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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白虎一线天(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6,976 字

樱明未央紧张的望着书房门口那边,脸蛋酡红眼眸湿润盈盈泛着波光春水漾漾,她半咬着唇瓣感觉自己真的已经疯狂了,这种身心交汇的刺激跌宕背德混淆在一起让她有些无力抵抗,心跳砰砰跳到嗓子眼要跃出来一般,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着。

“雫酱万一回来怎么办啊!!”

她带着压抑哭腔的哀求从齿缝间挤出,声线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喉咙因为过度紧咬而发干,唾液分泌旺盛,却不自觉地在吞咽间将口腔里弥漫的、属于他的那股浓烈雄性气息一并咽下。樱明未央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带动着那几近透明的浅蓝色蕾丝胖次与最敏感的肌肤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有电流从会阴直窜尾椎,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放心啦~上楼的声音很清晰的,未央酱不发出声音影响我判断的话不会出问题的,没有把握的我会这么没脑子?”

秋山易的嗓音比平时低哑了不止一度,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颈侧敏感至极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说话的同时,那只在她腰间逡巡的大手并未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上滑去,轻而易举地挑开学生制服下摆与百褶裙腰间的缝隙,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径直贴上了少女赤裸柔韧的后腰。

那触感冰凉,与樱明未央此刻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惊得她猛地一缩,脊背瞬间绷成一张弓。“别……”她连惊呼都只能压低成气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他与书桌之间。书桌坚硬的边缘硌着她的小腹,而背后那具属于男性的躯体却火热、坚硬,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她能感到他胯间那个隆起物的尺寸更惊人了,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与她那被打湿的胖次,正以一个缓慢却坚定的频率,抵着她臀缝下方那处要命的地方磨蹭。

那不是简单的摩擦,而是带着明确指向性的顶弄。布料早已被两人的体温和分泌物濡湿,变得滑腻而失去阻隔效果。每一下顶撞,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轮廓都无比清晰地印在她臀肉上,马眼处渗出的粘稠前列腺液隔着薄薄几层布,将湿热和黏腻感持续不断地传递到她最隐秘的入口。樱明未央甚至能感觉到那硬物顶端偶尔会偏离方向,重重地碾过她紧闭的股缝深处,那一下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哆嗦,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无可抑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蕾丝胖次裆部浸透得能拧出水来。

“唔嗯……”一声短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差点冲破她的牙关,她慌忙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大脑一片混乱,恐惧、羞耻、背德的兴奋、还有体内那股陌生而凶猛、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洪流交织在一起,让她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感受——感受他另一只原本撑在桌面的手掌也移到了前方,隔着校服衬衫,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丘。

那手掌很大,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柔软棉质布料和胸罩,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刚刚发育成熟、形状姣好的乳肉。指尖先是漫无目的地划过整个浑圆的弧线,然后迅速锁定了顶端那颗已然硬挺到发疼的蓓蕾。隔着两层屏障,他恶劣地用指节重重碾过那颗敏感凸起,引发樱明未央一阵更剧烈的颤抖。乳尖传来尖锐的、混合着刺痛与酸麻的快感,电流般窜向四肢百骸,与她下身被持续顶弄摩擦带来的酥痒汇合成一股更强大的浪潮,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真~真的吗?”她的质疑听起来软弱无力,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求饶。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渗出,将长长的睫毛打湿成一簇簇,视野里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线条都模糊了。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嗡鸣,以及两人身体紧贴摩擦时衣料发出的窸窣声、还有……那清晰可闻的、从自己腿间传来的,因撞击和粘液而产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书房距离楼梯还是有些距离的,这家伙在这样的状态下还能听清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感官淹没。他的呼吸越来越烫,喷在她耳廓上,带来一种奇异的瘙痒。紧接着,一个更湿热的触感贴了上来——是他的舌尖!

秋山易居然在这种时候,侧过头,伸出舌头,从她敏感的耳垂下方开始,沿着耳廓的形状,慢条斯理地、一寸寸地舔舐上去。温热滑腻的触感,混合着他口腔里同样灼热的气息,还有舔舐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清晰无比地钻进她的耳道。樱明未央浑身僵直,脖颈后仰,几乎要瘫软下去。耳部密集的神经将这种极致的亲昵与侵犯信号放大无数倍传递到大脑,羞耻感爆炸的同时,更深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也随之升腾。她甚至能尝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淫靡的甜腥味,那是她自己身体动情的证明,与他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这间本该充满墨香的书房,变成了隐秘的欲望巢穴。

只是~只是,一想到自己是背着闺蜜在和她的男人‘偷情’,又是在闺蜜家中的书房,还是雫酱出去的间隙,樱明未央就觉得身心都火辣辣的燃烧着,既觉得堕落下流变态,又有一种难以形容让身子火热颤抖微微颤栗的狂喜。这认知像是最烈的春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邪火。

她感到自己阴道内的空虚感和渴求感在疯狂滋长。那湿漉漉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爱液,浸透了胖次后,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羞耻。隔着那薄得可怜的蕾丝屏障,她几乎能清晰地描摹出正顶着自己臀缝的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得惊人,硬烫得像烙铁,龟头硕大,棱角分明,每一次顶弄都恰到好处地碾压过她阴蒂上方最肥厚的嫩肉,偶尔还会滑到更下面,隔着布料重重叩击在她紧闭的、微微翕张的阴道口。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小腹抽搐,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知道,只要他愿意,只要那层湿透的布料再挪开一点点角度,或者他用力往前再顶几分,那狰狞的头部就能轻易突破布料的阻隔,抵上她未经人事的、湿滑柔软的穴口嫩肉。这个认知让她恐惧得发抖,却又在战栗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期待。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后拱起,想要迎合那可怕的撞击,想要更多、更深入的摩擦。

‘不行……不能这样……我是未央,是雫酱最好的朋友……’残存的理智在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咬破了嘴唇,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臀缝处传来的快感积累已经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酝酿,即将破土而出。

若是太太还好不论如何年岁稍长哪怕是强装镇定也能装出个大概来,而樱明未央嘴硬都觉得是可爱,对于青涩单纯只有理论知识的少女来说,这样隔着蕾丝布料胖次的摩挲已经是一种难言的体验,更不必说独特的环境与身份。但她此刻体验的,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摩挲”。

秋山易的动作更加放肆了。揉捏她乳房的手掌向下滑去,撩起衬衫下摆,冰凉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那手指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感受着她腹肌因紧张和快感而绷紧的线条,然后继续向下,探入了百褶裙的深处,指尖掠过湿透的蕾丝胖次的边缘,触碰到了更下方、毛发稀疏柔软的耻丘。

“哈啊……!”樱明未央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破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去碰触最核心的禁区,而是沿着胖次边缘那已经湿透卷曲的蕾丝,缓慢地、极具挑逗性地向内侧滑动。粗糙的蕾丝边缘刮蹭着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带来混合着刺痒和摩擦的快感。更可怕的是,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陷入胖次布料与她肌肤的缝隙,触碰到那已经肿胀外翻的、湿滑滚烫的阴唇边缘。

每一次若有若无的触碰,都像是有电流击穿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涌出一大股热流,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户上。而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进攻也骤然加速了频率和力度。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只有粗长的喘息声以及越发激烈勇猛的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顶弄,它开始以一种更加粗暴、更加直接的方式,在她臀缝间前后抽动起来。湿透的校服裤子布料和她同样湿透的蕾丝胖次,此刻仿佛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这种模拟性交的摩擦顺畅得可怕。龟头的棱角每一次刮过她敏感的会阴和肛门褶皱,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他撞击的力度很大,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粘液搅动时淫秽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樱明未央咬着早已伤痕累累的唇瓣,视线迷蒙地往下瞧了瞧。透过她因挣扎而凌乱掀起的裙摆缝隙,她能看到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一小片被顶得深深凹陷下去的浅蓝色蕾丝布料。布料的颜色因为浸透了她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而变成深色,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骆驼趾形状。而在那凹陷的中心,一个更为深色的、硕大的圆形轮廓,正隔着薄布,以凶猛狂野的节奏,不停地撞击、研磨着她最脆弱柔软的部位。

担心他别一下滑落顶着进去了,毕竟他这个这么坚硬火热说不定真能……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得浑身冰凉,却又在冰凉的深处,燃起一小簇诡异的、期待的火苗。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的位置已经湿滑泥泞得不像话,那层薄薄的蕾丝布仿佛随时都会在持续的冲击和浸透下破裂。她甚至开始幻想那根可怕的巨物真的突破阻碍,狠狠刺入她紧窄湿热的腔道会是什么感觉——撕裂的疼痛?还是被填满的、灭顶般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子宫一阵紧缩,深处涌出更汹涌的潮液。

樱明末央甩了甩混乱不堪的脑袋,试图驱散这些淫糜的念头,却只是徒劳。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唇瓣,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和喘息;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抓挠着光滑的桌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湿痕。她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由背叛、恐惧、羞耻和极致生理快感共同酿造出的、令人窒息的感官地狱中。她只能被动地、贪婪地品味着这美妙的快乐——那股从小腹深处炸开、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的酥麻酸痒;那种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达到高潮的边缘体验所带来的、强烈的、背德混合着堕落的、难以言喻的酣畅淋漓。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感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到了极点,每一次被隔着布料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阴道内部疯狂地痉挛,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吮吸着并不存在的入侵者,空虚感和渴求感达到了顶峰。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抽紧,仿佛在准备迎接什么。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被这样隔着裤子猥亵,就要到达那个她只在书本和偷偷看过的影片里了解过的、传说中的高潮。

“唔~~~嗯……!”喉咙里终于抑制不住地泄出绵长的、带着剧烈颤音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如弓,脚趾在室内鞋里死死蜷缩起来。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被冲破的瞬间,她感觉到身后紧贴的身体也骤然僵硬,那股撞击的力道猛地加大、加快,变得毫无章法,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抵着她臀缝的硬物剧烈地搏动着,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臀沟深处达到了极致的膨胀和痉挛。

紧接着,一种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

大部分都冲击在她湿透的蕾丝胖次和百褶裙内侧,发出“噗嗤”的、湿漉漉的闷响。滚烫的精液瞬间浸透了本就湿滑的布料,一部分因为重力顺着布料的纹理向下流淌,渗入她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触感。但还有相当一部分,则以强劲的冲击力,穿透了蕾丝布料那已经被爱液和摩擦弄得脆弱不堪的纤维缝隙,直接喷溅在了她赤裸的、湿滑的阴唇和微微开合、翕动着的粉嫩穴口上!

“唔~不要!!!!往地上!!”

在最后一刻恢复了一丝清明,樱明未央脸蛋瞬间涨红如血,睁圆了盈满生理性泪水的眼眸,用尽最后力气试图阻止这不合理的、过于深入的喷射。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正黏腻地糊满她最私密的缝隙,甚至有几股刁钻地试图挤入那因高潮边缘而微微张开的、湿润柔软的穴口!那滚烫的触感和被侵犯到最深处的错觉,让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到几乎眩晕的高潮。

阴道内部疯狂地、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与外部的滚烫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她大腿间彻底弄得黏腻不堪。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站立不住,全靠身后同样在释放后略显脱力的秋山易支撑着。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女性爱液特有的甜腥气息,淫靡得令人眩晕。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十秒,但对于樱明未央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激烈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只剩下心脏依旧狂跳不止。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慢退去,留下全身酥软无力和一片狼藉的下身。粘稠的、半凝固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缓缓从她湿透的胖次边缘和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怎样疯狂、背德、且……无比真实的事情。

樱明未央脸蛋酡红,满脸娇霞,眼角眉梢都泛着被彻底蹂躏后的淡淡春色,格外撩人。那种带着清晰事后味道的慵懒与妩媚,与她脸上残留的惊恐、羞耻和未干的泪痕糅杂在一起,在青春少女清纯的脸颊上展示出来,形成一种诡异而惊心动魄的堕落美感。

“怎么办啊!!”

残存的理智回笼,第一个涌上的念头就是如何处理这无法掩盖的“罪证”。她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哭腔,手忙脚乱地抽出桌上的纸巾,也顾不上姿势不雅,就撩起早已皱巴巴沾满污渍的裙子,颤抖着手去擦拭自己同样一塌糊涂的蕾丝胖次。

浅蓝色的布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上面糊着一坨一坨半干未干、呈现出乳白浊色的黏稠污垢痕迹。虽然大部分精液都因为重力和布料的吸收而滑落,渗入了更下方的裙摆和大腿,但刚才那几股强劲的、穿透性的喷射,还是在蕾丝布料最中心、最薄弱、对应着她阴户的位置,留下了大片无法忽视的濡湿和白色斑痕。更糟糕的是,当她擦拭时,隔着湿透后几乎透明的布料,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微微分开的粉嫩阴唇上,也沾染着同样的乳白色浊液,在粉润的软肉上勾勒出淫靡的纹路。

“是不是有些进去了啊??”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脸色瞬间煞白。樱明未央瞳孔紧缩,死死盯着自己湿漉漉、被各种体液打湿得格外单薄透明、几乎完全贴着肌肤的胖次布片。透过那薄如蝉翼的湿布,她能看到自己那因高潮和刺激依旧微微充血肿胀、呈现诱人粉红色的阴唇轮廓,以及……在粉嫩缝隙最深处、那个微微开合着的、湿润的穴口附近,那一抹刺眼的、淡淡的白色痕迹。

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身体的轻微动作,那些粘稠的液体似乎真的在顺着湿滑的肉褶,向更深处、那从未被外物入侵过的甬道口蠕动、渗透。“会怀孕……会被发现的……我完了……” 各种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的神色惶惶无助,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秋山易看着眼前这一幕——少女惊慌失措地擦拭着下身,脸上混合着高潮后的媚态与对怀孕的纯粹恐慌,那种青涩与淫靡、纯真与堕落的极致反差,让他喉结滚动,下腹那股刚刚释放过的欲望竟然又有蠢蠢欲动抬头的趋势。他哑然失笑,不知该如何评价这过于缺乏常识的反应,但心底那份恶劣的占有欲和掌控感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没有那么厉害的……” 他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信一些。

“未央酱的生理知识该好好重修一下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戏谑和玩味。看着少女闻言后猛地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眸里闪烁着将信将疑的光芒,他心底那根名为恶趣味的弦被拨动了。‘难道还真能顺着流进去怀孕啊?’ 这个想法本身,配合她此刻惶恐又诱人的模样,就让他觉得格外有趣,甚至开始盘算,以后或许可以多利用她这方面的“无知”,来制造更多“有趣”的误会和深入教导的机会。

樱明未央闻言才松了口气,只是脸蛋更加娇艳妩媚狠狠白了他一眼正准备开口挤兑,便看到秋山易神色一变赶紧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她一下明白过来三两下擦拭掉将纸巾收入自己的小挎包内,裙子也放下来,赶紧怕了拍脸蛋做着深呼吸。

“我回来啦~”

植名雫迈着轻快的步伐拿着几瓶快乐水神色欢悦,

“真冬姐不是不让你喝这个吗?”

秋山易看了看边上神色紧张慌乱写满了我有情况的樱明未央赶紧接着话题,

“今天是特殊情况~算是考试好的奖励?而且偶尔喝一点也没什么嘛。”

植名雫走进书桌将快乐水放下才注意到好友脸蛋酡红眼眸湿润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她神色微变眉头皱了起来,

“易君~出来一下!”

她将自己拧开的快乐水放了下去,

“未央酱放心!我帮你出去!!!”

还不忘记安抚一下自己的闺蜜。

樱明未央本来还提心吊胆惶惶不安,她根本没法在这样的情况环境下迅速收拾好神色,而且刚才不仅仅是他到达,在强烈的背德堕落刺激下,她也寻觅到了快乐,那种身心愉悦后的满足微醺妩媚很难掩饰,不过似乎因为她的愤愤羞耻担忧混淆了下,变得像是吵架以及训斥后的啜泣了?

她长出了口气神色微松,借着书桌的遮挡看了看他们的背影,撩起自己的裙子继续清扫着,刚才很潦草,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胖次布料最轻薄的地方,已经有粉润肌肤的触感了,樱明未央才散去的妩媚又溢散出来。

“易君对未央酱说了什么啊!怎么还把她弄哭了?”

植名雫插着腰面颊鼓鼓开始质问。

秋山易神色微妙没有直接回答,说自己用大棒打得她哭了实在是没法开口,现在也只能暂且满足,看技能升级之后是否有转机。

他低头瞧了瞧雫酱光溜溜的大腿,伸手将裙子一下撩起,

“干嘛!!”

雫酱本来还凶巴巴质问的神色一下因为春光乍泄变得粉红,

“有没有可能是她自己哭了呢……因为学习什么的。”

少女试图将裙摆压下来却被他轻而易举的阻止,

“雫酱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来质问我要帮闺蜜出气吗?”

秋山易欣赏着少女的美妙春光神色惬意,怎么说呢与真冬姐的还是颇为相似的都属于光溜溜白虎一片,不过少女的独有那种白皙青涩娇嫩感确实让人有点食欲大增?

“易君!!!”

植名雫脸蛋酡红急了起来伸手掐了一把他的手腕,这样被看了个精光简直羞死人了,这可是最隐私的地方啊,眸子里都晕着水雾,

“这是对雫酱的惩罚哦~感觉我这个男友还得再努努力呢不然下次还要被质问。”

秋山易松开了手一把将她揽过来,

“哼!!”

植名雫也不好发什么脾气只是脸蛋依旧红扑扑的,

“不过雫酱是一线天哎~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