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神秘(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1.1万 字
怎么说呢?秋山易在思考怎么用言语来描述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以及来描述少女绯色美妙的神色还有这旖旎的春色风光。
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实际展露的情景,但却格外的充斥着勾人撩人,说到底这种已露却又未露的春色确实很能激发人的想象,让人的探寻欲大大增加,目光恨不得穿过两层布料去看看每一层里有什么,特别又是在雫酱这楚楚可怜又娇媚动人春意都要从眸子涌出来的注视下,这种亵渎感格外浓郁美妙……
“还没看够?”
植名雫呼吸急促脸蛋绯红滚烫得吓人见他还是直勾勾火的盯着有些呼吸不畅。
这对没有任何异性j往的少女来说实在有些过于刺激了,明明在接触上甚至是不如之前的摸腿啊膝枕什么的,但偏偏又涉及到了女孩子最私密的禁区,虽然有两层布料保护得严严实实,不过他的目光火热且极具侵略性以及让雫酱感觉身子酥软又发……
“实话说是看不够的。”
秋山易摸着下巴一本正经。
这娇媚羞怯的模样真是怎么看都不够,而且这种黑丝裤袜包裹白色胖次的美妙春色是完美的经典反差,惹人遐想夺人心魄,特别是清纯少女这样展示,更是美不胜收。
“可以的话能看一晚上吗?雫酱要是手酸的话我可以帮忙。“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暧昧,
植名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非常无语的白了他一眼一下松手让裙摆再次坠落下来,她甚至隐约感觉到了身子的火热还有一直被他注视的那里有微妙的涌动 ,少女肌肤滚烫得吓人隐约能猜得到是什么,于是更加羞耻了。
“哎?雫酱这就手酸了?”
秋山易笑吟吟的开着玩笑,看久了少女当然受不住嘛,嘛有点可惜。
“易哥哥!!?”
少女脸蛋酡红羞得要死还被他这么调戏实在受不住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秋山易哑然失笑举起双手投降。
不过不说这个又说什么呢,少女脸蛋红扑扑从他边上经过去椅子那儿坐下来暂且休憩,气氛又奇妙的凝滞尴尬了起来。
植名雫目光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他,少女很想直接问他们之间这到底算什么?不管是表白也好还是说来一个追求的态度也好,都做了这样的事情了她觉得自己已经表示了足够的主动和信号。
“雫酱呀。”
秋山易并不是很懂女孩子的心思,特别是少女的心思更是飘忽不定难以琢磨,不过他知道自己是要趁势追击的,
“嗯?”
植名雫抬眼望着他打理着自己的裙摆将双腿遮掩得严严实实,
“以后还能更多的像这样类似的欣赏雫酱的性感美丽可爱呢?”
秋山易并不知道雫酱心里在想什么。
“前辈在做梦吗?”
没有听到想听的话反而是是这种更加下流异想天开的言语,植名雫没有给什么好脸色狠狠的唾了一口,
“哎?难道雫酱觉得现在已经万事大吉了吗?你和真冬姐之间只是看看破冰而已,过去的许多根刺还有横在中间可悲的厚障壁什么都还是客观存在的哦……”
秋山易眨了眨眼笑的格外得意,
植名雫有点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是因为这些自己才愿意又给他膝枕又给他一脸嫌弃看胖次的吗?固然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啦,但哪里会仅仅只有这个呢?前辈是真的木头呀!!
从未央酱那里得知以前的秋山易是内向木讷从没有交往过的人之后,植名雫自然会往这方面去想,只是理解归理解还是觉得前辈是真的蠢蠢笨笨的,女孩子都愿意这样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是是是~所以以后还需要前辈多出力是吧?然后前辈就能继续来收取报酬是吧?”
少女一脸无语的盯着他,
秋山易察觉到了不对,瞧见了少女眼中的无语与失望,他当然知晓少女和太太之间的交往有本质差别,但实话说青涩纯粹的恋爱还真没谈过,并不是很懂。
但隐约的还是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不~其实并非出力与报酬,这只是一层遮羞布……毕竟哪怕是出力其实也是雫酱许可了我才有资格不是吗?”
他往前一步站在少女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伸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不管如何,和少女都谈情是没问题的。
“但只有真正缓解了,真冬姐那里才……”
他忽的闭口不言,植名雫却一下明白过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见到他已经埋首下来。 唇瓣一下被噙住。
那不是试探性的轻吻——秋山易几乎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侵略性,直接含住了少女柔软的下唇。植名雫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瞳孔微微放大,她感受到的不是温柔,而是一种滚烫的、湿漉漉的吸附力。他的嘴唇比想象中要厚实一些,带着刚才说话时残留的温热气息,此刻正牢牢地封堵着她所有可能发出的惊呼。
然后是被撬开贝齿?
与其说是“撬开”,不如说是“攻破”。他用舌尖抵着她紧闭的牙关,一开始只是耐心地、带着生涩的试探,一下又一下地轻叩着那道防线。但很快,或许是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却没有实质性的抗拒,那份耐心便消退了。他加重了力道,舌尖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硬生生地挤开了那条缝隙。
有些生涩又奇怪地伸了舌头进来长驱直入。
的确是生涩的。他的舌头探入时,甚至有些犹豫的停顿,似乎也在摸索着陌生的温热腔体。但这份生涩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当他触碰到她柔软湿润的内壁、当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时,某种本能被瞬间点燃了。那根湿滑、滚烫的舌头立刻变得霸道起来,长驱直入地闯进更深处,直接抵住了她口腔上颚敏感的部位。
开始搅拌吮吸兴风作浪。
先是搅拌。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蛮横地扫荡着,舔舐过每一颗贝齿的内侧,卷起她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强迫它与自己纠缠。那不是缠绵,而是一种近乎掠夺的搅动,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然后是吮吸。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吸吮,仿佛要从那里汲取什么甘美的汁液。少女尝到了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自己口腔里分泌加速的津液,形成一种陌生的、令人眩晕的味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被他源源不断地吸走,吞咽不及的部分从两人唇齿相接的缝隙里溢出,沿着下巴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兴风作浪。这个词再恰当不过。他的吻没有任何章法,却充满原始的侵略性。时而重重地吮吸她的唇瓣,将那两片柔软的嫣红吸得微微发麻、肿胀;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带来一丝微痛的刺激;时而又将舌头深深插入,几乎抵到喉咙口,让她产生一种被填满到窒息的错觉。他的鼻息粗重滚烫,喷在她的脸颊和鼻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淡淡的麝香味,混合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皂角清香,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少女睁大了眼睛盯着他,初始的震惊让她的瞳孔都有些涣散。她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平日里总是带着点调侃和懒散的眸子,此刻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眉头微蹙,全部心神似乎都沉浸在这场唇舌的征服里。她能感受到他鼻梁压在自己脸颊上的触感,能闻到他呼吸间越来越浓烈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气息。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传来的、铺天盖地的感官冲击。
却又被这奇妙的热吻给沉浸着带入。
抗拒只持续了那么一刹那。紧接着,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从被他反复蹂躏的唇舌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那是一种酥麻的、触电般的感觉,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小腹深处。她感觉自己的身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软下去,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和侵略性十足的吻里。眼皮变得沉重,原本圆睁的眼眸渐渐阖上,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轻哼,又细又软,带着被吻到缺氧的黏腻鼻音:“嗯……”
心里欢喜。
是啊,是欢喜的。虽然方式如此粗鲁直接,虽然过程如此羞人,但这突如其来的吻,不正是一种最直白的宣告和确认吗?那些暧昧的、若即若离的试探,那些关于“报酬”和“遮羞布”的调笑,在这个野蛮的吻面前,仿佛都被撕开了伪装。他想要她。这个认知让少女的心尖像是被蜜糖浸泡过,又像是被羽毛轻轻撩拨,又痒又甜。之前的失望和不确定,此刻都被这滚烫的唇舌熨帖得服服帖帖。
伸手揽着他脖颈用自己理论知识配合起来。
既然明白了,既然欢喜了,那份属于少女的矜持和被动,便悄悄地退居二线。植名雫原本垂在身侧、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指,此刻试探性地抬起,先是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那里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硬度。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双纤细的手臂缓缓抬起,绕过他的脖颈,交叉着环抱住了他。这个动作让她更加贴近他,胸前柔软的隆起不可避免地压上了他结实的胸膛,即使隔着衬衫和校服,那种被挤压的触感也让她浑身一颤。
配合。她开始笨拙地尝试回应。当他的舌头再次卷过来时,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怯生生地、试探性地伸出自己小巧的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仿佛触电般,两人同时微微一震。得到了鼓励(或者说,更是一种无声的邀约),秋山易的吻骤然变得更加激烈。而雫酱也更加投入,她开始学着模仿他的动作,用舌尖轻舔他的上颚,虽然动作生涩得像小猫舔水,却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和讨好;当他用力吮吸时,她也尝试着轻轻吸吮他的下唇,贝齿无意识地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她的鼻息同样变得滚烫急促,混杂在他的呼吸里,分不清彼此。她甚至尝试着微微张开一点嘴唇,让他的侵入更加顺畅,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是一种无言的臣服和奉献。
“呼……“
良久,久到植名雫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眼前甚至开始出现细小的光点时,秋山易才终于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带着些粘丝分开。
那分开的过程都充满了淫靡的粘连感。四片滚烫红肿的唇瓣依依不舍地分离时,拉出了数道细细长长的、晶莹透亮的银丝。那些银丝在午后斜射进房间的阳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一端连着他的下唇,一端粘着她的上唇,最后才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断开,有几丝甚至还挂在了她的下巴和嘴角。空气中弥漫着两人交换唾液后特有的、湿润而微腥的气息。
植名雫大口喘息着脸蛋娇艳双眸水润。
她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张开小嘴,贪婪地、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校服衬衫都被撑出明显的弧度。因为长时间的深吻和缺氧,她的脸蛋早已不是之前的绯红,而是一种熟透桃子般的酡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耳垂都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小巧的耳廓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双眸更是水汽氤氲,黑亮的瞳孔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眼角甚至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泛红,长睫上挂着小小的泪珠(不知是憋气憋出来的还是情动所致),每一次眨眼都显得楚楚可怜,却又媚态横生。嘴唇肿胀得更加明显,嫣红欲滴,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痕迹,微微张开喘息时,能看到里面同样湿润红肿的黏膜和一点粉嫩的舌尖。整个人就像一朵被露水打湿、在春风中颤巍巍盛开的娇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充分吮吸、揉弄过后的、慵懒而诱人的气息。
“雫酱……”
秋山易轻轻唤着,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情欲尚未平息的粗粝感,和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他的呼吸同样不稳,胸口的起伏也很明显,那双看着她的眼睛,里面翻滚的火焰不仅没有因为刚才的长吻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被吻肿的唇瓣,移到水润迷蒙的双眼,再滑向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牢牢锁定她的脸。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探索到珍贵宝藏般的惊喜,更有一种食髓知味后、想要索取更多的贪婪。
植名雫湿漉漉的望着他,大脑还处在一片混沌的余韵中。感觉好快但又好慢——从那个话题的转折,到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快得让她措手不及;但唇舌纠缠的每一秒,感官被无限放大,时间又仿佛被拉得无比绵长,慢得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舌头上的每一处纹路,每一次扫荡的力度和方向。她隐约明白了他这样另辟蹊径直接进入家庭然后从母女着手自然比起什么学校之类的追求迅速得多的策略意图,但此刻那些理性的分析都被身体里燃烧的陌生火焰烧得七零八落。
“唔……“
她还在喘息,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身子,试图从这种晕乎乎的、飘在云端的感觉中找回一点神智。但秋山易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
还在喘息又被噙住了唇瓣。
第二次的吻,来势更加凶猛,也更有技巧。如果说第一次是生涩而霸道的试探和宣告,那么这一次,就像是已经确认了领地的野兽,开始了更加从容、也更加深入的享用。他不再急着撬开她的牙关,而是先用嘴唇含着她的上唇,温柔地、辗转地吮吸舔舐,用舌尖细细描绘她精致的唇形,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酥麻。然后才不疾不徐地探入,这一次的搅动更加绵长深入,仿佛要品尝尽她口腔里每一寸的滋味。同时,他的双手也不再满足于仅仅按着她的肩膀或扶着她的腰。
这次更过分的时候大腿也被摸上了。
秋山易的右手,顺着她纤细的腰侧,缓缓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滑去。隔着夏日校服轻薄的裙子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热度,那热度仿佛能透衣而入,灼烫着她的肌肤。他的手指先是停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和下面的黑丝裤袜,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摩挲着。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人心的节奏,从大腿中段,一点点向上,向着裙摆的深处、向着更加隐秘的禁区靠近。每一次移动,都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战栗。黑丝裤袜光滑的触感在他手指的按压下变得更加明显,那种细密的摩擦声,在唇舌交缠的水声伴奏下,显得格外刺耳而淫亵。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大半截大腿。指尖隔着两层布料(裙子和丝袜),若有若无地划过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那里是平时几乎不会被人触碰的区域,神经末梢分布密集,此刻在他的触碰下,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意的电流,猛地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脊椎,让她浑身一僵,喉咙里再次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变了调的呜咽:“呜……嗯……”
kiss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轻飘飘热蒙蒙晕乎乎的感觉仿佛是灵肉交融一般的快乐。
植名雫的脑海里,理论知识在此刻被身体的真实感受彻底覆盖、颠覆。原来接吻不仅仅是嘴唇碰嘴唇,不仅仅是浪漫的象征。它是如此感官的、如此肉欲的。他的舌头蛮横地占有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吸走她的唾液,搅动她的舌尖,带来一种被彻底侵犯、却又奇异地被填满的满足感。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雄性的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他抚摸她大腿的手,隔着布料传递的热度和压力,像是一把钥匙,正在试图打开她身体深处某个陌生的、渴望被触碰的开关。
轻飘飘——身体像是失去了重量,软绵绵地挂在他的手臂和怀抱里,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热蒙蒙——从嘴唇到脸颊,从胸口到小腹,甚至到被他手掌覆盖的大腿,所有被他触碰和靠近的地方,都在发烫。体内仿佛有一把火在烧,血液流速加快,皮肤敏感得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
晕乎乎——大脑彻底罢工,停止了所有复杂的思考。什么妈妈的关系,什么缓和母女矛盾,什么未来的可能性……所有这些理性的考量,此刻都被席卷而来的感官洪流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他在吻我”、“他在摸我”、“这种感觉……好奇妙……好舒服……”这样简单而直接的生理反馈。
仿佛是灵肉交融一般的快乐。一种陌生的、前所未有的连接感。通过唇舌的纠缠,唾液的交换,呼吸的融合,甚至是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她感觉两个人的界限正在变得模糊。她能感受到他的渴望,他的急切,他的满足,同样,他是否也能感受到她的羞怯,她的顺从,她身体本能的颤动和回应?这种互相感知、互相侵入、互相融合的感觉,让她从心底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近乎颤栗的愉悦。她从未想过,仅仅是亲吻和抚摸,就能带来如此强烈的、直达灵魂般的冲击。
植名雫很喜欢又全身心投入进去。
是的,她喜欢。抛却了最初的震惊和羞涩,当身体诚实地给出了愉悦的反应后,少女的天性中那份对亲密接触的渴望被彻底唤醒了。她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更加主动地迎合。环抱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加密不透风。当他的舌头再次深入时,她不再退缩,而是主动迎上去,用自己的小舌缠绕着他的,模仿着他的节奏,生涩却热情地与之共舞。鼻腔里溢出的轻哼也变得更加绵软甜腻,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又像是在鼓励他继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紧贴着他胸膛的乳尖,因为身体的兴奋和摩擦,已经悄然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胸衣和衬衫,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小点在发硬、发胀,甚至传来一丝细微的、被布料摩擦的刺痒感。她有些害羞,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两点更明显地压在他身上。
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毕竟他是家教进来的嘛又是从妈妈那边的关系,这么快就和自己恋爱的话,妈妈那里一定会怀疑自己被他哄骗了啊之类的?只有不断缓和自己与妈妈的关系让妈妈看到他的真诚什么的,才有之后?
仅存的理智在感官的间隙里,艰难地拼凑出这个逻辑链条。是的,她懂了。这不只是一时冲动的亲吻。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藏在激情之下的秘密约定。他通过这个吻告诉她:我要你,但我们需要时间,需要让真冬姐(妈妈)看到“自然发展”的过程。所以,在妈妈面前,他们还需要维持着那种“家教和雇主女儿”、“因为帮忙缓和关系而关系不错”的微妙距离;但在独处的、像此刻这样的私密空间里,他们可以提前享受恋人之间的亲密和甜蜜。这种“偷情”般的设定,在理解后,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委屈或不满,反而在巨大的羞耻感之上,滋生出一股更加隐秘、更加刺激的兴奋。像是在进行一项只有他们知道的、禁忌的游戏。
已经没办法在想了,少女感觉他进步的好快自己只能被迫被吮吸搅拌和他纠缠在一起。
思考再一次被打断。秋山易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堪称恐怖。仅仅是第二次深吻,他的技巧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他不再仅仅是蛮横地搅动,而是开始有节奏地、轻重交替地进攻。时而用舌尖快速地、灵巧地刮擦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和麻意;时而深深地、缓缓地插入到底,用舌根部分抵住她的喉咙口,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的窒息般的快感;时而又含住她的下唇或舌尖,像婴儿吮吸乳汁般,用力地、发出响亮“啾啾”声地吸吮,吸得她舌根发麻,口腔里津液横流。他的鼻翼翕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喷在她脸上。隔着薄薄的夏季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他胸口的肌肉绷得更紧,心跳快得像擂鼓,甚至……她的腹部下方,隔着几层布料,有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正在悄然抬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微微顶住了她的小腹下方。
那个硬挺的触感,让植名雫浑身剧震。虽然理论知识告诉她那是什么,但第一次如此真实、如此具有压迫感地感受到男性欲望的具象化,还是让她瞬间慌了神。那东西……好热……好硬……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丝袜,都能感觉到它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它在微微搏动。一种混合着恐惧、好奇和更深层渴望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她只能更加被动地被他吻着,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完全失去了反抗或主导的能力,只能在他的唇舌攻势下一次次丢盔弃甲,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吻到神志不清的呻吟。
“唔……”
她睁大了眼眸,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身体被开发出的、新的敏感点传来的刺激。他不规矩的手已经不满足在大腿上摩挲逡巡而是一路攀岩。
那只原本在她大腿外侧和内侧重缓流连的手掌,带着更加明确的意图,开始向上移动。指尖划过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那里是裤袜最顶端、连接着内裤边缘的敏感区域。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丝袜和胖次),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的三角地带。
仅仅是指尖隔着布料的轻轻一碰。
“啊……!”
植名雫猛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喘,那声音因为被他的吻堵着而变得含糊,却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震惊和……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瞬间点燃的快意。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夹紧。
但秋山易的手更快。在她夹紧双腿之前,他的整个手掌已经覆了上去,不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掌控欲的、结结实实地覆盖住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部位。他的掌心灼烫,隔着裙摆、丝袜和内裤三层障碍,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柔软,以及……随着他手掌的覆盖,迅速变得愈发湿润的微妙变化。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那个小小的、隆起的山丘。他没有立刻进行激烈的揉弄,而是先是用力地、带着压迫感地按了一下。那一按,让少女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外阴,包括那片柔软的阴阜、紧闭的阴唇缝隙,甚至更深处的、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阴蒂,都被他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按压。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掌控的羞耻感和异样的安心感同时涌上心头。
然后,他的手开始动了。不是粗暴的抓揉,而是带着一种探索性质的、缓慢的抚慰。他的手掌心先是贴着那片区域,施加着稳定的压力,缓缓地、顺时针地画着圈。隔着一层裙摆布料,她能听到细微的“沙沙”摩擦声,能感觉到丝袜和内裤被他的手掌带着,在她最敏感娇嫩的肌肤上滑动、摩擦。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是极其微妙的,并不尖锐,却像涓涓细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感官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在迅速变得潮湿、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因为分泌物的浸润,正在变得更加柔软,紧贴在肌肤上。
他的手指开始有了更精确的动作。中指微微拱起,隔着内裤和丝袜,精准地找到了两片阴唇闭合的缝隙,然后,沿着那道缝隙,缓慢地、坚定地、上下滑动起来。从最上端靠近阴蒂的位置,一路滑到最下端接近肛门的部位,再原路返回。每一次滑动,都经过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黏膜区域。隔着两层薄薄的障碍,那摩擦带来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植名雫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腰肢像是想要逃离那羞耻的触碰,又像是无意识地想要迎合,让那根作恶的手指能更准确地摩擦到正确的位置。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腔里发出的呻吟变得破碎而急促,混合着唾液交换时发出的啵唧水声,淫靡得让她自己都耳根发烫。
她的双手早已从搂着他的脖颈滑落下来,此刻正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十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将那平整的衣料抓得皱成一团。她的双腿也在发软,若不是被他另一只手臂牢牢揽着腰,恐怕早已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绷紧。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被他手掌覆盖的区域,正在涌出越来越多的、温暖粘稠的液体。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湿意甚至透过丝袜那细细的网眼,让他的掌心都沾染上了一些潮气。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纯白色的棉质胖次,此刻前端被爱液浸湿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的羞耻模样。
而他的手指,仿佛能感知到她身体最细微的变化。当她那里变得更湿更热时,他滑动的速度和力道也悄然增加。指尖按压的力道变重,沿着阴缝上下摩擦的频率也加快了。更过分的是,他的指尖开始不再仅仅满足于直线滑动,而是开始在那道缝隙的顶端,也就是阴蒂大概所在的位置,进行更加集中的、小幅度的、快速的上下或画圈摩擦。
“嗯……啊……嗯嗯……前、前辈……”
植名雫终于忍不住了,在又一次唇舌被松开、得以喘息片刻的间隙,破碎地喊出了声。那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哭腔,带着哀求,也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更多的欲念。她的眼眸已经完全被水汽浸透,迷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诱惑。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或者说,等待着自己也不知道会怎样的、失控的顶点。
就在他的指尖似乎想要更进一步,尝试隔着内裤向那道湿热的缝隙里施加压力、甚至尝试探入时——
“前辈!!!”
最后的防线和羞耻心,在身体即将彻底沦陷的前一刻,发出了尖锐的警报。植名雫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他!同时,双腿像是条件反射般,“啪”地一声紧紧夹住,不仅夹住了自己的腿,也夹住了他那只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在她裙底作恶的手。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停滞了一瞬。她被自己如此激烈的反应和腿间夹着他手掌的尴尬姿势弄得更加羞窘。而他,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抗拒而愣了愣。
植名雫脸蛋酡红娇艳媚态十足,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的嘴唇红肿微张,嘴角亮晶晶的,眼眸水润迷离,眼角泛红,头发也在刚才激烈的亲吻和挣扎中变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了,露出了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下面若隐若现的、被白色胸衣包裹的浑圆弧线。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撩得更高了一些,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他还没来得及完全抽出的手,构成了极其暧昧的画面。她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刚刚被从枝头摘下、还带着晨露和被人把玩过痕迹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却又因为过于成熟而濒临破碎的、惊心动魄的媚态。
秋山易被她推开后,向后退了小半步,看着少女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笑意和满足取代。他慢慢地将手从她紧紧夹着的双腿间抽了出来——那个过程缓慢而充满暗示,她能感觉到他宽厚的手掌擦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带着她那里分泌的、已经有些凉意的湿滑液体——然后将那只手举到面前,视线落在掌心,仿佛在仔细查看上面是否沾染了什么痕迹。这个动作让植名雫的脸瞬间红得快要爆炸。
“抱歉……”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情欲未退的颗粒感,和一丝玩味的笑意,“我说是本能雫酱信吗?”
本能?是指那几乎要突破最后一层障碍的抚摸,还是指那个从始至终都充满了侵略性的吻?植名雫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瞪着他,但那眼神里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恼和一种“你明明知道还问”的嗔怪。
他似乎也并没有真的期待她的回答,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了一些,继续说道:“不过这时候说这个不太对,”他往前又凑近了一点,但没有再试图触碰她,只是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她所有伪装的眼睛,牢牢地锁住她的视线,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而是该说,雫酱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这个机会。既是继续他刚才未竟的“探索”的机会,也是那个藏在激烈亲吻之下的、关于未来、关于妈妈、关于他们之间关系的秘密约定的机会。他在问她,是否愿意配合他演这场“地下恋情”的戏码,是否愿意在妈妈面前保持距离,又在独处时给予他这样的亲密和特权,直到时机成熟。
秋山易温柔笑着,谈情他也是会的。至少,他知道在猛烈进攻后,需要给出一个温柔的姿态和清晰的“条款”,让陷入情欲和羞涩中的少女,能够有一个台阶下,并且心甘情愿地点头。
他伸出那只刚刚才从她裙底撤出、仿佛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湿气的手,轻轻拂开她粘在脸颊的一缕发丝,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廓。这个温柔的动作,与他之前的侵略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奇妙地平息了少女心中最后一丝慌乱和不确定。
植名雫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裙摆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两人尚未完全平复的、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模糊的蝉鸣。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唾液交换后的微腥、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和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合成一种独特而暧昧的氛围。
良久,就在秋山易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需要更进一步的“说服”时——
少女抬起眼,那双水润迷蒙的眸子里,羞怯仍未完全褪去,却多了一丝清晰的、下定决心的光芒。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然后,在他温柔而期待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那幅度极小,却重若千钧。
紧接着,她又像是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迅速地低下头去,耳根和脖颈再次染上嫣红的色泽。但那只原本揪着裙摆的手,却松开了。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慢慢地、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小手,伸向了他垂在身侧的那只大手。指尖先是轻轻碰到了他的手背,感受到那里的热度后,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而是继续向前,有些生疏地、笨拙地,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之间,然后,轻轻地、但坚定地……握住了。
十指交缠。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他的手掌宽厚温暖,稳稳地回握住了她。
一个无声的回答,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明确,也更加动人。她愿意给他这个机会——不仅仅是继续亲吻抚摸的机会,更是参与她的人生、与她一同面对妈妈、并最终走向光明的未来的机会。
秋山易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更加温柔、也更加满足的弧度。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收紧手指,将她柔软的小手更加紧密地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另一只手,则再次轻轻抬起,这次只是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终于愿意亲近主人的小动物。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依偎(虽然身体还有些距离,但紧握的手和交织的视线却将他们紧紧连接)的身影拉长,投在温暖的地板上。房间里的气氛,从之前的剑拔弩张和情欲炽热,渐渐沉淀为一种更加绵长、更加坚实的温柔与默契。一场由亲吻开始、由抚摸加温、由握手确认的、关于他们关系的秘密契约,就这样,在夏日的午后,在弥漫着暧昧气味和阳光尘埃的房间里,悄然缔结。
当然,契约的条款里,已经默认包含了更多、更深入的“亲密接触”的可能性。这一点,从秋山易依然灼热、带着未满足欲望的眼神,以及植名雫虽然羞涩却并未真正抗拒的姿态中,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开始,一个火热而美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