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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节

第一百八十九章 侄女的警觉(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1.0万 字

这种在强烈忍耐中的高点到达所携带而来的快乐有些超乎樱明吹雪的想象,毕竟因为侄女坐在边上自己又是奇怪难言的状态,她一直是克制忍耐着的,还因为这份克制忍耐导致更加敏感;

在这样一直的克制忍耐敏感中却因为他骤然提升的频率超出了忍耐的阈值界限,就像阻挡洪水的河堤一般一下崩毁决堤,内里的汹涌水浪便一下掀起风潮呼啸着涌了出来,那一瞬的崩坏对理智的河堤是难言的冲洗重塑,大脑都是彻底空档晕乎一片的,那种仿佛唤醒身体沉睡着所有感官传递来的快乐是难以形容让每一处肌肤都在微微颤栗着的;

在这样面颊酡红眼眸湿润只想放生喘息呻吟享受这美妙快乐的时节,樱明吹雪却只能咬着唇瓣用手掐着大腿借用这痛楚来抵御连绵汹涌快乐的冲击勉强保持一点理智,让自己维持着痛苦的神色;

但面红如潮春情弥漫暧意湛湛的脸蛋神色都格外清晰——额前几缕被细汗濡湿的碎发黏在白皙肌肤上,鼻尖沁着晶莹汗珠,那层红晕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颈侧,连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绯色。她只能狠狠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透过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嵌进皮肉里,用尖锐的刺痛来对抗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的癫狂快感。只是……那疼痛越是清晰,隐藏在深处的渴望就越是狰狞地探出头来——

好渴望他的那个东西啊。

樱明吹雪的喉结隐秘地滚动了一下,咽下口中因生理亢奋而大量分泌的清甜涎液。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秋山易平时穿着运动裤时胯部隐约撑起的轮廓,那天喝醉后自己不小心触摸到的硬挺触感,还有他站在自己身后时那股混合着年轻男性汗水和荷尔蒙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

现在体内那个该死的东西疯狂跳动着,模拟着阴茎的形状、硬度,甚至龟头冠沟刮蹭子宫口的微妙角度。可终究是仿制品啊……冰冷的金属,缺乏真正的肉体温度,也缺少那根东西主人掌控时的节奏、力度,还有他呼吸时喷在耳后的热气,以及那双总带着玩味的眼睛注视着自己失态时的眼神。

“呜……”

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要被玩具震动声响盖过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漏了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绷得发硬,股沟处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玩具顶起都会将那湿痕范围扩大一圈。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的分泌物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混合着玩具振动带出的淫液,整个会阴部都浸在一片温热潮腻的水光中——连臀部下方的床单都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痕迹。

这样不行……理智在尖叫。侄女就坐在旁边不到半米远的地方,眼神里带着关切和隐约的怀疑。可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子宫口像饥饿的嘴巴一样一张一合,渴望被真正的、滚烫的阴茎贯穿填满;甬道内壁的媚肉痉挛着绞紧那根冰冷的假阳具,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稠爱液;连平时很少被注意到的后庭穴都在微微发痒,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她偷偷将右手从大腿上挪开,装作扶额的动作,指尖却隔着薄裤布料轻轻按在了耻丘上方。布料早已湿透,指尖轻易就陷进肿胀饱满的阴阜软肉里。只是这样隔着衣物的触碰,就让樱明吹雪的后腰一阵酸软,差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想要他的手指。想要他像那天在厨房里那样,用指腹缓慢地、带着恶趣味地揉弄阴蒂,然后粗鲁地插进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搅动着,抠挖着,感受着内里媚肉贪婪的吮吸。想要他在自己耳边用那种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雪姐,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更想要……

想要那根真正的、滚烫的、带着青筋虬结纹路的肉棒,撑开被玩具调教得柔软松开的子宫口,狠狠地顶进深处,将精液直接灌满整个宫腔。想要感受被内射时那股热流冲刷子宫壁的灼烫感,想要被那种混合着征服与占有意味的行为彻底标记。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掐着大腿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疼痛尖锐地刺破快感的屏障,给她带来片刻清明——

“嘶~”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像模像样的、带着痛楚意味的抽气声,右手从额前滑落到太阳穴,指尖用力按压着,装出头痛欲裂的模样。可身体深处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在发出那声抽气的同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拱了一下,小穴内部的媚肉也猛地绞紧,将玩具牢牢箍住,又随着震动松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水音的“噗啾”声。

好在玩具的震动声足够大,掩盖了这微小的淫靡声响。樱明吹雪的心脏狂跳着,额头的冷汗混着情欲蒸腾出的热汗一起滑落。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领口蒸腾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荷尔蒙甜腻的气息——那是发情的味道。

而坐在床边的秋山易,用那双锐利的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她掐着大腿时绷紧的手指关节泛白,看到她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细微动作,看到她隔着裤子偷偷按压阴阜时指尖的颤抖,还有那声被刻意压抑却仍漏出端倪的轻吟。

真是个嘴硬的身体啊……明明子宫口都软得能轻易被玩具顶开,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多到连床单都湿了,却还要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秋山易的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放在口袋里的手悄悄按了一下遥控器的按钮。

“嗡嗡嗡——!”

玩具的震动模式陡然改变!从原本规律的中频震动,变成了毫无章法的、忽快忽慢的跳蛋式高频震颤!更致命的是,那根假阳具顶端的球状凸起突然开始旋转,像一颗螺丝钉一样钻着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

“啊——!”

樱明吹雪差点失声叫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猛地夹紧,股间传来一阵被电击般的酥麻快感!子宫口被那个旋转的球头反复研磨着,酸、痒、麻、疼……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她的后腰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胸前的绵软乳肉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经硬挺得发疼,隔着薄薄的毛衣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不行……真的要……真的要出来了……

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侄女还在旁边,忘记了要伪装,忘记了所有的羞耻和理智。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股灭顶的快感,小穴痉挛着绞紧,子宫口像婴儿吸吮乳头一样死死咬住玩具的顶端,恨不得将它整个吞进去。淫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顺着会阴滑落,渗进了臀缝,甚至沾湿了一点点后庭穴的褶皱。

然后——

又是一波高潮!

比刚才更猛烈,更持久!子宫深处仿佛炸开了绚烂的白光,脊椎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麻到后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连脚踝都在打颤!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哼声带着明显的媚意。

而这一切,都被坐在一旁的樱明未央看在眼里。

她看到小姨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看到那张总是端庄优雅的脸上浮现出近乎失神的迷醉表情,看到她的脖颈和胸口迅速蔓延开潮红,看到她咬着的下唇渗出了一点点血珠,也看到她扶在额前的手——那只手不知何时滑落到了颈侧,指尖正无意识地、带着情色意味地摩挲着自己锁骨下方的肌肤。

这不是发烧……绝对不是。

樱明未央的心脏沉了一下。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被秋山易弄得高潮迭起时,自己也是这副模样。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那种理智被快感冲刷到溃散的失神,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媚态。

可是……为什么小姨会……

她猛地转头看向秋山易。

秋山易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樱明吹雪,眉头微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完全是一副关心长辈的好青年模样。他甚至还适时地开口:“雪姐,你额头都是汗……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演技真好。

樱明未央咬了咬唇。她又看向小姨——樱明吹雪已经勉强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了一点神智,正急促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眼角泛红,睫毛濡湿成一簇一簇的,配上那张潮红未退的精致脸蛋……

简直就像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一样。

这个念头让樱明未央的心脏狠狠一抽。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小姨的家居裤是深色的,但臀部下方的床单确实有一小块颜色更深,像是被什么液体浸湿了。而且房间里……好像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带着甜腥的麝香味?

“雪姐。”樱明未央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裤子好像湿了一块。”

樱明吹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机械地、缓慢地低头,看向自己臀部下方的床单——那团深色痕迹在浅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高潮时肌肉收缩得太厉害,她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一塌糊涂的阴道口往外渗……

“啊……那个……”她的声音都在抖,大脑飞速运转着想找个借口,“可能是……刚才喝水不小心洒了……”

“可是杯子在床头柜上,离那里很远。”樱明未央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水杯,又指了指床单上湿痕的位置,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浓,“而且……雪姐,你身上的味道……”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樱明吹雪的脸色瞬间由潮红转为苍白。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完了……要被发现了……被侄女发现自己正含着跳蛋高潮到失态,床上流了一大摊淫水,浑身散发着发情的母狗一样的味道……

就在这时,秋山易突然伸手揉了揉樱明未央的脑袋,语气轻松地说道:“未央酱,雪姐可能是有点发烧盗汗啦。别瞎猜了,你看雪姐脸都白了,肯定是难受的。”

他说着,又转向樱明吹雪,眼神里带着戏谑和一丝安抚:“雪姐,要不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出汗之后黏糊糊的肯定不舒服。”

洗澡!

这句话像救命稻草一样被樱明吹雪抓住了。对……去浴室!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拿出来!清洗掉身上的痕迹和味道!

她几乎是立刻点头,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好……好……我去洗个澡……”

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完全忘记了体内还有个正在疯狂震动的异物——

“啊!”

刚一动,腿间的玩具就因为姿势改变而顶到了更深的位置!子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酸麻的快感让她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

好在秋山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臂,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过来。但这个姿势也让他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

“雪姐,小心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那个东西……要拿出来再走路哦。”

樱明吹雪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敏感的耳廓上,热气钻进耳道,激起一阵战栗。更要命的是,因为他的靠近,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也笼罩过来——汗味、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阴茎根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的触感……

“我……我自己去……”她慌乱地推开秋山易,踉踉跄跄地往浴室方向走。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腿间塞着嗡嗡震动的异物,每走一步都会顶到子宫深处,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淫液还在不停地涌出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走路时腿心处传来细微的水声。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后方的视线——樱明未央正用那种探究的、怀疑的目光盯着她的背影。那种视线像针刺一样扎在她的背上。

好不容易挪到浴室门口,樱明吹雪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反锁了。

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她急促地喘息着,整个人虚脱般往下滑,直到坐倒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浴室里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镜子上蒙着一层薄雾,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头发凌乱,满脸潮红,眼角含泪,嘴唇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着,毛衣的前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而腿心处……

她颤抖着手,扯下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白色的棉质布料已经完全变成深色,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被扯下来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沾满爱液的布料与肿胀阴唇分离的声音。

然后,她看到了那根东西。

粉红色的、成人小臂粗细的硅胶假阳具,正插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嗡嗡地震动着。龟头还卡在子宫口的位置,随着震动微微旋转。蜜穴的嫩肉已经被撑开到极限,嫣红的肉壁紧紧裹着那根东西,每一次震动都会挤出更多乳白色的、带着泡沫的爱液,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淌,流到大腿内侧,滴落在瓷砖地面上。

而她的阴蒂——那颗粉嫩的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到有红豆大小,硬挺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顶端渗出晶莹的爱露。周围的大阴唇和小阴唇也都完全肿胀翻开,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深红色,湿淋淋地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副模样……简直像发情的母狗。

樱明吹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假阳具的根部。手指触碰到自己湿滑黏腻的阴唇时,身体又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她咬了咬牙,缓缓地将那根东西往外抽——

“唔……”

粗大的假阳具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媚肉是怎样贪婪地挽留着那根东西,内壁的褶皱是怎样吮吸着柱身。抽到一半时,龟头的冠沟刮过子宫口——

“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子宫口被狠狠摩擦的快感让她差点又当场高潮。手指颤抖着,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往外抽。

终于,“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乳白色爱液的假阳具被完全抽了出来。

脱离的瞬间,樱明吹雪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积攒在子宫深处的情动分泌物。液体溅在地砖上,发出“啪嗒”的轻响。而她自己也因为骤然被抽空的感觉,后腰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暴露着那个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流淌爱液的湿红穴口。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麝香味更浓了。

她瘫坐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毛衣的布料摩擦着,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着墙壁站起来,走到淋浴喷头下,打开了冷水。

冰凉的水流冲刷下来,让她滚烫的皮肤稍微降温,也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点。可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欲望却没那么容易平息——在冷水的刺激下,她的乳头反而更硬了,乳晕也胀成了深粉色。小穴虽然被冷水冲刷着,却仍在隐隐收缩,空虚感比刚才更加强烈。

“……想要……”

她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脑海里又浮现出秋山易的身影,想象着他若是此刻在浴室里,会对自己做什么——

会把自己按在墙上,用滚烫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插进来吗?会一边干一边咬着自己的耳朵说“雪姐,被冷水一浇,穴肉缩得更紧了”吗?还是会把自己抱上洗手台,强迫她张开双腿,然后用手指或者舌头玩弄那个还在流水的骚穴?

手指不自觉地滑到了腿间。指尖触碰到阴唇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被假阳具撑开后的酸胀感,嫩肉红肿着,轻轻一碰就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两根手指缓慢地插进了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里。

“嗯……”

熟悉的、带着颗粒感的肉壁触感包裹住手指。内里湿热得惊人,媚肉还在痉挛般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她的手指。她屈起手指,模仿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戳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胸前的乳肉,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冷水还在冲刷着身体,可身体内部却越来越热。她靠着墙壁,双腿微微分开,腰部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摆动,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就在这时——

“咚咚。”

浴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樱明吹雪吓得浑身一僵,手指猛地从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淫液。

“雪姐?”是樱明未央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你没事吧?洗了很久了。”

“没……没事!”樱明吹雪的声音都变调了,她慌乱地关掉水龙头,“马上就好!”

心脏狂跳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还沾着黏滑的爱液,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着,乳尖硬挺……这副样子要是被侄女看到……

她赶紧扯过毛巾擦拭身体,可越是着急,手上的动作就越是慌乱。擦到腿间时,毛巾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又让她腿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好不容易擦干身体,她看向镜子里——那张脸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湿润,嘴唇红肿。这哪里像是刚洗完澡退烧的样子?根本就是……刚自慰完的放荡模样。

樱明吹雪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快速穿上干净的睡衣,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虽然那层红晕怎么也消不下去。

打开浴室门走出来时,客厅里只剩下樱明未央一个人了。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她的眼神却没有聚焦在屏幕上,而是有些出神地看着某处。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视线落在樱明吹雪脸上,停顿了几秒。

“……洗好了?”樱明未央问道,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樱明吹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琉璃和……阿易呢?”

“琉璃在房间拼四驱车。阿易……”樱明未央顿了顿,“他说有事,先回去了。”

回去了?

樱明吹雪的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那种感觉就像……一场精心准备的宴会,主角却提前离场了。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还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哦。”她应了一声,走到沙发边坐下,“未央,你吃饭了吗?”

樱明未央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几秒,才突然开口:

“雪姐。”

“嗯?”

“你最近……”樱明未央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樱明吹雪的心脏猛地一跳。

“怎……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这个年纪了,还谈什么恋爱……”

“因为雪姐看起来……”樱明未央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扫过,最后落在她领口露出的、还泛着淡淡红晕的锁骨上,“就像是恋爱中的女人。或者说……是有了男人的女人。”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樱明吹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睡衣的衣角,指节泛白。

“未央,你别瞎说……”

“我没有瞎说。”樱明未央打断了她,眼神锐利起来,“雪姐,你刚才在房间里的样子,绝对不是在发烧。你腿发抖,脸那么红,脖子和胸口也都是红的,喘气的声音……还有床单上湿的那一块,浴室里那么重的味道……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那是什么。”

空气瞬间凝固了。

樱明吹雪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侄女审视的目光下。羞耻、慌乱、恐惧……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身体深处……那份被强行压抑的欲望,那份被秋山易玩弄到濒临崩溃的快感,那份对更强烈侵犯的渴望……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耻感中,反而像野火一样燃烧得更旺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起来,摩擦着睡衣的布料。腿心处又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最好是那根真正的、滚烫的、属于秋山易的肉棒。

“未央酱……”樱明吹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必须否认,“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只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是吗?”樱明未央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让樱明吹雪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怀疑,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不安,“那雪姐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睡衣领口下面……有吻痕吗?”

什么?!

樱明吹雪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睡衣领口开得并不大,但确实能看到锁骨下方,靠近左侧乳房的位置,有一小块淡红色的、边缘模糊的痕迹。

那是……那天秋山易在厨房里,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时留下的。当时他咬了她的锁骨,还吮吸了那个位置,留下了这个印记。她明明用遮瑕膏盖住了……难道是洗澡的时候洗掉了?!

完了。

彻底完了。

樱明吹雪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沙发里。而那股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情绪,却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被发现了……偷情的证据被侄女发现了……

那个吻痕……就像烙印一样,标记着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长辈身份的小姨,而是一个背着侄女和她的男人上床的、放荡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樱明未央看着小姨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怀疑已经化为了确定。她的脸色也白了几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在空洞地回响。这对血缘相连、本该亲密无间的姨甥,此刻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深渊。

良久,樱明未央才低声开口,声音干涩:

“是……阿易吗?”

樱明吹雪猛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但那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知道了。”樱明未央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电视的声音盖过。她转过身,背对着樱明吹雪,肩膀微微颤抖着,“我……我去看看琉璃。”

说完,她快步走向次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樱明吹雪一个人。她蜷缩在沙发上,手指死死地攥着睡衣的衣襟,指甲嵌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可那份刺痛,却完全无法掩盖体内那股……因为秘密暴露而产生的、病态的兴奋感。

被发现了。被未央发现了。

她知道自己和秋山易的事。知道自己被那个年轻的男人玩弄到高潮失态。知道自己腿心流了多少淫水。知道自己胸口有他留下的吻痕。知道自己是一个多么下贱的、连侄女的男人都要抢的不要脸的女人。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带来窒息般的痛苦,却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进了睡衣下摆,摸索到了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颤抖着探进布料,触碰到自己红肿湿润的阴唇。那里还在不停地渗出温热粘稠的爱液,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更强烈的侵犯,渴望着被那个男人——被秋山易,当着侄女的面,彻底地占有、标记、玷污。

“哈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指尖插进了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粗暴地搅动着,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肉,隔着睡衣布料掐着硬挺的乳头。

身体颤抖着,腰部无意识地摆动,双腿大张着,完全不顾及这是在客厅,随时可能被侄女或者琉璃看到。她就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沉浸在自渎带来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漩涡里。

而此时此刻,已经离开樱明家的秋山易,正站在楼下,抬头望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雪姐。

他转身,哼着不成调的歌,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樱明未央依旧觉得很奇怪,她感觉小姨最近都有些微妙的变化,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并没有察觉到变化在哪里,只是很多时候总有些奇怪的事情发生让她疑惑滋生,比如此时此刻。

坐得如此接近,她能清醒观察到小姨神色的变化,虽然转瞬即逝但貌似并非单纯的难受痛苦?而且傍晚时分在厨房的传授生理知识小姨怎么说着说着还脸那么红呢?

樱明未央真心觉得小姨是不是找了个男人啊什么的?她有点恢复第二春的样子,此时此刻与其说是发烧了不如说是发骚了吧?很像自己被他撩拨时的样子,只是樱明未央观察力仔细但想象力却不够丰富,没法想象得到此时此刻她的小姨如此下流放浪的被秋山易玩弄调校着。

“要不然找个诊所看看?”

脑海内疑窦丛生但樱明未央却依旧是满眼关切,毕竟只是怀疑说不定就是自己多想了嘛,樱明未央知道自己一向疑心病挺重的,这是家庭成长环境所导致。

“不用了~我吃点药休息一下再说吧。”

樱明吹雪忍耐着骤然提升频率狂躁律动着的玩具脸蛋酡红装作难受的样子摆摆手。

秋山易是铁了心要看到自己出糗社死的样子吗?余光扫过在床铺边的秋山易,樱明吹雪感受着湿意潺潺还有那连绵的酥麻酸痒混淆着难以形容的快乐美妙,身子每一处肌肤都熊熊燃烧着沉浸在快乐中欢喜雀跃;

肌肤连带着娇嫩软肉都稍紧绷着,夹紧的更加夹紧,金属异物被火热沾染一并滚烫着,樱明吹雪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强烈反应,秀鼻微触轻嗅着越发浓郁起来的欲望纷呈。

“那晚饭?”

樱明未央抿了抿唇,

“你们先吃好了~我想吃点药先睡一觉。”

樱明吹雪感觉快要疯掉了,登临之后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用尽全身力气勉强算是控制住了,但身子自然的余韵、颤栗乃至于粉润嫩肉的悠悠颤颤却是没法控制的,只能忍耐着越发敏感的被越发汹涌的玩具给不断律动;偏偏他还在那边看戏看得乐悠悠的。

樱明未央也只好按着指示拿了些常备的发烧药出来弄好递给了小姨,怀疑归怀疑,也只能是怀疑,而且她第一个怀疑的其实就是秋山易,毕竟他现在算是出轨自己,是有前科的啊,有前科的男人不值得信任。

“呼……”

吞药入腹樱明吹雪感受着越发火热澎湃快乐敏感的身子,面色越发酡红间也越发紧张难言起来,

“你们先去吃饭吧。”

她感觉快要忍耐不住了,喉咙间的轻吟鼻间的闷哼早就跃跃欲试。

白皙修长浑圆双腿已经绷得笔直,连青葱足趾都严丝合缝闭着,这潮水一般涌来的快乐让樱明吹雪已经只能继续狠狠掐着自己大腿,湿润的眼眸已经快要滴下春水来。

“让雪姐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秋山易当然注意到了雪姐投过来的哀求眼神,知道初次这样玩耍的她应是到了极限?不过第一次就能抗住二档雪姐还真是不错呀,本来他都做好准备雪姐露馅他就要救场了。

现在嘛~还是让雪姐好好享受一下这种难言的快乐吧。

“好。”

樱明未央将水杯又重新倒满关切望了望,还是跟着秋山易一齐出去了,月色已经攀上柳梢。

将次卧门带上,又张望了下懵懂无知还在拼四驱车的琉璃酱,樱明未央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行走,

“只是低烧而已稍微休息下就好了吧?”

秋山易皱皱眉头,

“不是啊!你觉得小姨是真的发烧了吗?”

樱明未央抿了抿嘴,密切观察自己他的神情,离这个家离小姨最近的秋山易实在值得怀疑。

“不然呢?还能装病?”

秋山易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哎嘿?玩的过火好像露出了些端倪?

“不是啊……阿易最近来这边的次数时间可能比我都多,和小姨接触也挺多的,有没有发现和其他异性有什么接触吗?”

樱明未央啧了啧嘴换了个方式,

秋山易摇头,他感觉很有意思,未央酱找到正确的怀疑路线了呀,但不一定能找得准脉络。

“就算有,和现在雪姐生病的模样有什么关系吗?”

他皱着眉头,

“就小姨现在的样子其实很像……“

樱明未央想不出来形容有些卡住,毕竟就算动情了或者是和男人聊了语音电话之类又如何呢?而且观察身边秋山易的神色也没有什么不对,只是疑惑的种子终究还是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其实我想提醒未央酱~”

秋山易清了清嗓子,

“你还差两张照片哦。”

他指了指她修长美腿包裹蔓延往上的白丝裤袜,

樱明未央睁大眼睛看着他,

“还要继续吗??”

“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