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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4 节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太太你也不想?(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6,97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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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又是清脆的拍照声,秋山易将雪姐这娇艳美丽的样子给拍摄了下来,

“用的雪姐的手机啦~以后欣赏也用雪姐的手机欣赏。”

他倒是有记录留恋的想法,不过做了过分的事情之后还用自己的手机来拍照留恋,感觉雪姐也会被激怒吧。

“咳咳咳……”

樱明吹雪没有回答还在轻声咳嗽着舒缓喉咙与食道的不适,神色微有点难受倒也称不上痛苦。

很多事情从开始就能看到结果,比如他采取的姿势还有迫不及待的冲刺,但最后真的让自己配合着尝试了深喉这个高难度技巧还是让樱明吹雪脸蛋酡红娇媚又害臊,更难为情的是她很有天分只是稍微有点难受便很快适应了,甚至在这样微微的生理痛苦中寻觅到了一些奇妙的快乐,就如同之前的放浪刺激中氤氲酿造出来的那快乐一样。

于是被灌满了~吃了很多脸蛋上也遗留了很多,他的分量很足以至于她推开他之后还在进行。

“呼……”

她呼出口热气感受着稍微舒缓的身子才有闲暇狠狠的的瞪着他,有点羞耻更多的是愤愤,

“抱歉啦~~总是忍不住要欺负雪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秋山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点没有诚意,

“纸巾。”

樱明吹雪打算先清理一下再和他算账。

擦拭了一下脸上,接过他递过来的手机看着上边的照片,她有些明白为何这家伙没有立马哄自己了,照片上的自己除了难受以外是清晰可见的品味余韵酡红脸蛋上弥漫着享受与动情,这娇媚美艳的样子让看了的樱明吹雪更加面红耳赤身子酥软,一时也说不出责怪的话了。

“雪姐真的很有天赋呢~~不管是在这方面还是其他方面。”

秋山易伸手钻入了毛衣内部摩挲着她细腻温润的肌肤,

“我会帮你好好开发的哦,一起来享受美妙的快乐。”

噙着她唇瓣轻声的安抚着。

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听着情话,樱明吹雪无奈的发现自己好像又提不起责骂的心了,

“还是很难受的……”

只是红着脸蛋小姑娘似的嘟囔了句,

“下次习惯就好啦~我也会注意的。”

秋山易笑吟吟的安抚着,感受着她温润细腻脂肉以及挺翘的殷红悄悄拨弄了下。

搂抱着除了暧昧与粉色的气氛在弥漫以外,奇妙的温馨感也席卷了上来,樱明吹雪懒得再追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难能的温暖与安心。

她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总觉得不管是这种玩法也好情趣也好甚至是身边的人也好,都不像是自己能够拥有的,如果年轻十岁她觉得这是合拍的情侣,但现在却感觉有些梦中幻景一般,就一下子真的年轻起来了,年轻这个词可真是‘高贵呀’。

情话在耳鬓厮磨中让两个人的身心都越发靠近,樱明吹雪越发的安心起来,虽然口头上说着只要不是太过分只要是他的话什么都可以这种话,但这种妥协当然也是有期盼的,而能感受到他的真情实意,期盼便得到了回应。

“那么,游戏要开始了哦,雪姐。”

秋山易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脸蛋笑意盈盈,

“嗯~”

樱明吹雪脸蛋红红心跳又砰砰加速起来,害羞却又期待。

“所以有乖乖的洗干净吧?”

修长的手指略过没有被衣物遮掩的白皙挺翘臀瓣,顺着臀沟滑落进去,

“嗯~……”

脸蛋更加娇媚多情的她轻声应着,

“那么又是幸福二选一哦……是去未央酱的房间外边呢?还是去琉璃酱的床边呢?”

他恶魔低语一般的声音将温馨感冲散,澎湃席卷而来的是肉眼可见的暧昧粉红乃至于欲望之海的浪潮起伏。

“哎?”

她睁大了眼睛本以为只是一下把玩上的游戏或者加一点玩具之类的,没有想到依旧是要掺杂这样暴露的刺激吗?她咽了口唾沫呼吸火热急促起来,

饱满丰腴的臀瓣又被把玩着,他火热的大手略过的地方都带着电带着火一般给她的身体带来侵略的征服却又携带着奇妙的快乐让人欲罢不能,

“去琉璃酱那里……”

她甚至没有讨价还价,

“她睡眠很好一般睡得很熟我起夜都不会有什么动静的……“

脸蛋酡红娇媚的雪姐轻声回应着,然后被一把拦腰抱起。

“说起来有画笔之类的东西吗?雪姐的脊背光洁顺滑,很想画点什么留下属于我的痕迹……”

“有~就在卧室,琉璃酱学美术的画笔,有一版是可擦拭的那种……”

樱明吹雪只是觉得他实在也太会玩了,让她想起了某种以美人的娇躯来作画的技法,身子在火热中越发的澎湃本就残留的余韵又涌上来,让躁动的躁动湿润的湿润急促的急促。

主卧的大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合页发出极其细微、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吱呀”轻响。昏暗的暖黄色夜灯从门缝中泄出,在地板上切开一道狭长的光带。樱明吹雪被秋山易横抱在怀中,她的身体一瞬间绷紧了——视野所及,女儿琉璃正侧躺在靠窗的那张单人床上,睡得正熟。

琉璃的睡颜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宁静。她穿着印有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额角。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每一次吐纳缓缓起伏。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一本摊开的素描本,还有几支散落的彩色铅笔——一切都笼罩在睡眠特有的、时间仿佛凝滞的静谧里。

而就在这片静谧的正中央,樱明吹雪却被男人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抱着。她的双腿被秋山易的手臂从膝盖弯处托起,使得臀部和下身几乎悬空暴露。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胸前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丰腴的乳肉,大半雪白的乳球和深陷的乳沟都裸露在外,顶端两颗硬挺的殷红乳尖甚至穿透蕾丝网格,像熟透的果实般招摇地凸起着。更下方,同样材质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前方那片窄小的三角区域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润得半透明,紧贴着耻丘,勾勒出饱满阴阜的轮廓和微微鼓胀的阴唇形状。

羞耻感如同烧沸的沥青,从脊椎最深处“轰”地涌上来,瞬间灌满了四肢百骸。樱明吹雪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耳膜里嗡嗡作响,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巨大无比——她几乎要怀疑这心跳声会把女儿吵醒。比起下午在客厅里,仅仅是隔着衣物让女儿拍照时的隐秘刺激,现在这种赤裸裸的、近乎当面亵渎的背德感,强烈了何止十倍、百倍。

——女儿就在三米之外熟睡。

——自己却穿着这种下流的内衣,被男人抱在怀里,臀肉正隔着薄薄蕾丝感受着他手臂肌肉的炽热温度。

——大腿内侧湿润黏腻,小穴深处甚至还在轻微抽搐,回味着不久前被强行深喉时、喉管被粗硬阴茎撑开填满的窒息快感。

——而现在,还要在这个房间里……继续?

“我到底……流着怎样下贱的血啊?”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尖啸。可她越是感到羞耻欲死,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湿漉漉的渴望就越是汹涌澎湃。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子宫口传来阵阵空虚的酸麻,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挤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将本就湿透的丁字裤裆部浸得更透。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硬成了小豆粒,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会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秋山易抱着她,像搬运一件珍贵的活体玩物般,轻巧地绕过床尾,走向房间另一侧靠墙的书桌。他的脚步极轻,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无声。但每走一步,抱着她的手臂就会微微收紧,让她的臀肉更深地陷进他的臂弯里,那粗糙的衬衫袖口布料摩擦着她大腿根部的嫩肉。走到书桌旁时,他并没有立刻放下她,而是就着这个抱姿,让她面朝琉璃的床铺方向,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男性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混杂着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之前性事残留的、若有若无的精液腥膻。樱明吹雪浑身一颤,几乎要哼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忍住。

“雪姐~”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声线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掌控欲,像毒蛇吐信般钻进她耳朵,“你也不想……琉璃酱醒来发现,自己那个优雅能干、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母亲,其实是个穿着情趣内衣、被男人抱在怀里玩弄得流水不止的……放浪女人吧?”

【太太你也不想?】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精准地捅进了她心理防线上最脆弱的那把锁。樱明吹雪呼吸骤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蕾丝下磨蹭得发痛发胀。她仿佛已经看到女儿惊醒后,那双清澈眼睛里的震惊、厌恶、甚至恐惧——那会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更让她崩溃。

“所以……”秋山易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耳廓边缘,带来一阵战栗,“要乖乖的,主动配合我哦。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屁股翘起来,自己把那个湿透的小穴对着我……如果雪姐不配合的话,我可能会……不小心弄出什么动静呢?比如把琉璃酱吵醒,让她亲眼看看妈妈现在是什么样子之类的?”

威胁裹着甜腻的语调,像糖衣毒药。樱明吹雪知道自己有选择——她可以挣扎,可以推开他,可以冲出门去。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当他说出“把屁股翘起来”时,她的臀肌居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穴口也跟着痉挛,挤出更多羞耻的汁水。那种被胁迫、被窥破、被拿捏住最不堪秘密的恐惧,与身体深处被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欲火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

“嗯……”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回应。脸蛋已经红透,眼角渗出被情欲和羞耻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让视线变得模糊。她甚至主动将手臂更紧地环上他的脖颈,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像寻求庇护,又像自暴自弃的臣服。

秋山易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过来。他腾出一只手,沿着她光裸的脊背向下滑,手指精准地探进丁字裤后方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下方,直接按上了饱满臀瓣中间那道隐秘的臀沟。指尖触碰到的地方,皮肤滚烫,微微汗湿,而且……他能感觉到那个更深处的小小皱褶,正随着她的紧张而收缩。

“画笔在那边……”樱明吹雪的声音抖得厉害,混杂着压抑的喘息。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向书桌——那里确实放着一个扁平的木质画板盒,盖子半开着,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数十支粗细不一的画笔。她伸手指了指,手臂却因为虚软而微微发颤,“我去拿?”

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哀求——哀求他给她一点点喘息的空间,让她暂时离开这个紧贴着女儿睡床的、令人窒息的位置。但秋山易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抱着她走到书桌前,依然没有放下,而是让她背对书桌,正面依然朝向琉璃的床铺。然后他空着的那只手伸向画板盒,漫不经心地翻检着里面的画笔,指尖掠过不同硬度的笔杆和动物毛制成的笔尖。

在这个过程中,樱明吹雪被迫保持着被横抱的姿势,臀部和下身完全悬空暴露。最要命的是,她正面正对着女儿——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虽然光线昏暗,但那种被“注视”着的错觉却无比强烈。她甚至能听到琉璃翻身时床单摩擦的窸窣声,每一次细微的响动都让她心脏狂跳,穴肉也跟着剧烈收缩。

秋山易终于挑出了一支——笔杆较粗,笔尖是用柔软貂毛制成的扁平画笔,适合铺色。他捏着笔杆,将冰凉的笔尾端……轻轻抵在了樱明吹雪裸露的大腿内侧。

“啊……”她短促地抽了口气,身体猛地一颤。冰冷的笔杆与她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在那片早已湿润黏腻、极度敏感的区域。笔尾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地、施加压力地向上滑动,划过布满细密汗珠的皮肤,碾过微微凸起的血管脉络,最后……停在了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边缘。

笔杆坚硬冰冷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蕾丝,精准地压在了她肿胀鼓起的阴阜上,甚至微微嵌进了阴唇之间的缝隙。

“雪姐其实也能感受到吧?”秋山易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残忍的洞察力,“强烈的快乐……还有更强烈的羞耻。这两样东西混在一起,是不是比单纯的做爱还要刺激一百倍?”

他一边说,一边用笔杆前端,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缓慢地、画圈式地研磨她最敏感的那颗阴蒂。粗糙的貂毛笔尖隔着蕾丝布料摩擦着肿胀充血的肉粒,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旋转,都带来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樱明吹雪死死咬住嘴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大腿内侧肌肉痉挛般抽搐,穴口收缩的频率加快,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笔尖抵着的布料彻底浸透,甚至沿着笔杆缓缓淌下几滴晶莹的粘丝。

“雪姐就是有这种天分的。”他的话语像手术刀,精准地剥开她最后的心理防御,“放浪的、下贱的、渴望被人发现又害怕被人发现的天分。在公司里是那个一丝不苟、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私下里却是个被年轻男人抱在女儿房间里、用画笔隔着内裤玩弄到流水的……骚货。琉璃酱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想?未央酱呢?她们会吃惊吧?会害怕吧?还是会觉得……妈妈好脏?”

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心上。樱明吹雪的呼吸彻底乱了,细碎的呜咽从紧咬的唇缝里漏出来。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但同时——天杀的但同时——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攀上了新的高峰。阴蒂在布料和笔尖的双重摩擦下肿胀到发痛,每一次按压都像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小穴深处空虚地抽搐着,子宫口传来阵阵酸痒的渴望,渴望被更粗硬、更火热的东西填满、贯穿。

“所以……”秋山易终于停止了对阴蒂的折磨,将湿漉漉的笔杆抽出来,转而用空着的手——那只刚才还抱着她臀腿的手——毫无征兆地、直接从前方探进了她双腿之间。

粗糙温热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按上了她完全裸露在外的、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阴唇。

“!!”樱明吹雪猛地睁大眼睛,全身僵直。她这才意识到——由于被横抱的姿势,以及丁字裤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她最私密的部位其实早已门户大开。只是刚才被羞耻和紧张占据大脑,竟然一直没察觉。

而现在,他的中指已经精准地抵在了两片湿滑肥厚的阴唇中间,指腹感受着那片区域惊人的湿热和黏滑。指尖稍微向下一压,就轻易地陷进了早已濡湿松软的穴口,浅浅地插进了一个指节。内里滚烫紧致的嫩肉立刻像小嘴般吸附上来,热情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唔……不、不要……”她终于发出像样的抗拒,声音却软绵无力,更像是求饶的呻吟。身体反而更紧地贴向他,臀肉甚至无意识地在他臂弯里磨蹭,让那根浅浅插入的手指进得更深了些。

“不要什么?”秋山易低笑,手指开始在湿热的穴口浅浅抽插,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敏感的褶皱,“不要我这样弄?还是不要……我继续说下去?”

他的手指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樱明吹雪屏住呼吸,惊恐地看向女儿的方向——琉璃似乎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但呼吸依然均匀,没有醒来的迹象。

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与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形成了毁灭性的化学反应。他的手指每一次插入,指关节都会刮蹭到阴道口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抽出,指腹都会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她感觉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子宫口传来一阵阵规律性的收缩——这是高潮前兆。

“要乖。”秋山易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亮的粘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黄光线下,指尖沾满了半透明的、拉丝的粘液,散发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微腥的气味。“乖乖配合我,我会让雪姐享受更多的……像现在这样的乐趣。不止是现在,以后也是。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雪姐身体里藏着的所有下贱的快乐都挖出来……让雪姐变成只有我才知道的、真正的样子。”

他说着,终于将她轻轻放了下来——不是放在地上,而是让她上半身伏在书桌边缘,双手撑住桌面,下半身……依然悬空,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琉璃床铺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饱满的臀肉被丁字裤细带勒出深深的凹陷,臀缝完全敞开,甚至连后方那个更隐秘的、微微收缩的浅褐色小孔都隐约可见。而正前方,湿透的丁字裤裆部紧贴着肿胀的阴户,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两片肥厚阴唇被挤压得微微外翻的形状,以及中间那一道暗红色、湿润发亮的穴口。

秋山易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支画笔。冰凉的笔杆再次贴上肌肤——这次是沿着脊柱,从后颈一路缓慢地划到尾椎骨。貂毛笔尖柔软的触感在光滑的背肌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

“现在……”他俯身,嘴唇贴近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低沉如恶魔契约的吟诵,“去把画笔拿过来——不是那支,是旁边那支更细的,笔尖最软的那支——然后,乖乖地翘起臀儿对着我。要面朝琉璃酱哦……我要在雪姐的背上画画。画属于我的印记。”

樱明吹雪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发软,几乎握不住笔杆。她花了三次才从那排画笔中挑出最细、笔毛最柔软的那一支。然后,她维持着伏案翘臀的姿势,将那支笔……颤抖着、顺从地……向后递去。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清晰地看到——三米外,床上的琉璃,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心脏骤停。

下一秒,琉璃只是咂了咂嘴,在睡梦中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而樱明吹雪的身体,却在这一惊一乍的刺激下,猛然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丁字裤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秋山易接过了画笔,手指顺势沿着她湿滑的大腿内侧向上,重重地揉了一把还在抽搐的阴户。

“真乖。”他轻笑着说,声音里满是掌控一切的餍足。

【太太你也不想? lv1:85/100】

秋山易轻轻的将她放下来,

“雪姐其实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快乐吧?“

手指钻入了毛衣底下感受着黏糊糊的,

“雪姐其实就是有这样天分的呀,放浪的下流的天分,雪姐也不想被人知道一向干练精明的你其实是这样的人吧?不管是琉璃酱还是未央酱都会吃惊甚至害怕的吧?”

“所以要乖乖的配合我哦,我会让雪姐享受到乐趣的,现在、将来都是。”

呼吸在滚烫的脸蛋中氤氲着羞耻,

“嗯……”

【太太你也不想?lv1:80/100】

“去~将画笔拿过来再乖乖翘起臀儿对着我,要面朝琉璃酱哦……”

他拍了拍她臀瓣下了保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