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真空下的母女俩(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5,287 字
植名雫感觉浑身有些不得劲,是一种很难用言语来形容的心情与状态,毕竟这种体验实在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蛋酡红娇艳眼眸水润莹莹,一瞧就是有问题的春意萌动的模样。
但是怎么可能不春意萌动呢?植名雫自己一个人在卧室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只套个裙子的状态,但那单纯是为了凉快嘛,而且家里只有自己,妈妈还在一楼完全安全没有任何风险,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现在却完全不一样,是男友下的指示,一下就从单纯的凉快变成了满足男友下流变态欲望所作出的放浪行径了,毕竟一会儿之后不仅有男友还有好闺蜜也会过来,会一起相处蛮多时间。
“呼……”
植名雫长长吐出一口带着甜腻气息的热气,镜面因此晕开一小片白雾又迅速消退,映出她那副春情荡漾的娇艳模样。她看着镜子里那张酡红如熟透蜜桃的脸蛋,水润眸子深处像是盛满了融化的春水,眼尾晕开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耳尖。这不是热,而是身体深处涌出的躁动,像无数只小蚂蚁在敏感处爬行啃噬。
少女纤细的手指不自觉抚上自己的锁骨,指尖触及的肌肤滚烫得惊人。她慢慢向下摸索,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布料,能清晰感觉到胸前两团柔软正微微发胀发硬,乳尖不知何时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羞怯探头的小红莓,将丝质面料顶出两个细小的、若有似无的凸点。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一股更强烈更汹涌的热流就从脊椎骨底端炸开,瞬间冲刷过小腹,灌进那片此刻正赤裸着、毫无遮挡的隐秘禁区。
她忍不住并拢双腿,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带着湿气的摩擦声。那种触感让植名雫浑身一颤——不只是因为直接肌肤相贴的温度,更是因为清楚地感知到,自己那片花瓣缝隙间已经开始渗出羞耻的湿意。温热黏稠的蜜液正缓慢地沿着腿心细腻的褶缝流淌,黏住细密的绒毛,浸润着敏感娇嫩的花唇。没有内衣的阻隔,任何一点分泌都能被最直接地捕获。
少女的手颤抖着向下探去,隔着裙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然后缓缓下滑,滑过腰胯,最终停在那个此刻正空虚发痒的三角地带。布料薄到像第二层皮肤,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片湿润的轮廓。她的指尖犹豫着,迟疑着,最终隔着裙子轻轻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呜……”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喉间溢出。仅仅是隔着布料这么一按,一股尖锐又绵长的快感就从阴蒂的位置爆开,像一道细小却强势的电流,击穿了少女残存的理智。她的双腿瞬间发软,不得不扶住梳妆台边缘才站稳。那片隐秘之地已经烫得像要融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像是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贯透。
她低头看着自己按在腿心位置的手。白色的吊带裙布料已经被那里涌出的湿气浸透,在灯光下泛出更深的水色,轮廓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两瓣微微肿胀的阴唇形状。那条从未体验过的、完全真空的缝隙让她既感到羞耻难当,又涌起一种奇异又堕落的兴奋——只要掀开裙摆,就能一览无余地展示给任何人看。给妈妈看,给闺蜜未央看,当然,更会给那个下流混蛋看。
光是想到这里,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收缩,一股更浓稠的蜜液汩汩涌出,黏腻地滑过敏感的入口褶皱。植名雫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羞耻到极点的状态下,身体反倒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更加湿润,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触碰、被窥探、甚至被粗暴地进入。
她不断进行深呼吸,试图平复这具不听话的身体。胸腔起伏间,吊带裙的领口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乳尖在布料上来回摩擦,每一次轻微刮蹭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让那两颗小莓果硬得发疼。她意识到自己必须停止这些危险的触摸和想象,否则根本不可能走出这扇门,更别说平静地和妈妈、未央一起度过下午。
然而理智越是这样告诫,身体的反抗就越是激烈。那只本应移开的手反而加重了力道,隔着裙子开始缓慢地、磨人地画起圈来。布料粗糙的纤维纹路刮擦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脆弱阴蒂,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探进领口,颤抖的手指捏住自己的一侧乳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捻弄,接着力道逐渐增大,像惩罚又像取悦般拉扯揉搓起来。
“哈啊……不可以……不能这样……”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呢喃,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水。镜中的少女双颊酡红媚眼如丝,领口凌乱地敞开着,一只手探在裙底,一只手伸进衣襟,姿态放浪又撩人。她看到自己下唇被贝齿咬得充血泛红,看到自己眼神涣散又湿润,看到自己裸露的大腿因情动而不自觉微微张开,裙摆因此向上滑去,露出更多白皙细腻的大腿根部——那里再往上,就是无人窥见却已泛滥成灾的秘密花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秋山易在走廊上来回踱步的声音。脚步声停在门外,隔着门板上那道细细的缝隙,植名雫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正试图穿透进来,窥视她这副羞耻又放荡的模样。
这突然的惊觉让她浑身一僵,仿佛被抓现行般猛地抽回双手,慌乱地整理着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衣裙。裙摆重新扯回原位,领口拉正,但已经浸湿的那一小片布料紧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湿冷的触感反而更清晰地提醒着她那里多么不堪。乳尖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小点,无论她怎么用手掌按压降温都无济于事。
她最后还是没有听从秋山易的建议穿个裤袜之类的。少女觉得那实在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在家里穿吊带短裙还穿裤袜的话未免显得太刻意太奇怪,反而会让敏锐的未央酱更加怀疑。但更深层、更羞于启齿的原因,是她不确定自己如果真的穿了裤袜,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丝质束缚,会不会让她的身体更加失控。
一想到裤袜那种紧绷贴身的包裹感,会从大腿一路延伸到腰际,将她的臀部和腿心曲线完全勾勒出来,而且因为缺乏内裤的隔离,那种布料直接摩擦敏感地带的感觉……植名雫光是想象,就感觉花穴深处又是一阵湿热的悸动。更可怕的是,以她对秋山易那变态癖好的了解,那家伙绝对会借着“调整丝袜褶皱”或者“看看透不透肉”这种下流借口,把手直接伸进她的裙底,隔着裤袜揉捏她赤裸的臀瓣,甚至用指尖精准地找到她腿心那条缝隙,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那颗藏不住的小豆豆。
甚至可能更过分。比如把她按在墙上,撩起裙子,手指勾住裤袜边缘往下拉,让它卡在大腿中部,然后露出那片已经完全泥泞不堪的花园,直接用龟头顶住湿润的入口,在她耳边呵着热气说:“看,雫酱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裤袜都黏住了呢。”
然后他会进入吗?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来的走廊上?在妈妈可能在一楼的客厅里,在未央随时可能按响门铃的时候?他会把她顶在墙上,掰开她的双腿,扶着粗大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撑开她的两片湿淋淋的唇瓣,深深贯穿她空虚发痒的甬道,捣进她从未被探索过的子宫深处吗?
“啊……”
植名雫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她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些淫乱的画面像失控的潮水般冲击着她的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顶端龟头紫红色发亮的马眼,上面甚至可能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进入时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内壁媚肉羞耻又贪婪地包裹缠绕柱身的触感;每次抽送带出的黏腻水声,拍打在臀肉上清脆的撞击声;还有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的温度,低沉又恶劣的调笑……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那时的反应。一定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呻吟、后仰着脖颈像母兽一样迎合他的冲撞。双腿会发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全靠他有力的手臂箍住腰肢才能维持姿势。小穴会不知羞耻地不停绞紧,吸吮着那根让她又恨又渴望的肉棒,花心会像小嘴般开合着渴望被龟头顶开子宫颈,灌进滚烫浓稠的浆液……
再想下去真的会坏掉的。植名雫猛地摇头,甩开这些不堪入目的幻想。她撑着梳妆台,双腿依旧微微发颤,腿心间那片湿意已经蔓延到了更深处,连大腿内侧都染上了黏腻的水光。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动气息的甜腻味道,那种隐秘的、发情的味道。
必须出去了。再在卧室里待下去,她可能真的要忍不住把手伸进裙底,用手指代替那根幻想中的肉棒,抠挖自己空虚又湿润的甬道,直到在羞耻和背德的快感中尖叫着高潮。
她做了最后一个深呼吸,尽管那只是让胸前的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得更明显。她看着镜子,努力想摆出平日里那种冷淡又带着点傲娇的表情,但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微肿的唇瓣,还有那副春情荡漾的体态,早就把她的状态出卖得一干二净。
算了。反正……反正那个混蛋早就知道她现在是真空状态。反正……反正他期待的就是她这副羞耻又动情的模样。反正……反正她已经答应了这场荒唐的调教,那就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只是不知道,当未央酱来了之后,当她不得不和妈妈、闺蜜一起正襟危坐地补习时,这片湿透的裙底,这双发软的大腿,这个空虚到发抖的身体,还能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以及……秋山易那个变态,会不会在那种公开又隐秘的场合下,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
植名雫不敢再想。她最后用手指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自己滚烫的耳垂时又是一阵心悸。她转身,迈开依旧有些发软的腿,走向那扇通往走廊——和那个正在等她展现成果的混蛋——的房门。每一步,裙摆微扬,裸露的大腿肌肤互相摩擦,那片真空的禁区都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微妙刺激。而花穴深处,一股新鲜的、温热的蜜液,正缓缓地、不知羞耻地溢了出来。
~门支呀一声开了,靠在门边墙上百无聊赖的秋山易一下目光如炬望过去,看见了自己更换了身吊带短裙的女友,白皙浑圆修长紧俏双腿自如伸展迈动见优美弧线波动着,越发显得白花花夺人眼球,更不必说裸露的香肩与秀颈,精致锁骨点缀着淡淡粉润有些让人不自觉吞口水。
其实是与平时没有什么差异的穿着打扮,但在少女酡红娇艳脸蛋水润盈盈湿漉漉眸子印衬下,却显得格外的有些性感曼妙,果然少女的脸红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雫酱脱下来了?“
秋山易噙着暧昧的微笑目光在少女纤细腰肢与腰跨间来回逡巡摇曳,
植名雫懒得用言语回答,只是狠狠瞪了一眼香肩微微一挤径直出了门沿着廊道走,这不是明知故问?
“未央酱回消息说已经在电车上了,估计快了,她在她小姨那儿离这里距离不算远。”
秋山易缀在后边,欣赏着少女浑圆美腿迈动间臀瓣的摇曳裙摆的晃悠,还有那惹人遐想此刻光溜溜的禁区,笑容越发灿烂。
沿着楼梯蹬蹬往下,植名雫脚步匆促平复着自己灼热的呼吸,他火热的眼神极具侵略性让她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绪平衡好的状态一下就破功,要是再被看下去真的要忍不住并拢双腿捂着脸蛋了,少女意识到自己有些低估这种不穿胖次下自如行动的羞耻了。
“妈妈~未央酱马上就要来了……“
迎着上去有些怯怯的和在沙发上坐着的母亲交谈问好,
“来呀~有个朋友陪着一起补习的话效果应该会更好才是;不过要是进步反而出现问题的话也不能怪妈妈不客气哦。“
植名真冬双腿也仅仅并拢着,看着女儿身后笑吟吟的他不自觉伸手撩了撩发丝归拢到耳后,脸蛋微热,她此时此刻也是不穿胖次真空状态,比起雫酱来说还安了玩具;
这是刚才秋山易下楼与真冬姐谈未央酱过来补习事情时顺便做的,作为上次神官惩罚犯了色孽之罪修女的日常延伸运行。
植名雫有些惊异的看了眼自己男友,有些难以置信他竟然将母亲说服的这么完美?莫名的还有点奇怪的自豪?在少女眼中,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母亲更难对付的人了,事实上也正是秋山易对植名真冬的特攻,才是他和植名雫走到一起的契机。
压了压裙摆在母亲身边坐下,植名雫感受着自己紧贴在一起的双腿还有奇妙的禁区,这种状态一下提醒了她自己此时此刻是真空的,她觉得自己真是头脑发晕才答应了这种下流变态的事情,或者说是低估了。
“不会啦,我肯定会好好学习的!!”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
秋山易慢悠悠的坐在了母女俩对边,看着她们各自忍耐着羞耻的奇妙状态,品味着她们粉润耳垂水润双眸还有娇嗔眸光中的羞耻,有些一本满足。
毕竟母女俩此时此刻都并不知道对方也是真空的吧?而自己却通过操作实现了这种奇怪的伪母女调校?感受着心跳的澎湃,秋山易摸了摸裤兜里的遥控器,抬眼正好与真冬姐水润莹莹娇嗔的目光对上。
她们俩还在闲聊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有些僵硬,秋山易倒是越发理解为什么雫酱不太敢主动和真冬姐提起出去旅游的事儿了;怎么说呢?真冬姐是否有注意她和女儿的相处方式有些奇怪?这对母女倆问题都不小呢,所以还得自己出马!
不过还是先启动玩具好了,他将手伸进裤兜点击了一档,对面坐着伪装得云淡风轻自如的真冬姐身子一下僵住,本能的咬住了唇瓣遏制住了从喉间鼻腔要吹来的轻吟,娇媚的升温的脸蛋也被遏制忍耐着,但呼吸的停滞还有粉润的耳垂以及更加春意盈盈的眸子却表示出了些端倪。
植名真冬瞪了一眼秋山易,忍耐着桃源进去传来的震颤连绵不断的酥麻快乐感,玩具本身的快乐并不如何强烈,但女儿就坐在旁边,一点点的感觉都会在这敏感的状态下被强化成浪潮,她尽力控制着神态不显露端倪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这强烈的刺激背德与堕落,品味着这样奇妙母亲失格状态下的美妙,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女儿的话,身子越发润了起来。
“真冬姐不舒服吗?”
秋山易忽然出声,本来规规矩矩坐着看着电视的植名雫一下将目光投向了母亲,
“好像有点肚子不舒服。”
植名真冬眼眸睁大一瞬又恢复,女儿目光应声过来的那一瞬仿佛什么弦崩断一般的快感如潮,让她差点没有崩住,这种难言的刺激对理智实在是艰巨的挑战,她已经感觉自己桃源湿润泥泞一片了,
“我去下洗手间。”
她压着裙摆慢慢起身生怕有什么水渍之类的顺着滴落下来,
“说起来雫酱好像也有点脸红啊?“
秋山易忽然又说了句,植名真冬循声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