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涡流

　　“躲避危险。”

　　面对‘世界涡流’，小型车厢选择了躲避，它向着空间通道的一侧快速地飞去。

　　至于这个大型的车厢……琳觉得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调查，所以也不想它那么简单地毁掉，所以决定让它也避一避。

　　这种‘车厢’的动力系统比较特别，它主要是通过‘空间引力’来进行移动的。

　　车厢本身的材料和这里的空间通道有着特殊的联系，使得它能在空间中通过让自己被牵引的方式进行移动。

　　同时它还能随意改变自己被牵引的方向，不过它这种移动速度并不是很快，原本主要是通过各种不同的通道进行长距离移动的。

　　因为琳经过一段检测之后已经了解了它到底是如何移动的，因此琳已经修复了大型车厢上的部分动力系统。

　　在修复好之后，这个大型车厢也开始向着一个方向移动，试图躲开不远处不断接近的‘世界涡流’。

　　虽然速度不快，但只要涡流不加速的话，它是可以躲开的。

　　与此同时，琳也决定研究一下‘世界涡流’的情况。

　　虽然看起来像个漩涡，但它选转速度也是很慢的，转一圈差不多要一个绒球昼夜的时间，组成漩涡的‘零件’看起来都是些空间站或是大型飞行器之类的生物居所。

　　当然就算选转的速度很慢，大型车厢被这涡流撞到还是会毁掉的。

　　让琳在意的是这个也是突然出现的，就像是被传送到了这里。

　　于是，琳用在大型车厢上获取的材料制造的一些兵种直接发射到这个涡流之中。

　　琳的兵种最早接触到的，是一个直径有三百多米的，看上去像是球型飞行器的东西，因为表面有很多很大的裂痕，琳这些一米多大小的兵种可以直接钻到内部。

　　而在这个球体的内部，琳发现了很多的……尸体。

　　内部的环境像常见的飞行器差不多，有着很多通道房间之类的，而在这些地方可以看见相当多的尸体。

　　琳发现这些尸体混合着很多不同的物种，种类很多，不过琳发现最多是‘缸脑’物种，也就是把自己的大脑之类的器官拿出来用一些机械装置维持运转的物种。

　　所以琳看到最多的尸体，也就是这些缸脑生物。

　　就和琳之前在大型车厢里发现的那群生物一样。

　　大型车厢里的生物身体并没有拼接好，把它们从‘茧’里拿出来就会直接碎掉，而琳在这里发现的尸体，就是直接拿出来之后的表现。

　　而且它们还刚死没太久的样子。

　　这点挺有趣的……在琳看来就像是这群生物在刚不久前被组装出来，但组装过程比较不正常，虽然拼凑出了各个生物的完整身体，但它们体内的内脏，类似血管之类的运输系统等则没有完全接合好，所以它们刚被组装出来的时候是活着的，但因为内脏运转异常很快死了。

　　而对于缸脑生物来说，机械装置的维生组件也没有组装完好，所以也无法活下去。

　　比较特别的是这些生物的神经结构相对完整，所以琳能解析出一些信息。

　　这些生物……不久前都活着。

　　或者说被‘组装’出来的那一刻，它们认为自己是过着正常生活的，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很快就死亡了。

　　也就是说它们的记忆是延续着很久以前它们真正活着的时候的……这些生物实际上原本都是活在虚空隧道中的物种。

　　而且它们原本就是活在‘世界涡流’中的，生活在这里的物种有很多，都是一些来自虚空隧道内的文明生物。

　　有些是偶然被卷进来，有些是特意住进来的，它们待在这里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某种想法。

　　而琳比较在意的是……到底是什么把它们组装出来的，这些生物的死亡时间都在一个绒球昼夜之前，也就是它们在不久前被组装了出来。

　　可能不止是这些生物，整个涡流也可能是被重新组装出来的，想着……琳也把大量的兵种派到了涡流别的位置。

　　这里只要是一个比较大的东西，可以发现基本都是些居住区，或是飞行器什么的，然后在里面都能找到很多的生物尸体，而这些尸体……当然也全是死没多久的。

　　不过也不完全是尸体，琳还发现了一些活着的生物，有些生物身体相对要完整一些，所以能活下来，但它们也对现在的情况非常地困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这些活着的生物记忆比尸体要完整的多，通过它们可以知道这个世界涡流……是有一个‘核心’的。

　　只是这个核心并不在涡流的中心位置，而是在一个看起来比较普通的空间站上。

　　这个空间站被它们称之为‘汇聚之站’。

　　从外表看起来也是个球型，直径有一百多米，飘荡在一大堆碎块之间，看起来不太起眼。

　　而琳在钻进这个球体之后，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这就是一颗空的金属球的样子，琳也没有检测到里面有什么特别的空间之类的。

　　也许这个核心还没有被组装出来。

　　虽然从活着的生物那里，琳已经知道了世界涡流的核心是什么东西，实际上这就是一个它们的信仰中心。

　　聚集在这里的生物，似乎除了偶然间进来的，都是信仰着世界涡流的。

　　世界涡流本身可以说是一个……奇妙的信仰聚合体，主要由大量的个性文明生物创造出来。

　　就在琳想着的时候，琳忽然发现‘汇聚之站’这个球体里出现了一些东西。

　　看起来像是大量的光点，它们汇聚在一起后，形成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这些东西看着挺象是细胞生物的血肉，实际上它们就是汇聚之站里被称为核心的东西。

　　不过比起核心，琳更在意这些光点，琳觉得它们应该是把这一切……很久以前的东西再度拼凑出来的‘元凶’。

　　也可以称之为‘历史组装者’的一种东西，不知道生物还是什么古怪之物。

第二十二 汇聚的想法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那么一群生物认为……生活过于绝望。

　　个性生物中，这样的生物个体非常多，因为这种生物文明中一般都存在着‘顶层’和‘底层’，位于最底层这个阶级的个体通常看不到任何的希望，它们只能看到自己劳累地度过一生。

　　不过，相对于居住在普通虚空中的生物来说，在虚空隧道中的生物有着更多一些的机会。

　　有些绝望者感受到了……召唤。

　　它们开始感觉到有个美妙的地方在呼唤它们，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它们不再是底层，而是进入没有任何阶级的平等环境中。

　　于是很多受到召唤的生物，都想方设法前往那个召唤它们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世界涡流’。

　　许多位于底层的绝望生物想尽办法凑齐了能前往世界涡流的资源，有些则干脆是抢夺飞行器飞到那里，当然也有更多是完全没办法过去，不过在漫长的岁月中，前往世界涡流的生物还是慢慢地积累了起来。

　　它们搭乘去那的飞行器也成为了涡流的一部分，伴随着涡流永远地旋转着。

　　去到涡流中成功定居的生物，的确也发现了这里的召唤并不是在欺骗它们，虽然聚集了许多不同的生物，但它们却完全没有任何对非同类的排斥想法，每个在这里生活的生物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把世界涡流建设的更好。

　　也有很多生物抛弃了它们原本的形态，也就是把自己的神经结构放进机械中，变成造型差不多的机械建设涡流。

　　但‘世界涡流’的主要资源主要还是来自于掠夺，通过将各种东西卷进涡流中来喂养聚集在此的绝望生物，同时不断壮大自身。

　　它会不断地在虚空隧道中徘徊，袭击那些路过的飞行器，或是大量的生物聚集区，各种文明的领地等等，只要是不愿意加入世界涡流的生物都有可能遭受袭击。

　　当然很多生物是根本就没听过召唤也被袭击了。

　　那些共同建设涡流的生物，也会很积极地帮助涡流攻击所有目标，即使那个目标是它们原本的文明。

　　在一次又一次的掠夺之后，世界涡流茁壮成长着，但它也变成了周边文明公敌的存在。

　　最后有几个文明联手攻击了世界涡流，在那场战争中，涡流也彻底毁灭了。

　　接着，虚空隧道也崩溃了……而有关这些事物的传说到了现在，似乎又再度展现了。

　　它们在将过去的事物给构造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在世界涡流的‘核心’中，琳观察着过去的许多东西在慢慢地被构造出来。

　　核心里面的东西已经构造的差不多了，大体看起来挺象是一些细胞生物的体内，就都是一些活动的肉块之类的东西。

　　虽然对于一些细胞生物来说很恶心，但对于生活在涡流中的生物来说，这里是它们的信仰中心。

　　世界涡流的核心最早是由某个生物文明创造的，它们起初是发现了虚空隧道中的某种奇妙现象，于是在上面建造了研究站，这个虚空现象主要是能让很多东西围绕着某个点旋转，但这些东西从来不会互相碰撞，接近这个点之后生物的思维也会受到些特殊影响。

　　接着它们通过这个研究站造了许多东西，包括改造了自己的思维结构，这种改造让它们的思维变得更加同步，几乎不可能再产生阶级观念。

　　但并不是分工型物种那种同步，只是让它们产生强烈的……共同完成一个目标的想法。

　　同时它们改变了自己的思维之后却让自己产生了另一种观念，那就是对别的文明感到疑惑，它们觉得别的个性生物分如此多的阶级不断内斗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然后，它们就开始试着‘拯救’别的物种那些悲惨的底层，也就是对它们发出召唤。

　　接下来……聚集来这里的生物越来越多，每个来到这里的生物都会先进入核心被完全改造思维，让它们有着共同建设世界涡流的目标，但实际上在来到这里之前，那些被召唤来的底层生物本身就很认同这里的理念，所以它们都会很愿意来接受改造。

　　在大量生物的共同努力之下，它们成功让世界涡流不在待在一个位置，而是能到处移动。

　　当然这一切在很久以前都毁灭了，如今世界涡流再度被制造了出来，通过检测这个核心里的‘肉块’琳了解了这里的一些历史。

　　造出这一切的，就是被琳称为‘历史组装者’的一种东西。

　　它们从外表看起来看起来像是一群数米大小的光球，不过它们本身实际上是一种快速变形的机械。

　　每个光球的外壳都是它们的‘引擎’，也就是让它们能到处飘的主要动力源，而它们的内部则是大量的细小颗粒。

　　每当它们飞到某个位置时，它们内部的颗粒会迅速地变形组装成过去的东西。

　　像是琳在这里见到的各种生物，飞行器，空间站，核心里的肉块等等一切都是它们构造出来的，不过还不清楚涡流本身是不是它们造的。

　　因为这个涡流本身是虚空隧道中某种奇妙的‘选转现象’。

　　但无论如何，这些光球都挺有趣的，因为它们造的不是很完整，所以造出来的东西会出现裂痕，内脏错位等各种现象。

　　由于造的东西很多，在一堆错误中也能找出一些完整的，琳目前还不清楚它们到底来自哪里，但很显然这群光球在试图构造出过去被摧毁之前的……世界涡流。

　　同时它们造出来的生物记忆也是也是不对等的，像是它们造的世界涡流是距离被围攻并且毁灭还有一段时间的，但它们造的一些生物记忆则是有在毁灭的时候的。

　　琳觉得有一点可能，那就是它们复苏了所有的一切，除了世界涡流之外，还有外面的车站以及……这的空间隧道

　　琳决定去调查一下看看这些光球的来历，现在至少已经检测出它们过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