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吴刚嘬海螺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7,15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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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宁洛的舌终于恋恋不舍地从程潇的唇腔中抽离。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两人的唾液早已在激烈的交缠中混合成温热的蜜浆。
他缓缓抬起头,舌尖在唇角留下一抹湿润的弧线,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被情欲染得深沉。
清冷的月光穿透楼道窗棂,如探照灯般精准地打在两人仍旧紧贴的身躯上。
一串银丝从宁洛的嘴角连向程潇那被他吮吻得更加饱满、微微红肿的下唇,在半空中横挂,泛着月光与唾液混合的迷离光泽。
那是两人刚才长达数分钟唇舌交战留下的战利品——黏稠、透明,带着体温的微热。
随着宁洛抬头的动作,那串晶莹的液体被渐渐拉长、拉细,在月光的折射中不断变幻色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的珍珠项链。
然后在某一刻,黏稠的张力达到极限,『啪』地一声轻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响,银色丝线从中断开。
一部分缩回到宁洛唇角,另一部分则滴落在程潇的唇瓣上,顺着她下巴那优美流畅的曲线往下滑,滑过脖颈那细腻的肌肤,最终悄然渗进她白色衬衣的领口中,在那片被衣物包裹的起伏上留下一道湿润的轨迹。
程潇像是还没有从那个漫长而侵略性十足的吻中回过神来。
她的意识仍漂浮在刚才那个深吻带来的窒息感与快感交织的云端——他的舌头是如何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如何如君王巡视般扫荡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如何缠绕着她的舌尖、吮吸、交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口腔中淡淡的薄荷烟味,以及那股独属于他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温热气息。
那种气息随着唾液交换,早已在她口中生根发芽,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所以当宁洛撤离后,程潇下意识地、几乎出于本能的,将小脑瓜往前探了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被吻得红艳的软肉,像是在寻找什么突然消失的珍宝。
喉间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不满的呜咽,那是身体对突然中断的快感的抗议。
她甚至不自觉地又往前凑了一厘米,挺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宁洛的下巴。
同时,那两排长如蝶翼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
眸子被情欲和缺氧笼罩,蒙上水润的雾气,瞳孔微微放大,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迷离而失焦的涣散。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是茫然无措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记得刚才那张将她整个吞没的、滚烫的唇。
当视线终于聚焦,程潇看到了宁洛眼中的笑意——那不是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戏谑,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满足感的、猎人注视猎物的眼神。
那眼神赤裸裸地告诉她:你的反应,你的沉溺,你的无法自拔,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像电流般瞬间击穿脊椎,程潇猛地咬住自己红润的下唇。
那下唇刚才被他反复吮吸啃咬,本就敏感无比,这一用力,顿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从痛觉中衍生出的、更加令人焦躁的快意。
“你……”
她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还未平息的喘息堵住,只能化作一声带着嗔怪的鼻音。
那股又羞又恼的情绪无处发泄,便化作腿部力量——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常年练习舞蹈而柔韧性极佳的双腿,原本就交叉盘在宁洛精瘦的腰间,此刻猛地收紧。
腿弯夹住他侧腰,小腿肚绷紧,足弓内扣,连带着包裹在浅色牛仔裤里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完全绷起,如同两把柔韧而有力的钳子,死死卡住他的身体。
此间的力度,让宁洛瞬间明白了系统奖励的含金量和必要性。
那不仅仅是双腿收紧这么简单——程潇的身体素质经过多年练习,腿部力量远超普通女孩。
当她将那股因羞恼而爆发的力量全部灌注在这一夹之中时,宁洛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腰侧被勒得发紧,甚至能透过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肉那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质感。
更重要的是,由于两人此刻紧密相贴、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怀里的姿势,她双腿的夹紧,直接导致两人下腹的接触面积增大、压力剧增。
他那根早已在刚才激烈亲吻中悄然抬头、在裤裆里撑起明显帐篷的阴茎,就这么毫无缓冲地被挤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粗糙的牛仔裤布料与同样粗糙的裤裆摩擦,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与些许的痛感。
宁洛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被压在她腹部的凹陷处,马眼处渗出的一星点湿热的前列腺液已经悄悄浸湿了内裤前端。
而程潇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那不同寻常的硬度和热度。
她身体明显僵住了一瞬,盘绕的双腿下意识想要松开,却又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緒攫住——也许是刚才那个吻带来的余韵,也许是宁洛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掠夺性目光激起的某种逆反心理,也许只是女性本能中对异性力量的某种好奇与试探。
她没有立刻放开,反而又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同时上半身向后仰了仰,让自己与他之间拉开一点微小的距离。
这个动作让她更能清晰地看到宁洛眼中瞬间闪过的、被欲望点燃的暗火。
那双总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瞳孔深处翻涌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兽性的光芒。
月光下,两人的呼吸交缠,宁洛粗重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额头和鼻梁上,程潇则喘息急促,胸脯因为缺氧和紧张而快速起伏。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也能感觉到两人贴合处那越来越明显的、隔着衣物传来的脉动——那是他阴茎勃起到极致的血管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无声的撞击,撞在她的小腹,也撞进她的意识深处。
宁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贴近程潇的耳边,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夹得这么紧……是怕我跑了?”
湿热的气息灌进耳廓,顺着耳道直往里钻。
程潇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骨迅速窜上头顶,半边身子都软了。
“你……你别胡说……”
她的反驳虚弱无力,带着颤音。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不知道?”
宁洛低笑一声,腰胯极其细微地、却带着明确目的性往前顶了顶。
一个缓慢而充满碾磨意味的动作。
他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压出一道凹陷的轨迹。
龟头的位置甚至精准地对准了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区域,隔着牛仔裤和她的贴身衣物,若有若无地蹭过那片属于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带的上缘。
程潇的呼吸瞬间停滞,那双原本还带着朦胧水雾的眼睛倏然睁大。
她终于意识到刚才那股从下腹传来的、不同于衣物摩擦的硬度和热度到底是什么了。
那不是钥匙串,不是手机,而是……
“你……你……”
她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整个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盘在他腰间的双腿猛地松开,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你流氓!”
但她忘了自己正被宁洛牢牢抱在怀里。
她往后缩,宁洛的手臂就收得更紧。
不仅如此,在她松腿试图逃离的瞬间,宁洛反而挺腰向前,用身体将她重新压回墙壁。
这一次,两人的下半身贴合得更加紧密,几乎没什么缝隙。
程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坚硬炽热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甚至能描摹出顶端蘑菇头般的凸起轮廓。
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传来的惊人热度,像是熔岩,灼烫着她的皮肤。
“现在知道跑了?”
宁洛的声音里带着得逞的笑意,以及越发浓重的欲念:“刚才夹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么?”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下滑,从她纤细的腰侧往下,掠过那挺翘的臀峰,然后停在大腿后侧——准确地说,是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根与臀部交界的那片柔韧凹陷处。
他的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那是舞蹈生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常年拉伸和用力,肌肉与韧带的连接处充满了丰富的神经末梢。
程潇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
“哪里?”
宁洛明知故问,手指却变本加厉,从大腿后侧缓缓往前,沿着大腿内侧那最柔嫩敏感的肌肤线路,隔着牛仔裤布料,朝着她的腿心处进发。
“是这里吗?还是……”
他的声音已经低得如同耳语,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湿热的气息和舌尖若有若无的舔舐,让程潇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自己最私密的区域外围游走。
牛仔裤布料很薄,夏天的面料本就不厚实,此刻更是因为两人身体的摩擦和汗水而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所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宁洛指尖的温度、形状、还有那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移动轨迹。
那轨迹正在朝着双腿交汇处那片最柔软、最湿润、此刻也正悄然发生着生理反应的核心地带逼近。
程潇的大脑一片混乱。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混蛋,但身体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挂在他怀里。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阵陌生的、黏腻的热潮。
那股热潮正从子宫深处向外蔓延,涌向双腿之间的私密花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缓慢地被某种湿润的液体浸透,那液体带着她的体温,滑腻而温热,甚至有那么一两滴,已经悄然渗出了内裤边缘,沾染在了牛仔裤的裆部布料上。
月光下,宁洛看着怀中女孩那逐渐失神的双眸,看着她咬紧下唇却仍无法抑制的轻颤,看着她白皙脖颈上暴起的细微血管,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笑意。
他知道,只需要再加一把火。
他松开了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
就在程潇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心头涌起一丝失落的同时,那只手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精准地、毫不犹豫地,隔着那件白色衬衣,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丰盈柔软的隆起。
“程老师。”
他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危险:“你里面……没穿吗?”
程潇的身体彻底僵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的形状和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完全包裹住她左乳的浑圆。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薄茧,就那么毫不客气地、完全占有的姿态按在她胸上。
拇指甚至精准地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缓慢地碾压揉搓。
“我……我练完舞直接过来的……里面……”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无伦次:“里面是运动内衣……啊!”
最后那声短促的惊叫,是因为宁洛的手指捻住了那颗早已在一次次刺激中悄然挺立、硬如小石子的乳尖。
他隔着衬衣和运动内衣两层布料,用手指捏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然后轻轻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拉扯了一下。
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感,从乳尖直冲大脑,然后又顺着脊椎迅速向下,狠狠击中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
程潇的腰肢猛地一弓,大腿内侧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一股更加汹涌的暖流从体内涌出,内裤的湿意几乎蔓延到了边缘。
“运动内衣?”
宁洛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锁骨,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那真可惜……我还以为程老师为了见我,特意……”
“你闭嘴!”
程潇终于找回了一点力气,或者说,是羞耻感逼出了她最后一丝反抗。
她用颤抖的手抵住宁洛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你……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但那推拒软弱无力。
宁洛甚至没怎么用力,就重新将她按回墙壁。
他松开她的乳尖,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缠,视线碰撞。
宁洛看着程潇那双湿润的、带着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的眼睛,缓慢而清晰地开口:
“程潇。”
他用的是全名,而不是戏谑的『程老师』。
“刚才那个吻,你要我停的时候,我停了吗?”
程潇愣住了。
她回想起了刚才那个吻开始时的情形——是她先踮起脚,是她先环住他的脖子,是她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而在那漫长的唇舌交缠中,她几次因为缺氧和快感的冲击而想要退缩,都被他更霸道地拉回、更深入地吻住。
她没有说『停』,因为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他确实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推拒。
他只是选择了无视,或者说,用更强势的行动将她的推拒转化为更深沉的沉溺。
“所以。”
宁洛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声音低沉:“在我这里,没有‘你要生气’,只有‘我允许你生气’。”
这句话傲慢至极,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掌控力。
程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到宁洛眼中的笑意加深,然后他的脸再次靠近。
这一次,不是吻她的唇。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温热的嘴唇贴在她颈部跳动的脉搏上,舌尖舔舐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然后,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她颈部与锁骨交界处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留下一个清晰而滚烫的印记。
“这是今晚的纪念,程老师。”
他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下次见面,如果它消失了……”
他停顿了一下,腰胯再次向前顶了顶,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碾过她柔软的小腹。
“我就会用别的方式,让你重新记住。”
程潇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压制和掌控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黏腻的湿热,甚至连牛仔裤的裆部布料,或许都已经染上了她动情的痕迹。
月光清冷,打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
宁洛终于缓缓松开了她,往后退开一步。
拉开距离的瞬间,两人之间再次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这次是从她锁骨处的潮湿吻痕,连到他微微湿润的唇角。
程潇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抬手捂住颈部的吻痕,那里还残留着他唇舌的热度和牙齿的触感。
她看着宁洛,看着他那双恢复了平日戏谑、但眼底深处仍残留着未熄欲火的眼睛,喉间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洛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又抬眼看向程潇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此间的力度——来自她双腿的夹紧,来自她身体的颤抖,来自她眼神中的沉溺与挣扎——让宁洛瞬间明白了系统奖励的含金量和必要性。
如果没有那『金刚不坏的肾』和『精钢杵』,他可能早在刚才她无意识的腿间夹紧中就缴械投降了。
而现在,他只是感到一阵舒爽的压迫感,以及更加高涨的、需要宣泄的欲望。
不过,不急。
他这样想着,伸手擦去嘴角的湿润,动作带着餍足后的一丝慵懒。
擦了擦台阶,宁洛撇了眼程潇浅色的牛仔裤,干脆拽着她直接坐到自己腿上。
程潇也很乖巧的顺着他手上的力道,依偎在他怀中,仰着精致的小脸笑容甜美的看着他,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怎么不回家过年啊,大晚上还跑来上什么通告。”
“哪有时间过年啊。”
程潇不由瘪瘪嘴:“我最近既要忙半岛那边组合的新专辑的事儿,还要练艺术体操,准备参加偶像运动会,还要跑国内、半岛两边的行程,累都快累死了!”
说着,程潇还不老实的踢蹬两下脚,身子也跟着摇晃。
宁洛借着扒拉她小腿的动作,战略性调整了一下大摆锤的位置,以免爆炸。
“艺术体操?就是那种穿着齐到大腿根的紧身小裙子,把大腿掰来掰去玩球的运动吗?你还会这个?”
“呀!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掰来掰去!”
程潇又羞又恼的在他胸口锤了几下,身子也跟着不住的乱颤,从宁洛这个自上而下的俯视视角来看。
呼……见宁洛没什么动静,程潇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顺着他的视线微微低头,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急忙往后仰了仰身子,抬手压住衣领。
看着程老师龇牙咧嘴的可爱小模样,宁洛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只是遗憾的砸吧砸吧嘴。
程老师的衣品还是太保守了。
拍开宁洛不老实的小黑手,程潇剜了他一眼:“别闹了,说正事儿!”
“嗯嗯你说。”
宁洛随意的回了一句,抬手重新盖在她娇小的肚脐眼上,倍感丝滑。
程潇没办法,只能一边握着他的大手手背,忍受着丝丝缕缕如电流般的异样,一边小声跟他说最近打探到的消息。
“我听我经纪人说,我们公司好像对朱正廷他们上次的排名很不满意,跟节目组沟通也不太顺畅,打算提前下场开撕了。”
嗯?宁洛微微挑眉,手上的动作不由一滞。
陈立农搞出来的连锁反应吗?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月华一下场,其他公司肯定也不会干等着,搞不好会提前进入大乱斗模式。
也就相当于变相缩短了他的自由发育期。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就听程潇软糯的嗓音继续说道:“我悄悄打听过了,我们公司这次主要针对的是蔡徐坤和陈立农,这两个人的破绽比较多,收益也更高。”
“其次是那些势头比较好的练习生,像是小鬼、贺冬冬、卜樊、王子义那几个人。”
“对你的话,我们公司还是挺纠结的,不过目前应该还是以拉拢为主。”
“以我对我们公司的了解,他们大概率会偷偷搞些小动作给你施压,逼你尽快做出决定。”
“不过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主要还是因为你现在的人气涨得太吓人了,一天一个样,他们肯嗯……肯定会担心拖得久了,以后压不住你。”
“我估计,其他公司对你的态度应该也都大差不差。”
“所以我觉得吧,嗯……你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搞事情,也不要轻易表态,能拖多久拖多久,等到实在拖不住的时候,再考虑是不是要加入哪家公司的事儿。”
低头看着怀中即便俏脸绯红,仍认真帮他做着分析的程潇,宁洛心头一片温热,就跟他指缝间溢出的团团一样温热。
可惜现在的时间、地点都不太合适,不然他真想倾囊相授,以报她的半片赤诚。
另一半被衬衣遮住了。
但为了聊表心意,宁洛还是在对方的极力婉拒中,低下了脑袋。
中等程度的低。
不是他脑子里没正事儿,而是暂时被感动冲昏了头脑。
抓着宁洛的头发,程潇双目微眯,稍稍有些失神的望着窗外的明月。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吴刚在上面嘬海螺。
玉兔看的头都大了。
……
回到宿舍,洗漱过后,宁洛爬上床,被子一蒙打算睡觉。
突然想起什么,宁洛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暗骂自己一句:“畜生。”
而后从枕头下翻出手机,打开绿泡泡。
置顶栏的两个联系人果然各有十几条未读信息。
一个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一个是『八爪鱼』。
家庭群里除了老姐发了几句喜庆的话,其他十几条全是红包,每一个红包都还剩下一个名额没被抢。
宁洛全部收下,总共90多块,又郁闷的发了个100的红包,抢回3.8元。
回来了,都回来了。
打红包这个功能出现那年,每年的第一天都是从赔钱开始。
真好。
另一个置顶信息『八爪鱼』是章若楠。
对于这个备注,章若楠嘴上是十分抗议的,可身体很诚实。
最后被宁洛按着脑袋、别着手腕怼在沙发上,哭哭啼啼的接受了。
八爪鱼:“我回家过年啦,今天上午才到的家,累死了。o(XX)o”
八爪鱼:“吃年夜饭的时候我妈又催我出去相亲,连一天时间都等不了,烦死了!”
八爪鱼:“对了,我用你的名字给阿姨买了几盆花,你记得提醒阿姨别忘了收快递!”
……
八爪鱼:“还有,我好想你呀。”
一条条或高兴或烦恼的信息,每一条似是都幻化成了章若楠那一个个生动的小表情,在宁洛脑海中盘旋,久久不曾消散。
宁洛抿了抿嘴角,挪动指尖唤出键盘,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才好。
犹豫半晌,宁洛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果然,海王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要学习的还有很多,也需要更多柰子的历练。
都特么怪系统!让他从一个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