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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节

第34章:你看这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693 字

  (加料)

  程潇美眸在几人之间来回扫过,基本理清了情况。

  应该是蔡徐坤等人想要搞节目效果,然后被宁洛横插一脚。

  压下心头的笑意,程潇认真道:“你就保持你原来的那种阳光自然的笑容就很好,不用刻意去强求。”

  宁洛轻轻点头。

  道理他都懂,但一点也不耽误他继续搞事。

  还是那句话,有没有用都不重要,搞心态就完事了。

  积少成多嘛。

  在看过B组乱糟糟的表演之后,程潇秀眉微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他们到现在有的竟然连最基本的舞蹈都没记熟,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好像也不能怨他们。

  本来他们的基础就差,还要跟3A2B的A组在同一个练习室里练舞,可以说是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心理打击。

  看不到希望,难免会有些丧。

  不过程潇也没有同情他们的意思,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承受不了就赶紧退出,免得浪费大家时间。

  “说实话,你们的表现跟A组的差距有点大,已经这么多天了,怎么到现在有的人连动作都还没记住呢?”

  傻狗丁弱弱的回道:“我们其实记住了,就是在老师面前表演有点紧张。”

  “这说明你们记得还不够熟。”

  程潇扫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驳了回去。

  “如果你们在我面前表演都紧张的话,等到了正式公演那天,在一千名观众面前表演,你们会更紧张!”

  “不会就要多练,不懂就要多问,多向A组的成员请教,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见几人还是垂头耷脑的样子,程潇没再多说什么。

  “离正式公演还有几天的时间,继续加油吧,你们可以的。”

  “谢谢老师!”

  之后,程潇又依次为练习生们指出了各自的问题,直到午饭时间才宣布下课。

  蔡徐坤等人三三两两结伴出去吃饭了。

  程潇没有直接离去,先跟朱正廷低声说了些什么,而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宁洛身边,转身坐下。

  还是那副双腿并拢,双臂抱膝的乖乖女坐姿。

  撇了眼一直偷瞄这边的朱正廷,宁洛扭头看向笑得有点憨憨的程老师。

  “你就这样直接过来好吗,不怕他回去告状啊。”

  程潇侧着脸,把小脑袋靠在膝盖上,朝他眨了眨大眼睛。

  “不怕,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做这种得罪人的傻事。”

  听着她有点小得意的语气,宁洛微微挑眉:“得罪你会怎样?”

  没等她回话,宁洛似是想到了什么,冲她吐了吐舌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确实是挺可怕的。”

  “那能怪我吗!还不都是因为你的手突然。”

  程潇白嫩的小脸悄悄飘上两朵红霞,冲他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嗓音软绵的像是在撒娇一样。

  回想起当时的触感,宁洛砸吧砸吧嘴,狡辩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儿,手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把我挤得不能呼吸了,我只是想推开你呢?”

  “呀!”

  程潇羞怒的不行,直接给了他一肘子,完了还不依不饶的挥舞着粉拳捶打他的胳膊。

  宁洛嘴上求饶,身子却很惬意的享受着她的按摩。

  就在两人打闹的时候,练习室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就见丁泽人手扶着门,探进半个身子。

  “老朱,墨迹什。”

  嘎!看清屋里的情况,丁泽人的话头瞬间止住,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起来。

  只见宁洛坐在墙边,正捏着他女神的两个小拳头,身子微微后仰。

  而他的女神则是发丝稍显凌乱,娇小玲珑却又丰腴饱满的身子微微前探,看起来就像是要扑到宁洛的怀中一样。

  此刻两人正双双侧过头来,稍显茫然的看向他。

  丁泽人的心都快sei了!!

  此时此刻,正如之前他还在A班时,程潇过来上课的彼时彼刻。

  青天白日之下,摄影机当前,竟敢行如此苟且之事!

  狗贼!

  狗男女!!

  你们下贱!!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两人刚好躲在摄影机之下的死角。

  机智如宁洛……看着丁泽人像是要喷火一样的眼神,宁洛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这人之前一直不拿好眼神看他。

  心思一转,宁洛冲丁泽人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而后不动声色的拉了拉程潇的小拳头,看起来像是她自己又主动往宁洛身上靠了靠。

  紧接着,宁洛故意将温热的嘴唇凑到程潇的耳畔,近到他的唇瓣几乎要碰到她软嫩的耳廓。

  那股灼热的气流带着男性独有的气息,精准地灌入她敏感的耳道内部。

  程潇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垂瞬间窜遍全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白嫩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你看这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宁洛压低的嗓音带着磁性的震颤,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在搔刮她耳道深处最隐秘的神经末梢。

  说完这句话,他还故意用嘴唇似触非触地蹭了一下她的耳垂,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湿热印记。

  程潇的心脏猛地一缩,那股灼热的痒意从耳朵蔓延到胸口,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宁洛说话时胸膛的微微震动,以及他贴近时从白色T恤布料下透出的温热体温。

  就在程潇微微失神的瞬间,宁洛又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稍显做作地朝门口的丁泽人瞥了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的挑衅与炫耀,只有作为当事人的程潇能完全读懂——他在用这个细微的动作宣告所有权,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碾碎另一个男人的幻想。

  程潇的羞耻感与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在摄影机的死角里,在随时可能被人推门而入的公开练习室,这个男人竟然敢用嘴唇触碰她的耳朵,用气息撩拨她的敏感带。

  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给出了反应——大腿内侧悄悄绷紧,一股细微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紧身运动短裤里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布料开始微微发潮,紧紧贴在了已经有些发硬的阴唇轮廓上。

  她轻咬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轻哼。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向宁洛时,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是带着水汽的娇嗔——瞳孔里倒映着他靠近的脸,睫毛因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她的脸颊也泛起了和耳垂同款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锁骨处的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干嘛这么说,人家招你惹你了。”

  她说这话时,嗓音比平时更软,更绵,尾音带着不自觉的轻颤。

  不是因为她真的在意丁泽人,而是因为此刻宁洛在耳边的撩拨已经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微妙的戒备状态——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每一寸被他气息扫过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运动背心下不受控制地变硬,顶端的两颗小豆粒清楚地凸显出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发硬的触感。

  而宁洛并没有立刻退开。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耳垂滑到她轻咬的下唇,再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被黑色运动背心紧紧包裹的两团饱满软肉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不动声色地又贴近了一分。

  隐藏在摄像机死角里的另一只手,也在这时悄悄动了。

  他的右手原本只是松松地握着程潇的手腕,此刻却借着身体的掩护,缓慢地滑到了她的手背上。

  然后,他用自己的食指指尖,开始在她温热的手背上轻轻画圈——从腕骨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开始,顺着肌腱的走向,缓慢而坚定地打着转。

  每一次转圈,指腹都会微微用力按压,带来清晰的麻痒感。

  程潇的手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

  那只作乱的手指继续向上,滑过她纤细的指节,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手心。

  指尖在她的掌心中央轻轻挠了挠,然后,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补充道:

  “你看他那眼神……像不像一条看见肉骨头却吃不着的狗?眼巴巴的,馋得要死。”

  说话间,他的食指开始在她的掌心写字。

  一笔一划,写得缓慢而清晰——第一个字是『想』,第二个字是『要』,第三个字……写到一半时,程潇的身体又是一颤,她已经完全猜出了那个字是什么。

  “你……”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不要脸,但声音刚出口就软得不像话。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边是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恐惧(门口的丁泽人还没走,朱正廷拽他的动作停在半途),一边是身体深处被撩拨起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湿意正在扩大,内裤的布料已经从微潮变成了明显的湿润,紧紧吸附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

  那股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肤缓慢下滑,带来一种羞耻而刺激的触感。

  而宁洛的手指还在继续作乱。

  写完那个字后,他的指尖移到了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有清晰的脉搏在狂跳。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跳动的血管,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飙升的心率。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手臂内侧那条最娇嫩的皮肤一路向上,滑过手肘窝,最后停在了她上臂内侧。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是他能在这个公开场合触摸到的最私密的部位之一。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着转,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试探她的忍耐底线。

  程潇咬紧了嘴唇,另一只没被他控制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运动裤面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轻微地收缩、抽搐,那是身体在渴求更直接刺激的本能反应。

  乳尖硬得发疼,在背心的摩擦下,两颗小肉粒已经挺立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连她自己垂眼都能看见胸口那两处明显的凸起。

  门口的丁泽人死死盯着两人看似『说悄悄话』的亲密姿态——他只能看见宁洛贴在程潇耳边说话,看见程潇瞬间泛红的耳垂和脸颊,看见她轻咬嘴唇、眼神湿漉的娇羞模样。

  他看不见的是:宁洛藏在两人身体之间的手正在如何一寸寸侵犯她的肌肤,看不见程潇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的布料,更看不见她身体深处正在发生的、羞耻而强烈的生理反应。

  “够了……”

  程潇终于用气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抖:“他还在看……”

  “所以呢?”

  宁洛的嘴唇又一次贴近她的耳朵,这一次,他故意用舌尖快速而轻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边缘。

  那个湿热的触感让程潇差点惊叫出声,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让他看。”

  宁洛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让他看清楚,他连碰都碰不到的女神,现在正被我……一点点弄湿。”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贴着耳洞说出来的,炽热的气流直接灌入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从她上臂内侧滑下,没有停留,直接滑向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运动上衣,他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贴住了她腰间的软肉。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只是手掌的温度和按压,就让她控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唔……』

  那声轻哼很轻,轻到几不可闻,但宁洛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神暗了暗,掌心微微用力,开始在她腰侧缓慢揉捏。

  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肌肤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随着他揉捏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

  他的拇指甚至滑到了她的腰窝处,在那里打着圈按压——那是她另一处敏感的神经丛。

  程潇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危险,会被发现。”

  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的腰肢在他掌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揉捏,又像是在躲避那过度的刺激。

  她的双腿在并拢的状态下悄悄夹紧,试图压制住小穴里愈演愈烈的空虚感,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湿润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已经微微张开的穴缝,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刺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的整个裆部,甚至开始渗透到运动短裤的外层。

  如果此刻灯光明亮,站在她侧面的人或许能看见她大腿根部布料颜色变深的那一小片湿痕。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与此同时,那种在公开场合被侵犯、被迫产生生理反应的隐秘快感,又像毒药一样让她沉溺。

  “放开……”

  她又用气声说了一次,但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声音里的无力。

  她的手甚至没有用力去推他,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手腕上——与其说是拒绝,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触碰。

  宁洛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在他怀里的程潇。

  他终于缓缓松开了她腰上的手,但在收回之前,他用指尖在她腰侧的布料上轻轻划过——沿着她髋骨的曲线,从侧腰一直划到小腹上方。

  那个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程潇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不是在公共场合,那只手会毫不犹豫地向下,直接探进她的裤腰,触碰她早已湿透的私处。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想象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湿了最内层的护垫(如果有的话)。

  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门口丁泽人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她怕自己此刻满脸春情的模样,会被那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而宁洛,在完成这一系列隐秘而密集的侵犯后,终于若无其事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甚至还故意抬高了声音,用正常的音量说:

  “开玩笑的嘛,你看你紧张的。”

  这话是说给丁泽人听的,也是说给可能存在的其他听众听的。

  但他的眼睛却直直盯着程潇,眼神里写满了恶劣笑意:“我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我知道你下面有多湿?”

  程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呼吸。

  她睁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恢复平时的清澈。

  但那张依旧泛着陶虹的脸颊、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还有微微红肿的嘴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边缘被强制中断后的余颤,小穴里的肌肉还在持续地轻微收缩,渴望着某种填充物的进入。

  她狠狠地瞪了宁洛一眼,但那个『瞪』依旧带着没散尽的水汽和春情,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嗔怪。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说:

  “你等着……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威胁,但她的嗓音又软又绵,尾音还带着被撩拨后的轻颤,倒更像是一种羞涩的邀请。

  “干嘛这么说,人家招你惹你了。”

  丁泽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牙都快咬碎了。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只是看着这对狗男女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的姿态,以及宁洛刚才看他的那个古怪的眼神,他就恨不得冲上去一刀攮死这对狗男女!见势不妙,朱正廷急忙三两步跑到丁泽人身边,拽着他就往外走,边走边说。

  “赶紧走赶紧走,饿死了!”

  直到下楼跟范丞丞等人汇合,朱正廷才放开丁泽人的胳膊,也没说什么。

  说也说了,劝也劝了,队长的职责已经尽到了,再多他也管不了了。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他刚刚就在跟前,他都懒得管这个总给他惹事的队友。

  见两人的脸色,其他五个月华练习生互相对视一眼,也停下聊天打屁的声音,默默跟在队长后面,朝食堂走去。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更不想掺和进去。

  察觉到众人不自觉远离他的举动,丁泽人愤恨的跟在后面,心里更憋屈了。

  另一边,重新恢复安静的练习室内。

  宁洛心头默默叹了口气。

  这个丁泽人还蛮坚强的嘛,这都没给他心态干爆炸。

  该不会有什么特殊情节吧?

  啧啧。

  路漫漫啊……把这家伙抛到脑后,宁洛低声跟程潇打趣道:“我倒是这个丁泽人怎么老拿眼刀子刮我呢,原来根在这儿呢。”

  程潇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什么跟什么呀,我跟这人根本就不熟好吧,也就在公司见过两次面,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没把丁泽人跟她表白过的事说出来,以免让宁洛感觉她很不值钱的样子,什么人都敢跟她表白。

  捋了捋额前稀疏的刘海,重新露出倍儿亮的小脑门,程潇神秘兮兮的往他身边贴了贴。

  “别聊这些扫兴的事儿,我跟你讲,我们公司好像想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