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空悠悠(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428 字
目的地是上野动物园,里面有霓虹人的最爱-熊猫,有时候秋山易这个灵魂天朝人都要怀疑霓虹人怎么感觉比四川人还能更喜欢熊猫呢?是那种说起来到了离谱的境地,有没有熊猫在上野甚至会影响到这个区的房价之类?
所以一家人出游去上野动物园看熊猫什么的实在是每年都会发生的事情,毕竟排队的人实在太多,即使看到了真正欣赏的时间也非常稀少。
“别祈祷啦~~一定能抽到熊猫馆的票的。”
樱明吹雪看着侄女和女儿都在双手合十有些无奈,是的还得抽票。
秋山易在边上耸耸肩欣赏着今日雪姐的性感穿着,倒是没有心思顾忌其他。
黑色连裤袜包裹着修长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美腿,轻薄的丹度让白皙肌肤与紧贴合着的丝袜相衬着越发显得相得益彰,这种淡淡朦胧的性感暗示在膝盖上微微的腿环状设计下增幅变得越发撩人,保护着黑丝连裤袜的是天蓝色的包臀裙,挺翘圆润的蜜桃臀儿将裙子撑得鼓鼓囊囊,曼妙的曲线便在这样的搭配中越发夺目;
再往上是白色的束腰小背心,领口开的不算深但隐约白皙的脂肉还有沟壑都格外引人夺目,外边再套了一件小披衬,戴一副边框眼镜,性感中便又平添了几分知性,便更加性感了。
秋山易很喜欢雪姐穿这种稍微紧贴勒肉的衣服,将她那就丰腴饱满的樱桃炸弹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人望几眼就觉得口干舌燥。
四个人出行又带了小孩儿,即使可能会堵一点樱明吹雪也还是选择了开车,这样少走些路对小孩子来说还挺好。
“ye!真的抽到票了!”
琉璃酱有些欢喜雀跃,边上的樱明未央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熊猫馆的票确实有时候是需要运气的,特别这种休憩日人多的时候。
“雪姐感觉如何?”
秋山易倒是不在意这个轻声询问着边上脸蛋有些润红的雪姐。
今日的天气并不见得热,阳光也只是和煦,不过她的打扮倒是蛮吸热加上开车停车步行倒是见得到些许汗渍,所以刚买了一个冰淇淋。
“很奇怪……”
樱明吹雪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这样不穿胖次的出来游玩在这样人烟鼎盛的地方实在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奇怪体验,是走路抬腿都时刻有些提心吊胆担忧的状态,却又觉得格外的刺激烂漫,明知道不会被发现当有人目光打量扫视过的时候,却依旧本能的咬唇或者绷紧小腿,这种奇怪的体验让身子难免的有些酥润湿软。
她舔了口冰淇淋借助这冰凉的感觉稍微平复着火热的身心,抽票这儿的人实在不少她紧绷着注意着天生丽质穿着性感亮丽的她又时常被目光扫过,实在是一直都提心吊胆着,若非他在边上偶尔勾勾手什么的,樱明吹雪真不觉得自己一定支撑得下去。
“感觉雪姐很为难的样子呀?”
秋山易一路上都在欣赏,雪姐的养气功夫很棒细看之下也只能在脸蛋上瞧得到些红晕,但眼眸里的春意绵润在两人的对视中都会溢出来,而且下车之后她奇妙的步行姿势格外的有趣,能让人感受到她微妙的反应。
“走路很奇怪啦~”
樱明吹雪看了看边上凑在一起傻乐的侄女女儿,她们俩正商量着要买哪些周边要怎么拍照,昨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她们俩就在做功课了。
“特别是刚才的那几步楼梯。”
稍微往他这边靠了靠,眼眸越发湿漉漉的樱明吹雪脸蛋在阳光下越发显得春晖弥漫春意盈盈,
“抬腿的时候特别奇怪啦。”
包臀裙行走间本就有曼妙的风姿一步一盈盈就足够撩人,更别说秋山易知道这包臀裙黑丝裤袜底下有足够空空的春色,
“雪姐接受程度好像很高?“
秋山易注意到她虽然微醺羞耻扭捏身子火热眼眸湿润绵绵,却又有些奇妙的乐在其中?就如同昨晚投入其中之后雪姐喘息着享受快乐的娇媚模样。
“我以为会很难忍受就比如昨晚最开始那样……“
“毕竟外边的话人会很多,状态也会很奇怪……”
但樱明吹雪现在却觉得自己大抵是变奇怪了,明明是这么下流羞耻堪称dang妇一般的事情,感觉像是特殊圈子才会有的调校游戏,身心却除了羞耻自责紧张担忧害怕以外,还氤氲着奇妙的刺激快乐,砰砰的心跳成分很复杂。
“结果?”
秋山易饶有兴趣想继续听雪姐的心路历程,这可比什么把玩有趣多了。
他们正要继续往下说,那边商量好了的未央与琉璃酱已经过来,两个人又迅速整理神色拉开了距离聊起正常的话题。
“我去下洗手间~等回来我们再去熊猫馆吧。”
和未央酱琉璃酱打了下招呼,秋山易轻咳了声给了雪姐一个眼神。
“哎?这说的我也想去一下了,未央帮我把它吃掉吧。”
樱明吹雪双腿本能紧了紧将冰淇淋递给了侄女,整理了下衣衫也迈步紧随其后。
她步态越发自然,大抵是因为身心都已经明确了几乎没有暴露的风险这个事实,于是这种伪暴露式的无胖次状态所带来的更多是心灵上的刺激羞耻以及身子的奇妙反应,复杂的反应在火热的身子上氤氲酿造着,樱明吹雪品味着脸蛋越发微醺,自己的变化自己当然最清楚。
在洗手间被他逮捕到了单独的隔间,门锁落下的咔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樱明吹雪的心跳瞬间失控,被按在门板上的那一刻,秋山易的热吻已经覆盖下来。这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明确侵占意图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地扫过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纠缠住她躲闪的软舌。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樱明吹雪能清晰感觉到隔着衣物抵在她小腹上的硬挺轮廓,那正是他勃起的阴茎的形状,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包臀裙面料传递过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悸动。
“唔…哈啊…”
呼吸被完全剥夺,口腔内每一寸黏膜都被他肆意品尝着。他的舌头舔舐过她上颚最敏感的区域,那里连接着鼻腔与咽喉,每一次刮蹭都让樱明吹雪脊背发麻,双腿不自主地打颤。唾液在交缠的唇舌间交换、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颈侧留下湿黏的痕迹。她能尝到自己口中残留的冰淇淋甜味,混合着他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催情剂。
在这样公众场所的洗手间隔间里,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她能隐约听到外面传来的流水声、脚步声,甚至有其他女性交谈的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此刻口腔内被彻底侵犯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反而让身体深处涌出更汹涌的热流。樱明吹雪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不,今天根本没有穿内裤——那处敏感的花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透了黑色的连裤袜裆部,在紧贴的丝袜面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秋山易稍微松开了她的嘴唇,但鼻尖依然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
“让我好好检查一下雪姐~看看你的身体是怎么说的。”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话音未落,那只原本环着她腰肢的手已经滑到她身后,摸索到了包臀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刺耳,每一声“滋啦”都让樱明吹雪的身体绷紧一分。拉链拉到臀部下方的位置便停住了,天蓝色的包臀裙前襟因此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腰腹。
然后,他的大手顺着那个缝隙钻了进去。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连裤袜光滑的尼龙表面,紧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他没有停留,手掌径直向下探去,越过平坦的小腹,越过微微凸起的耻骨——那里本该有内裤边缘的阻隔,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凹陷处。
“啊…!”
樱明吹雪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裹了进去。
秋山易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已经完全湿润的外阴唇瓣。那两片饱满的肉瓣在情欲的催动下肿胀发烫,透过薄薄的连裤袜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形状和温度。他甚至能用指尖分辨出中间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颗微微凸起、正在敏感颤抖的阴蒂。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黑色尼龙,开始在那处湿透的凹陷处轻轻按压、打圈。
“黏糊糊的呢……”
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樱明吹雪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打着转。那种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皮肤接触多了一层粗糙的刺激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腰肢发软,小穴内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汁液。
而更羞耻的是丝袜的触感——浸透蜜液后,尼龙面料变得湿漉漉、黏答答的,紧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他的手指每一次按压移动,都会带动那层湿透的布料摩擦她敏感的黏膜,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隔间里清晰可闻,让樱明吹雪羞得几乎想要钻进地缝。
但秋山易显然不满足于此。他的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裆部边缘——那里因为被蜜液浸透,已经紧贴着皮肤形成了一道湿黏的勒痕——然后缓缓向下拉扯。
弹性极佳的尼龙面料被扯开,发出细微的“嘣”声。潮湿的空气瞬间涌入那片从未暴露在外的私密地带,带来一阵凉意,但很快就被她身体散发的灼热温度驱散。秋山易的手指终于跨越了最后的屏障,直接触碰到了她赤裸的、湿透的阴户。
“哈啊…别…外面有人…”
樱明吹雪咬着下唇,试图压低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他的指尖直接接触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
没有胖次的保护让他的手指完全占据了主动权。他直接用两根手指撑开那已经湿滑无比的肉缝,指尖探入紧窄的穴口。内里的黏膜滚烫湿滑,如同有生命般痉挛着吸附上来,仿佛在饥渴地吮吸他的指节。他缓缓向内推进,指关节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一圈圈环状肉褶的包裹,那些肉褶在他入侵时微微颤抖、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轻轻逡巡一番后,他将手指抽出。
指尖牵拉出黏糊糊的透明丝线,在隔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丝线连接着她的穴口和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抬高而拉长、变细,最后在即将断裂时滴落几滴晶莹的液体,落在她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上,留下几处更深的水渍。
“雪姐果然其实还蛮能接受的?”
秋山易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上面折射的湿润光泽。他甚至将指尖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甜腥的麝香味钻进鼻腔,那是她动情时最原始的气味。
“这么湿…这么黏…隔着丝袜都能摸到一手的爱液。”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眼睛却牢牢盯着她已经春潮泛滥的羞红脸蛋,“刚才在楼梯上抬腿的时候,这里是不是就已经湿透了?是不是每走一步,这没穿内裤的小穴就会摩擦一下丝袜,然后流出更多水来?”
樱明吹雪被他露骨的描述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撩起了她白色束腰背心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胸罩的扣子在他手中应声而开,那对丰腴柔软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被他温热的手掌整个包裹。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尖,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在情欲的刺激下硬得像小石子,充血胀大,色泽深红。他夹着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拉扯,每一次动作都让她乳肉轻颤,小穴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嗯…哈啊…别这样…会被听到的…”
她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捻动都仿佛有电流直击子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液,那种空虚的渴望让她几乎想要主动抬起腰,去迎合他停留在穴口的手指。
秋山易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将沾满蜜液的手指再次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那道肉缝的顶端——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周围打转。
指尖刮蹭着阴蒂包皮,偶尔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粒。每一次触碰都让樱明吹雪浑身剧烈颤抖,她咬住自己的手背,防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隔间的木板门并不隔音,她能清晰地听到隔壁隔间传来的冲水声,以及外面洗手台前女性补妆时的聊天声:
“刚才熊猫馆排队的人真的好多哦…”
“是啊,不过能抽到票已经很幸运啦。”
正常而普通的对话,与此刻隔间内正在发生的淫靡场景形成鲜明的对比。樱明吹雪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们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而自己却被侄女的男友按在隔间门板上,裙子拉链被拉开,丝袜裆部被扯到一边,赤裸的阴户正被他的手指肆意玩弄,乳尖也被捏在手中揉搓。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和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蜜液一股股地涌出,几乎要把他的手指都浸泡在湿滑的爱液中。那处空虚的甬道深处传来阵阵瘙痒般的渴望,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它、撑开它、狠狠地贯穿它。
秋山易的手指终于再次探入穴口。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紧窄的肉穴,向内深入。
“唔…!”
樱明吹雪猛地仰起头,后脑磕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声。她赶紧屏住呼吸,生怕外面的声音听到。但身体内部传来的感觉却让她几乎失控——他的手指又长又灵活,指节弯曲着在阴道内壁探索,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然后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刮蹭。
“是这里吗?雪姐的G点…”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手指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从子宫深处辐射向四肢百骸。樱明吹雪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小穴里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那是他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蜜液声音。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秋山易适时地用身体将她顶在门板上,让她倚靠着自己。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两层裤子,紧紧抵在她湿透的阴户下方,龟头的轮廓甚至能陷入她两片阴唇的缝隙之间。
“秋山…别…我会…会叫出来的…”
她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臀部向后撅起,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阴蒂在他的指腹偶尔的刮蹭下颤抖着,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积累在子宫深处,等待着一个爆发的临界点。
秋山易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
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指节弯曲着狠狠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褶皱。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用指甲边缘轻轻刮搔那颗充血的小豆粒。
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樱明吹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啊…啊啊…!”
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听到了,压抑已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虽然被手背堵住了一部分,但还是漏出了些许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缩到极限,死死夹住他手指的指根,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高潮时的潮吹,大量的蜜液混合着少许失禁的尿液,浇灌在他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她被扯开的丝袜裆部、大腿内侧,留下大片的湿痕。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小幅度地痉挛。小穴仍然在一阵阵收缩,挤压着他尚未抽出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半透明的爱液。
秋山易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面前,让她看到上面挂着的晶莹丝线,以及她高潮后依然在不断泌出蜜液的穴口。
“雪姐的水真的好多呢…”他低笑着,将沾满蜜液的手指缓缓塞进她的嘴里,“尝尝看,自己是什么味道。”
樱明吹雪抗拒地偏过头,但被他强硬地捏住下巴。指尖抵开她的牙齿,那股混合着腥甜与麝香的浓郁味道瞬间在口腔里扩散开来。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此刻却被他强迫着品尝。这种极致的羞辱感让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阵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秋山易显然还没打算结束。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下次感觉我们可以玩更刺激的呀……”
话音未落,他已经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他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依然被压在门板上。
樱明吹雪从隔间门板的缝隙里,能隐约看到外面洗手间明亮的灯光,以及偶尔走过的女性身影。这种背对着危险、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的姿势,让她紧张得浑身发抖。
他没有脱掉她的包臀裙,只是将拉链又往下拉开了一些,让裙摆堆在她的腰际。黑色的连裤袜裆部被他彻底扯到一边,露出那片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户。两片饱满的阴唇在高潮后依然充血张开,露出中间那个不断收缩、泌出蜜液的粉嫩穴口。更下方,那个更紧致的小小皱褶——肛门口,也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雪姐后面的小嘴…也很可爱呢。”
他的手指沾着她穴口溢出的蜜液,涂抹在那个紧闭的肛门口周围。冰凉的触感和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传来的刺激,让樱明吹雪浑身一僵。
“不…那里不行…”
她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他按住了后颈。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口,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周围打转,蘸取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偶尔顶一下敏感的小豆粒,或是滑到后方,蹭过那个沾满蜜液的肛门口。
这种徘徊在危险边缘的挑逗,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煎熬。樱明吹雪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饥渴地收缩、蠕动,渴望那根粗硬的肉棒能立刻填满它的空虚。但秋山易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只是用龟头一次次滑过穴口,又离开,再滑过,像是在测试她的忍耐极限。
就在她几乎要开口哀求的时候,他猛地沉腰。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强硬地挤了进去。
“呜——!”
樱明吹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尽管阴道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龟头撑开穴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褶被一寸寸撑平、黏膜被拉扯到极限的酸胀感。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继续发力,整根肉棒缓缓推进。
粗长的柱身挤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向深处侵入。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痉挛,一圈圈肉褶死死缠住他的阴茎,那种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龟头最终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处柔软的小嘴在他顶撞时微微凹陷,然后轻轻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两人都顿住了。
在这个公众洗手间的隔间里,他粗硬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两人以站姿后背位的姿势紧紧结合在一起。樱明吹雪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部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甚至有种被顶到胃部的错觉。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身体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
然后,秋山易开始动了。
他一开始的动作很缓慢,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直到龟头即将脱离穴口,再猛地沉腰,狠狠撞进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液体搅动的“咕啾”声,在狭小的隔间里清晰可闻。
“外面…外面还有人…”
樱明吹雪咬着牙小声提醒,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撅起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都会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她的乳房被压在门板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木板,带来另一种刺痛般的快感。
秋山易的节奏逐渐加快。他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帮她稳住身体,然后胯部开始大力耸动,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翻卷的粉色嫩肉,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嫩肉狠狠顶回去,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子宫口。
“雪姐的小穴…夹得好紧…”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因为怕被人听到…所以夹得特别用力?”
他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樱明吹雪更深层的羞耻开关。她确实因为紧张和恐惧,不自觉地收紧着阴道肌肉,而这让他抽插时的摩擦感更加剧烈。每一寸肉壁都死死缠住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令人窒息的紧致包裹感。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新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妈妈,我想上厕所~”
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好,我们去那个隔间。”
成年女性的声音靠近了。
樱明吹雪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听到那对母女走进了隔壁的隔间,门锁落下,然后是窸窸窣窣脱裤子的声音,甚至能隐约听到小女孩小便时的水声。
而与此同时,秋山易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极致的恐惧、羞耻,与身体深处涌起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樱明吹雪的理智撕碎。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小穴里发出的、肉体撞击和液体搅动的混合声响,虽然不大,但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隔壁的人很可能听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身体内部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因为紧张,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蜜液如同失控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甚至浸湿了她大腿上的黑色连裤袜。
秋山易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显然,隔壁有人的事实也刺激到了他。他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叽”声。他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
“要去了…雪姐…和我一起…”
他贴着她耳边低吼,手指伸到她前方,再次按住了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揉搓。
前后夹击的刺激下,樱明吹雪再也无法抑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收缩到极限,子宫口像是小嘴一样紧紧含住他龟头的尖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又一次的潮吹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间,秋山易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搏动、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填满那个柔软的小腔室,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两人喘息着瘫靠在门板上,身体依然紧密结合在一起。隔壁传来冲水声、开门声,然后是母女俩离开的脚步声。
直到洗手间里重新恢复安静,秋山易才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上,在隔间的地砖上积起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阴户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被扯到一边的黑色连裤袜裆部也沾满了各种体液,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秋山易帮她整理衣服,将包臀裙的拉链拉好,又将扯开的丝袜裆部勉强拉回原位——虽然那块区域已经湿透变形,但至少能勉强遮掩。
他打开隔间门,先探头看了看外面,确认没人后,才示意她出来。
樱明吹雪双腿发软地走出来,站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她满脸春潮,嘴唇红肿,颈侧还有吻痕,头发也有些凌乱。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凉意——丝袜和裙子内衬都被各种体液浸透了,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而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射入的大量精液,随着她的走动,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在体内滑动,偶尔会从穴口挤出一点,顺着大腿流下。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身体内部那种被彻底填满、侵犯过的饱胀感,以及小穴深处残余的酸麻快感,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秋山易站在她身边,也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雪姐现在走路…应该会更奇怪了吧?毕竟小穴里还装着我的精液呢。”
樱明吹雪浑身一颤,镜子里映出的脸蛋更红了。
“而且丝袜裆部湿成这样…走路的时候,湿透的尼龙摩擦着刚高潮过的敏感小穴…”他继续低声描述,“会不会每走一步,都会想起刚才我是怎么插你的?”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也不敢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浸透了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
看着包臀裙半敞开下连裤袜还有神秘旖旎的风景,樱明吹雪捂着唇瓣忍耐着他的手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着。那种被彻底开发、甚至某种程度上被“标记”的感觉,混合着公众场合隐秘性交的极致刺激,让她的身心都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状态。
而秋山易显然很满意她现在的反应。他最后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拉开洗手间的门,率先走了出去。
樱明吹雪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强迫自己迈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丝袜布料,随着步伐摩擦着她敏感红肿的阴唇;而小穴深处,那些黏稠的精液正在体温的温暖下缓缓流动,偶尔还会因为她抬腿的动作而溢出少许,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触感。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走向在外面等待的侄女和女儿。
但内心深处,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