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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二百二十一章 姨侄俩~(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728 字

在家庭餐厅成功汇合见面,琉璃酱并没有什么沉闷不高兴的样子,看样子雪姐将她哄得挺不错,说不定她们其实并没有一直待在雪姐办公室那边?毕竟樱明吹雪只是想着给侄女和秋山易创造一个单独相处空间而已,而非真的有事情需要立刻去处理。

给琉璃酱点了份儿童套餐她便安安静静的坐着玩自己带出来的玩具了,三个人都没有什么忌口点餐自然也简单轻松,毕竟也不指望这种家庭餐厅能有多好的味道,只要分量过关孩子喜欢就足够了。

“下午的话还是照常进行?”

樱明未央主动开口免得沉默下来气氛尴尬。

她有点奇妙的坐立难安,身子的滚烫难熬本来已经随着步行和时间流逝渐渐淡去了,但见到小姨与琉璃酱的时候,便不自觉思考注意起来自己欧派上那有些干涸的粘稠,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气味溢散出来,她穿的是半v领开口不小的T恤,bra也是透气的半杯式,而几乎上半欧派脂肉以及殷红都均匀涂抹了他的东西,剩下的就在bra布料上。

本来也不是什么事儿,但大概是养气功夫不到家,小姨看着她神色动作有些别扭一样就凑近问了问,这一下弄得樱明未央更加担忧了,毕竟小姨都凑到脖颈前来了,很担心她是不是嗅到了什么味道,或者看出了什么端倪。

“嗯,未央酱有什么安排吗?”

樱明吹雪点点头神色安然。

果然小易稍微出手,侄女根本就抵挡不了,只是一上午的独处樱明吹雪就感觉他们俩之间有些暧昧了,她感觉自己能稍微放宽心了。

“没有没有。”

樱明未央连连摇头,桌底下稍微踹了踹边上坐着的秋山易。

她感觉小姨一直盯着自己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况,想让他主动说点话什么的岔开一下话题,免得本来没问题也被这样盯着自乱阵脚了。

秋山易本来只打算看戏,不过看着未央酱这样觉得自己也确实该主动出击一下。

“我去下洗手间~”

他起身往外出去,给了雪姐一个眼神。

樱明吹雪脸蛋一热看了看边上的女儿和对面的侄女,呼出口热气平复着神色,

“啧~”

她微皱着眉头,

“我也去下洗手间,未央酱看一下妹妹。”

她装作有些难受的样子微捂着小腹,这样等会儿出来晚一点也是很合理的。

樱明未央点点头目送性感婀娜的小姨和男友去往一个方向,神色有些凝滞,咬了咬唇瓣又甩了甩脑袋将脑海里复杂的思绪清空,看向乖乖坐着的妹妹依旧心绪难安,

“琉璃酱~琉璃酱。”

她前倾了身子轻声喊道,

琉璃酱抬起头可爱的眨巴眨巴眼,

“姐姐问你些问题你不要告诉妈妈哦。”

樱明未央想直接进入正题心绪的不宁以及眼前发生的巧合让她不得不开始怀疑了,

“好~”

琉璃酱有些狐疑的看了眼姐姐打算暂且忽悠着看看具体是什么再做决定,

“妈妈是不是和你易哥哥一直很亲密啊?”

樱明未央想撬开一下妹妹的嘴巴

~

~

而洗手间的方向,樱明吹雪刚推开女士洗手间的门,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是否有人,手腕就被一只从隔壁隔间伸出的手猛地拽住。那只手力道极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拖进了旁边的男性卫生间隔间。门“咔哒”一声反锁,狭小的空间里立刻被浓郁的男性气息和他身上残留的、淡淡的属于侄女未央的香水味填满。她心脏狂跳,背脊抵在冰冷的门板上,眼前是秋山易灼热的目光和她已经无比熟悉的、那种带着恶劣趣味的笑容。

他的腰带早已解开,裤链拉下,深色的西裤松垮地卡在胯骨上,而那条纯黑的平角内裤边缘,紫红狰狞的肉棒已经半勃着探出头来。随着他拽她进来的动作,那根粗长凶器在空中甩了甩,顶端颤巍巍的马眼处甚至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拉成细丝后滴落在瓷砖地上,发出极其轻微却在她耳朵里无限放大的“啪嗒”声。尺寸惊人——比她记忆中早晨吞下去时似乎还要膨胀一些——长度足有近二十公分,柱身布满骇人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在隔间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深紫红的油亮光泽。一股混杂着他早晨射精后未曾彻底清洗的、浓烈的雄性麝香和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侄女身上那种年轻女孩的淡雅体香,扑面而来,狠狠冲撞着她的嗅觉神经。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的……不然肯定会被怀疑吧?”

樱明吹雪脸蛋瞬间酡红如血,声音压低到近乎气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洗手间外依稀传来其他客人走动的脚步声和模糊的谈笑声,家庭餐厅的隔音效果只能说聊胜于无。她能清晰听见隔壁水龙头被拧开又关上的哗哗声,还有人推开隔壁隔间门的声音。这种在公共场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和隐秘的刺激感,让她双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股熟悉的湿热感迅速从腿心深处涌出,浸湿了今天穿的、为了搭配OL套装而选择的保守款白色蕾丝内裤。

她已经有些熟悉秋山易这种在奇怪场合做下流事情的癖好。办公室、车里、未央房间外的走廊……他似乎特别沉迷于在她最无法放开的公共场合,欣赏她羞耻到快要晕厥却又不得不压抑声音、配合他完成各种离谱要求的堕落模样。这就是他的调校吗?打破她所有的矜持和端庄,让她在失控的边缘沉沦,最终变成只要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就浑身发软、主动迎合的玩物。她看着他那根依旧精神抖擞、微微跳动的肉棒,心里既羞耻又无奈,甚至隐隐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危险游戏点燃的兴奋。

“被怀疑也没什么吧?”

秋山易努努嘴,嘴角的弧度带着显而易见的恶劣。他本就有些故意。只有雪姐还天真地以为掩饰得不错,觉得未央酱不会往这方面想,还抱着侥幸心理。他伸手,指尖捻起她一缕垂落胸前的栗色卷发,缠绕把玩,目光却牢牢锁在她惊慌失措又强作镇定的脸上。他喜欢看她这种拼命想维持体面、却又在他面前节节败退的矛盾姿态。她的呼吸因为紧张而微微急促,胸前的饱满在OL白衬衫下起伏,领口的第一颗纽扣早就被他之前解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腻的肌肤,上面还印着一个浅浅的、属于早晨的吻痕。

“毕竟,没有正经理由,雪姐也没法拒绝我,不是吗?”他低笑着,手指从她的发丝滑到脖颈,再顺着衬衫领口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敏感的皮肤。她的身体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细小的呜咽。

谈话间——或者说,在他无声的压迫和撩拨下——樱明吹雪已经身体发软地乖乖坐到了抽水马桶的盖子上。这个高度让她不得不仰头看着他,而他的胯部几乎顶到了她的鼻尖。那股混合的气味更加浓郁了。她微微蹙起形状姣好的眉,神色奇特地深吸了口气,不是厌恶,倒像是在仔细分辨。

“呼呼……”

她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脸蛋更红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困惑和难以启齿的探寻:

“怎么有……奇怪的味道?”

那是种很微妙、很难精准形容的气味。确实有早晨他们激烈性爱后残留的、属于她的体液和他精液的混合味道,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那种原始的荷尔蒙气息沉淀得更深、更醇厚,像陈年的酒,闻起来让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丝丝……很淡,但绝不属于她的、清新的茉莉花香调的香味。以及另一种更隐晦、更年轻的、带着点甜滋滋感觉的……少女体香?

樱明吹雪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狂跳起来。一个让她瞬间手脚冰凉、却又同时感到某种扭曲兴奋的猜测浮上心头——他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午和未央独处的时候,就已经让未央酱……也帮他……?用嘴?还是用手?要是这样的话,未央岂不是……她不敢细想下去,既担心侄女被他这么轻易地吃干抹净,陷入更深的泥潭,内心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却又有一种近乎变态的、被比较的焦虑,以及一种……“原来不止我一个”的、诡异的、堕落的归属感。她咬了咬下唇,抬眼看他,眼神复杂。

“早晨啊~早晨!!!”

秋山易似乎看穿了她的胡思乱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动作却带着不耐烦的催促,腰胯往前顶了顶,粗热的龟头几乎蹭到了她丰润的唇瓣上,那滴新渗出的前液在她唇边留下一点湿痕。

“早上我们做完,吃完早餐就出来了,我根本没时间仔细清洗。所以……”他俯身,凑近她烧红的耳廓,呵着热气,用气音慢条斯理地补充道,“你现在闻到的,大部分都是雪姐你自己身上的味道哦……混合着我的,在里面发酵了几个小时。怎么样,熟悉吗?喜欢吗?”

雪姐脸蛋红噗噗的,这才完全反应了过来。早间那场激烈的晨练,她被他顶在浴室墙上从背后进入,最后内射在她小穴深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然后是她在餐桌上努力保持端庄、吞咽着沾有彼此体液味道的早餐的羞耻回忆……所以这些浓郁的气味,根源竟然是自己?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抽搐,腿心更湿了,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她的眼眸瞬间盈满了水光,不是因为委屈或难过,而是被这赤裸的现实和情欲冲击得几乎要溢出水来。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戏谑和欲望的眼睛,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退路,也没有任何拖延的借口。

含住。

没有更多犹豫,或者说,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樱明吹雪微微张开了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唇瓣,温顺地将那根早已急不可耐、散发着她“熟悉”气味的狰狞肉棒纳入口中。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柔软灵活的舌尖舔舐了一圈硕大的龟头,卷走马眼处咸腥的前液,然后稍稍用力,将整个紫红的头部都含了进去。湿热的口腔立刻将他包裹,她熟练地用舌苔上下滑动,细致地按摩过冠状沟、系带这些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技术确实远非侄女那种青涩生疏可比,舌尖时而蜷缩起来抵住马眼轻轻钻探,时而平铺开来沿着柱身的青筋脉络来回刮搔,每一次吸吮的力度和节奏都把握得恰到好处,既能给予最强的刺激,又不会让他感到不适。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箍着粗硬的柱身,伴随着头部前后摆动带来的摩擦,发出清晰的、粘腻的“啧啧”水声。

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是,那混合着强烈雄性气息和“自己味道”的气味,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她浑身酥软,脸蛋潮红,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而灼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硬挺地站立起来,摩擦着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快感。她眯起水润的眼睛,抬眼看着他。秋山易已经舒服地微眯起了眼,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并不用力,只是引导着节奏,另一只手则伸过来,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覆上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用力揉捏起来。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投入,甚至主动地加深了吞吐的幅度,试图将更多的部分吞入喉咙深处。纤细白皙的双手也本能地抬起来,一只手托住了他沉甸甸的阴囊,指尖轻柔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卵蛋,感受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根部她没有含住的部分,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套弄,掌心紧贴着他灼热的皮肤。

“解开衬衣。”

秋山易享受着雪姐堪称顶级的服务,感受着她口腔无与伦比的温润紧致和灵巧舌头的挑逗,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对比着姨侄俩截然不同的感觉。未央酱年轻、羞涩,口腔更紧窄,带着未经人事的娇嫩和颤抖,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惊慌和试探,能激发最原始的征服欲;而雪姐成熟、温顺,技巧娴熟,懂得如何用最少的力气带给他最大的快感,口交时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专注和臣服,能给予最极致的、被服侍的享受。是两种不同风味的快乐,都让他食髓知味。不过单从技术层面来说,经历过他多次“调教”的雪姐,当然领先了不止一筹。

听到命令,樱明吹雪没有丝毫迟疑。她微微后撤,让粗大的龟头从湿热的口腔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她仰着头,水光潋滟的眼睛望着他,双手颤抖着却精准地开始解自己白衬衫的纽扣。为了掩饰上午去公司的理由,她确实回家换上了这套标准的OL装扮——白色修身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一颗,两颗,三颗……纽扣依次解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镶着精致蕾丝边的白色半罩杯文胸。饱满硕大的乳球被文胸托着,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沟,雪白的乳肉在蕾丝边缘呼之欲出,顶端那两点嫣红蓓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她看了下他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停止的指令,于是深吸一口气,双手绕到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失去了束缚,一双沉甸甸、莹白如玉的丰硕美乳立刻弹了出来,微微颤动着,顶端是两粒已然完全挺立、如熟透樱桃般娇艳欲滴的乳头。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情动而微微扩散。她双手捧起自己这对引以为傲的软肉,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更加深邃、滑腻的乳沟,然后才再次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那根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的火热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小心翼翼地将它夹了进去。温软滑腻的乳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着粗硬的柱身,那种柔软中带着韧性的触感,与口腔的紧致又是完全不同的享受。她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身体,用乳沟笨拙却努力地套弄着他。与此同时,她再次张开嘴,伸出艳红的舌尖,精准地舔上了暴露在乳沟上方的龟头尖端,一边舔舐,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和询问——这样的服务,可以吗?

“小易……真的不会觉得厌倦吗?”

她一边吐着灼热的、夹杂着情欲的绯色呼吸,一边试图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但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酸涩和试探。是在问他对这件事本身,还是在问……他对她这个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在他面前越来越没有底线,越来越像个渴求主人肯定的宠物。她舔舐和乳夹的动作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卖力,乳房挤压肉棒发出的、带着粘稠水渍的“噗叽”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乳肉的包裹下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她敏感的肌肤,顶端的马眼也不停地渗出更多滑腻的前液,弄得她胸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雪姐要是想尽快的话,还是专心一点吧。”秋山易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带上了几分沙哑,他按在她后颈的手微微加了点力道,引导着她乳交的节奏加快,“我可没有忍耐。而且……你猜,未央酱现在在外面,会不会已经等得不耐烦,开始起疑心了?她刚刚看我们的眼神,可不太对劲哦。”

这句提醒像一盆冰水浇在樱明吹雪的头顶,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随即又被更强烈的羞耻和紧张感淹没。是啊,未央就在外面!她和琉璃酱在一起!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做小姨的,却躲在男厕所的隔间里,用乳房夹着侄女的男友、女儿的“哥哥”的肉棒,卖力地为他服务!时间每过去一秒,暴露的风险就增加一分!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破罐破摔的、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她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头部摆动得更快,舌尖疯狂地舔舐着龟头的棱角和马眼,试图用更猛烈的刺激尽快让他发泄出来。她甚至腾出一只手,隔着包臀裙和早已湿透的内裤,用力按压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空虚瘙痒的阴蒂,用自慰带来的微弱快感来对抗内心的恐慌和羞耻。

“不过嘛~”

就在她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秋山易却忽然拖长了语调,说了这么一句。未尽之意让樱明吹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动作也僵了一下。她抬眼,惊恐又困惑地看着他。难道他还不满意?还想玩更过分的?时间真的不够了!

“这次,我想换个地方。”秋山易低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恶劣地笑了。他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被唾液和爱液弄得一片狼藉的、雪白的胸口,然后缓缓下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的布料,顶在了她已经湿得能透出深色水痕的腿心处,缓慢而用力地研磨着那道柔软的缝隙。“用这里……怎么样?反正雪姐这里,也已经湿得不行了吧?我都能感觉到热度了。”

樱明吹雪惊恐地摇头,几乎要哭出来:“不、不行……这里……会留下味道的……而且没时间清理……未央她……”

“那就用嘴接住。”秋山易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全部,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如果漏了……你知道后果的。我会让你带着我的味道,出去面对未央酱。”

这个威胁击溃了樱明吹雪最后的防线。她知道他说到做到。一想到自己可能满身精液气味地回到未央面前,她就恐惧得几乎要窒息。她只能认命地、屈辱地再次仰起头,张开因为紧张和长时间吞吐而有些酸涩的嘴巴,对准了那根重新撤回到她面前的、蓄势待发的凶器。她甚至主动用手扶住它,让龟头正对着自己的口腔深处。

“专心一点,雪姐。”秋山易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腰腹猛地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大手紧紧按着她的后脑,胯部主动地、剧烈地前后挺动,粗长的肉棒次次都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那种被深喉的、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和异物感让樱明吹雪的眼角生理性地渗出泪水,但她不敢反抗,只能拼命放松喉咙的肌肉,顺从地承受着这猛烈而粗暴的侵犯,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呜”声和吞咽不及的呛咳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和衬衫上。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脉搏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的棱角刮搔着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终于,在又一阵凶猛的深插之后,她感觉到抵在喉咙口的龟头猛地胀大了一圈,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独特腥膻气味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冲刷着她的喉咙壁、舌根和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呃……咕呜……”

她紧闭着眼睛,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和屈辱而微微颤抖,拼命地吞咽着,喉咙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但射精的量实在太大,太猛烈了,第一股她勉强咽了下去,第二股、第三股……更多的精液涌入口腔,超出了她能瞬间吞咽的极限。一部分精液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的下巴、脖颈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在雪白的乳肉上画出淫靡的痕迹。还有一些喷溅到了她的脸颊、额发甚至睫毛上,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

“刷刷……哗哗……啪嗒……”

那是精液喷射、溢出、滴落的声音,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和吞咽声,在寂静(相对而言)的隔间里被无限放大。直到他射精的痉挛逐渐平息,粗硬的肉棒才缓慢地从她红肿的唇间退出,带出最后几缕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

樱明吹雪这才意识到他之前那声“不过嘛~”后面未说完的话是什么——他要在最后关头射在她脸上、嘴里,让她以这种最为狼狈和淫靡的状态,来面对接下来的时间。她只能赶紧闭着眼,如同被迫沐浴某种污秽又神圣的“圣水”一般,屈辱地忍耐着、承受着,直到这波羞辱性的高潮彻底结束。

再睁开眼睛时,视线都有些模糊。她第一反应是惊慌,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出了手机,借着锁屏屏幕黑底的反光,颤抖着打量着自己此刻的模样。镜面(反光)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布满细汗、眼角带泪的狼狈脸庞。幸运(或者说,不幸中的万幸)的是,大部分精液都射进了她嘴里或被吞咽,脸上和头发上并没有沾上非常浓重、一眼就能看出的痕迹。只有下巴、脖颈和胸口挂着一些粘稠的白浊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她微微松了口气,至少……这个样子,稍微整理一下,还能勉强见人。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异常的。尤其是胸口……衬衫里面完全没穿内衣了。

“将它们,都均匀涂抹在雪姐的欧派上吧。”秋山易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腰带扣回,又变回了那个人模狗样的俊朗青年,只是额角还有一丝情动后的薄汗。他靠在隔间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弄脏的艺术品。“脸蛋上沾到的那一点点,也好好抹开。就像早晨我对未央酱做的那样……记住这个感觉,雪姐。”

他一边享受着事后的余韵和她的侍奉,一边轻声补充道,语气里充满了恶意满满的趣味。

樱明吹雪拿着手机的手僵住了。她看向屏幕里自己胸口那狼藉的白色痕迹,再听到他提到“早晨对未央酱做的那样”,一股冰冷的寒意和更加滚烫的羞耻感同时席卷了她。原来早晨……他对未央也……用了同样的方式?把精液涂抹在……未央的胸上?所以未央上午那别扭的样子,果然是因为……!这个认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像提线木偶一样,在他的注视下,颤抖着抬起了那只没有拿手机的手。

她的指尖触碰到下巴上那已经微凉、却依旧粘稠滑腻的精液。那熟悉的、浓烈的腥膻气味再次冲入鼻腔。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空洞的顺从。她开始机械地、缓慢地将下巴、脖颈上的精液刮下来,然后抹到自己赤裸的、还残留着被他揉捏红痕的乳房上。先是一边,用手指将那白浊的液体在雪白乳肉上晕开,从乳尖到乳根,从内侧到外侧,涂抹得尽可能均匀,让那粘液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淫靡的薄膜。然后是另一边。胸口涂抹完了,她又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了沾额发和脸颊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液滴,同样抹在脸颊两侧。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正在对自己施行淫秽涂抹动作的、陌生的女人,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神采。

他特别喜欢这种调调——秋山易看着她麻木而顺从的动作,内心那阴暗的愉悦感达到了顶峰。互不知情的姨侄俩,在同一天,被他用几乎相同的方式“标记”了。她们都带着他的精液,在彼此面前努力掩饰,互相猜疑、试探、警惕,生怕对方发现自己的秘密。尤其是在未央酱已经开始起疑的这个微妙时期,这种三人之间脆弱的平衡和心照不宣的“背叛”,所带来的张力和趣味性,简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的。他几乎能想象到,等会儿雪姐穿着这件里面空荡荡、胸口还残留着他精液痕迹的衬衫,强作镇定地回到餐桌前,面对侄女探究目光时,那内心惊涛骇浪、表面还要维持长辈端庄的模样。以及未央酱,一边怀疑着小姨,一边自己胸口也藏着同样秘密的焦灼。

这盘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直到樱明吹雪将能看见、能刮到的精液都尽可能地涂抹均匀,胸前的两团丰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乳尖更是因为精液的滋润和涂抹动作的刺激而更加硬挺红肿时,秋山易才似乎满意了。他递过去一张纸巾,不是让她擦掉,而是示意她:“把嘴角和下巴擦干净,头发整理一下。衬衫纽扣……扣到第二颗就行。至于里面……”他瞥了一眼她湿漉漉、沾满精液的胸口,笑了笑,“就这样吧。记住这个感觉,这是今天雪姐的‘奖章’。”

樱明吹雪默默地接过纸巾,擦干净嘴角和下巴明显的痕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卷发。然后,她开始扣衬衫纽扣。手指因为残留的精液而有些打滑,动作笨拙。扣到第二颗时,敞开的领口刚好能隐约看到一点点乳沟,但更深处的狼藉被遮住了。只是,没有了文胸的支撑,柔软的乳肉在衬衫下轮廓分明,顶端两点凸起也清晰可见。而且,被精液浸湿的衬衫布料,在胸口位置,似乎……比旁边颜色深了一点点?她不确定。但现在她没有任何选择。

她最后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过于红润的脸色和急促的呼吸,对着手机屏幕练习了几次“自然”的表情,然后才看向秋山易,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可以了吗?能出去了吗?

秋山易点点头,率先拉开了隔间的门,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定暂时没人后,他才示意她出来。樱明吹雪低着头,快速闪身出了隔间,几乎是小跑着冲向洗手池,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自己的脸,试图降低脸上的温度,又漱了漱口,清除口中残留的浓烈气味。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胸口衬衫下隐隐透出暧昧轮廓和水渍痕迹的女人,一股巨大的悲哀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但很快又被更深的麻木和认命取代。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检查了丝袜是否有破损,然后再次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尽管这个动作让空荡荡的胸前的两点摩擦过粗糙的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难耐的刺痒和快感——努力摆出平日里那个端庄、优雅的小姨和母亲的模样,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

走向餐厅座位的那段路,不过十几米,却感觉漫长如一个世纪。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胸口那湿滑粘腻的触感和微凉的温度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极淡极淡的、属于他精液的腥膻气味,似乎正从自己敞开的领口幽幽地飘散出来,混在她本身的体香和香水味里。未央……能闻出来吗?她走到座位旁,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略显疲惫但温柔的笑容:

“久等了,未央酱,琉璃酱。妈妈肚子有点不舒服呢。”

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尽量自然,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遮掩住指尖的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对面侄女的目光,带着探究,在她脸上、脖子上、甚至胸口……扫过。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一场无声的、惊心动魄的暗战,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施暴者兼观众,此刻也施施然地走了回来,带着一脸轻松和餍足的笑容,仿佛刚刚只是去解决了一个小小的生理需求。他拉开椅子,在未央身边坐下,甚至还“贴心”地问了一句:“雪姐没事吧?脸色看着有点红呢。”

樱明吹雪的手指在膝盖上猛地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才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没、没事……可能是洗手间有点闷。快吃东西吧,琉璃酱的儿童套餐都要凉了呢。”

她垂下眼帘,避开所有人的视线,也避开了秋山易那带着玩味笑意的目光。桌子底下,无人看见的地方,她并拢的双腿,正在难以自制地、极其细微地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空虚的悸动和潮湿的瘙痒。而这一切,都被餐桌对面那个看似纯洁无辜、实则内心同样翻江倒海的少女,以及身边那个掌控一切的恶魔,尽收眼底。游戏的轮盘,继续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