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深夜游玩(三)(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1.3万 字
樱明家所在的公寓是文京区这边的高档公寓,小区内绿化也好其他也好都非常完善,各种周边设施什么的都齐全,甚至晚上还有专门的安保会巡逻,更不必提什么电梯之类了。
但正是这样设施齐全本能给户主带来很大安全感让房价都盎然上涨的小区设施,却让樱明吹雪越发显得羞耻纠结脸蛋酡红娇媚。
一出门离开公寓就能看到对面廊道上闪烁的摄像头,明明是为了防盗一类的设施此刻却让她提心吊胆起来,
“我外表看起来真的没什么问题吧?”
樱明吹雪脸蛋绯色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他。
真的穿着平日里的职业装走出公寓大门,哪怕只是来到廊道上个那就都格外的奇怪,樱明吹雪不知道用这样细腻的文字才能描述出自己此刻这心尖儿都在微微颤抖,整个身体火热又湿润黏糊又滑腻的状态。
“没问题啦~只是脸蛋微有些红而已,但这不是很寻常的事儿吗?”
秋山易拿出手机借着屏幕让她自行观看,轻声安抚着,
“这与白天的感觉很不一样吗?”
雪姐的羞耻紧张有些超乎预料,感觉是种彻头彻尾的突破一般,秋山易本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的。
樱明吹雪借着他的怀抱勉强站稳轻轻喘息着平复状态,
“很不一样啦~白天即使是挂着空挡但是是包臀裙还有裤袜还有小易,知道不管怎么样都是被保护着的,是刺激害羞更多担忧更少……”
“现在又是大半夜又是小区里面又是彻底的那种状态,而且小易肯定会找个机会开启玩具……”
她咬着唇瓣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看着秋山易,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惹人垂怜。
樱明吹雪此时此刻难以形容自己复杂的心绪,这种羞耻愧疚自责刺激担忧复杂的混淆在一起的感觉让她身心都彻底火热的燃烧着,感觉浑身都沉浸在本能的欲海之中。
“我会注意雪姐的状态啦……而且雪姐没有发现其实你的眼神很兴奋吗?”
秋山易揽着她的腰肢轻扣着安抚着。
樱明吹雪当然知道啦,自己的身体什么状态她不清楚吗?从她踏出公寓楼那一刻起,所有感官就在疯狂报警——紧贴着私处的玩具随着每一步行走都在提醒她此刻的状态有多异常,那精心设计的凸起纹理正贴合着阴唇的形状,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那块小小的振动装置在小穴入口处轻轻刮蹭。包臀裙紧紧地包裹着臀部,没有任何内裤的阻隔,布料粗糙的质感直接摩擦着湿漉漉的阴唇。乳头在丝质衬衫下硬挺地立着,乳尖摩擦着衬衫内衬的感觉清晰到让她随时担心路人会注意到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自己确实很享受这样的刺激这样的下流这样的堕落,这种与平日与白天与过去的自己截然不同的感觉,是火热起来的燃烧起来的是目眩神迷身心跳动的。羞耻感和快感在体内搅拌成一团混沌的漩涡,每走一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的清脆声响都像是在为这场内心的拉扯敲打节拍。脚掌完全弓着,足弓因为长时间穿着高跟鞋而微微酸胀,但这种微妙的疲惫感反而让下半身更加敏感——她甚至能清楚感受到,在那片湿热的肉穴深处,正有黏稠的爱液顺着玩具的表面缓缓渗出,浸湿了裙子的布料内衬。小腹深处有种空虚的躁动,想要被什么填满的渴望正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相拥着在这样温暖安心下她稍微舒缓了一点集中哪行,她只是需要安抚罢了,事实上很多事儿她心里都有数。此刻的拥抱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支撑,更是心理上的救命稻草——秋山易结实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他的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际,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小腹处,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摩挲。隔着裙子的布料,那只手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而那只手每移动一寸,都能让小腹深处那片敏感的区域收紧、颤抖。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靠言语安抚才能迈出脚步的女人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渴求什么——渴求更大的刺激,渴求在更危险的地方被侵犯,渴求将这副下流的身体暴露在更多可能被发现的风险中。这种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阴蒂在不自主地充血勃起,隔着玩具的外壳都能感受到那块敏感的小肉粒正隔着布料被按压着,每一次脚步的前移都会带来一次微弱的快感电流。
“小易要是要打开玩具的话记得提前和我说一下……”
樱明吹雪在电梯前轻轻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体内涌动的热流。电梯门倒映出她的身影,那个穿着得体职业装、盘着精致发髻的女人,谁能想到她此刻裙下空无一物,阴穴里还塞着随时可能震动的玩具呢?她盯着倒影中自己泛红的脸颊,那层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甚至让她担心是否会蔓延到胸口。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但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尖更加紧绷地摩擦衬衫,每一次呼气又让小腹更加空虚地收紧。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立刻感受到了玩具的存在,那坚硬的塑胶外壳正抵在湿软的肉壁上,随着她的挤压微微移动了一毫米,就这一毫米的移动就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痉挛。
在高跟鞋穿着状态下,真的会让身体紧绷着特别是双腿本来细腻润滑的肌肤,这会儿真的紧俏弹性十足啦。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相贴,那层细腻的、常年保养的皮肤此刻正亲密无间地摩擦着,带着黏腻的汗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行走中发出微弱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沙沙”声。臀部的两瓣肉丘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着,每一次迈步都会让臀部的肌肉收缩、舒展,连带牵动着埋在小穴里的玩具也微微移动。更别说那个纹理越发清晰的玩具了——它正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在她体内存在着,像是嵌入了她的身体结构的一部分。在最初的适应期过后,她已经能清晰地分辨出玩具的每一个细节:那个最粗大的凸起正卡在阴道入口的褶皱处,那个细长的部分深入到了子宫口附近,还有一个圆形的凸起正抵在阴蒂的背面。即使没有开启震动,仅仅是这些物理结构的存在,就足以让她在行走中不断得到微小而持久的刺激。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被扩张而发酸发痒,肉壁上的软肉本能地想要包裹住那个异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爱液毫不吝啬地分泌着,顺着玩具的表面流下,浸湿了玩具的外壳、裙子的布面,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流,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这冰凉与她身体内部的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有多湿、多淫荡。
秋山易应了声,揽着一齐进了电梯,又慢慢走出了公寓楼到了小区外沿,他记得自己其实已经与另一位红颜有类似的玩法?只不过她并没有雪姐这么强烈的反应。樱明吹雪的反应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她的身体对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有着惊人的敏感度。仅仅是想到可能被发现,她的阴道就会自动收缩、分泌爱液。仅仅是听到他提及要打开玩具,她的乳头就会隔着衬衫立起明显的凸起。这种生理上的诚实让她所有故作镇定的努力都变得格外诱人。秋山易能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感受到她的体温在攀升,揽在她腰间的手掌下,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的呼吸节奏已经乱了,即使她努力想要维持平稳的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短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喘息。他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看到她喉结轻轻滚动的动作。所有的线索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已经到了临界点,再多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彻底崩溃在快感的浪潮中。但秋山易故意放慢了节奏——他享受这种逐步推进的过程,享受看她从强装镇定到忍不住呻吟的转变。走出公寓楼时,他的手下意识地向下滑了几寸,手掌正好托住她的臀部下沿,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弹性,还有那个隐藏在布料下、此刻正安静待在她体内的玩具的大致形状。那只手还恶意地轻轻捏了一下,让樱明吹雪立刻发出一声克制不住的轻哼。
夜间淡淡的凉风吹拂来,白日里炎热晚间自然显得凉爽,樱明吹雪感受着凉风吹拂自己的大腿吹拂自己的脸蛋,稍微舒缓了些,才慢慢迈出了脚步。晚风确实是凉爽的,但当那股凉意拂过她滚烫的肌肤时,反而起到了反效果——全身的热度因为凉风的刺激更加鲜明地凸显出来。特别是大腿内侧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凉风拂过时,黏腻的液体被蒸发带来的微量凉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这一颤立刻让阴道里的玩具也跟着震动了一下。乳尖在衬衫下已经完全硬挺,凉风吹过衬衫的布料,让本来就敏感的乳头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的摩擦。她试图深呼吸让凉风冷却内心的燥热,但每一次深呼吸都让胸部挺起,乳尖更加明显地顶起衬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乳尖周围的那圈软肉正在发烫、发胀,渴望被碰触、被揉捏、被吮吸。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胸前——果然,在单薄的浅色衬衫下,那两点暗红色的凸起清晰可见,只要有人稍微注意观察,就一定能发现她的异常。这种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玩具的表面流下,将裙子的布料内衬浸湿了更大一块区域。
小区内她逛过很多次,特别是琉璃酱小时候喜欢下来玩,即使蛮久没有再仔细逛过但依旧很熟悉。从她这栋楼下来往前一点便是中庭,绿植、长椅、喷泉、健身器具还有一个网球场之类,白天这里非常热闹,有许多带孩子散步的母亲、遛狗的老人、跑步的年轻人,以及那些在樱花树下拍照的情侣。她对这里的每一张长椅都熟悉——哪张长椅最隐蔽,哪张长椅正对着摄像头,哪张长椅在茂密的灌木丛后面,这些记忆在今晚都变成了危险的素材。此刻,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熟悉的场景,只是这一次,画面中多了一个被按在长椅上、裙子被掀开、双腿大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的自己。这种幻想让她几乎要站不住脚,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秋山易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手臂肌肉里。白天这里非常热闹,但晚上应该还好吧?樱明吹雪这么想着,试图安慰自己。但理智很快反驳:即使晚上人少,也并非空无一人——夜跑的人、晚归的情侣、出来遛狗的住户、甚至那些巡逻的保安,都可能是潜在的目击者。她一边希望今晚一个人都遇不到,一边又隐隐期待着遇到那么一两个人,让自己的羞耻和快感能再上一个台阶。这种矛盾的渴望让她更加混乱,阴道里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蠕动,像是在用身体的热情邀请那个玩具给她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让玩具在体内摩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当然,这水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而色情。
“遇到人我就会开启玩具哦。”
秋山易笑着提前叮嘱了雪姐,免得打了个措手不及真的露出马脚来。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一样平常,但说出的话却让樱明吹雪浑身一颤。这不仅仅是一个提醒,更是一个预告——她已经能想象到那种场景:正在和路人擦肩而过时,那个埋在她体内安静了一路的玩具突然开始震动,高频的振波会立刻传遍整个阴道,刺激到阴蒂、G点、子宫入口,让她瞬间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她必须在那样的状态下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还要礼貌地点头微笑,同时双腿之间却正经历着性高潮前那种毁灭性的快感累积。光是想象就让她几乎要高潮了,阴蒂已经肿胀到发痛,阴唇也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那些柔软的肉质皱褶此刻正紧紧包裹着玩具最粗大的那根凸起,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都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什么的准备。
“啊?”
樱明吹雪睁大了眼睛正要说什么,前面便来了一堆正挽着手臂一同返回的年轻闺蜜,她双腿本能的夹紧并拢一下感受到了那异物的启动。她的反应几乎是本能的——在听到“闺蜜”这个词的瞬间,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双腿猛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挤压在一起,这个动作让本就深埋在小穴里的玩具往里又顶进了一截,那个最粗大的凸起直接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紧接着,高频的震动开始了——不是那种温柔的前戏模式,而是最高档位、最剧烈的震动模式。整个玩具在瞬间变成了一个在她体内疯狂跳动的活物,震动的波纹从玩具表面直接传递到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从浅层的阴唇、阴蒂,一直深入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她甚至能听到玩具那微弱的嗡嗡声,这声音在她耳中像是被放大了十倍,配合着肉体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似乎是淡淡的嗡嗡感还是其他的震颤抖动?不,那根本不是“淡淡的”嗡嗡感,那是毁灭性的高频震颤。玩具表面的每一个凸起都在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幅度疯狂振动,最粗大的那一部分抵在子宫口,振动的波纹甚至传到了小腹深处,让她感觉整个盆腔都在跟着共振。湿润火热的黏糊的肉壁在高频率的震颤刺激中一下中了招更加湿润潺潺——何止是“潺潺”,简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爱液在瞬间大量分泌,黏稠的、温热的液体迅速填满了玩具和阴道内壁之间的空隙,然后随着玩具的震动被挤压成泡沫状,发出阵阵黏腻的“噗滋”声。那些湿润的泡沫从阴唇的缝隙中渗出,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彻底打湿,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曲线缓缓下滑。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已经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股沟,正沿着股沟向下浸湿了裙子的后摆。阴道内壁的肌肉像疯了一样收缩、痉挛,试图抓住那个疯狂震动的玩具,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换来更强烈的刺激——肉壁和玩具表面的凸起互相摩擦、挤压,震动的能量在湿滑的肉穴里传播,刺激到每一个可能的敏感点。阴蒂已经肿胀到极限,那个圆形的凸起正好抵在阴蒂背面,高频的震动通过那个凸起直接传递到阴蒂的核心,让她几乎瞬间就达到了边缘。她必须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呻吟,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但还没有来得及品味这感觉,目光便与前面的人接上,身心慌张紧绷起来。
面前的年轻闺蜜似乎喝醉了酒,搀扶着靠在一起,稍微清醒的张望了他们一眼有些好奇的略过便也擦肩而过了。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秒钟——不,也许只有五秒,但在她的主观意识里像是过了整整一个小时。三个年轻的女孩挽着手臂从右边走来,她们穿着时髦的短裙和露肩上衣,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口袋,显然是刚聚会结束准备回家。最左边的女孩醉得最厉害,整个人靠在中间那个清醒的女孩身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曲。中间的女孩看上去还算清醒,她的目光在樱明吹雪脸上停留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樱明吹雪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因为要压抑呻吟而变得急促而浅薄。但最可怕的是下半身——玩具还在疯狂震动,每震动一下,阴道深处就会传来一阵要命的痉挛,子宫颈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抽搐着,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的双腿已经软到几乎要跪下,全靠秋山易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着。臀部的肌肉完全紧绷,让那个埋在她小穴里的玩具更加深入地往里面顶,此刻玩具的最前端几乎已经顶到了子宫口,每一次震动都像是要把子宫口给撞开。但表面上,樱明吹雪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她甚至挤出了一个礼貌的、克制的微笑,对着那位清醒的女孩点了点头。这简直是一场地狱般的考验,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件事:第一,不要让身体在路人面前失态;第二,不要让阴道的收缩和痉挛被看穿。她刻意放慢了呼吸,假装在看路边的绿化,但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双腿之间——她清楚地感受到,在那片湿热的肉穴里,玩具的某个凸起正好抵在了她的G点上,那个豆粒大小的敏感点正在振动的刺激下疯狂地充血、肿胀、释放出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描绘出那个凸起的形状:一个菱形的、稍微有点尖锐的形状,此刻正死死地顶着她的G点,以每秒钟至少上百次的频率撞击着那个敏感点。随着女孩们越来越近,那股快要高潮的紧迫感也越来越强——阴道内壁正以惊人的速度收缩着,肉壁上的褶皱紧紧包裹着玩具,像是要把玩具生生吞进体内。那股酸胀的快感已经积聚到了临界点,她的小腹在发紧、抽搐,子宫口在一张一合地抽动,像是已经做好了迎接高潮的准备。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听到随着玩具的震动,阴道里发出的那种湿黏的水声——“扑哧、扑哧、扑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肉洞里搅拌着大量的粘稠液体。她甚至担心,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那些女孩会不会也听到这淫荡的声音?毕竟这才是常态,谁很很在意陌生人呢?除非真有热闹可看。
终于,女孩们走过去了。那个清醒的女孩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这对深夜还在小区里散步的男女——女人穿着职业装,但脸颊异常红润;男人揽着她的腰,姿势亲昵——她也许在想“这对情侣真恩爱”,也许觉得女人的状态有些奇怪,但她终究没有多问,也没有多停留。随着她们的身影经过拐角消失在视野里,樱明吹雪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断裂。
“呼……”
直到望见她们真走远了些,她才一下绷不住落在了他怀里。那种支撑着站立的力量瞬间消失,她的膝盖真的软了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往地面滑落。幸好秋山易早有准备,手臂牢牢地箍住她的腰,几乎是把她提了起来,然后半拖半抱地把她带到最近的一处长椅上。在身体滑落的瞬间,她感觉到体内的玩具又往里顶了一截——这一次,那个最粗大的凸起真的顶进了子宫口浅浅的位置。子宫口被撑开的酸胀感和震动带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瞬间尖叫出声,但那声音被她压抑在喉咙里,只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秋山易只是揽住便感受到了她火热堪称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她的体温已经高到不正常,像是发了高烧。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衬衫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内衣肩带的轮廓——不,她今晚根本没有穿内衣,所以是直接勾勒出了她背部优美的脊柱曲线和肩胛骨起伏的形状。她那娇艳红潮的脸颊在水润眸光轻轻喘息下越发显得撩人——何止是“红潮”,她的整张脸都红透了,从额头到下巴,甚至延伸到脖子和耳朵,全部都泛着情欲蒸腾时的粉红色。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睫毛因为泪水而变得湿漉漉的,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放大,失去了焦距。她的嘴唇更是淫荡到了极致——因为一直被咬着下唇忍耐着,此刻下唇上有一个明显的齿痕,唇瓣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一丝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但最致命的是她紧绷的晶莹足趾让丰腴大腿美貌的弧线更是展现。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职业的黑色高跟鞋,但此刻脚趾却用力地绷紧、蜷曲,透过薄薄的一层肤色丝袜(她其实也没穿),能看到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泛白,足弓高高拱起。那双丝袜包裹的脚此刻紧紧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之前的夹紧动作而还在微微颤抖。大腿的弧线更是美到令人窒息——丰腴、饱满的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膝盖以上那部分因为长时间站立而微微泛红,而大腿根部那片区域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秋山易甚至能看到,在她大腿内侧,丝袜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了一大片,那片湿透的布料呈现深色、半透明的状态,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更往上看,裙摆因为她此刻瘫坐在长椅上的姿势而上滑,露出了她大腿根部更深处——就在臀腿交界处的那片区域,裙子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浸湿了,深色的水渍还在缓缓扩大范围。
“呼呼……”
她还在喘息着,樱唇起起合合美妙的轻吟越发清晰。此刻的她已经放弃了所有克制,任由破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那声音沙哑、性感,混合着口水声和呜咽声,每一口气都像是在哭泣,却又充满了情欲。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衬衫的前襟随着她的呼吸不断鼓起、落下,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地顶着布料晃动,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那两点凸起就在布料上画出诱人的弧度。她的手紧紧抓着秋山易的手臂,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那种高潮边缘的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积累到极限的快感正在体内横冲直撞,寻找着释放的出口。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集结成了一股,正在从子宫深处往阴道口涌,只要再多一点点刺激,她就会彻底沦陷。
“这么厉害吗?”
秋山易有些讶异赶紧抱着往边上椅子去,雪姐已经一副仿佛到了高点的模样。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开场的小把戏,没想到她敏感成这样。但当他真正触碰到她的身体时,他明白了——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沉浸在情欲中了。不仅仅是身体,心理上也已经完全接受了“在公开场合被侵犯”这种背德的设定。这种接受让她卸下了所有心理防线,身体对快感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极限。他几乎是把她抱到长椅上的,长椅是那种公园里常见的木质长椅,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樱明吹雪被他半抱着坐在长椅上,她的裙子因为姿势而上滑,露出了更多大腿和臀部的肌肤——就在她坐下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接触到了冰凉的木椅面,那种冰凉和肉体的火热形成的反差让她又发出一阵颤抖的呻吟。玩具还在震动,此刻因为她的姿势改变,玩具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之前是垂直向下深入体内,现在她坐下后,玩具被压得更深,几乎是水平地嵌在她的小穴深处,震动的波浪更加直接地冲击着子宫口。
“我也不知道……”
樱明吹雪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品味着。此刻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感官在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丝快感。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秋山易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但这一次她溺入的不是水而是快感。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湿地黏在一起,视线模糊地看着远处那些昏黄的路灯灯光。鼻子能闻到各种气味——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味、汗味和爱液腥甜的特殊体味;秋山易身上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夜晚空气中草木的清新气息;以及从远处便利店飘来的关东煮的香味。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她此刻情欲体验的背景音。舌头能尝到自己嘴唇上残留的血腥味和唾液的咸味。耳朵能听到各种声音——玩具嗡嗡的震动声(它还在震,秋山易似乎没有要关掉它的意思)、自己湿漉漉的阴道收缩时发出的“咕啾”水声、公园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以及她自己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但最强烈的还是触觉——那个玩具在她体内制造的风暴。
这是难以形容的刺激快乐,特别是目光与那位路人接上的时候。当那个清醒的女孩看向她时,樱明吹雪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在那个陌生女孩面前,她的小穴里正塞着一个疯狂震动的玩具,她的乳头正发硬地挺立,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而那个女孩对此一无所知,只是礼貌地点头示意。这种“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所带来的刺激,比玩具本身的震动还要强烈一百倍。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剖开了,从肉体到灵魂都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个陌生人的目光下(尽管对方其实什么都没看到),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强暴,而她的身体却对这种强暴产生了强烈的反应。骤然开启的玩具那清晰至极的与肉壁互相挤压的在颤抖震动中频繁接触紧贴仿佛一齐起舞的纹理带来了浪潮一般的湿润的拍打在身心上。玩具表面的那些凸起此刻正在她体内跳着疯狂的舞蹈——菱形凸起撞击着G点,圆球形的凸起刺激着阴蒂背面,长条形的凸起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最粗大的那部分正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子宫口。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肉壁上的软肉像一张张小嘴一样张开、收缩,试图吮吸那个玩具,试图让玩具更深入、更剧烈地侵犯她。每一次震动都让那些柔软的肉壁跟着一起颤抖,那些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充满弹性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玩具的外壳,然后在高频震动下产生共振,将快感传递到更深、更敏感的神经末梢。子宫口更是已经门户大开,那个小小的、平时紧紧闭合的肉环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玩具最粗大的凸起正好顶在那个小口上,每一次震动都让子宫口抽搐着想要把玩具吸进去。仿佛触电带着些酥软的快乐让火热的身体陷入了美妙的欲海中。她已经不是坐在长椅上,而是飘浮在快感的海浪上,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快感冲击着,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释放。她的脊椎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长椅上,头部向后仰去,露出脆弱的脖颈,喉咙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滑动,锁骨深深凹陷,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的纽扣甚至因为胸部的剧烈起伏而绷紧,随时可能崩开。
这熟悉的小区内,几乎一草一木即使黯淡夜色也能想得出来。就在她身后不远处是那个小喷泉,白天总有许多孩子在那边玩耍;左手边是那棵樱花树,每年春天都会盛开,她和琉璃酱会在树下拍照;正前方是那个健身器械区,有许多老人会在那里晨练;而她此刻坐着的这张长椅,她甚至记得某年某月她曾坐在这里安慰过一个失恋的朋友。然而此刻,就在这张承载了她无数日常记忆的长椅上,她的裙子被掀开,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夜风中,小穴里插着震动的玩具,整个人到了高潮的边缘。这和白天在动物园完全不用,不仅仅是火热的刺激身体的玩具,还有这熟悉的让人更紧张更敏感的地域。在陌生的动物园里,被侵犯时至少还有“反正没人认识我”的安全感;但在这里,在自家楼下,在每天散步的小区里,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到她能闭着眼睛画出来,每一处都提醒着她“你是个下流的女人,正在你生活的场所被公开侵犯”。这种认知让羞耻感达到了顶峰,而羞耻感又和快感互相催化,让快感变得更加暴烈、更加难以承受。更火热更刺激更难以言喻。身体的温度还在攀升,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不仅仅是皮肤表面的滚烫,更是体内深处那种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燥热。子宫深处、卵巢周围、甚至直肠壁和膀胱壁,所有靠近阴道的器官都因为玩具的振动而产生共鸣式的快感。她的脊椎从尾椎开始发麻,那种麻意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到后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目光侵犯,在更危险的地方被彻底玩坏。
“小易~~”
她情意绵绵眼眸汪汪的拉着他,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成一滩水。那双眼睛已经完全被情欲占领,瞳孔涣散,眼神迷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每一次眨眼都会有泪珠滚落下来,沿着她滚烫的脸颊往下滑,滴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她的手也不再是紧紧抓着他,而是变成了抚摸——手指无力地、却又充满暗示性地在他的手臂上滑动,从手腕到手肘,再从手肘回到手腕,每一次抚摸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她想要更多,想要直接的、更强烈的侵犯。她的腿也不安分地蹭动着,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大腿摩擦着大腿,膝盖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让那个玩具在她体内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水声。裙摆已经完全上滑到了大腿根部,她现在几乎是赤裸着下半身坐在长椅上,路灯的光线照亮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呈现出深沉的酒红色,在路灯下泛着水光,那些粉色的、柔软的肉褶清晰可见,正不断开合着,从中流出一股股透明的、黏稠的爱液,顺着椅面向下流淌,在地面上积起了一小滩。玩具的一部分甚至露了出来——最外面的那个震动底座此刻正卡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让玩具更深入几分。
“想要了?”
秋山易感觉雪姐的天赋真的很棒啊,明明出来之前那么紧张担忧,但只是一开启就陷入了这样的快乐中。她的身体就像是为这种背德的玩法而生的——敏感、湿润、诚实,一旦进入状态就会彻底沉沦。这面若红潮的模样娇艳璀璨浪漫让人想要细细咀嚼。此刻的樱明吹雪美得惊心动魄,那种被情欲彻底浸透的美是一种毁灭性的、淫靡的美。她脸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泛红,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眼睛里的泪水让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像是破碎的琉璃;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像是随时在邀请一个吻;头发在挣扎中已经散乱,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更多的散落在肩头和锁骨上。但更美的是她的身体——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半透明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胸部完美的形状:饱满、浑圆,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在路灯下能看到清晰的乳晕轮廓。腹部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平坦细腻的腹部皮肤因为情欲而紧绷,甚至能看到腹肌微微的轮廓。最致命的是下半身——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此刻正以各种角度伸展、蜷曲、交叠,试图通过姿势的改变来寻找更多的快感。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区域此刻在路灯下闪闪发亮,像是被涂了一层蜜糖。阴道口完全敞开,粉红色的肉穴里,能看到玩具的一部分正随着她的痉挛而微微进出,每进出一次,就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将周围所有的肌肤都弄得湿淋淋的。她此刻就像是一朵在背德土壤中绽放的罪恶之花,美丽、娇艳,却散发着堕落的气息。
“我感觉好奇怪……我真的是这么下流的女人吗?”
樱明吹雪感受着不断被刺激不断分泌不断湿润的桃源,感受着自己火热急促的心跳,眼泪汪汪春意湛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一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玩具的最顶端,盆腔里的所有肌肉都在收缩,像是要把整个玩具吞进肚子里。爱液像永无止境地分泌着,每一次玩具的震动都会挤出更多,此刻已经不是“湿润”能形容的了——她的整个下体都浸泡在自己的体液里,大腿、臀部、甚至木质的长椅面都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她爱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汗水的咸味和香水的后调,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体味。她的心脏狂跳着,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作响,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把一股热血泵到下半身,让那个敏感的区域更加充血、更加肿胀、更加渴望被狠狠插入。她确实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为什么会这么享受?为什么会想要更多的、更过分的对待?这些疑问在脑海里盘旋,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阴蒂肿胀到发痛,乳房空虚无助地渴求着被揉捏,整个身体都在说着“我还要”。这种认知和身体的诚实形成的反差让她更加羞耻,而羞耻又反过来催化了快感,形成了一个没有尽头的循环。
“这有什么?有没有可能是我太坏让雪姐没法拒绝只能任由调校呢?”
秋山易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性,他的手终于不再只是揽着她,而是开始了真正的探索——那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直接探进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掌心直接覆盖上了那片湿热的、完全敞开的肉穴,手指立刻被大量的爱液浸湿。他能感受到那个玩具还在震动,震动的波纹通过她的肉体传递到他的手心。他用手掌轻轻按压住那个玩具,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玩具往她体内更深地顶进几分。樱明吹雪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加急促,破碎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只是声音还是被她努力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呜咽。秋山易的手指并不满足于按压玩具,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那只手直接撩开了她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下摆,直接探进去,覆盖上了她赤裸的乳房。掌心立刻被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填满,温热的体温、细腻的触感、硬挺的乳头、微微发烫的乳晕,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手指捏住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搓揉、按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的尖端。乳头上密布着敏感的神经末梢,这种直接、粗暴的爱抚让樱明吹雪瞬间弓起了身体,脊椎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曲,胸口高高挺起,主动将乳房往他的手里送。
“而且我就喜欢这样的雪姐呀……”秋山易一边说一边加快了动作,压在玩具上的那只手开始用力,将那个玩具几乎完全按进了她的阴道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玩具最粗大的那一部分已经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顶进了子宫颈的浅浅位置。子宫第一次被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来了!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深处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玩具,试图把玩具整个吸进子宫里。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大量的、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他的手指缝中溢出,将她的手、长椅、甚至地面都弄得湿淋淋的。她的腿疯狂地踢蹬着,高跟鞋从脚上滑落,丝袜包裹的脚趾全部蜷缩起来,足弓紧绷得像要断裂。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喉结上下滑动,嘴巴张大到能塞进一个拳头,尖叫声终于压抑不住了——“啊啊啊——!”在夜深人静的小区里,这声尖叫显得格外清晰而淫荡。
“……与其担心这些,不如雪姐找个地方我来好好满足满足你?”
秋山易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诱惑,而樱明吹雪在高潮的空白期中,大脑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点头。她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高潮的波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玩具还在震动,子宫还在收缩,爱液还在流淌。她已经完全被玩坏了,此刻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去一个更危险的地方,接受更彻底的侵犯。在熟悉的小区里,在这张她每天都能看到的长椅上,她已经达到了第一次公开高潮。而现在,她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