头野兽正疯狂吞噬着宁洛的理智,它只想做一件事——撕碎眼前这个女人的衣服,把她按在墙上,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侵占她、标记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尖叫,用她温暖紧窄的阴道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和征服。
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不断上涌的躁动,宁洛放松了手臂的力道,拍了拍程潇的小屁股。
就在程潇刚想要松口气的时候,就听宁洛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去,上洗手间等我,有事儿跟你说。”
“……”
程潇忍不住嘟起嘴巴,忿忿的瞪了宁洛一眼。
什么事在这儿不能说,非得上洗手间说啊!而且。
为什么又是洗手间!
根本喘不动气好吧!!突然想起什么,宁洛撩起程潇的裙摆,瞥了眼她颇具肉感的小圆腿,嘱咐道:“记得先回去拿上包包,你带备用的了吧?”
“……”
拍掉宁洛的大手,程潇冲他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气鼓鼓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