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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节

第九十八章 女仆~!(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159 字

采购自然是非常顺利的,说是要重新选择的真冬姐最后也没有进行重新选择,她也已经发现自己其实只有第二个选项,不然某个变态色狼就会狠狠在剩下的第一三个选择上进行加码,让她根本无从选择。

植名真冬能怎么办呢?答应赌约又被他上午话出口下午就实践完毕的这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给瞬间达成,她就已经没得逃离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是怎样的心情只是满面酡红随着他一起挑选各种认识不认识的东西,好在口罩遮掩了神色不然真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欢迎下次光临。”

结账付款两人又再次拎着没有任何包装的朴素袋离开店铺。

秋山易已经在思考该怎样最大化利用来调校玩弄真冬姐了,这是绝妙的机会能打破一直来她坚持的隔阂薄膜,事实上他早就想要将她吃干抹净,只不过真冬姐不乐意,他只能各种寻觅机会一点点推进,如同剥洋葱似的一层一层来。

不过如今一下找到能够一锤子撬开贝壳尝到汁水的机会了。

“说起来雫酱今天已经出去了吧?”

秋山易坐在副驾驶倒是没有做过多的动作,开车的人还是不要过多刺激比较好,

“嗯~出去练习了,下午在公园那边也有一个露天演出。”

植名真冬脸蛋微醺轻轻点头看着后座上放的几个袋子大脑还是有些晕乎乎,勉力振奋精神开始认真开车。

秋山易点了点头,他只是确认毕竟雫酱的行程他也很清楚,顺便暗示一下真冬姐让她一直处于比较忐忑羞耻的心态中,不过乐队少女是不是也有许多花样可以玩呢?他感觉自己最近好像被欲望支配的厉害,但男人似乎总是有这样的阶段?

并没有花费什么时间便回到了家中,公寓的好处可能就是一开门就已经正儿八经迈入了生活区域?秋山易并不着急不缓不慢伸手把玩着低头换鞋的真冬姐,清晰感知到她翘臀一下绷紧但没发表什么意见三两下换了鞋子便拎着包小步加速试图逃跑,

“衣服没拿!”

秋山易和善的提醒了句,植名真冬脸蛋绯红转身回来有些无奈的盯着他,

“现在就要开始游戏?”

她感觉从早晨开始自己今天一天都处于晕乎乎热蒙蒙的状态,身心不是在羞耻湿漉漉就是在黏糊糊的路上,已经有些摆烂式的不能继续好好控制情绪了。

秋山易看了看表,

“现在起码还有五个小时,之后还有这么充裕的时间么?而且,趁热要打铁。”

“而且今天天气也很好。”

那边窗户半开着的几面将下午和煦阳光接引进来平铺在地砖上有几分粼粼波光的味道。

植名真冬知道他说的合情合理没有任何问题,只是~

“真冬姐在担心什么呢?”

正如植名真冬看得出他火热的贪欲一样,他也看得出她的摇摆。

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她除了女儿需要考虑以外,其他只需要考虑自己是否喜欢就好,但是否喜欢是早就回答过的问题。

“我去换上。”

她下了决定呼出绯色的呼吸面上重新露出笑意。

“我帮你呀~一个人不太好换这个吧?”

秋山易很贴心的缠上去紧跟着,游戏当然从开始就要一直在玩才有意思,缺少了什么环节都觉得不够完整味道不那么好了。

而且这种cos也好扮演也好,欣赏的不正是真冬姐还羞欲怯面红耳赤身心酥软的样子么?那更衣不是非常美妙的环节?如果只是冲着最后的运动去的,技术好的歌妓在新宿,jk少妇在秋叶原,高端外围在银座与六本木,何必要良家呢?

从记忆复苏之后缓缓适应这个世界,被雪白柰子的温暖与柔软慢慢平复了最初的恐慌不堪,虽然窘迫时间很短,但忽然来到陌生世界又身无分文生存都是问题的那今天,实话说现在偶尔还有噩梦,或许这也是欲望强盛的一方面原因?

相拥着进入了卧室,不是第一次来表现得很轻车熟路,颇为绅士贴心的帮忙将衣盒拿出来也打开,至于其他的只是放到了一边柜子上。

植名真冬没有直接搭理,而是颇为优雅将挎包放了坐上梳妆镜前进行了一个补妆,毕竟是早间就出去中途还有午餐,妆容是有些散。

直到补妆完了她才又自然起来捏着已经打开盒子衣衫拎起来瞧了瞧,

“还挺好看的吧?不过是情趣款。”

秋山易很有耐心,不过对真冬姐试图降温的行动予以制裁,

“情趣?”

植名真冬白了他一眼脸蛋微醺仔细观赏了起来,一下便明白情趣在哪里了。

“胸口这里爱心开口也好甚至凸起也半镂空还算正常吧……但……”

脸蛋越发娇艳的真冬姐看着秋山易有些恼羞成怒,

“但什么?”

秋山易乖巧的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的无辜,

“我也没有注意哎。”

真冬姐脸蛋上级红潮越发湿润泛起,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

“为什么这里也是半蕾丝花边镂空的啊?”

她比划了一下自己身上腰腹欧派到禁区的区域,衣服上是一个美妙有趣的月型,

“露这么多的话哪儿有什么情趣啊?”

秋山易挑挑眉其实有不同看法,因为女仆裙本来面料属于偏多嘛,这里看上去又是镂空又是类似又是爱心实质花边,但依旧是遵循了隐约朦胧的遐想勾人美,这也是他的审美准则,

“真冬姐穿上看我的反应强烈不强烈就知道是不是情趣了。”

他笑吟吟的很坦诚的跟了句,

真冬姐娇哼了声懒得回答看着展开的裙面眼眸越发湿漉漉的,还有没有说的超短裙摆乃至于通体的黑色朦胧花面,情趣的有些过分不像是两用而是闺房专用的款式,一想到自己会穿上这个然后进行各种各样的女仆主人游戏,她就忍不住的身子酥软呼吸也火热起来。

虽然被他亲亲摸摸全身似乎都有些遍了,但这样的亲昵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我来帮真冬姐换上吧……”

秋山易从她身后靠了过去,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脊背。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腰侧,在她尚未反应过来时,已经解开了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金属拉链缓缓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呀……”

植名真冬低低地惊呼一声,却没敢躲开。她能从梳妆镜中看见两人的倒影——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双手正搭在她肩头,将薄薄的衣料向两侧剥开。他的眼神专注而贪婪,仿佛在拆封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然后真冬姐就变成我的女仆了哦……”

他低声呢喃,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真冬感到自己的耳垂瞬间充血发烫,那股热意顺着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到胸口。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乱地躲闪着,却又忍不住想看清——看清他是怎么一寸寸将自己的日常服饰褪去,替换上那套羞耻至极的“女仆装”。

秋山易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折磨人的细致。连衣裙的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滑落时,他特意用指腹轻轻蹭过她肩头细腻的肌肤。“真冬姐的皮肤,一直都是这种珍珠一样的光泽呢……”他说着,俯身在她肩上落下一个吻。湿软的舌尖扫过那块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连衣裙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真冬下意识地想伸手捂住胸口,却被秋山易提前捉住了手腕。

“不用挡。”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胸罩的背扣,“反正是要脱掉的。”

咔哒。

清脆的扣环解开声。真冬感到胸口陡然一松,紧接着那两团丰腴饱胀的雪乳便失去了布料的支撑,沉甸甸地弹跳出来。她眼睁睁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上身——乳头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敏感地挺立,呈现娇嫩的淡粉色,乳晕微涨,像是两枚熟透的浆果。

秋山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从背后伸出双手,毫不客气地捧住了那对绵软的乳肉。真冬的身体剧烈地颤了颤——他的手掌又大又烫,完完全全将她的乳房纳入了掌控。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那份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忍不住揉捏起来。

“唔……”

真冬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擦下愈发硬挺,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掌心。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细细地捻弄;时而又整只手包覆乳房,五指收拢,感受那份软肉从指缝间满溢的丰腴。

“真冬姐这里……比看上去还要有分量呢。”秋山易低头,嘴唇贴在她发红的耳际,“平时穿着衣服的时候,总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身材。”

说着,他松开了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去。真冬的呼吸瞬间屏住了——那只手越过她平坦的小腹,勾住了她内裤的松紧带。那是条很普通的肉色棉质内裤,此刻却被她下身渗出的湿意染深了一小块。

“看来真冬姐的身体,比嘴要诚实得多。”秋山易轻笑着,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了她早已湿润的阴户,“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真冬猛地夹紧了双腿,却夹不住他肆无忌惮的手指。他刻意用指腹在那片湿透的区域画圈,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小穴口,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更直接的触碰——这种生理反应让她羞愧得想哭。

内裤被褪到膝弯时,秋山易的动作顿了顿。他弯下腰,凑近了真冬赤裸的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腿根最娇嫩的肌肤上。真冬浑身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梳妆台的边缘,指节泛白。

“别……别看……”她声音发颤。

但秋山易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不仅看,还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她两片已经湿漉漉的阴唇。粉嫩的小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正顺着穴口缓缓渗出,拉出几缕黏腻的银丝。

“真漂亮。”他由衷地赞叹,然后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这里……特别敏感吧?”

“啊!”真冬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柱,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秋山易稳稳地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变本加厉——他改用拇指按住阴蒂,以一个缓慢但坚定的节奏揉按起来。

“不要……嗯……不要碰那里……”真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小穴一阵阵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一片。梳妆镜清晰映照出她此刻淫靡的模样:上身赤裸,双乳被男人从身后掌控揉捏,下身门户大开,男人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非作歹。而她自己——面泛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一副被情欲完全俘获的可悲模样。

秋山易揉弄了约莫一分钟,直到真冬的身子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全靠他搂着才没滑到地上。他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指尖沾满了她透明黏腻的爱液。他将那根手指递到她唇边:“尝尝看,真冬姐自己的味道。”

真冬闭上眼别开脸,耳朵红得滴血。

“不听话的女仆,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秋山易也不强求,反而笑着将手指上的爱液抹在了她那两件新买的“女仆装”上——先是那件黑色蕾丝的胸罩内衬上,然后是那条超短裙的腰际。“这样……真冬姐穿上之后,就能时时刻刻闻到自己的味道了。”

“你……变态……”真冬有气无力地骂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秋山易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内衬。说是“胸罩”,其实更像是两块巴掌大的蕾丝布料,用几根细带子连着。中间是爱心形状的空洞,刚好能让乳头完全暴露出来,而蕾丝的镂空花纹又会让乳晕若隐若现,平添几分淫靡的美感。

他从真冬身后替她穿上这件“胸罩”。系后背的细带时,他故意系得很紧,让那对丰乳被蕾丝边缘勒得更加饱满挺翘,乳肉从爱心的空洞中满溢出来,乳头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刺激再次挺立。

“转过来,让我看看。”秋山易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真冬颤抖着转过身子——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羞耻。这件“胸罩”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强调。黑色的蕾丝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勒出的乳肉白得晃眼,而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正赤裸裸地挺立在蕾丝空洞中央,像在邀请品尝。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却被秋山易抓住了手腕。

“不准遮。”他命令道,然后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她右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呀——!”真冬猛地挺直了腰。湿热的唇舌包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闪电般击中了她。秋山易含得很用力,舌头卷住乳头反复吮吸拉扯,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口中被舔得又湿又肿,快感不断堆积,让她忍不住挺起胸口,将更多的乳肉往他嘴里送。

左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捻住了另一颗乳头,模仿着吸吮的节奏揉捏拨弄。双重刺激下,真冬的呼吸彻底乱了,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阴道又开始渗出黏腻的爱液。她能感觉到,有几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知吸吮了多久,秋山易终于松口。乳尖离开他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晶亮的口水,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那颗乳头已经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真冬姐的奶子……真好吃。”他舔了舔唇角,然后才拿起那件更夸张的女仆裙。

裙身是黑色的仿天鹅绒面料,触手柔软顺滑。但正如真冬之前发现的那样——腰部以下,从小腹到会阴的位置,被设计成月牙形的蕾丝镂空。那意味着穿上这条裙子后,她的整个小腹、耻丘,甚至一部分小阴唇,都会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勉强遮挡。

秋山易让真冬抬起脚,先从裙摆钻进去。天鹅绒的布料滑过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当裙子提到腰间时,他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拉链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脖颈后方。秋山易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后背敏感的脊椎骨节。真冬的身体随着他的触碰微微颤抖。

最后,他拿起了那两根配饰——一条白色蕾丝围裙,和一顶同样材质的女仆头巾。他先是仔细地把头巾戴在她头上,系好下巴的丝带。镜中的真冬,配上这顶头巾,确实有了几分女仆的味道——如果忽略她赤裸的双乳和暴露的下身的话。

然后是围裙。他绕到她身前,将围裙的系带在她背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个动作让他再次紧贴在她身后,胯部不可避免地抵上了她裸露的臀缝。

真冬明显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戳在她的臀肉上。那是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得相当可观,热度和硬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前躲,却被他用双手扣住了腰。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让主人好好欣赏一下新女仆的样子。”

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正面面对梳妆镜。

真冬看见了镜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黑色女仆裙勾勒出窈窕的腰身,白色围裙增添了几分侍奉者的谦卑感。但视线往下移,就变成了无法直视的淫靡画面:胸部,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蕾丝胸罩勒得呼之欲出,粉红色的乳头从爱心空洞中完全暴露,因为之前的舔弄而挺立肿胀;腹部,从小腹到耻丘的位置,月牙形的蕾丝镂空让她粉嫩的阴户若隐若现,稀疏的阴毛从蕾丝花纹中钻出几缕,而小穴口更是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裙摆短得惊人,只要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她赤裸的大腿根部,甚至瞥见臀缝的阴影。

“怎么样?”秋山易也出现在镜中,他从身后搂住她,双手不安分地探进围裙底下,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是不是特别好看?”

他的手指又开始揉捏那对软肉。真冬咬住嘴唇,不敢看镜中那个放荡的自己,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看见他的双手正从围裙边缘探出,指缝间是她雪白的乳肉,被他揉捏出各种羞耻的形状。乳尖在蕾丝空洞中颤动着,随着他揉捏的节奏上下晃动。

“说啊,好不好看?”秋山易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拇指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乳头。

“唔……好、好看……”真冬屈辱地承认了。话音未落,眼泪就涌了上来——不只是羞耻,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淫秽女仆装的自己,被男人从身后肆意玩弄,小腹深处涌起的热流骗不了人,她的身体在渴望更过分的对待。

“真乖。”秋山易奖赏似的吻了吻她的耳垂,然后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毫无阻碍地探进了那处月牙形的镂空。

蕾丝边缘擦过她的小腹皮肤,带来一阵痒意。紧接着,他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耻丘。真冬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夹住了他的手。

“腿张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女仆没有资格拒绝主人的检查。”

真冬闭上眼睛,颤抖着缓缓分开了双腿。镜中,她的姿势变得更加羞耻——双腿分开站立,裙摆因为姿势而上移,几乎露出了整个臀部下方。而他那只手,正肆无忌惮地覆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手指剥开早已湿透的阴唇时,发出黏腻的水声。秋山易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口,借着梳妆台上的灯光,仔细审视着里面粉嫩的媚肉。真冬能清晰感觉到凉凉的空气涌入体内,这种被彻底打开、彻底暴露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他低声评价道,然后并拢两根手指,慢慢插入了她的阴道。

“嗯啊……!”真冬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体内部被手指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小腹痉挛,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吸附住那两根作恶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滑腻的爱液正在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濡湿了他的手心和她的腿根。

秋山易开始抽动手指。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指关节顶到她敏感的子宫口时,真冬的身子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后来速度越来越快,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透明的爱液被手指带出,拉成细丝滴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主人的手指……插得舒服吗?”他贴在她耳边问,呼吸灼热。

“舒……舒服……”真冬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全靠他搂在腰间的手臂支撑。镜中的自己——眼神迷离涣散,嘴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胸口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起伏着,两颗暴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而下身……天啊,她甚至能看见自己正在被手指抽插的小穴,每一次手指拔出时,粉嫩的肉穴口都会短暂地保持一个圆形洞口,然后立刻收缩起来,等待下一次入侵。

“想要更多吗?”秋山易停下了动作,手指依然埋在她体内,拇指却抵上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轻轻按压。

真冬发出濒死似的呜咽。阴蒂被按压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差点直接高潮。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要……想要……给我……”

“想要什么?”他故意追问,拇指开始画圈揉按那颗敏感的小珠子。

“想要……主人的……肉棒……”真冬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理智已经完全溃散,身体的本能支配了她,她只知道,空虚的阴道需要被填满,需要用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狠狠插进来,捣毁她,贯穿她,“求你了……主人……用肉棒……插真冬的骚穴……”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秋山易。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粗长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已经勃起到紫红色,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恶劣地在她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摩擦。“真冬姐刚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主、主人……”真冬的声音带着哭腔,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想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吞进去,“求主人……用大肉棒……插真冬的骚穴……真冬要……”

最后的“要”字还没说完,秋山易终于失去了耐心。他腰部狠狠一挺,粗壮的阴茎破开层层媚肉的阻挡,完完全全、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

真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的冲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却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又粗又长,把她窄小的阴道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秋山易也满足地喟叹一声。真冬的阴道紧致湿热得像要把他吸进去,肉壁正以惊人的频率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他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插入到最深处的姿势,双手从围裙下探出,再次握住她胸前的丰乳,一边揉捏一边俯身亲吻她裸露的肩膀。

“骚货……”他低骂着,语气却满是兴奋,“被主人操就这么爽吗?小穴吸得这么紧……”

真冬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镜中,她被男人从身后深深插入,黑色女仆裙被顶得皱了起来,白色围裙下是他不停揉捏她乳房的手。而她——满脸泪水,眼神迷离,微张的嘴唇不断溢出水润的呻吟,一副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淫荡模样。

秋山易终于开始动腰。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撞进去,碾压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龟头顶到子宫口时,真冬就会发出短促的惊叫,小腹痉挛般收缩。

很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密集响起,混杂着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插入,他胯部都会重重撞上她赤裸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每一次拔出,粗大的阴茎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把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梳妆镜忠实地记录着一切。真冬看见镜中的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性爱娃娃一样,被男人压在梳妆台前疯狂后入。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头因为快感而硬挺到发疼。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圆圆的,每次拔出时都能短暂瞥见里面深红色的媚肉,还有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

“说……说你是主人的骚女仆……”秋山易的节奏越来越狂野,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我……我是主人的……骚女仆……”真冬哭着承认,“真冬是……是主人的……专属骚货女仆……嗯啊……主人操我……操死真冬……”

“真冬的小穴……是不是生来就是让主人操的?”

“是……是的……真冬的骚穴……生来就是给主人操的……啊……顶到了……要被主人顶穿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淫秽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快感已经累积到顶峰,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带来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阴蒂在每次插入时都会被他的阴毛摩擦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她捣碎了。

秋山易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的抽插开始变得毫无章法,每次都又深又狠地撞击她的最深处。一只手死死捏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边乳房,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低头,狠狠咬住了她裸露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主、主人……真冬要……要高潮了……啊……要去了……”真冬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密集,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把她吞噬。

“一起……”秋山易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她的子宫口,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射精了。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体内,浇灌在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与此同时,真冬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阴道以惊人的力道死死箍住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喷涌的精液。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她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趴在了梳妆台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含着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水和麝香的浑浊味道。梳妆镜上被真冬之前撑住的手掌留下了湿漉漉的雾气掌印。

秋山易慢慢从她体内拔出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裙摆上,也滴在了地板上。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淫水的黏滑和精液的白色,在灯光下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真冬维持着趴在梳妆台上的姿势,动都不想动。高潮后的疲惫感席卷了她,而那种被彻底填满又彻底掏空的空虚感,让她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委屈。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真的哭了。

秋山易没有安慰她,反而轻笑着拍了拍她赤裸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女仆装才刚穿上,游戏还没结束呢。”他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说,“接下来……是不是该去厨房,给我的骚女仆好好‘培训’一下侍奉主人的技巧了?”

绯色与暧昧在家酒红色被单的印衬下越发娇媚旖旎起来,卧室里淫靡的气息还在弥漫。而真冬知道,这只是漫长午后的开始。她颤抖着撑起身子,看向镜中那个穿着淫秽女仆装、浑身沾满了自己和男人体液、眼神涣散的自己——那不再是平日里端庄成熟的植名真冬,而是秋山易的“专属骚货女仆”。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用嘶哑的声音回答:

“是……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