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老公……啊呸!宁洛!
娱乐:从练习生开始的顶流玩家 · 凤梨椰香 · 5,195 字
他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清晰。
多少有点惊世骇俗的颜值,还算不错的学习能力,以及系统提升的唱功、赠与的几首作品,这是他所有的优势。
劣势也很明显,舞蹈实力不足,没有任何背景。
尤其后者,最为致命。
一年的娱乐圈底层和边缘的蹉跎生活,让他感触最深的,就是实力这种东西,在背景面前不值一提。
放在表面公正的选秀节目中,想来也是如此。
100名练习生,几十家经纪公司在其中角力,他这个个人练习生想要占便宜,犹如火中取栗。
他也没奢望能够直接出道,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不是完全没可能,但要寄希望于缥缈的运气,并不适合作为主要目标。
他不相信才华可以战胜资本,但相信才华可以攀附资本。
在各大公司没真正发力的前中期,好好表现出自己的优势,借此找一个还算不错的东家,帮自己度过最脆弱的新人期,这个目标更为务实。
不需要东家如何善待自己,只要给他一个可以参与竞争的机会就够了。
哪怕这个机会并不公平。
在没有系统之前,宁洛就坚信自己一定能出人头地!
而有了系统之后,他的欲望进一步膨胀。
他要赚钱!
赚大钱!这也是他离开自己温馨但贫穷的小家,来到这个冰冷残酷、阶级鲜明的钢铁丛林中厮杀!
他不甘于平凡!
念头一动,一行行缥缈的文字浮现在宁洛脑海之中。
【已获得奖励:歌曲:《赤伶》、《十年人间》、《小情歌》、《爸爸》、《无眠》】
【PS:『爸爸』这个称呼很棒,但并不建议成宿成宿的喊。】
【《无眠》并不是奖励,而是告诫!】
【属性奖励:唱功+2创作+1舞台表现力+2,大摆锤直径+0.3,长度+0.7】
【规则二:未触发。】
【提示:挫折和失败并不会让您变得更强,成功才会!】
【能力越大,能力也就越大!】
【规则三:未触发。】
【提示:艺人只是精致的玩偶,就像你结识章若楠之前,陪伴你每个日日夜夜的“小泽”一样,随时可以被抛弃。】
【你有听到它哭泣的声音吗?你在乎吗?】
已获得的七首歌,就是宁洛在节目中一鸣惊人的底气。
至于规则二、三,他也有了大概的猜测,但不到真正触发的那一刻,他只能期待。
听着怀中女孩均匀的喘息声,宁洛弯起嘴角,缓缓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
闹钟还没响起,宁洛便早早醒来,转头望向身边,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只剩下微陷的枕头和几缕散落的青丝。
门外隐约传来阵阵锅铲与锅底的轻快碰撞,伴随着缕缕香气飘进宁洛的鼻尖。
洗漱完毕,宁洛又检查了一遍行李箱,确定没有遗漏后,走出卧室。
章若楠已经准备好早餐,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他出来,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
宁洛没有立刻回应她的笑容,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如同X光般缓慢地扫过她的全身。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棉质家居服,因为盘腿的姿势,下摆被拉起,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脚踝处有着浅浅的骨窝,脚趾圆润如贝壳,没涂指甲油,透着自然的粉嫩。
他能想象那双脚此刻的温度,大概和他离开被窝时她身体残留的余温一样,温热柔软。
他走过去,并非如她预期那般坐在对面。
他直接单膝抵在她盘腿坐着的沙发边沿,身体前倾,形成一种微妙的俯视和压迫感。
章若楠仰起脸,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笑意取代。
她以为他要俯身亲吻她的嘴唇——这是他们晨间常见的告别仪式。
但宁洛的手指先动了。
他用食指指背,极其缓慢地,从她的下巴开始,沿着下颌线,轻轻刮蹭到耳垂。
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动。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绕到耳后,在那片柔软娇嫩、极少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流连。
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体温,还有晨起后洗发水残留的淡淡香气,混杂着她自身更幽微的、像是从毛孔里渗透出来的甜暖体息。
“睡得还好?”
他低声问,视线落在她耳垂下方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印记上——那是他昨夜无意识留下的吻痕,藏在发际边缘。
章若楠微微偏头,试图躲开那搔痒般的触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一丝撒娇:“嗯……就是半夜好像有人抱得太紧,有点喘不过气。”
“是吗。”
宁洛不置可否,手指下滑,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颈侧面动脉平稳而有力的搏动。
那是对他触碰的回应,生命力的象征,也让一种隐秘的掌控欲悄然滋生。
他拇指的指腹,略带薄茧,在她细腻的颈侧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血管在皮肤下的轻微起伏。
这个动作看起来亲昵,实则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意味,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无损。
然后,他的吻才落下来。
不是嘴唇,也不是额头。
他的唇先是轻轻印在她刚才被拇指摩挲过的颈侧动脉处,那里皮肤最薄,能清晰感受到血液流动的温热。
他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舔舐了一下,咸而微甜的皮肤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立刻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呀』。
下一秒,他偏过头,准确地捕捉到她的嘴唇。
这不再是一个早安吻应有的清浅。
他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覆压上来,撬开她或许还没完全做好准备的唇瓣。
舌尖长驱直入,带着晨起微涩的口腔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强势,扫过她整齐的上排牙齿牙床,然后卷住她还带着牙膏薄荷味的柔软舌头。
『唔……』
章若楠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微微后仰,却在沙发靠背和他的胸膛之间无处可退。
宁洛的吻是深入的、掠夺性的。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细致地探索,舔舐过上颚让她瞬间颤抖的敏感地带,又缠绕着她的舌根,模拟着某种更深处、更私密的侵入节奏。
唾液在交缠中迅速交换、滋生,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啧啧水声。
他能尝到她早餐可能偷尝了一点的果酱甜味,还有她独属于清晨的、慵懒又温驯的气息。
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
原本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此刻滑落到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精准地握住她侧腰的软肉。
不是抚摸,而是带着点力度的揉捏,感受她腰肢的纤细和柔韧。
她腰肢最敏感,每次这样揉捏,她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果然,怀里的人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收紧了。
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沿着她盘坐时自然敞开的双腿之间,那个被家居服布料覆盖的、温暖的凹陷处,缓缓探了过去。
掌心隔着棉质布料,虚虚地覆盖在她最私密柔软的三角区域。
虽然没有直接按压,但那悬停的热度和重量,以及布料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若有若无的摩擦,已经足够让章若楠浑身僵硬。
她能清晰感觉到家居服裤子的布料是如何被那个地方的生理反应慢慢濡湿出一个小小的、隐秘的、带着体温的湿痕。
而他掌心的热度,正穿透那层薄薄的湿布,一点点炙烤着她。
“等……等一下……”
她好不容易在他激烈的唇舌攻势中找到一丝空隙,偏开头,小声喘息着抗议:“要、要出门了……”
“我知道。”
宁洛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唇顺着她偏开头的角度,吻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她敏感的耳道:“所以……抓紧时间。”
说完,他的嘴唇含住了她整个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反复地碾磨那柔软的肉珠。
同时,那只原本悬停在她私处上方的手,终于落了下来。不是直接隔着裤子揉弄,而是用指关节,精准地、施加了压力地,顶在了她内裤中央、布料下柔软隆起的肉缝位置。
“啊!”
章若楠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被他牢牢压制在沙发和他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那一下顶弄,隔着两层布料(家居裤和内裤),却异常清晰地传递了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立刻变得更加湿滑泥泞,内裤底裆已经完全被渗出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了阴唇上。
而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还在那里不轻不重地、缓慢地画着圈,时而用指节向上顶弄,模拟着阴茎龟头摩擦阴蒂的动作。
“想我了吗?”
宁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某种恶劣的戏谑:“这里……昨晚做梦的时候都在流水,嗯?”
他的手指动作加大了一些力度和速度,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揉搓着那颗日渐敏感的小小肉粒。
章若楠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快要逸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腰肢也在他揉捏的手中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那隔着布料的侵犯。
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抬起,想要更多接触和摩擦。
宁洛看着怀中人迷离的眼眸和泛红的脸颊,听着她压抑的、细碎的喘息,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欲念交织升腾。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含住了她胸前一侧挺立的乳尖。
布料被唾液迅速浸湿,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和勃起的硬度。
他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卷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摩擦。
“别……别咬……”
章若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几乎要嵌进他的肩膀:“衣服……会湿透……不好看……”
“那就脱掉。”
他含糊地回应,终于放过了她的胸口,抬起头,眼神幽深地注视着她失神的双眼。
同时,他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指,停止了画圈,转而用两根手指的指腹,隔着湿透黏连的布料,用力夹住了她肿胀的阴蒂,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地左右拨弄。
那是极致的刺激,也是难以忍受的酷刑。
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从下体炸开,窜遍全身。
章若楠猛地弓起腰背,双腿瞬间夹紧,却又被他强行用膝盖顶开。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的呜咽,眼前阵阵发黑,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毫无阻碍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渗透到了外层的家居裤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隔着衣物的高潮冲击得浑身瘫软,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身体细微地痉挛着。
宁洛感受着手下布料那一片彻底湿透的、温热黏腻的触感,又看着她高潮后失神涣散、眼角带着生理性泪水的模样,喉结滚动。
他克制住了立刻撕开她裤子长驱直入的冲动。
时间确实不够了。
他抽回手,指腹上沾染了一丝透过布料渗出的、晶亮的黏腻,他当着她迷蒙的视线,将手指放到唇边,用舌尖轻轻舔掉。咸,甜,腥,是她情动时最真实的味道。
“早餐味道不错。”
他哑声说,然后才扶着她瘫软的身体坐好,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前戏只是幻觉。
“……”
章若楠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家居服,目光躲闪,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看自己腿间那一片深色的、可疑的湿痕。
宁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神色自若地直起身,拖过旁边的小板凳坐下,开始享用早餐。
只是偶尔,他看向对面红晕未退、眼神闪躲的女孩时,嘴角会勾起一丝餍足而危险的弧度。
而章若楠则一直低着头,盘腿的姿势早已不自知地并拢,试图掩盖那一片湿润。
双腿内侧残留的黏腻感和被挑逗到极致后的空虚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早餐的味道,她几乎尝不出来。
吃过早饭,宁洛换好衣服,拽过一旁的女亲狠狠亲了一口。
“走了……”
看着男亲神采飞扬的脸庞,章若楠俏皮的笑了笑。
“加油,未来的大明星!”
“哈。”
在她精致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宁洛拖着行李箱走出温馨的家门,走向那个残酷且刺激的战场。
从京城到廊坊,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又换乘节目组的专车,前往偶练的拍摄地『大厂』。
而此时的大厂,已经汇聚了为数众多的媒体记者和粉丝站姐,一个个架着长枪短炮,以闪光灯和快门声,迎接一波波接连涌来的小鲜肉。
看着刚刚下车的几名练习生,白梦洁撇撇嘴,调整下身前相机的角度,却没有拍摄。
她是一名兼职站姐,主业是啃老。
不是她不想努力,而是在一次次创业失败后,家里算了一笔账,强迫她躺平。
以她败家的速度,家里能够轻松承受,足够她啃到下下辈子,但再多创业几次,那就真不好说了。
So……为了不让生活太过空虚,白梦洁再次捡起了自己上学时的追星梦。
毕竟,众所周知,当粉丝是苦力活,不比搬砖轻松多少。
本来她还指望这个近期闹得沸沸扬扬的节目,能给她带来点惊喜呢。
可到这一看,好嘛,一帮歪瓜裂枣!什么鲲音四子,妖魔鬼怪!什么王校长旗下橡胶娱乐的练习生,一帮丑B!
被人吹上天的月华七子,妆画得比她都浓,皮肤也差的要死,让她连动动手指的欲望都没有。
就这?
白梦洁仰天吐出一道白气。
唉……追个星怎么就这么难呢。
老天爷爸爸,赶紧降下个大帅B,填补下我空虚的内心吧!求求了!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在她不远处缓缓停下。
白梦洁随意的瞥了一眼,见又是一头烂蒜,刚想叹气,可下一秒,她的视线便被跟在烂蒜后下车的那道身影牢牢锁住。
“嘶!”
白梦洁缓缓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兰州拉面,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屏住。
只见那位少年约有180的个子,身着一袭黑色长款风衣,愈加显得身形修长。
精致的五官如精雕细琢一般,恰到好处的完美和谐,白皙的皮肤迎着冬日的朝阳,仿佛在散发着莹莹白光。
玛雅。
老天爷爸爸显灵了!!!
怎么会有人长得每一处都戳在她的心窝窝上!
似是被她呆愣的表情所吸引,少年转头看向她,眼睛微微眯起,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
“砰!”
白梦洁瞬间仿佛被枪击一般,只觉周围的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仅剩那个倒映在她瞳孔中,如同初生的朝阳般耀眼的笑脸。
直至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白梦洁才猛然惊醒。
她忘记拍照了!!!
摄影区也是瞬间炸开了锅!
“这谁啊?!哪家公司的?卧槽,得花多少钱才能整成这样啊!”
“别胡说八道,这脸嫩的都特么快流水了,也没怎么带妆,以我十多年的从业经验,一看就是纯天然的!”
“嘶!亏贼!!”
“看桃厂刚公布的练习生信息,这人叫宁洛,好像没公司。”
“啧啧……可惜了,这么好的苗子。”
“是啊,单凭这张脸,随便找个公司,那不都是头牌的料啊……”
“呵,要真随便找个公司,就他这姿色,估计真成‘头牌’了。”
听着人群中的激烈讨论声,白梦洁记住了一个名字。
老公。
啊呸!宁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