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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六十九章 又香又嫩想一口吃掉(加料)

太太你也不想? · 佚名 · 9,178 字

亲子关系本来就是非常复杂难以处理的关系了,又是单亲家庭,有时候发生些常人看来觉得很小又浅淡的事儿说不定在她们眼中都很重要,至于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什么的就更是寻常了。

人就是天然会给人贴标签的生物,固有印象作为标签形成的一种复杂构体,本就是记忆一个人最好的手段之一,聪明也好愚笨也好清冷也好火热也罢都无所谓,一视同仁。

“我还以为能看到美少女哭泣呢。”

秋山易啧了啧嘴有些可惜。

少女只是眼眸湿润呼吸急促到也没有直接痛苦的意思,虽然看得出也确实心潮澎湃跌宕不安就是~看来家教和性格让植名雫的养气功夫确实不错。

“前辈!!‘

植名雫咬着唇瓣狠狠瞪了他一眼,

“乖~怎么啦?”

秋山易甜滋滋的应下眨眨眼,

植名雫更是气鼓鼓的腮帮子都圆润起来,别说清冷了连感动着湿漉漉的眸子都变成气鼓鼓了,看着他这得意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但盯着盯着却又默默无奈的笑了起来,

“前辈……”

甜腻又温婉的唤了声,

“又给你添麻烦了。”

谢谢这个词总是难说出口,明明都到嗓子眼了临门一脚又换掉。

秋山易笑着摆摆手重新拿起笔开始批阅,没人搭话气氛自然又沉寂下来,还在情绪高峰的植名雫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不应该接着聊?

前辈说了这些点醒自己总是有目的吧?怎么就一下又开始改试卷了,不是说改试卷不重要只是不急呀?结果现在弄得植名雫有点抓耳挠腮急躁起来了。

“前辈~?"

她眨了眨眼试着又甜腻腻的唤了声,植名雫已经发现秋山易很享受自己这种甜滋滋带着些褥沫崇拜意味的称呼,似乎很让他满足得意,少女当然也有小心思,

秋山易却没回话只是侧头瞥了瞥又继续埋首,植名雫顺着他目光望下去正对着自己黑色过膝袜的绝对领域,脸蛋一热。

少女已经弄不懂秋山易了,感觉他是对自己有点意思吧?要是有意思的话又怎么会做这些暴露面露显得下流变态的事儿呢?上次给他的那双自己才脱下来的丝袜真被他带走了,一想到这个植名雫脸蛋就滚烫起来。

又是这种关键时候,难道又要指定一些羞耻的奇怪的事情吗?植名雫明白他的目光,她最初其实颇为警惕甚至在意外中被他摸到了双腿金莲后更是警惕,只不过这几日练习的时候偶尔和未央酱吐槽时却被一语点醒了,

“难道有人帮你真的会什么都不图吗?要是一直不图那么一定所图甚大,一样的道理一个人如果太过完美那么一定就有问题……”

因这句话,植名雫对秋山易直白的火热的对自己双腿、丝袜、颜色之类的喜好倒是没有多么警惕,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

“前辈!”

思绪回转她脸蛋绯红无奈的又唤了声,

“请指定吧!!!”

沉默实在不能被接受,自然就只能付出一些来等价交换。

“雫酱长大了呢……”

秋山易转身过来笑吟吟的看着她,植名雫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懒得回话,心跳砰砰开始加速羞耻期待与微妙混淆着一同席卷身心,望了望他俊朗容颜宽阔胸膛,她说不清几分依恋几分褥沫几分无奈。

“膝枕吧~不管是穿了丝袜的没有丝袜的,还有就是想上手仔细摸索一下这造物神功。”

噙着浅淡笑意目光汇集在雫酱这双修长浑圆细腻的美腿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植名雫脸蛋一下绯红起来,羞耻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上次不是只是穿穿丝袜而已?怎么一下就跳跃了这么多上至要上手?

澎湃汹涌的心跳和滚烫火热的脸蛋肌肤让她脑袋有些热蒙蒙的,心里的本能羞耻让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理智却又按了刹车。

前辈真是的,要是真有意思垂涎自己怎么不能正常的追求呢,成为情侣的话这些都是小事儿吧?偏偏现在只是家教与学生、前辈与后辈;难道真如未央酱说的那样,前辈之前性格内向没追过女孩子所以?

迫于淫威,樱明吹雪告知樱明未央关于秋山易的讯息都自动美化了一百个点,已经将他的形象升华成完美的小城追梦少年,兼具温柔、勇敢、独立自强、善良等等多种美好品质,而在恋爱上也细化成了不经人事的美少年。

樱明未央对樱明吹雪信赖不已,植名雫对樱明未央也信赖不已,于是……

其实也好,植名雫其实很喜欢这种有些明码标价的交易方式,

“前辈~请用。”

少女将那边的椅子拉了两张过来咬了咬唇瓣忍耐着灼热的呼吸与脸蛋,纤手齐齐放在白花花大腿上,

“这么快就决定了?”

秋山易有些讶异拿着试卷答案与笔毫不客气的也过去,椅子颇为宽敞两张重合再以少女的大腿为枕已经可以睡得很舒服。

“唔……”

一躺下来脖颈肌肤贴近了雫酱大腿细腻娇嫩的肌肤与丝袜的顺滑秋山易便不由得轻吟了声,这种纯粹的娇嫩细腻吹弹可破感果然与太太的截然不同是另外的感受, “雫酱好香。”

轻轻一嗅,少女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甜香、年轻肌肤独有的清新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从绝对领域深处蒸腾起来的微暖体味便直往鼻腔里钻。秋山易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不像成熟女人那样馥郁撩人,却带着青涩果实般的纯情诱惑,让他下腹那根肉棒不由自主地在裤裆里跳了跳,开始缓慢充血肿胀。

“前辈~!”

夹杂着欢喜羞耻复杂难言的娇嗔,植名雫举着手有些无措,脸蛋酡红娇艳得像要滴出血来,嗓音也甜滋滋的,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她能清晰感受到秋山易的呼吸正正喷吐在自己最敏感的大腿内侧——黑色过膝袜顶端与裙摆之间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温热的鼻息拂过,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仿佛有无数微弱的电流从那里窜起,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更加上提,将那片绝对领域展露得更彻底。

秋山易没有回应她的娇嗔,只是缓缓侧过头,将整张脸都埋进了她柔软的大腿肌肤与丝袜的接缝处。鼻尖抵着那片细腻,嘴唇几乎要贴上温热的肌肤。他深深地、绵长地嗅着,仿佛要将少女的体香深深地刻进肺腑。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吐息都像小火苗一样烫在植名雫的腿上。少女的身体绷得更紧了,连放在大腿上的双手都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指尖陷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发烫,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开始微微湿润——那是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共同作用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唔~摸起来也很棒哦。”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他翻了下身,从完全仰躺变成了侧躺,脸依旧埋在她的腿上,但空出的那只手却毫不客气地探向了另一条没有枕到的美腿。那只手先是落在裙摆边缘,手指隔着薄薄的黑色棉袜,轻轻搭在她大腿外侧。然后,指尖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摩挲起来。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像鉴赏家触摸珍贵丝绸一般,用指腹最柔软的肉,沿着大腿的弧度,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极其耐心地向上滑动。

丝袜的顺滑感与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弹嫩感,透过薄薄的棉袜清晰地传递到指尖。秋山易的指尖微微用力,陷入那片饱满柔软的肉里,能够感受到其下紧致的肌肉线条。他的手指像弹琴一样,在绝对领域的边界上轻柔地按压、画着圈。时而用指关节抵住那块最柔软的腿肉轻轻研磨,时而用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丝袜极轻地搔刮。每一次触碰,都让植名雫的身体产生一阵无法抑制的轻微战栗。少女的身子一下紧绷起来,不仅仅是腿,连腰腹、肩膀的线条都僵硬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震得耳膜都在响。呼吸也变得混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校服衬衫的领口下,隐约可见那对已经悄然挺立起来的、小巧乳尖的轮廓。

秋山易很喜欢女子的脸红,不管是太太还是少女都各有各的美。此刻植名雫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慌乱、紧张,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期待与兴奋的潮红,简直美不胜收。嘛~前脚才体验了真冬姐那成熟躯体美妙润泽的劲儿,后脚就来体验雫酱这般青涩娇嫩的滋味,真是人间美妙事儿。他心中对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甚至开始变本加厉。

那只在她绝对领域上游走的手,开始试探性地向裙摆深处进发。指尖先是勾住了裙摆的边缘,并没有立刻掀开,而是像徘徊的蛇,在边界处来回试探,轻轻拉扯着裙角的布料。这个动作的暗示性极强,植名雫的呼吸瞬间屏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隐秘花园,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发热,涌出更多的湿意。内裤的布料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潮气,紧紧贴在了阴唇上。

“嗯……”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那只作恶的手腕,但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重新按在了自己另一条大腿上,只是这次,手指同样紧紧地攥住了裙摆的布料,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这是一种矛盾的信号,既是紧张的抗拒,又像是无言的默许。

秋山易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的触摸,那只手的指尖终于钻进了裙摆下方,触碰到了一丝更加温热的肌肤——那是丝袜顶端束口勒住的地方,再往上,就是完全裸露的、少女最私密的大腿根部了。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指腹感受着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以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大腿内侧肌肉细微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与此同时,他的脸依旧埋在她的另一条腿上,嘴唇不再满足于只是贴近,而是开始轻轻地亲吻、吮吸那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温热的唇瓣印上去,隔着薄薄的棉袜,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弹性和温度。他伸出舌头,勾勒着丝袜的纹理,温热的湿意透过袜子渗透进去,让植名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抽气声。

“雫酱的腿……真是杰作。”他含糊地呢喃着,嘴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鼻尖已经顶到了裙摆的边缘,呼吸更加灼热地喷吐在那片即将失守的禁区。“又直,又长,皮肤像牛奶一样滑……不,比牛奶还要嫩。”

也不管少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般的身子、肌肤上泛起的火红烧晕、以及已经红得滴血的粉润耳垂,秋山易自顾自地继续着他的探索与侵略。他的脖颈在她的大腿肌肤上磨蹭着,带起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摩擦感。那只深入裙底的手,开始更加大胆地向上攀爬。指尖终于越过了丝袜的束口边缘,真正触摸到了那片完全裸露的、更加细腻娇嫩的大腿内侧肌肤。

触感完全不同。丝袜下的肌肤带着一丝被包裹的微湿温热,而裸露的肌肤则更加光滑、弹性十足,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带着少女体温的微暖。秋山易的指腹在那片禁地上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肌肤下血管的轻微搏动,感受着她因为极度紧张而颤抖的肌肉。他的指尖像带着微弱的电流,每一次移动都让植名雫的身体产生激烈的反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小腹和腿间的区域更向前送了一些。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相互摩擦,试图夹紧,但秋山易枕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又被他用手侵占着,这个动作变得困难而徒劳,反而更像是一种难耐的、寻求摩擦的暗示。

“前……前辈……别……”植名雫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丝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话语毫无力度,更像是猫儿般的呜咽,反而进一步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恐怕已经能拧出水来。那种陌生的、汹涌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空虚和渴望让她恐惧,却又无法抗拒。理智在大声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正违背着她的意愿,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沉沦。

“别什么?”秋山易抬起头,终于将脸从她腿上移开,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他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看着少女那双已经盈满水雾、湿漉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的眸子,看着她被自己舔吻得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丝袜大腿肌肤,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衬衫下小巧挺翘的胸部轮廓。“雫酱不是让我‘请用’吗?我在非常认真地‘使用’哦。”

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调戏和不容置疑的意味。说话间,那只在她裙底作恶的手,已经更进一步。手指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的流连,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双腿交汇的那片最隐秘的核心区域进发。指尖已经能感受到那里辐射出的惊人热度和湿气,甚至隔着内裤的布料,都能隐约勾勒出那道诱人缝隙的形状。

植名雫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拼命摇着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她的双手终于不再安分地放在大腿上,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秋山易的肩膀处的衣服,手指深深地攥紧。这个动作看似是想推开他,但微弱的力道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拉扯。

“雫酱~”

好一阵子,就在植名雫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窒息和过度的刺激晕过去时,秋山易才缓缓地、带着某种掌控一切般的从容,将那只在她裙底探索的手暂时抽了回来,然后伸过去,轻轻搭在了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上。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圈住她大半个腰身。掌心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布料,熨帖着她腰侧的曲线,手指则在她脊背尾椎附近轻轻按压。这个位置非常敏感,植名雫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但比起刚才裙底那只手的侵犯,仅仅是腰间的触摸,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得救了”的错觉,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然而这丝松弛只是陷阱。秋山易借着搂住她腰肢的力道,上半身微微抬起,脸凑得更近,几乎要与她鼻尖相贴。两人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同样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嘴唇和脸颊上的酥麻感。

“前~辈?”

植名雫咬着被自己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眸子湿漉漉得仿佛要溢出水来,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俊朗脸庞,眼神迷茫、无助,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和沉溺。他的眼睛很亮,像黑夜里的星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锁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物,直接看到她赤裸的、正在为他绽放的身心。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深处那股空虚和渴望不但没有因为他的暂时撤离而消失,反而因为距离的拉近、因为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凝视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秋山易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继续描摹着她羞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湿润的眼眸、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粉嫩唇瓣。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因为紧张而不断起伏的锁骨、再到那件白色校服衬衫下,因为呼吸急促而明显凸起的两点小巧轮廓。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手,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身体,让植名雫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这种被目光侵犯的感觉,甚至比刚才手指的触摸更让她羞耻、更让她浑身发烫。

时间仿佛凝滞了。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逐渐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植名雫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窗外隐约传来远处操场上体育课的喧哗,但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遥远。这个世界此刻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这具椅子构成的、充满了禁忌与情欲的小小空间。

终于,秋山易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品尝美味前的赞叹与渴望:

“你真的又香又嫩……”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热度,烫在植名雫的耳膜上。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幽深,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想要将眼前少女彻底拆吃入腹的欲望。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将最后那句充满占有欲和情色意味的话语,送进她几乎要融化的意识里:

“让人想要一口吃掉……”

话音刚落,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与此同时,他原本侧躺的身体瞬间向上挺起,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探入她的裙底——这一次,不再是试探和徘徊,而是目标明确地、直捣黄龙般,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少女腿心最柔软、最温热、最湿润的那处凹陷上!

“呀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从植名雫喉咙里迸发出来,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唇瓣压抑下去,变成了一声绵长而甜腻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闷哼。

那只手……那只属于男人的、宽大而灼热的手掌,正严丝合缝地、紧密地覆盖在她的整个阴户上!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手指的形状、以及那惊人的热度和力道。他的手掌没有剧烈动作,只是那么牢牢地、带着绝对占有意味地覆盖着、按压着。掌心正中央,微微凸起的掌丘,不偏不倚地正正抵在她因为极度兴奋而硬挺勃起的阴蒂上!

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尖锐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植名雫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像一只被扔进滚油里的虾米,然后又因为腰肢被牢牢箍住而无法逃离,只能无力地落回他的掌控之中。她的双眼瞬间失焦,瞳孔放大,视野里只剩下秋山易那张带着侵略性笑容的脸庞。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本就潮湿的内裤浸得更加湿滑泥泞,甚至透过布料,将秋山易的掌心都濡湿了一小片。

“前……前辈……手……手……”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仅存的理智让她试图去掰开他覆在自己私处的手腕,但手腕酸软无力,指尖颤抖,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手怎么了?”秋山易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甚至还恶劣地动了动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在她阴唇的缝隙上,沿着那道湿滑的凹陷,轻轻来回刮蹭了一下。“是这里吗?雫酱的小穴……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露骨的词汇像烧红的针,刺进植名雫的耳朵,烫得她浑身战栗,羞耻感如海啸般将她吞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因为这露骨的挑逗和指尖那一下精准的刮蹭,涌出了更多的、滚烫的蜜液。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抵抗正在迅速瓦解,身体正无比诚实、甚至贪婪地回应着这粗暴而直接的侵犯。那覆在私处的手掌,那按压在阴蒂上的力道,那隔着布料摩擦阴唇的触感……一切都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秋山易欣赏着她脸上崩溃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感受着手掌下那片湿热的、微微悸动的女性私密之地。他知道,少女的最后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更深入的侵犯,因为仅仅是此刻的掌控和少女的反应,已经足够让他享受征服的快感。他缓缓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她敏感的耳廓:

“雫酱的身体……在说‘想要’呢。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让前辈的手指……进去吗?”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植名雫的理智之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她不再试图挣扎,原本推拒着他手腕的手无力地垂下,转而紧紧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在这情欲浪潮中唯一的浮木。她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被泪水濡湿成一簇簇。从她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细碎、甜腻、带着哭腔的、仿佛呜咽又仿佛呻吟的声音。

秋山易知道,时机成熟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依旧牢牢锁着她,防止她因为接下来的刺激而滑落。覆在她私处的手掌,终于开始有了更大幅度的动作。他不再满足于按压和简单的摩擦,手指灵活地挤进她紧并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透的、几乎变成半透明的白色纯棉内裤,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柔软的缝隙入口。

他的中指,隔着薄薄的、湿润的布料,抵在了少女紧闭的、柔软的阴道口。那里因为大量爱液的润滑和身体的极度兴奋,已经变得极其柔软湿润,甚至能隔着内裤感觉到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凹陷。他先用指腹在那个凹陷处轻轻画着圈,感受着穴口肌肉细微的、邀请般的收缩。然后,他将力量集中在指尖,开始缓慢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道,隔着那层最后的屏障——湿透的内裤布料——向那个温热的、紧致的入口,施加压力。

布料湿滑,紧紧贴合着雏嫩的阴唇和穴口。他的指尖向内陷去,布料也随之被推挤着,向少女的体内深入了一点点——仅仅是隔着内裤的、极有限的一点点。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带着轻微摩擦感的触觉,对第一次经历这种侵犯的少女来说,无疑是极其强烈而清晰的。

“唔嗯……!不、不要……那里……呀啊……”

植名雫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双腿被他掌控着,只能徒劳地绷紧大腿肌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被侵入的酸胀感,混杂着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最隐秘的入口,正被某种坚硬而滚烫的东西(隔着布料)顶住、挤压、试图进入。恐惧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甜腻的哀鸣。

秋山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处柔软穴口隔着湿布传来的、近乎痉挛般的收缩和吮吸感,看着少女在自己怀里失神、沉沦、濒临崩溃的诱人姿态,下体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胀痛不已,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强行按捺住了立刻提枪上马的冲动。用隔着一层布的、模拟插入的方式侵犯这个清冷高傲的优等生后辈,欣赏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彻底崩坏的表情,这种精神上的征服和掌控,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让他兴奋。

他的指尖继续施加压力,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薄的内裤,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少女那紧窄湿滑的阴道口来回研磨、顶弄。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穴口肌肉剧烈的收缩和挤压,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温热的爱液,将内裤和他自己的指尖彻底浸湿。布料摩擦着柔嫩的黏膜,发出极其细微却异常淫靡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植名雫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奴隶。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那隔着布料的、模拟侵犯的节奏。她的脸上满是泪痕,混合着汗水和唾液,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染上情欲色彩的、惊人的媚态。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秋山易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喉咙里持续不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和破碎的哀求,词句早已混乱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音节。

就在秋山易的指尖隔着内裤,又一次深深“顶入”那个湿滑紧致的入口,并恶意地微微旋转研磨时,植名雫的身体猛地一弓,像是被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弓弦,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而短促的尖叫,随即全身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高潮了。

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到近乎暴力般的快感,以阴道深处为核心,轰然炸开,席卷了她每一寸神经末梢。大量的爱液失控地喷涌而出,瞬间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透过布料,浸湿了秋山易的整个手掌。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秋山易怀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仿佛癫痫发作一般。她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失焦,嘴巴微微张开,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地喘息着,却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秋山易停止了动作,只是依旧将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深深抵在她仍在剧烈痉挛收缩的穴口,感受着那股惊人的、温热的潮吹余韵,欣赏着怀中少女因为人生第一次(哪怕是隔着布料的模拟)被侵犯到高潮而彻底失神的、美妙绝伦的姿态。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在她耳边用无比温柔、却内容无比下流的语气低语:

“看,雫酱的小穴……很诚实呢。流了这么多,把前辈的手都弄湿了……”

植名雫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羞耻感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回,几乎要将她溺毙,但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餍足后的空虚和慵懒,却又让她连思考都变得迟钝。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颈窝,发出小猫一样微弱而可怜的呜咽声,仿佛在求饶,又仿佛在索求着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秋山易搂着怀里这具柔软无力、香汗淋漓、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少女躯体,心中充满了征服者的满足。他知道,这个清冷高傲的后辈,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对他打开了一扇无法再完全关闭的门。他缓缓抽出了那只湿淋淋的手,指尖还带着少女爱液温热的触感和独有的微腥甜香。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湿润,又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露出一个陶醉的笑容。

“雫酱的味道……”他再次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前辈记住了哦。”