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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4 节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亲子之花(完结)(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4,914 字

“抱歉抱歉~刚才有点不舒服。”

植名雫休息了下让疲累的身子稍微恢复些之后,走下楼来便看到阳台前的院子里妈妈和男友已经做好了准备在生火了。

今天的晚餐从出发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决定是烧烤了,食材什么的已经让管家帮忙准备好放在冰箱里,甚至烧烤架这些东西都已经架好了的,他们只需要自己动手而已。

“好点了吗?”

植名真冬摇摇头只是关切问道。

植名雫点点头赶紧凑过去准备帮忙,东张西望了下,发现男友已经在给串好了的食材进行前期准备了,碳火也已经升了起来,他身上的围裙随着微风飘扬有几分飘逸。

少女呼出一口浊气,感觉湿润的疲累的粉红的身子力气更是恢复,之前在洗手间被折腾得有些奇妙难受,现在享受着微风吹拂晚霞灿烂清新空气,还有配合默契的男友以及噙着笑意温和的母亲,

“来山里真是没错呢。”

这种寂静清幽中的和谐温暖让植名雫格外欢喜。

秋山易只是笑,笑的边上同样本来也浅淡笑着的植名真冬咬了咬唇瓣狠狠掐了他一把,这才让他奇怪得意的神色收敛了几分。

一边忙碌一边聊着些琐屑有趣的事儿,偶尔回忆下从前,植名真冬从酒柜里拿出了葡萄酒,虽然烧烤和葡萄酒有点奇妙的不适应,但三个人却都很开心。

觥筹交错间夹杂着几分酒不醉人人自醉,特别是植名真冬喝得有些格外多,夜色慢慢清寂下来后脸蛋也红扑扑的格外娇艳诱人,

植名雫也喝得不少,毕竟她要做一件有点变态下流奇怪的事情,给母亲的酒里下药什么的,看了看妈妈格外酡红的脸蛋有些迷离的神色,边上的签子已经摆放了很多,感觉已经是酒足饭饱的状态,身子靠在椅背上格外慵懒迷离~是很好的机会。

少女又看了看男友发现他正端着酒杯自酌自饮见她望过来恰好对上视线,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妈妈那边,

“雫酱吃好了?”

植名雫听着他温柔的嗓音感受着他褥沫的目光,

“要不我来?”

他腰背挺直红色液体在唇角边几分沾染有些邪性的魅力。

植名雫呼出热气轻轻摇头,她亲身试药这个东西效果斐然,起码自己是瘙痒空虚难耐主动求欢了,在妈妈身上应该会更加显著吧?

咬了咬唇瓣见母亲眯着眼睛养神休息,植名雫下定决心拿出东西来先倒在瓶盖里又迅速倾倒在酒杯中,

“妈妈~把这点喝了回房间休息吧?这些东西明天再来收拾?”

少女主动摇了摇母亲的手臂,

植名真冬脸蛋酡红滚烫娇艳睁开眼看着有些紧张的女儿,

“哎?我的要多一些哎,我们对半分啦!”

她将女儿的酒杯夺过来倾倒在自己杯子里又倒回去一半才满意点头。

植名雫睁大了眼睛身子有些火热,咬了咬唇瓣她和母亲碰杯而后一饮而尽。

“走吧!!!”

植名真冬可不想在露天的院子里表演活春宫虽然说不定会更加刺激更加棒,但女儿也在呢还是去卧室好了。

她有些摇摇晃晃的,少女赶紧去扶住她,但发现自己也有点酸软无力的酒醉赶紧招呼了秋山易,三人联袂往卧室去,身后的碳火带着些艳红默默燃烧着。

“呼~”

将母亲搀扶着放到床铺上,看着妈妈这娇艳酡红的脸颊感受着逸散出来的风情性感,植名雫感觉身子也格外的火辣滚烫,她见着妈妈似乎要睁开眼睛的样子,张望了下边上往衣柜后躲了躲给他们留出单独的空间。

“小易…”

植名真冬的呼唤带着被酒精浸泡过的沙哑,更多的是一种不由自主从喉间溢出的、黏腻的渴求。从露天院子到卧室的短短几十步路,随着血脉偾张的走动,酒意、药效和她刻意压抑的欲望已经彻底交融,像滚烫的岩浆在她每一寸肌肤下奔流。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像一块被文火慢烤的蜜蜡,从里到外都融化着,每一寸肌肉都酥软无力,却又因为那燎原的空虚而隐隐绷紧。鼻尖缭绕着他身上混合了炭火、汗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那是一种独属于他的、侵略性十足的阳刚气息,此刻像最烈的催情剂,让她口干舌燥。

最要命的是下身,那处被女儿戏称为“桃源”的幽秘之地,此刻正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空洞的瘙痒。内裤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早已湿润泥泞的阴唇花瓣,每一次轻微的动作,粗糙感都会化为更强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濡湿了吊带裙的轻薄裙摆下缘,带来一丝羞耻的凉意和更甚的粘腻感。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因为这轻微的挤压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空虚,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穴深处抓挠,渴望着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捣碎。

就在她意识几乎要被这欲火焚毁的刹那,他的气息骤然迫近。秋山易没有回答,只是用宽阔的胸膛抵住了她虚软摇晃的身子,一只手稳稳托住她后仰的腰肢,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捧住了她滚烫酡红的脸颊。他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重重地碾过她娇艳欲滴、微微张开的唇瓣,那粗粝的触感让她浑身触电般一颤。

他微微低头,漆黑的眼眸像深渊,锁定了她迷离的视线。两人呼吸交缠,她能闻到他唇边残留的葡萄酒的甜涩,混合着他自身的味道。“真冬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欲望,热气喷在她的鼻尖和唇上,“醉得路都走不稳了?还是…等不及了?”

植名真冬想反驳,想说“才没有”,想说“女儿还在”,但所有的话都被他骤然压下来的唇封堵了回去。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性质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葡萄酒的香气和他口腔里灼热的温度,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攻击性,舌尖灵活地扫过她口腔上颚的敏感带,又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香舌,用力地吸吮、舔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呜…嗯……”

植名真冬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深深掐进他围裙下坚实的肌肉里。酒精和药物彻底瓦解了她的理智和抵抗,剩下的只有被点燃的本能。她开始生涩而急切地回应,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小舌去勾缠他的,甚至尝试着吸吮他探入的舌根。唾液交融,来不及咽下的顺着两人结合紧密的唇角蜿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在唇舌激烈交战的同时,他的身体也紧贴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卧室柔软的墙壁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早已勃起的巨大硬物,即使隔着两人的衣物,那骇人的尺寸、灼人的热度以及坚硬的轮廓也硌得她小腹发酸。他坏心眼地用那根粗长的肉棒顶端——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的、鼓胀硕大的龟头形状——一下下顶弄着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潮湿的凹陷处。隔着一层裙布和薄薄的内裤,那坚硬的触感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般直窜她的子宫深处,让她空虚瘙痒的阴道内壁产生强烈的、渴望被贯穿的痉挛。

“哈啊…别…别顶那里…”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含糊地求饶,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塌腰,将下身更紧密地送向他的顶弄。

“哪里?”他贴着她的唇瓣低笑,胯下动作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研磨,“是这里吗?真冬姐的小穴,隔着裙子都湿透了呢。”说着,他环在她腰后的手下滑,隔着轻薄的吊带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饱满的臀瓣中央,五指收拢,用力揉捏那丰腴软弹的臀肉。同时,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脸颊滑落,顺着脖颈、锁骨,一路探入她吊带裙松垮的领口。

指尖带着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植名真冬又是一颤。那手指毫无阻碍地覆盖上她左边那团丰硕柔软的乳肉,掌心完全裹住,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他的拇指指腹找到了顶端早已硬挺充血、如小石子般凸起的乳尖,开始绕着那敏感至极的小点画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那颗殷红挺立的蓓蕾。

“啊…小易…手指…嗯啊…”

乳头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腰肢乱扭,胸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饱满地送入他的掌中。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胀痛,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下体一波更汹涌的潮意。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爱液涌出的速度加快了,黏腻的液体可能已经渗透了内裤和裙摆,在两人紧贴的下身制造出湿滑的触感。她知道女儿植名雫很可能就躲在房间某处看着,衣柜后的阴影,或是门缝外…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投入烈火中的汽油,让她的羞耻感和背德感与汹涌的快感疯狂交织,爆发出更剧烈的情欲火焰。她懒得去思考女儿的具体位置了,此时此刻,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所有的意识都被眼前这个男人和他的侵犯牢牢占据。既然这是女儿的意愿…不,甚至不止如此,这是她自己内心深处,在那层端庄母亲的外皮下,蛰伏已久的、肮脏而狂野的渴望。她决定彻底顺遂这渴望,甚至…要比女儿期待的,做得更多,更放浪。

亲吻变得更加深入和贪婪。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开始啃咬她敏感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舌尖舔舐过她口腔内壁每一处,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气息和味道都据为己有。她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唇舌的掠夺,发出含糊的、甜腻的鼻音。啧啧作响的亲吻声混着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淫靡,清晰地传到房间每一个角落,自然也传到了躲在衣柜阴影后,那个捂着嘴、瞪大眼睛的少女耳中。

在长达数分钟的深吻和上下其手中,植名真冬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怀里。直到他终于稍稍退开,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黏连的晶莹唾液丝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过的乳峰在松垮的领口下若隐若现,顶端那点嫣红更是清晰可见。她眼神迷离涣散,脸颊酡红似火,原本盘起的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糜烂风情。

秋山易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清醒的机会,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真冬姐…光是这样,还不够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砂质感,“那药…还有你这里,”他的手指再次隔着裙子重重按压在她泥泞不堪的私处,“都在告诉我,你想要更多。”

植名真冬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丁香小舌,主动舔去了他唇角残留的、属于她的唾液痕迹。这个充满暗示和臣服意味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挑逗性。她感觉到抵着自己小腹的狰狞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激烈。

“那就…别停下来。”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依旧颤抖沙哑,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罐破摔的放荡,“让雫酱…好好看着她的妈妈,是怎么被你…弄坏的。”

这句话像最终的许可,也像点燃炸药桶的引信。秋山易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暗深邃,里面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欲火。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爱抚,双手抓住了她吊带裙纤细的肩带,猛地向下一扯——

“哗啦…”

单薄的丝绸吊带裙应声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刹那间,一具雪白丰腴、成熟性感到极致的女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也暴露在衣柜后那道震惊而炽热的目光中。

吊带裙被解开滑落,雪白肌肤莹软欧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母亲的喘息声混淆着情话还有他那肆意作弄的巴掌,植名雫捂着嘴将一切收入眼底。

他们格外的疯狂痴狂火热,是那种恨不得将对方揉入自己身体一般,植名雫看着妈妈那饱满莹软的欧派在他的把玩下变化着形状,看着他将裙摆撩起手指钻入妈妈的桃源一边拨弄一边欣赏着母亲娇艳旖旎的神色,她看的一清二楚,感觉身子也火热燃烧了起来,而母亲没有丝毫反抗全身心投入配合了进去。

欲望在粉红中熊熊燃烧,褪下的衣物火热的喘息还有在桃源与狰狞的亲密接触中慢慢凝滞平静下来,

“我要坐上边!!!”

植名雫看着妈妈和他深情对望然后一个翻身姿势倒转,光洁玉背正对着自己这边,偏偏这个角度还能望到他们俩贴合的器具,饱满的臀瓣摇曳的秀发迷离粉红的气息,少女看着他们互相的吞噬结合,一点点让春意更加弥漫,身子靠着墙慢慢缩了缩,另一只手往裙摆底下钻进去。

这几日对他能力的锻炼顺便也开发了植名雫的见识与身体,她有些娴熟的研磨着自己的核儿,欣赏着近在咫尺母亲与他的欢好,拨弄着自己身体快乐的琴弦。

绯色旖旎糜烂侵蚀了这个房间,植名雫已经无暇顾及那边的战况,自顾的快乐起来,挥发的药力还有心理作用以及面前的春宫让她也沉浸在了欲海中。

“来一起吧!”

直到面前站着衣衫缭乱桃源中一片泥泞的母亲朝着自己伸出手来,植名雫才清醒过来,

“雫酱不是说要三个人在一起吗?”

植名真冬感受着他环绕过来的腰臂眼眸圆睁,

“先~先帮雫酱啦……”

感受着他又在对准,成熟太太看着自己女儿满眼迷离一脸春意的看着自己,脸蛋格外酡红,女儿的手还放在裙摆底下一切都清晰可见;

植名真冬看了看身边的男人,

“真是欠你的啊……”

在男人笑吟吟注视下她俯身上去噙住了女儿的唇瓣让女儿慢慢放松下来。

“永远的在一起了哦。”

秋山易轻抚着少女的脸蛋在真冬姐的帮助下慢慢挺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