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三分自信，四分渴望

　　（加料）

　　三分自信，四分渴望，两分试探，一分不安。

　　进入第一段副歌，宁洛终于睁开微眯的双眸，嘴角微微勾起，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噗通！噗通！】

　　程潇只觉自己的心脏彷如被狠狠的攥了一把，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幅画面。

　　夕阳西下，大雨倾盆后，地面上满是积水，倒影出街上的店铺、高楼，还有那个被少年拥入怀中的少女。

　　抬头一看，原来，积水里就是一座城市，一座酝酿着爱情的颠倒的城市。

　　好美啊。

　　程潇呆呆的看着的看着舞台中央的少年，不自觉的双手捧心，不知是陷入宁洛所勾勒出的那幅唯美的画卷，还是陷入那双宛如一池清泉般清澈的双眸之中。

　　悠扬的旋律，惊艳的歌词，随着宁洛婉转的嗓音，流入众人耳中，滑入心间。

　　即便是导师，是竞争对手，众人也不免被这场完美的舞台所折服。

　　在千人注目的舞台侧面，导师席的阴影处，程潇的指尖正以一种隐秘的规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丝袜上细密的网格纹路在指尖下微微变形，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她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的温度在悄然攀升。

　　宁洛的声音像带着某种电波，穿透嘈杂的现场环境，精准地撞击在她的耳膜上，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陌生的、令人不安的酥麻。

　　她必须努力维持着脸上专注欣赏的表情，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宽大的导师椅中微微前倾，双腿下意识地并紧，膝盖内侧的丝袜面料因细微的摩擦而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整座城市颠倒……”

　　当这句歌词再次响起时，程潇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她放在膝盖上的右手，借着调整坐姿的自然动作，悄然滑到了双腿交叠的缝隙处。

　　隔着包臀短裙和丝袜，她的中指指腹若有若无地按压在了那个已经开始发热的部位。

　　观众席的荧光棒汇成星海，舞台灯光将宁洛的身影勾勒得如同梦幻，没有人会注意到导师席上这位年轻女偶像裙摆下那只手的小动作——它只是看起来像是随意搭着，只有程潇自己知道，指尖按压的力度正在随着心跳的加速而加重。

　　湿润感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更汹涌。

　　起初只是丝袜内侧略微潮湿的粘腻感，很快，一种温热的感觉就透过丝袜渗了出来，浸湿了指腹的纹路。

　　她甚至能清晰勾勒出自己性器在紧绷的丝袜和内裤下充血肿胀的形状——阴蒂像一粒敏感的小豆，隔着两层布料被手指若有若无地按压着，传来一阵阵尖锐而细密的快感电流；湿滑的汁液正从不断翕张的阴道口满溢出来，将丝袜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水渍。

　　“我会给你怀抱……”

　　宁洛唱到这一句时，眼神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导师席。

　　程潇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瞬间僵住，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莫名的兴奋让她头皮发麻。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那个在聚光灯下歌唱的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穿透了舞台与观众席的距离，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此刻裙下的隐秘景象。

　　她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用疼痛强行拉回一丝理智，但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在意识到可能被窥视的惊恐中，小穴反而急剧收缩了几下，一股更热更多的汁液涌了出来，湿滑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慢地向下蜿蜒。

　　她不得不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用右腿更紧地压住左手，试图用压力和摩擦来缓解那令人坐立难安的骚痒和空虚感。

　　周围的导师们正在为宁洛的演唱频频点头，观众席传来压抑的惊叹和啜泣声。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万众瞩目的公开舞台上，一位以清纯甜美著称的女偶像，正在被自己的幻想和舞台上那个少年的歌声，一寸一寸地推向失控的边缘。

　　程潇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尽量保持平稳，但胸腔里那颗心脏却狂跳得像是要炸开。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专业地倾听、评判着舞台上的表演；另一半，则全部沉入了裙摆下那片湿热的、隐秘的黑暗之中。

　　手指又开始动了，这次不再是按压，而是隔着丝袜和内裤，用指尖找准了阴蒂的位置，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只有她自己能感知的幅度，快速地上下拨弄。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强烈的电流，酥麻感从核心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脚趾在银色的高跟鞋里悄悄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当宁洛唱到：“最后谁也都苍老。”

　　程潇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被压抑到极致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一声几乎要溢出口的短促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有喉间发出一丝被话筒和环境音完美掩盖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绷紧，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瞬间将丝袜和内裤彻底浸透，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小滩温热的泉水里。

　　眼前舞台的灯光似乎模糊了一瞬，宁洛的身影在她氤氲着水汽的瞳孔中晃动、变形。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感在她脑中激烈地碰撞，让她一阵晕眩。

　　她甚至能感觉到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正紧紧贴在充血红肿的阴唇上，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

　　高潮的余波还在体内震颤，程潇不敢立刻放松，她保持着僵硬的坐姿，用最后一丝力气控制着呼吸，脸上却适时地随着歌曲的尾声，浮现出一抹被感动和沉醉所掩盖的、带着红晕的微笑。

　　她放在裙下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那片湿热的触感和自己身体悸动的记忆。

　　当宁洛唱出最后一句：“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程潇才慢慢地、极其小心地将手从双腿间抽了出来，自然地搭回扶手。

　　指尖冰凉，带着她自己分泌物的微腥甜腻的气味，在空调吹出的冷风中迅速消散。

　　只有裙摆下那片冰凉黏腻的湿意，还有私处仍在微微抽搐的余韵，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曲唱罢，现场一片寂静，似是仍沉浸在刚刚那股纯美的浪漫之中。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曲折的曲调，没有复杂的编曲，更没有花哨的噱头。

　　简简单单，直截了当。

　　不温不火又暗潮汹涌，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而易举地产生共振。

　　一曲唱罢，现场一片寂静，似是仍沉浸在刚刚那股纯美的浪漫之中。

　　直至张艺兴带头鼓掌，打破沉默，随即掌声雷动，伴随着声声喝彩。

　　“我的天！怎么会这么好听，我真是惊到了！”

　　“又帅，又有才，实力又强的离谱，跟这种怪物还怎么比啊。”

　　“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吧。”

　　似是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宁洛倏然一笑，微微低头，刚刚演唱时那股朦胧的破碎感瞬间消失。

　　没等张艺兴cue流程，李荣浩便抢先开口。

　　“你这首歌非常棒！词曲我挑不出任何毛病，编曲没有多出彩，就是跟着和弦在走，但很符合你这首歌清新的风格。”

　　李荣浩似是开玩笑的补充道：“我感觉你这首歌比我的歌都要好听！”

　　听着李荣浩的盛赞，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喧哗，其他几位导师也是面露诧异的看着他。

　　卧槽？！有这么刁吗？！

　　我们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们！宁洛心头波澜不惊，脸上却浮现一抹惶恐，连连挥手表示当不起。

　　“你有经过专业的声乐训练吗？”

　　“呃……没有，但我从小就很喜欢唱歌，平时也会报一些声乐课。”

　　李荣浩眼神中满是赞叹：“那你的天赋真的非常好，祖师爷赏饭吃的程度。”

　　“声带控制十分精准，从自然声区，一直到换声区，都能够用相当平稳的混声过渡，气息稳的不像话，鼻腔共鸣把握的也很到位。”

　　“更难得的是，你的声音画面感很强，感情十分充沛，很容易就能把听众带入到歌曲的氛围里，这种天赋是很难得的。”

　　听着李荣浩喋喋不休的溢美之言，说实话，不只是现场的练习生麻了，就连宁洛这个当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不是装的。

　　找了个缝隙，张艺兴急忙开口打断了兴头上的李荣浩。

　　“宁洛，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写出这样一首歌的？”

　　宁洛歪了歪脑袋，眼睛上挑，似是在回忆，但其实他早就编好了应对的故事。

　　“其实，这首歌是在我大一的时候写的，当时身边发生了许多非常浪漫迷人的爱情故事，有一天，我在寝室里刚刚睡醒，看见窗外在下大雨，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来了灵感，然后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写出了这首歌。”

　　“……”

　　“！！！”

　　一上午？！Areyouserious？？？

　　尼玛！

　　我真尼玛！

　　看着宁洛真挚的表情和眼神，就连几位导师都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感觉有些难顶。

　　唯有程潇轻轻眨巴着大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舞台上那个仿佛在发着光的少年。

　　张艺兴不自然的轻咳两声，打破了有些尴尬的局面。

　　“嗯好，非常棒，我看你的资料，只有不到一个月的练习生涯，你的舞蹈怎么样，能为我们展示一段吗？”

　　“呃……可以。”

　　宁洛抿抿嘴，看起来有些为难，但还是应下了。

　　不知为何，看到宁洛的表情，几位导师莫名感觉心头一松，仿佛卸下了一块巨石。

　　随着一段动感的音乐响起，宁洛卡准节拍，开始起舞。

　　能够很明显的察觉到，宁洛的动作在协调性上有所欠缺，身体控制能力也有些不足。

　　在一些需要突然停止或快速转换的动作，执行起来显得有些吃力；在一些快速或复杂的节奏变化时，步伐有些凌乱，不够精准。

　　唯一值得称赞的，就是宁洛的表情管理十分出色，脸上始终挂着阳光的微笑。

　　显然，宁洛的舞蹈水平很一般。

　　说不上最差，但也正如宁洛对自己的定位一样，处于练习生中等偏下的水平。

　　台下的练习生脸上也终于再次浮现出笑容。

　　蔡徐坤、陈立农、月华七子等人，也是齐齐长舒一口气。

　　还好，不是让人绝望的六边形战士。

　　对于偶像这个职业来说，最重要的是颜值和人设，其次便是舞蹈。

　　毕竟，唱功不好可以假唱，但舞蹈不好，哪怕是普通观众也能一眼看出来。

　　这么明显的弱点，背后还没有经纪公司扶持。

　　有威胁，但不致命。

　　音乐声停止，张艺兴，以及舞蹈老师周洁琼、程潇三人发表了评价。

　　前两者措辞稍微严厉，后者不痛不痒，甚至还夸他有潜力，舞台表现力不错。

　　意料之中。

　　宁洛一边平复着急促呼吸，一边默默观察着导师们的反应。

　　他已经尽全力了。

　　上台后的一举一动，甚至是每一句话，都是他提前精心准备的。

　　剩下的，交给天意。

　　没让他等太久，几位导师交流完意见，张艺兴举起话筒。

　　全场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止住，眼神汇聚到舞台中央的宁洛身上。

　　“个人练习生，宁洛，你的等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