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教师失格(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565 字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晚霞只剩下余晖天色都见得到垂落淡淡漆黑已经攀岩在天幕上了,这火红的最后绚烂让出来还在打理衬衣的橘美也有些感慨。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想着办公室的经历感觉都可以拍一个接近两小时的素色san级片了,被反复的吃、吮、舔,被捏玩臀肉被把玩臀瓣儿甚至手指都深入了臀沟里边,更别说被反复摩挲的大腿,这家伙最后甚至说要吃自己的足趾什么的,变态死了……
“小易,我觉得我们之间要好好谈谈。”
看着边上一本满足也在打理衣衫的学生,橘美也目光复杂却还是轻声道,
“啊?好的。”
秋山易猜到了也不意外,之前的甜言蜜语只是暂且稳住了,商谈是必然且肯定的事情,他有准备。
而且他蛮有自信,一是技能,二是付出了这么多他们师生之间早就藤萝绕树一般不知道何等纠葛了,真能简简单单取舍吗?
黏糊糊的干掉之后便有些微妙的干巴巴,但这种将干未干的感觉在走路间胖次摩挲着耻丘的感觉让橘美也平复的脸蛋又一热,之前水渍太多让吸水性不错的蕾丝都紧贴着,当着他面也只是拉了拉理了理,这下吃苦头了。
但~即使羞耻难言,橘美也也承认确实非常快乐,男女之间的事儿原来如此美妙?甚至他都还没有碰触到自己那里就带来了那么多美妙,要是……
她甩了甩脑袋将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打算和他好好谈谈,自己不可能再继续奖励了,下次难道真让他把玩那里?又或者以老师的身份帮助他解决欲望?和他一样用手、用舌头、用……
没有返回橘美也老师的公寓,而是一个烤肉店铺,霓虹这种烤鸟专营并不少,白领聚餐颇为喜欢,因为啤酒大多有优惠且量大管饱。
“来两杯清麦啤酒。”
进入包间橘美也第一件事儿是点酒,服务员看了看秋山易的校服但什么都没说记录着菜单,记录完毕便淡然转身出去了。
秋山易耸耸肩自顾吃着上的小菜,室内一下沉默起来,直到店员将啤酒送过来,橘美也大饮了一口发出满意的呼声才又重新打破宁静,
“小易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橘美也看着对面坐着的学生神色冷厉,
“啊~不知道,老师要说什么?”
秋山易眨眨眼有些迷茫,
“好吧,其实猜得到一点?老师不想再说什么奖励之类的事儿了?”
看着满脸不悦的橘美也他也不好再装糊涂耸耸肩补充了句,
“没错。”
橘美也满意点头,
“最开始呢是你那个时候状态特殊,而且我作为教师让你做了那种傻事有直接责任,所以你逃离厄难之后我想着要让你积极向上,所以才短暂的临时的起了那个念头,毕竟你那封情书邮件那么火辣直白,能让那时候的你振奋精神的也只有我了……”
她神色有些迷离整理着当时的思绪,搞出了一个没有看似没有技能影响的逻辑,实际这里面技能起了很大很大作用,不然再如何用自己作为奖励这种事儿也太?
“但是现在虽然才两周多,但你状态恢复已经很好了,表现出了积极向上阳光开朗的一面,而且才华、能力也出众,甚至还帮老师出头……”
“我觉得秋山同学已经不需要老师的奖励来做作为鼓励了,对吗?”
教国文的橘美也说起话来井井有条逻辑缜密,
“啊~老师是同意我追求你了吗?”
秋山易眨眨眼也喝了口酒智慧的理解道,
橘美也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追求是什么意思?”
“老师不是这个意思?”
秋山易反问。
室内又沉寂下来,店员端着餐盘将他们点的东西都送了上来,又开了火叮嘱了一遍使用注意,又说了有事拉铃喊她才离开。
随着门被轻轻拉上,包间彻底隔绝了外界。橘美也盯着眼前开始滋滋作响的烤盘,酒精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发酵——那种微醺的暖意从胃部扩散,让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却又带来更深的迷茫。她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清麦啤酒,金黄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荡,气泡细密地升腾。
“我们是师生,你怎么可以追求我?”
橘美也说完这句话,仰头将整杯酒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旋即被更强烈的晕眩取代。酒意上涌,脸颊开始发烫,她能感觉到耳根都在发热。她放下杯子时力气大了些,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秋山易没有立刻回答。他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鸡肉,蘸了蘸酱汁送入口中,咀嚼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对面的女人。橘美也今天穿的白色衬衣在包间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透明,他能隐约看见里面肤色文胸的轮廓。由于之前办公室的骚乱,她衣襟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和脖颈。她的脸颊因为酒精浮起淡淡的红晕,眼神里除了严厉,还混杂着难以掩饰的恍惚。嘴唇因为啤酒的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沾着一点点泡沫残留在唇角。
她喝酒的样子有种自暴自弃的意味,仿佛想用酒精淹没什么。秋山易知道那是什么——是羞耻,是困惑,是身体被开发后挥之不去的生理记忆,以及理智试图压制本能时的徒劳挣扎。
酒精确实在起作用。橘美也感觉视线有些模糊,包厢的隔板似乎在轻微晃动。她摇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动作却显得迟缓。当她再次看向秋山易时,发现他已经放下了筷子。
“我们还算是单纯的师生?”
秋山易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他站起身,端着啤酒杯绕过矮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榻榻米的坐垫柔软下陷,年轻男性身体带来的热量和存在感瞬间侵蚀了橘美也侧面的空间。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涤剂味道,混合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干净的体味。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如果她稍微侧头,脸颊就会碰到他的肩膀。
橘美也本能地想要往旁边挪,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迟缓。酒精麻痹了肌肉的响应速度,也钝化了危机感。她只能僵硬地坐在原地,感受着他挨着自己坐下时,大腿外侧隔着薄薄裤料传来的体温。
“我有事儿老师会不管吗?老师有事儿我也不会袖手旁观,而且老师的纤手、美腿、欧派全身我都看过了,甚至也摸过大部分地方……我为什么不能追求呢?”
他在她耳边说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橘美也的耳垂敏感地泛红,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想反驳,想说那些都是“奖励”,是“非常情况下的权宜之计”,可嘴巴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张不开。因为他说的是事实——那些触碰是真实的,那些快感是真实的,就在一个小时前,她的身体在这个学生手中颤抖、濡湿、失态。
更糟糕的是,随着他提起这些,那被暂时压抑的生理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温热的掌心包裹住自己臀瓣时那种羞耻又刺激的触感,记得他修长的手指在臀沟上游走时带来的战栗,记得他低头亲吻自己大腿内侧时呼出的灼热气息,记得他含住足趾时舌尖的柔软与湿润……
橘美也感到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悸动。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不合时宜的反应,可微醺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她能感觉到蕾丝内裤中央已经微微湿润——那是身体在回忆起快感时的本能反应,与理智和羞耻无关。
乖学生没法装那就换个身份咯,秋山易觉得也可以接受,反正橘老师是脱离不了掌心的,他吃定了。他看着身边的女人,她垂着眼睑,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试图维持那点可怜的教师威严。可她泛红的脸颊、紊乱的呼吸、以及不自觉并拢又微微摩擦的双腿,都在出卖她的真实状态。
秋山易放下啤酒杯,右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橘美也身后的靠背上。他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形成了半包围的姿态,让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他的左手则轻轻放在了矮桌上,指尖距离她的手腕只有几厘米。
现在可惜的是周末本来约的去东京塔玩,他还想着那时候要一同住宿之类搞点更进一步的暧昧,结果被橘美也鸽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或许更好——酒精、私密空间、刚刚被唤起的身体记忆、以及她试图划清界限却找不到着力点的迷茫。这是比东京塔夜景更好的催化剂。
“橘老师,我想做你的第一个男人哦。”
秋山易眨了眨眼,说这句话时语气直白而火热,没有任何修饰或掩饰。他的目光像有实质般落在她脸上,然后慢慢下移——掠过她微张的嘴唇、起伏的胸口、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并拢的腿间。那个视线如此赤裸,橘美也甚至感觉自己身上的衣物形同虚设,仿佛他的眼睛能直接穿透布料,看见她湿透的内裤和微微肿胀的阴唇。
室内又沉寂起来,只剩下烤盘上肉汁滴落发出的滋滋声,以及隐约可闻的、橘美也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秋山易也不急。他端起啤酒,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然后忽然探过身,几乎将脸贴到了橘美也的颈侧。她能闻到他唇齿间啤酒的麦芽香气,混合着青春期男生独特的清冽气息。
“老师不觉得半途而废是一种很可耻的行为吗?而且只凭眼睛就断定我不再需要帮助鼓励奖励了也很武断呀?”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橘美也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躲开,可酒精让她反应迟缓,而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在渴望着这种侵略性的靠近。
“这让我觉得老师其实是在逃避,是不想再和我有更深层次的接触了吧?”
近在咫尺的脸颊与呼出的热气让橘美也本能皱眉。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逃避,只是恢复正常”,可话语到了嘴边,却虚弱得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逃避什么?逃避更多触碰?逃避可能发生的、超越师生界限的关系?还是逃避身体在他手下失控的危险快乐?
她混乱的思绪被秋山易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的右手从靠背上滑下,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肢。隔着白色衬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身的纤细线条,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环住她的腰侧,拇指恰好抵在她肋骨下方柔软的地方,以一种不容拒绝却又不至于粗暴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橘美也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朝他的方向倾斜过去。她的肩膀抵住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她依然能感受到他年轻身体结实而滚烫的温度。她想挣脱,手臂抬起想要推开他,可手腕却被他空闲的左手轻松地握住了。
“那本来就是权宜之计,就不该是师生之间应该发生的事儿。”
橘美也终于找回了声音,可说出来却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她试图用严肃的语气,可微醺的状态让那份严肃打了折扣,听起来更像是虚张声势的抱怨。
“但已经发生了!”
秋山易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他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腕内侧细腻的皮肤——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此刻正因为她的紧张和酒精作用而快速搏动。
“发生的就是发生了,高二才开学多久我和老师仅仅在樱之丘就还有两年的相处时间,发生什么也不意外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手腕拉近,低下头,很轻地在她手腕内侧吻了一下。那是极其短暂的碰触,甚至算不上一个吻,只是嘴唇贴着皮肤,感受她脉搏的狂跳。可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却远比之前任何触碰都要大——它在挑明某种暧昧的宣言:他在品尝她,以占有者的姿态。
橘美也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被亲吻的地方涌去,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热。更羞耻的是,随着这个动作,腿间的湿意明显加重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缓慢地渗出,将内裤的蕾丝中央浸得更湿、更凉,紧紧贴住已经微微充血的阴唇。
她不敢大幅挣扎,怕动作间会暴露出更多窘态。只能僵硬地坐着,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半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橘老师,告白的话我已经说过一次了哦。”
秋山易的声音变得更低沉,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他揽着她腰肢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不是抚摸,更像是丈量——拇指沿着她脊柱下端凹陷的腰线来回滑动,感受衬衣布料下那截纤细腰肢的曲线。白色衬衣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皱起,勾勒出她腰侧曼妙的弧线。他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衣布料渗透进去,仿佛在她皮肤上烙印。
橘美也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溃散。酒精像是溶解了她大脑里的防护墙,让那些被压抑的感官记忆、生理反应、还有内心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全部涌了出来。她想起他年轻有力的手指是如何揉捏自己的臀肉,想起他舔舐大腿时舌尖带来的酥麻电流,想起自己在他手中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
她的身体很热,从内而外地发热。脸颊、耳根、脖颈都烫得厉害,胸口闷闷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喉咙。而最热、最空虚的地方,是双腿之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粘在了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布料与敏感肌肤的摩擦,提醒她那里有多么饥渴。
橘美也懒得去挣扎他的力气她是知道的,大脑里一团浆糊她有些迷茫不知道如何是好,发生的确实就是发生了,他们俩之间本来就没办法再纯粹了,他是第一个与自己有这么多亲昵接触的人,甚至一个小时不到前自己还接近全果露的被他欣赏把玩了那么久。
而且,确实是在逃避吧?
她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思绪,可眼皮一合上,黑暗中浮现的全是办公室里那些淫靡的画面——她分开的双腿、他埋首其间时起伏的肩膀、自己被他用手指撑开的粉嫩小穴……这些画面真实得可怕,并且每一次回想,都让腿间的空虚感加深一分。
就在她意识恍惚之际,秋山易有了新的动作。
他放开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却没有收回,而是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下滑。橘美也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通勤西裤,布料不算厚,能清晰地传递出手掌的温度和力道。他的手掌很大,从她大腿中段开始,一路滑到膝盖上方,再缓慢地向上返回,停在了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地方。
他没有立刻触碰那个最敏感的区域,只是隔着裤子,用掌心温度熨烫着那片肌肤。这是一种极其磨人的折磨——若即若离,似触非触,却比直接的抚摸更能激起身体的期待和焦躁。橘美也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痉挛,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填满。
“橘老师,你也不想失去作为教师的资格吧?”
秋山易清了清嗓子,看着她迷离的神色,觉得是到了时机。他一直都在观察她的状态——从最开始的抗拒,到酒精作用下的软化,再到被他触碰时的动摇,以及此刻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呼吸紊乱的迷离。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酒精让她放下了大部分戒备,而之前被开发过的生理记忆正在复燃。
他凑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嘴唇偶尔会轻轻擦过她的耳廓。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让橘美也的身体敏感地颤抖。
“作为半途而废,失信不守承诺,甚至不清楚的状况下就直接放弃学生的人,真的还有资格做老师吗?”
他的话语里带着某种扭曲的逻辑,将师生关系中的责任与此刻的性胁迫巧妙地捆绑在一起。他在利用她的职业操守,利用她作为教师的良知,来撬开她最后的防线。这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一种包裹着温柔外衣的胁迫——用她的职业身份、用已经发生的亲密关系、用酒精下放大的羞耻感,筑起一个她无法轻易逃脱的牢笼。
橘美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努力想分析这句话的荒谬之处——这明明是两回事,教师的职责和身体奖励怎么能混为一谈?可混乱的思绪和酒精的作用让她无法组织出有效的反驳。她只觉得一切都乱套了,所有的界限都在模糊,所有的原则都在崩塌。
而与此同时,秋山易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衣停留。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滑落,来到了她的小腹。隔着衬衣和西裤,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施加压力。橘美也本能地绷紧了腹部肌肉,可那只手并没有继续下探,而是开始缓慢地、顺时针地在小腹上打圈摩挲。动作很轻柔,像是安抚,又像是预热。
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每一次摩挲,都在向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传递着信号:我在这里,我即将到来。
橘美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液体。她能清晰地感到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导致那片区域的颜色微微变深。如果此刻有人仔细看,或许能发现她腿间的异常。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毁天灭地的羞耻,可羞耻的同时,快感却在成倍增长——被发现的危险、酒精的松弛、身体被唤醒的欲望,全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畸形的亢奋。
【太太你也不想?】
秋山易没有说出后半句,但他知道她懂。他从她瞬间收缩的瞳孔、猛然屏住的呼吸、以及身体更剧烈的颤抖中,读懂了她的恐惧和妥协。恐惧失去教师身份,恐惧那些事情曝光,恐惧社会性的毁灭。而妥协……妥协于身体的欲望,妥协于酒精带来的软弱,妥协于眼前这个步步紧逼的学生。
于是,他的手终于下移了。
从她的小腹,缓缓滑向双腿之间。西裤的排扣成为了一道脆弱的防线,可在他手里,那根本不是障碍。他左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右手则灵活地解开了西裤的纽扣,拉下拉链。金属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异常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橘美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隔着内裤边缘触碰到了她的身体。蕾丝布料早已湿透,紧紧粘贴着鼓胀的阴唇,所以他触碰到的几乎是她的肉体本身。他的指尖沿着内裤边缘游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丈量她湿濡的范围有多大。
“老师这里……已经湿透了哦。”
秋山易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愉悦的、近乎残酷的陈述语气。他没有用“小穴”、“阴道”之类的直白词汇,可“这里”两个字却比任何器官名称都更淫靡——它在指代那个秘密的、潮湿的、正在渴望被进入的地方。
橘美也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当他的手指终于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皮肤时,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的指尖很热,比她的体温更高,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热度。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沿着她大腿根与阴部分界的褶皱缓慢滑动,感受那片肌肤的柔嫩和湿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毛已经被液体打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而他的指尖正拨开那些湿漉漉的毛发,朝着更核心的区域前进。
然后,他碰到了她的阴唇。
橘美也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直接地触碰那里了——不隔着内裤,不隔着任何布料,赤裸裸的肌肤相触。她的阴唇因为持续的兴奋和湿润而肿胀着,外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内壁。他的指尖先是碰触了外唇的边缘,那里柔软而肥厚,因为充血而温热。然后,他像打开一本书一样,用两根手指轻轻地、但不容抗拒地分开了她的外阴唇。
那个瞬间,橘美也几乎要尖叫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暴露——她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被他用手指撑开,袒露在他眼前。她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涌入那个从未向任何人敞开过的通道口,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作为回应。
“看,老师在说谎。”
秋山易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满足的、终于捕获猎物的愉悦。他的指尖沿着她张开的小穴口缓慢滑动,感受着那圈粉嫩肉壁的柔软和湿润。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透明的黏稠液体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抬起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拿到她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手指泛着水光,指尖挂着一缕晶莹的丝线。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据——无论嘴上如何否认,身体已经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橘美也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属于自己的体液,只觉得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睛却像被施了咒一样,死死盯着那根沾满淫液的手指。内心深处,一个她不敢承认的声音在说:是的,我想要,我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侵犯,想要放弃思考沉沦在这罪恶的快感里。
而秋山易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纠结。
他把那根手指送到了自己嘴边,很自然地伸出舌头,舔掉了指尖上的液体。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蜜露。橘美也看着他粉色的舌尖卷过自己的体液,看着他喉结滚动将那口液体咽下,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然后,他重新把手指伸回了她腿间。但这一次,不再停留于表面。
沾着她唾液和体液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个小孔因为持续的高潮前状态而松软湿润,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施加压力,就陷入了一小截。
“呜……”
橘美也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是被异物侵入的感觉,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了他的指尖,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
秋山易没有急着深入。他只是将那截指尖停留在入口处,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温热、紧致和湿滑的吮吸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不规则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所有的言语,每一寸肌肉、每一滴体液都在呐喊着渴望。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老师,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不太方便。”
橘美也的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酒精、羞耻、快感、恐惧全部混合在一起,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知道他说的“换个地方”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摇头,想说“不”,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当他缓慢抽出那根侵入的手指时,她的阴道口竟然不自觉地收缩挽留,仿佛在恳求不要离开。
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投降。
秋山易读懂了那个反应。他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抽出手指,顺便将那片湿润抹在了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他从容地拉上她的裤子拉链,扣好纽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整理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完全看不出片刻前他刚刚用手指侵犯了那个地方。
他站起身,顺势也将她拉了起来。橘美也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才能维持平衡。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只是酒精的副作用,更是高潮边缘的身体反应和巨大的心理冲击交织的结果。
“店员,结账。”
他拉开包间的门,朝外面喊了一声。声音平静自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橘美也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和体液留下的黏腻,能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紧贴私处的不适感,更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种被撩拨到临界点却未被满足的空虚和骚动。
那是渴望着被填满、被彻底侵犯的空洞。
而秋山易已经付了钱,一手拎起两人的包,另一只手则无比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像在搀扶一个喝醉的朋友。他朝店员点头致意,然后带着她走出了烤肉店。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橘美也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可身体的燥热和腿间的湿冷却丝毫没有缓解。她被他半抱着走向街道的另一个方向——不是回她公寓的路,而是朝附近一个商务酒店集中的街区走去。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脚步本能地迟疑了一下。
“老师现在回去的话,一定会自己解决吧?”
秋山易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笃定,“用手,或者用别的东西,一边想着我刚才是怎么摸你的,一边自慰到高潮。”
橘美也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他说的是事实——如果她现在一个人回家,一定会在浴室里失控,用淋浴头或者手指让自己高潮,一边想着他刚才触碰的方式一边达到顶峰。那种想像让她更加难堪,却也更加兴奋。
“与其那样……不如我来帮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可内容却淫秽得令人发指,“我会比老师自己更清楚怎么让老师舒服。毕竟……刚才只是用手指,老师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然后滑到腰间,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他身体侧面的坚硬——那是他已经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地抵着她的腰侧。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贯穿了橘美也的脊椎,让她腿间又一次涌出温热的液体。
她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投了降。酒精、被唤醒的欲望、羞耻与快感的矛盾、以及那种被掌控、被决定的无力感——所有这一切混合成一种畸形的顺从。她任由他带着自己走向那家灯火通明的商务酒店,走向那个注定会彻底改变两人关系、将她从“教师”身份剥离成纯粹“女人”的房间。
前台小姐看着他们——一个明显喝醉的成熟女人,被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搀扶着——眼神里有瞬间的怪异,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在日本,这种事情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秋山易镇定地掏出钱包,用现金开了三个小时的钟点房,然后接过房卡,扶着橘美也走向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她靠在他怀里,面色潮红眼神涣散;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提着包,表情平静得像只是在照顾一个喝醉的年长朋友。可镜面也映出了别的细节:她衣襟凌乱,胸口起伏剧烈;他的手正有意无意地在她腰侧抚摸;而两人的下半身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尚未平息的硬挺正抵着自己的臀部。
橘美也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电梯上升时轻微的失重感让她胃部不适,也加剧了眩晕。她听到他轻笑了一声,然后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待会老师不用思考,全都交给我就好。”
那是她进入房间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控制欲。然后,房门打开又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一间陌生的酒店房间,一张宽阔的床,和一个即将彻底占有她身体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