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节 - 教官!早安!(求月票!)
龙骑战机 · 华表 · 5,203 字
“喂!喂!1号!1号!”
林默正看着成飞工程师和航空师的机械师们摆弄着三架歼-10B战斗机,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叫,转过目光看了过去。
定定看了几秒,浓眉大眼,黑黑瘦瘦,似乎有点眼熟。
一名似乎刚刚到达机场,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的飞行员,带着一路小跑来到林默面前。
“你是?”
林默感觉对方面熟,但总是想不起来。
在对方身后还有两名同样是背着行李的飞行员,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
“1号,你忘了在航天训练中心?我是6号啊!跟你一块儿参加航天员选拔。”
金宏宝终于在对方脸上等到了醒悟过来的神情。
“我想起来了,对对,没错,你是6号,金,金......”
林默终于想了起来,他的这个临时代号只有一同参加过航天员选拔的人才会知道。
这么具有特殊意义的代号,不论是谁都会留下深刻的记忆。
“我是金宏宝!唉,因为凑不到组员而被当场淘汰的那个。”
金宏宝搓着手,古铜色的脸上浮起一丝潮红,那次经历实在是太丢人,每当回忆起来都会让这位贵州汉子就一阵黯然神伤。
航天员选拔的苛刻程度实在是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对,对!我想起来了!”
对方的名字与林默的记忆重叠了起来。
如果当时林默也没能拉起组员。恐怕也多半也是一样当场被清退出局。毫无半点情面可讲。
这个6号确实是运气非常不好。
“咦?你怎么在这儿,难道......哦!我明白了!原来你也......”
虽然不知道后来选拔过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林默出现在这里,金宏宝随即也明白过来对方也一定和自己一样,被淘汰了,心中顿时升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林默一点也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是啊!被淘汰了!只要尽力就行,我也不后悔!”
享受着痛快淋漓的战斗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像猪一样被圈养着,战士就应该马革裹尸还。
不过他也从航天训练中心得到了一些好东西。高营养能量棒,V-11式脉冲爆震引擎和VASIMR-5A5型磁等离子体引擎等多种技术资料,这些明的或暗的收获若是曝光出来,一定会惊掉不知道多少人的下巴。
“宏宝。你怎么往这儿跑啊,这里可不是宿舍!这位是?”
两名飞行员背着行李在金宏宝和林默说话的功夫,终于追了上来。
“他是我的朋友?1号,呃,哈哈,你的名字我也忘了,真是不好意思。”
金宏宝刚要替双方作介绍,当先要介绍林默时,忽然发觉自己也忘了对方的名字,只记得一个航天员选拔代号。
“你们好。我叫林默!和你们一样,飞行员。”
林默主动替金宏宝解了围,率先向两位飞行员伸出手来。
这里是非正式场合,军礼自然也就免了,气氛也更融洽得多。
“你好,我是费力奇,来自于南京军区。”
一位块头高大,身材结实的飞行员,主动作了自我介绍。
“我叫丁逸,来自于北京军区。”另一位身形瘦小精悍。有着一副娃娃脸的飞行员紧跟其后与林默握了握手。
“林默,嗯,还是叫你1号更顺口些!”
金宏宝忽然感觉改换先后的称呼有些别扭,腼腆地看向林默,就见对方毫不介意地笑了笑说道:“对于我们飞行员来说。姓名和代号有区别吗?”
“这倒也是,哈哈。1号,我就用这个来称呼你好了。”
金宏宝一怔,忽然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费力奇和丁逸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有飞行员才会明白林默这句话的意义。
驾驭战斗机升空后就只有代号,而没有姓名,飞行员之间互相叫习惯了飞行代号或任务代号也是常有的事情。
“嗯!”林默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老代号重新启用,他看到三人身上背的和手上拎的,猜想大概是来参加培训的学员,于是试着问道:“你们是来参加第85届强化培训班的吗?”
“是啊!”费力奇点了点头,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停机坪上的三架战斗机,然后说道:“林默,你是衢州机场的歼击师飞行员吗?”
“不,我不是!”
林默摇了摇头,要不是上级派他来当强化培训班的教官,这个空军基地跟他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
“你也应该是来参加强化培训班的吧?以前有参加吗?”
费力奇又惊又喜,终于不用两眼一抹黑,总算遇到可以打听情报的人,不论什么活动,越早来的人就越容易打听到消息。
林默点点头,回答道:“对啊!我还第一次来呢!”
费力奇自来熟一般勾上林默的肩膀套着近乎,笑呵呵地说道:“嗨!兄弟,有没有打探到新来的教官凶不凶,还有这次的培训难度怎么样?能不能给我们透露点,兄弟我一定感激不尽。”
要是拿不到这次强化培训班的结业证书,回头大队长们非把自己的皮给削了不可。
“费力奇,你......”金宏宝刚要提示费力奇别这么不礼貌,就被边上的丁逸拉扯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没关系的,老费知道分寸,听小林怎么说。”
金宏宝吃惊地看了一眼丁逸。这都是人精哪。最后只剩下了苦笑。
要是不想回去后被大队长们变成刀削面,自然得知己知彼,百战不怠。
“教官嘛,又不是老虎,怎么可能会凶呢?”
林默眨了眨眼,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于是带上令人无法察觉到的笑意继续说道:“只要认真去学习,肯定可以顺利通过最后的考核。”
中国人的应试实战经验可以位居世界前列千余年而不落后,就像水银泼地,自然而然。无孔不入。
“兄弟你不够义气啊!”
费力奇放开了手,故作生气道。
“怎么可能?不是有一本秘笈吗?”林默微微笑着,不为所动。
“秘,秘笈?”费力奇自己仿佛抓到了什么。连忙催问道:“在哪儿?秘笈在哪儿?”
这般猴急地模样,就像是色狼看到了美女。
“就是《第85期强化培训班空战技讲义》!难道你在到到的时候没领到吗?”
林默捉狭的一笑。
费力奇的表情当场就凝固了。
秘笈?确实是秘笈!不过那是课本啊,兄弟!
不论是什么样的考试,只要把课本给背下来,那自然是无往不利的通关利器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
“没错,老费啊,1号可没有跟你开玩笑,那,那确实是秘笈啊。”
金宏宝和丁逸自然是笑得直打跌,林默的回答简直是绝了。
费力奇脸色涨地通红。说了一句:“弟兄你不地道!走走,我们先东西放好!再来跟小林叙叙旧!”
借着给自己下台阶,便不再纠缠着打探内幕消息,回去的时候,费力奇倒是被其他两人给打趣,惹得几欲抓狂。
参加第85期强化培训班的飞行员大约有三十余人,陆陆续续在一个星期内完成了报到。
通常情况下个人单独过来的极少,多是各军区自己组织运输机或者干脆订更舒适的民航机票送到衢州机场,大家都习惯了在天上飞来飞去,极少有坐火车的。
正式开课第一天。八点整,所有的学员都已经集中在了停机坪。
和陆军的操场或校场不同,空军的操场和校场就在停机坪。
集结时,飞行员们总是与战斗机群保持着最近的距离。
飞行员们虽然来自天南地北,而且隶属不同的航空队。却开始自发性的组织站队,这种组织性和纪律性是军人与平民的最大区别。
“嗨!嗨!小林。快过来!”
已经站到了队列中的费力奇看到了金宏宝的那位朋友,于是朝着对方招了招手,招呼他一起过来。
刚报到那天的小玩笑,他早已经不放在心上,只要是金宏宝的朋友,那么也是他费力奇的朋友。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只是冲着自己笑了笑,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过来。
为了不太鹤立鸡群,林默身上并没有穿着“龙将”,而是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穿着军方标配的五囊式抗荷服,这件抗荷服还是存放在“妖孽”驾驶舱后座的备用品。
站到了第三队列的金宏宝也发现了林默,急忙朝他猛使眼色,大声喊了起来:“小林,还傻在那里干什么,快列队,要是让教官们看到,你得吃批评了。”
“嘘,别嚷嚷,教官们来了,看到可不好。”
金宏宝身边一位不认识的飞行员压低了嗓子提醒道,这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名标准空军官制服的军人正陪同着两名穿着抗荷服的飞行员走了过来,应该是教官到了。
“糟糕!这下要吃批评了。”
金宏宝、费力奇和也看到林默的丁逸同时大急,可是他们却不能冲出队列,把林默拉扯进来,眼睁看着三名“教官”走到近前,来到恍若未觉的林默身后。
“唐师长!曹教官!陈教官!早!”
林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他们走近不到四五步的时候,忽然回转身,提手,敬了个标准敬礼。
“林教官!早!”
撑不住了,眼睛都睁不开!
杨四庆答应着,就要去办理,恰好孙承宗到了。
皇帝低声问道,“你去让徐国伟找的太师?”
杨四庆点点头,胖脸上面顿时冒出了一层细汗,不知道又会不会犯了皇上的介怀,“老奴怕人手不够,老奴有罪,老奴有罪。”
皇帝也懒得骂他,简直是小题大做!又不是大动乱,一帮文人,再跳又能够怎么样?有三百御林军在身边,别说是读书人,就是土匪一两千也不惧怕!不过,想了想,孙承宗来了也好,省的自己出面了,毕竟,这样的事情,非常敏感,皇帝的话,太没有转圜的余地!
孙承宗又从军营带来五百人!将现场团团围住!
今天的这个小小村子,格外的热闹!
孙承宗小跑着到了御撵跟前,皇帝将自己的意思跟老头说了一遍。
孙承宗显然不缺少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而且在已经知道皇帝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之后,处理就更加的容易了。
打伤的人不少,但大部分是轻伤,“皇上,就把重伤者和带头者统计出来,其他人就让他们散了吧?”
崇祯皇帝朱由检点点头,这个可以!却没有说什么。
孙承宗大概明白了皇帝的态度了,心里有了一点谱,清了清嗓子,“皇上让你们互相揭发有反对皇上劣行劣迹的人,没有让你们互相动武斗狠!有证据就去检查司举报,为什么在这里死斗?谁是带头的?自己说话!”
满脸横肉的少年抬起头来,明显胆子不小,芝麻绿豆般的小眼睛,倒是有些精明,只是过于肥胖,看着有些滑稽,要让崇祯皇帝朱由检相信这是一个读书人,他不信!
横肉少年说话倒是口齿清晰!“大人。皇上,学生冤枉啊,学生是完全忠于大明忠于皇上的,这个庄子的主人叫郑鄤!他一直都反朝廷反皇上,还有一大批的追随者,学生气不过,这才让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起来烧砸他的庄子!我们都是被这种人给气糊涂了!情非得已啊!”
孙承宗看了一眼皇帝。皇帝点点头,孙承宗明白了,这是让他简单的审一审,皇帝想看!“好一个情非得已,你自己做的事,还要随意将皇上给扯进来!皇上有让你们自己动手的啊?郑鄤呢?谁是郑鄤。让他出来,你说他反朝廷反皇上,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
那横肉少年大声道,“本来是有的,这些人太狡猾了,知道皇上让我们这些忠义卫国的读书人出来纠察他们!这帮人都将书信烧毁了!不过这个郑鄤写了一首很著名的反诗,叫做:邸报传予死。我们大家都知道的!”
“你!你血口喷人!不学无术的东西。你也配叫读书人吗?你一个屠夫儿子,除了能够写的出自己的名字,你还会做什么?”说话的张伟业。
崇祯皇帝朱由检到现在才看见他,只见他伤的不轻,躺在地上说的。
看见这个张慧仪的哥哥张伟业,他被打的跟猪头一般,皇帝差点没有憋住笑意!不认识倒是还好,一旦认识的人。就会更好笑。
当然,皇帝出来,都是以检荀楼的身份,而且戴着面具,这些人当然不认得他。
横肉少年气急败坏道,“皇上,您听听。这家伙是不是目无圣上?皇上让我们这些能够粗通文章的人都去报名考选令,我们都去报名了,为什么皇上认为我们是读书人,而你们不认为我们是?还有!你既然是读书人。当此朝廷用人之际,你们为什么合起伙来抵制考选令!?”
张伟业可能是疼的厉害,撕牙咧嘴道,“我们没有你们那么皮厚!我们都认为自己的学问浅薄,不配给朝廷为官!不可以吗?犯了大明的王法了吗?”
俩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居然当着皇帝的面就斗起嘴来,这让皇帝反而对那个横肉少年高看了几分,话虽然粗俗,却并不无道理!
孙承宗有经验归有经验,但是这里不是他做主啊!他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卷入了一场读书人的争斗当中!如果皇帝不在这里,这样的事情让他碰上,派兵疏散就了事了!
孙承宗正要去看崇祯皇帝的意思呢,几个人抬着一个门板过来了!门板上面的人,已经奄奄一息。
“姓田的,你根本就是京城人士,上来就血口喷人,上蹿下跳的,不就是想在这次的事态中打算投机取巧的吗?你说我父亲谋反,写反诗,你念念那反诗让皇帝听一听。”
听见这声音,崇祯皇帝朱由检如沐春风,他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认得是郑月琳的声音,只见张慧仪扶着郑月琳,郑月琳守着门板边上,那门板上之人,不是郑鄤又是谁?
崇祯皇帝朱由检不方便上前去看,但是看那郑鄤一动不动,估计被打的就剩下半条命了!
张慧仪和郑月琳都是皇帝想要看见的人,看见她们都没有事情,而已稍微的放心了一些,不管自己能不能最后跟她们有所发展,但是看见两个女人有事,是他不希望的,他曾经想过,隔得久一点不见张慧仪,应该就能够忘记吧?
却发觉是枉然的!
横肉少年哈哈大笑,“你们一口一个屠夫儿子,我父亲不就是浙江大商人吗?皇上尚且不嫌弃我们这些经商世家,你们又凭什么瞧不起我们?你父亲的反诗,当我记不得啊?
南来笑语客心惊,始信东坡得我情。
疾病人传真已死,饥寒自亦厌余生。
梦魂似鹿神原定,鼻息如雷命早轻。
何必中途逢子厚,道山应有白云迎。
皇上,您给评评理,如今正是新皇登基的太平盛世!说什么南来笑语客心惊,始信东坡得我情。这第一句就是在说建奴南来,他要笑语相对!还将建奴比作东坡,后面的句句都是在暗讽天下昏暗,朝纲败坏,读书人没有希望,我呸!当我们这些读书人都是傻子吗?我田千秋一心一意的跟定皇上,绝对不能容忍你这样自以为是的读书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