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6 节

第36章:古有周幽王,今有白会长!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939 字

  (加料)

  半小时过后,宁洛面色如常的回到练习室,舌头在口腔内轻轻活动,试图缓解舌尖那股酸麻的感觉。

  明明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了,怎么这次的反应反而更大了呢?他不李姐。

  难道是因为前后夹击的关系?

  之后的两天,程潇每天上午都会过来给他们上课,只不过对其他人基本都是三言两语带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围着宁洛一个人转,帮他调整每一个动作和细节。

  哪怕是蔡徐坤、朱正廷两个知情人士都有点麻。

  怎么着?

  现在是连演都不演了是吧?行!你俩真行!

  而周睿、周彦晨以及B组五菜,则是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随后就陷入深深的迷茫。

  这这这这是怎么个事儿?他们参加的不是选秀节目吗,怎么突然变恋综了?

  尼玛的!导师中出了一个叛徒!这还怎么玩???波!泄!而在众人羡慕嫉妒的中心,宁洛快乐并快乐着。

  虽然程老师在身体力行的教导他之余,总是拿眼刀子和卫生眼丢他,不复之前的温柔甜美。

  显然是对他昨天的黑手仍耿耿于怀。

  宁洛也没有安抚或是解释什么,这种出于本能的行为也没法解释,反而不时用眼神和肢体动作挑逗她两下。

  这种炸毛小猫的样子,说实话,还蛮可爱的。

  完全是另一种韵味。

  最后还是宁洛找了个空隙,以道歉为由把她诱拐到楼梯间。

  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的幽绿指示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微弱消毒水的味道。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声立刻被隔绝了大半,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程潇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他:“说吧,道什么歉?”

  她刻意维持着冷淡的语调,可微红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这两天她一直用严厉来武装自己,试图掩盖那晚浴室里被他按在墙上、后入弄到双腿发软、子宫口都被顶得酸胀的记忆——那感觉太过羞耻和失控,让她事后回想起来简直想钻进地缝。

  宁洛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鼻尖相贴。

  他垂眸看着她故作镇定却闪烁的眼睛,低笑一声:“程老师还在生气?因为我那天……没控制住?”

  他的气息混着薄荷糖的清凉,拂过她的脸颊:“可我分明记得,后来是您用手帮我弄出来的,还主动亲了我。”

  “你——!”

  程潇的脸颊瞬间爆红,那是醉酒后失控的记忆碎片,此刻被他如此直白地提起,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想反驳,却被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唇上。

  “嘘……别急着否认。”

  宁洛的指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感受着那份细腻和温热:“程老师生气,其实不是因为我摸了你,而是因为你自己也湿了,对吗?隔着训练裤都能感觉到……又热又黏。”

  露骨的话语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她紧锁的羞耻心门。

  程潇身体猛地一颤,呼吸明显乱了。

  她瞪大眼睛,想骂他『无耻』、『下流』,可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声。

  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口腔,指尖轻佻地按压着她的舌面。

  “口腔里面……倒是很乖。”

  宁洛低哑地说着,手指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温软湿润的口腔里缓慢进出,指腹刮过上颚和舌根,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感。

  津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在幽绿的光线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那天晚上,程老师喝醉了,舌头也是这么软,这么热,一直缠着我……”

  程潇羞愤欲死,本能地想咬下去,可牙齿刚碰到他的手指,就听到他带着警告的低笑:“敢咬?程老师,您忘了上次咬了我肩膀,我是怎么‘惩罚’您的了吗?”

  记忆瞬间回笼——醉酒那晚,她被他压在酒店松软的大床上,从身后进入,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凿开宫口,她哭叫着求饶,他却只是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像野兽标记猎物一样,撞击得更加凶狠,直到把她干到失禁般潮吹,床单湿了一大片。

  恐惧和一丝隐秘的兴奋让她松开了牙关,甚至不自觉地用舌头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舔舐起来。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崩溃——她的身体,在她理智拼死抵抗的时候,已经擅自对这个年轻的男人、她的学生,做出了最淫荡的回应。

  宁洛满意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用拇指重重碾过她变得红肿水润的下唇。

  “道歉是假的。”

  他坦言,低头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我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看看程老师这张冷冰冰的小脸,底下是不是还跟那天晚上一样……又湿又骚。”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撩开了她宽松的训练服下摆,不容抗拒地钻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柔软滑腻的腰侧肌肤,那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程潇『啊』地惊喘一声,想去阻止,却被他用身体牢牢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腰线向上攀爬,指尖轻易地挑开了胸衣的边缘,精准地握住了其中一团绵软。

  “唔……别……这里是楼梯间……会有人……”

  程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熟练地揉捻拉扯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接冲上她的天灵盖,让她双腿一软,几乎要靠他的支撑才能站稳。

  乳尖在他的亵玩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被他夹在指间反复折磨。

  “有人?”

  宁洛嗤笑,另一只手也探入,握住另一边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成各种形状:“程老师叫得小声点,不就行了?就像那天晚上,您明明爽得不行,却只敢咬着枕头闷哼……真可爱。”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隔着训练服的布料,张嘴含住了她胸前那明显的凸起,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重重舔舐。

  湿热和微痛的刺激让程潇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冰冷的墙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有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训练服的前襟很快被他的唾液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那颗被重点照顾的乳尖。

  宁洛抬起头,看着那淫靡的画面,眼神暗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松开了她的乳房,手掌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训练裤,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濡湿一片的耻骨部位。

  “看,这么快就湿透了。”

  他恶劣地用掌心按压那片湿热的凹陷,感受着布料下阴户的形状和热度:“程老师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一万倍。”

  程潇的理智几乎要被身体涌起的强烈空虚感吞噬了。

  私处被他的大手隔着裤子抚摸按压,反而加剧了那种痒到骨子里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胯,用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部去磨蹭他的掌心,试图寻求更直接、更深入的慰藉。

  这个认知让她崩溃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宁洛感受着掌心下湿热的摩擦和那具娇躯的轻颤,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回手,在她茫然而失落地睁眼看向他时,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已经勃起到发痛的粗长肉棒『啵』地一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狰狞的尺寸和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让程潇的瞳孔骤然收缩,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爱液。

  “道歉的诚意……”

  宁洛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前端磨蹭着她训练裤早已湿透的裆部,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铃口,带来一阵阵快感:“用这里来表示,够不够硬?”

  程潇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条几乎要戳破布料、抵住她阴户的巨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大骂,应该逃开……可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甚至悄悄分开了双腿,让他的顶弄更加顺畅。

  宁洛不再迟疑,他抓住她训练裤的松紧腰边,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直接褪到了膝盖处。

  骤然接触冷空气的私处让她瑟缩了一下,但下一秒,火热的肉棒已经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龟头挤开微微颤抖的阴唇,碾过敏感充血的小阴蒂,最后停在不断翕张、吐出透明黏液的穴口。

  “程老师……”

  宁洛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蛊惑:“自己说,想不想要?”

  程潇残存的理智在名为欲望的烈焰中焚烧殆尽。

  她颤抖着伸出手,没有推开他,反而环住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几不可闻的、带着泣音的回应,轻轻响起:

  “要……”

  一个字,点燃了所有引信。

  宁洛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长坚硬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齐根没入了那片早已准备好、湿热紧致无比的蜜穴深处!

  “呃啊——!!”

  程潇发出一声被填满到极致的尖利呜咽,脚趾瞬间蜷缩,指甲抠进了他后背的衣料。

  太深了!太满了!

  那可怕的尺寸和冲刺的力道,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被狠狠地撞了一下,酸麻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狭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粗暴地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滚烫的入侵者。

  宁洛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停顿片刻,享受着她内部本能地剧烈收缩和吮吸。

  然后,他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小截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淫靡。

  “唔……啊……慢、慢点……太深了……宁洛……啊!”

  程潇被他顶得身体不断撞在墙上,话语破碎成不成调的呻吟。

  羞耻感和快感矛盾地交织,这里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楼梯间!

  可正是这种隐秘的、被发现的风险,让她身体的反应加倍激烈,小穴收缩得一次比一次紧,温热的爱液随着他的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慢点?”

  宁洛喘息粗重,动作反而更加狂野,手掌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找到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小肉珠,开始快速揉按:“程老师里面咬得这么紧,吸得这么用力……明明就是想要我干得更狠!”

  他精准地按压阴蒂,同时挺动腰身,坚硬的龟头次次都碾过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别……别按那里……要……要去了……不……不行……呃啊!!!”

  程潇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背也绷得笔直,大脑一片空白。

  在双重的强烈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

  阴道内部像是发生了痉挛,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一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和柱身上。

  宁洛低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缩和浇灌刺激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加快速度又猛干了十几下,在感受到她体内第二次高潮的轻微颤抖时,才猛地拔出肉棒。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和双腿之间,粘稠的液体挂在她稀疏的耻毛和红肿的阴唇上,缓缓向下流淌,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画面淫秽不堪。

  高潮的余韵中,程潇浑身脱力地顺着墙壁滑坐下来,眼神失焦,大口喘息。

  训练服凌乱不堪,胸口湿了一片,下身更是狼藉一片,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感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宁洛粗喘着,拉好裤子拉链,然后俯身,用手指挑起她下巴,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汗水和情欲气息的吻。

  “道歉结束,程老师。”

  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现在,还生气吗?”

  程潇呆呆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情潮未褪的红晕。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认命般,又像是某种枷锁被彻底打破,缓缓地,扯出一个极其复杂、却不再冰冷的笑容。

  身体被填满、被征服、被推向高潮的极致快感,以及那种隐秘背德的刺激,已经彻底冲刷掉了她之前所有的愤怒和抗拒。

  他说得对,跟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身体的直接对话,才是最有效的沟通。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一个被彻底弄脏、弄软了的女人。

  羞耻,却又……有种奇异的轻松和解脱。

  这还要感谢他的人生导师章若楠,让他知道,跟女人解释、讲理是没用的。

  只要让她知道你有多硬,对方自然会软下来。

  时间悠悠而过,转瞬间,来到了首次公演当天。

  下午三点,场馆外,一千名年轻少女分成了数个大大小小的团体。

  她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应援棒、手幅、灯牌等应援物,此时皆是表情兴奋的跟身边的同伴叽叽喳喳地交谈着,嘈杂的声音慢慢汇聚成一片热闹的嗡嗡声。

  有的人不时原地蹦跶两下,然后吐槽一句『鬼天气』,或是“怎么还不入场”之类的话。

  但即便如此,她们脸上的期待和热情,也没有因冬日凛冽的寒风和长时间的等待而减少半分。

  人群中,一袭白衣的白梦洁熟稔的跟几名线下初见,线上却早已聊烧多日的小妹妹聊天打趣。

  这几个明显都是初高中生的小妹妹,刚开始见到身形高挑,一身名牌的白老师,难免有些羞怯,但很快就倒在了白老师强大的礼物攻势之下。

  现在一口一个白姐姐,叫的可甜了。

  一阵寒风吹过,白梦洁紧了紧衣领,瞥了眼手腕上精致的腕表,踮起脚尖朝入口处张望两眼,心头有些烦躁。

  可是环视一圈后,她的心情又美丽了起来。

  今天到场的粉丝,最多的是张艺兴的粉丝,大概有两三百的样子。

  其次是蔡徐坤的粉丝,看起来也有百余名左右。

  再之后,便是她身边的这群宁洛的粉丝,估计也有个八十人左右,跟朱正廷的粉丝数量基本相当。

  声音更大的范丞丞、陈立农、小鬼这几个人,来的粉丝反倒不多。

  也不知道是他们的粉丝太佛系了,还是数据注水太严重了。

  80这个人数虽然不多,但说实话也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本以为能有个十几二十人就算不错了。

  虽然宁洛的人气在节目首播之后,以一种惊呆无数人的狂野势头,一路狂飙猛进,在其他练习生人气涨幅下跌的情况下,仍能借着抖音的东风逆势上扬!

  但这次公演的门票,其实是在节目首播之前就放完了。

  那时的宁洛,也不过是借着一套组图刚刚起势而已。

  人气和热度不要说跟营销通稿满天飞的月华七子比了,就连丑的冒泡的鲲音四子,和橡胶娱乐那帮臭鱼烂虾都不如。

  所以,很明显,今天到场的这七八十个人,肯定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其他练习生的粉丝那里高价收的票。

  这些都是真正的狂热粉,并且很有可能成为死忠粉。

  看着那一张张紧张且激动的俏脸,以及她们手中杂乱无章的应援物,白梦洁眼珠子滴溜一转。

  她一直有成立一个正式的宁洛后援会的打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所有粉丝都在超话或是企鹅群里各玩各的,没有丝毫战斗力可言。

  没见隔壁跟宁洛同样状况的蔡徐坤的粉丝,个个团结一心,在超话里催集资都快催疯魔了。

  而她们这边还在岁月静好的对着照片啊啊啊。

  宁洛是个人练习生,背后没有公司支持,最大的依仗还是粉丝,也只有她们这帮粉丝。

  或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拉拢一批骨干成员?毕竟她现在运营的这个粉丝群,里面都是跟身旁这个双马尾小萝莉一样的德行。

  撕逼干架个个在行,但说到组织运营,一个个又只会嘤嘤嘤。

  不堪大用!

  白梦洁多少还是沾了点她老爹那股雷厉风行的劲儿,直接使唤起身边这几个刚刚收买的小马仔,让她们帮忙传话。

  公演结束后,白会长大宴天下!

  几个小马仔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喜色,虽然不懂『白老师』什么时候变成了『白会长』,但还蹦蹦跳跳的跑去传话了。

  白梦洁则是意气风发的矗立在原地,冲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朝她行注目礼的小姐妹点头示意,再次找回了她之前失败过三五七八次的创业时的激情。

  古有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

  今有白会长为保洛神登基,津门宴群雄!她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为她和宁洛之间埋下了深深的羁绊。

  只不过,这个羁绊是不是她想要的那个羁绊。

  emmmmmmm谁知道呢……后台待机室内。

  早已做完造型,正装模作样的跟队友们一起搞镜头的宁洛,左眼皮猛地跳了两下,被一旁的蔡徐坤看了个正着,不由打趣道。

  “你刚刚左眼跳的好夸张啊,这次公演是不是打算要爆发了……”

  宁洛眨巴两下眼睛,笑了笑。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